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小了白了兔(2/2)
有你這麼坑的小白兔?
關蔭一看大伙兒那表現,當場不服,摩拳擦掌表示:「你們這樣可不行啊,我跟你們說,我這小白兔的江湖匪號,那可是路人皆知,打遍五大堂口無敵手,能打能罵能縮頭,心裡住個腹黑小蘿莉,那是相當的有名聲,知道有一首歌就專門為我寫的嗎?」
那啥歌?
「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兩了只了耳了朵了豎了起了來,愛了吃了蘿了卜了和了青了菜,蹦了蹦了跳了跳了真了可了愛……」關蔭立即開口唱。
不唱還好,一唱,沒吐的全吐了。
「要點臉行嗎?」大白象怒不可遏,「你這犯規了啊,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旗杆嗎?」
關蔭挺謙虛:「那不能。」
大白象剛高興,就聽關某人嘆道:「誰知道你那能耐到底能不能過關呢。」
合著還嫌棄我能耐不大是不是?
咔咔兩下,大白象雙手抓住燈杆,立馬一個彩旗飄飄,瞬間贏得滿堂彩。
關蔭撇嘴:「猴子上樹似的。」
嫉妒,他這純粹是嫉妒——反正圍觀的人就是這麼想的。
大白象一聽掌聲,心頭更喜,連忙來一招太空漫步,別說,人家真是練過的,雙臂紋絲不動,腰往空中一懸,倆腿蹬幾下,真跟失重狀態里的航天員一樣。
關蔭熱烈鼓掌,大聲慫恿:「堅持五分鐘,今天的舞台,你就最出彩!」
大白象嚇得雙臂不穩,連忙從燈杆上跳下來,氣息不穩,嚷嚷道:「大伙兒嚷嚷啊,有請關老師給大伙兒表演一個真正的兔子上樹。」
馬尾辮跟著溜縫兒:「那小朋友,麻煩離遠點兒,當心關老師掉下來,濺你一身血。」
關蔭神色慎重,過去繞著燈杆轉三圈,嘴裡念念有詞,馬尾辮湊過去一聽,只聽這傢伙嘟囔:「可憐電線桿兒,好好的,非要受這折磨,何必啊。」
你拉倒,有本事你上,這點燈杆維修維修費用我們掏,你覺著行不?
「就說行不行,少玩嘴皮子功夫。」大白象抄起一個水平咣咣喝,喝完沖關蔭噴,極其挑釁。
關蔭嘆了口氣,搖著頭,看起來真有點兒膽怯的意思。
「就是,那可是……噗!」大白象一口礦泉水,全噴馬尾辮臉上了。
話沒說完,關蔭回頭就是一個噌,直奔那燈杆,瞬間一個高難度旗杆,大白象直接跪了。
關蔭雙臂平行於地面,跟大白象剛才那旗杆動作沒兩樣,但這腰上功夫,那真能嚇死人。
人家大白象是努力讓腰保持靜止,雙腿在那玩花活,關某人不。
他啥情況?
虎背熊腰一大老爺們兒,平時不風騷,風騷起來簡直沒別人什麼事兒啊。
「太辣眼睛了,太難看了!」幾百台手機忙不迭拍照,吃瓜群眾嘴上極其嫌棄。
那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