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能幫你的也就到這裡了(2/2)
「泄密往往是從不起眼的小舉動開始的,這麼隨意,也正說明維克多先生的工作態度。」高先生覺著不是事兒,關某人曝光他落戶北歐的仇非得報啊,於是開始從維克多角度解讀這件事兒。
王師氣急敗壞,你他媽不提維克多能死嗎?
為啥不能?那當然是不想把維克多先生逼著無路可走,只好去帝國了。
高先生智商不夠,考慮不到這一點。
也有一部分慕洋犬沒考慮到這一點,關某人有國家出面,看起來是保護定了,再黑只能自己倒霉,那就大肆批判維克多。
誰讓你把那麼重要的資料隨手給姓關的,你說那不重要就真的不重要啊?
「烏奸滾出去!」這幫人呼嘯著往上沖,反正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只要有可能幫到帝國,你就罪無可逭。
還有人開始給二毛上保密和保密意識的課,聲稱:「一個軍事強國的衰落就是從這些不起眼的泄密事件開始的,王師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這話咋說?
這不,為了響應大統領在布魯斯的行動,人家稜角樓開始炒一份冷飯了,那碗冷飯叫《帝國的軍事崛起與王師的技術泄密研究》,屬於十年前就開始不斷加熱的一份殘羹冷炙。
關蔭對此既不知,也不屑於理會,陪著維克多老先生從裡頭出來,還跟老先生握手告別,很惋惜地道:「作為一個達瓦里希,為了讓人相信老先生是清白的,我也就只能做這麼多了,我一個外國人,有些話實在不好說啊。」
說著,這廝差點以此事引為憾:「我也就只能幫你到這了,力有未逮,實在抱歉啊。」
這話基本上就屬於「別在這留著了,趕緊趁早跟我們走」那種了,不看老先生都可憐成啥樣兒了麼。
當然了,這話在王部長耳朵里,意思就很明顯了:「趕快動手啊,能搶就搶,不能搶就哄,我都幫你們鋪墊到這地步了,剩下的事情可就完全交給你們了啊。」
那得趕快啊,挖不到老維克多,挖他幾個弟子總還是可以的,不看在權貴的拳打腳踢下老先生都這樣了嗎,還不跑,等啥呢?
就是惹事精這牆角挖的,實在太不要臉了,你那冷話能不能別像小刀子一樣扔?
「行了,趕緊回去吧,為了你的事情,今天早上的考察還延後了幾十分鐘,你罪莫大焉!」還是部長了解關某人,一看關某人還要趁機再扔小刀,立馬拉著趕緊跑。
不能再說了,再說意圖就太明顯了,人家情報部門也不是吃素的啊。
關蔭跟老先生揮手:「再見啊,老達瓦里希,有緣再見!」
老先生一個勁搖頭,傷心極了。
沒辦法,科學家太單純,根本比不上惹事精的挖坑水平,老先生到現在還以為那個傢伙真心實意為他好了——就是有一種隱隱的不安,老感覺那小子臉皮底下藏著一顆腹黑兔子的心。
一轉身,倆冷麵安保方面的攔住老先生,這事兒還沒完,你跟我們走一趟,說說看,為啥當時把公文包給一個外國人。
那這事兒關蔭就沒法幫忙了,那是人家的司法程序。
坐上車,關蔭還感嘆:「多好的老科學家,這幫人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部長微微一笑,行,小刀子扔的不錯,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要不你留在這邊,再做做工作,說不定今年就能把維克多先生請回去呢。」部長建議。
關蔭又不傻,他這張臉,基本上應該屬於二毛重點監視的對象了,還留在這,那豈不是目的太明顯了麼。
「我對科學家不了解啊。」關蔭感慨,「要不,請老先生的弟子們回來看看老先生的現狀?我覺著,有十來個人,估計就能做通老先生的工作了。」
這話題沒法繼續。
回到酒店,方先生都在等這傢伙,見面先問:「你覺著維克多先生把公文包交給你保管是出於什麼目的?」
關蔭想想,搖頭道:「那我哪知道,估計看我可靠吧。」
方先生哼一聲,道:「算你小子運氣好,此前我們就通過不同途徑做過老先生的工作,這次大概出於考察,畢竟在附近出現的東方面孔,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代表團的人了。」
關蔭撓頭,老先生還有這城府?
那也挺好,咱不能當發動機,但是可以當催化劑。
「行了,這件事你就別再管了,接下來盯著你的人會越來越多,好好考慮到了布魯斯怎麼接受採訪,怎麼代表帝國的青年登台發表演講。」方先生再次要求,「一定要全力以赴,慎之又慎!」
採訪?
啥採訪?
關蔭不明白,國內都沒人採訪我,在國外誰樂意採訪我?
「我還沒到國際著名明星那地步吧?」關蔭這「國際著名明星」幾個字咬的很陰陽怪氣。
方先生一聽就知道,這惹事精很有可能已經做好在布魯斯惹事的準備了。
人家王師也從帝國請了幾位著名影星代表帝國的青年到時候好好代表一下帝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