第七百三十八章 鹽殺包包菜(1/2)
大姐夫正在挨揍,下手的是小姨子。
眼看著到晚飯時間了,關蔭正在廚房忙活,又要進劇組,那當然得先犒勞犒勞大家,昨天大盤雞有點油膩,關蔭琢磨著做一桌養生餐。
結果,剛洗米呢,出去一看,小姨子又喝上了。
那愜意的,白白嫩嫩兩隻腳丫子搭在茶几上,沙發上放一個小几,上頭擺一盤花生,還不是油炸花生米,是五香水煮花生,還有一份袋裝豬蹄兒。
沙發旁邊,酒精小火爐上,一壺黃酒溫到正佳,二小姐提起銅壺,青瓷酒杯里倒二兩,呲溜一口黃酒,咔嚓一口豬蹄兒,還有人給剝花生呢。
景姐姐在剝花生,主要是小可愛被小姨姨饞到了,想次兩口。
人家還小,不能學小姨姨喝酒,但是花生是可以次噠。
趙姐姐正在瀏覽新聞,小師妹啃豬蹄兒,臉蛋兒上油膩膩的,十分不講究形象。
「怎麼這麼悠閒?」關蔭過去看看,準備給小姨子惹一下豬蹄兒,這孩子吃上特別不講究,給啥吃啥,那豬蹄兒在冰箱裡冷藏的,都不怕鬧肚子。
景姐姐道:「剛給劉香打了電話,讓她先在廣陵劇組拉起人馬,令小姨子勞苦功高,喝兩口沒事兒。」
就不能等會兒再喝?
不能!
為啥?
「令丈母娘要來了。」小姨子端起酒杯,「來兩口兒?」
關蔭搖頭,開始唱歌:「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幻想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乍一聽,嗯,還挺好聽,甚至小姨子還順嘴兒問一句:「新歌兒啊?」
到「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二小姐立馬不沉穩了。
臉刷一下拉下來,什麼話?
我芳齡二十二,什麼自由死亡,那還遙遠的很呢,咒我啊?
「從頭開始唱。」小姨子推開小几,巴掌已經蠢蠢欲動了。
作死的大姐夫還真敢從頭開始唱,什麼走進歡樂場之類的一出來,小姨子也不管別的,一個飛撲,衝過去就打,大姐夫當然得跑啊,可架不住小姨子借著酒勁兒,那行動是相當的迅速。
「我掐死你個混蛋!」錢老師扶著樊文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二小姐騎在大姐夫北上,雙手掐著大姐夫的脖子,下巴使勁磨,大有在大姐夫腦門兒上再開個旋兒的意思。
景姐姐忙著勸架,一邊拉娃兒爸不讓到處亂跑,這倆人瘋起來敢拆房,一邊還得勸小可愛:「寶貝兒,爸爸和小姨姨鬧著玩呢,別追!」
趙姐姐低頭摘菜,小師妹忙著收拾屋子。
反正整個家裡亂成一團。
錢老師當即看不過去了,你看二小姐那不矜持樣兒,就穿一條短褲的大長腿往大姐夫腰裡一鎖,兩隻小手掐著大姐夫脖子——你胸大也不能用來當卡子啊,卡不住!
「反了天了!」抄起笤帚疙瘩,錢老師先揍二小姐,鬧也不能這麼鬧啊,知道的知道你們這姿勢……咳,都習慣了,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下死手了。
二小姐立馬跳下來撒腿就跑,繞到沙發背後,還衝大姐夫齜牙:「你等著,回頭我收拾你!」
「又是為啥?」樊文秀不以為意,笑呵呵地問趙天后。
趙天后嘆了口氣:「唱一首歌,把盈盈給惹著了。」
小姨子得意洋洋:「我聽明白了,沒說我,那你隨便。」
你聽出來了為啥還要貌似下死手?掐壞算誰的?
掐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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