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吃麵(1/2)
宋鶯兒很吃驚,看看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金憶,她看出來了,這是合夥想把關蔭的圈子一點一點縮小,相聲小品界今天逼宮,要是在這個時候能讓三巨頭點頭同意他們的提議,關蔭在相聲小品界就沒法混了。
歌曲界沒辦法,只能打擊逼格,比如「口水歌作者」的稱號,這又不是沒人提,卓瑪的歌曲現在大街小巷都在唱,金憶就親口說過「都是些垃圾口水歌」的話,這要沒跟網上那批黑子水軍心相印,簡直沒天理。
回過頭,影視界就算有兩大天后,兩位準天后的幫忙,前有即將上映的馬庫的《落地關手機》,後頭有張謀的文藝武打片,劉緒峰的武打片,還有個文青片,他有天大能耐,能招架住這幫人的前後夾擊?
「難怪今天見了面,跟小趙打招呼都帶著一臉假笑,這個圈子,嘖,還真是利益面前無恩情。」宋鶯兒微微搖頭,她不打算說點什麼,但她會做點什麼。
哪怕只是站隊,她也不會跟著老師往泥坑裡跳,你別忘了,對面至少有一個定遠侯,一個文淵侯在那站著呢。
「回頭多帶一下你的小師弟小師妹,外人到底不如自己人可靠。」金憶察覺到宋鶯兒的異常,立馬低聲警告。
對,這就是警告。
你是跟我當外人,還是當自己人,你自己選。
宋鶯兒淡淡道:「自己人如果無能,捧也捧不上去,金老師,有些事情,我們本不該摻和,但要是摻和了,那就得好好選擇站隊了。」
金憶震驚至極,怎麼,連你也不聽我的話了?
「老師誠可貴,道義價更高。」宋鶯兒沒說利益取捨,既然要演戲,那就一起演,你打著道義的旗號,認為當徒弟的叛變了,那我也不能因為你是老師就盲從。
金憶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突然有點慌,自己的兩個最得意的門生,現在都似乎在選擇和她決裂,她以後還靠什麼?
憑她那點人脈,能把自己的徒弟多往上推的話,她早就成功了。
這還是老朋友給她出的主意,說:「放著兩個天后的影響力不利用起來,我們這些老人,現在能在娛樂圈攪多大風浪?」
這才讓金憶覺著,自己的靈通開了,才有了抓緊掌控兩個得意門生的心思。
可現在……
趙子卿不聽話,宋鶯兒也不聽話,她們為什麼?
那小子有那麼好,能比她們的老師還好?
「給我個理由。」會場裡落針可聞,金憶低聲問宋鶯兒,她不明白。
宋鶯兒只舉了一個例子:「小關幫我打造一個專輯,什麼條件都沒有附帶。這是情分,但是老師拉來的所謂師兄弟師姐妹,哪一個不是帶著利益交換的心思來的?老師自己也說等他們成長起來了,我就如何如何,我不喜歡這種利益交換,我很厭惡,好好唱歌不好嗎?如果連老師都要去鑽營,那我只好選擇我的道路了。」
不鑽營行嗎?
同樣是帝國歌王爭霸賽上的評委,大長公主哪怕什麼都不做,人家也是第一人,我要不鑽營,還像以前一樣當個窮教書匠,行嗎?
金憶臉色陰晴不定,既擔憂兩大得意門生都跟她決裂的損失,又氣憤她的話居然她們敢不聽的事實,心裡實在亂糟糟的,什麼都關注不起來了。
安靜的會場裡,關蔭抱著小可愛,一副懵懂的架勢,瞪大眼睛,看看劉大洋,看看陳小川,又看看和琛,那模樣,真就像演的一樣:「你們說誰?在互相討伐嗎?」
李擴情看不下去了,敲了下桌子,問:「各位要是對誰有意見,可以明說嘛。不用藏著掖著,在這裡,我想還不至於有人膽大到當面報復吧?」
關蔭大點其頭:「是啊,到底在說誰,說清楚啊,我們幫你們討伐,藏著掖著,那不跟藏頭露尾的烏龜王八一樣了嗎?」
李擴情收回剛才的話,在這,有人照樣會當面打擊報復。
陳小川冷哼一聲,道:「說誰誰心裡還不清楚嗎?」
「說誰呢?」關蔭茫然四顧。
鄭英雄忍不住報復:「某些特權人物,開這麼嚴肅的會都敢把孩子抱來,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老藝術家說誰,心裡還不明白嗎?」
關蔭連忙四處一看,明白了:「哦,說我呢?」
鄭英雄嘲諷道:「要不然,你看看還有誰抱著孩子來開會嗎?」
「那倒是。」關蔭大大方方點頭,「那我就得有這個特權啊,我得從小教育我女兒啥叫文人,啥叫文化流氓,啥叫國家意志,啥叫道貌岸然。英雄哥啊,要是你兒子沒落戶合眾國,你也可以帶著來嘛,我這舍小家為大家,當奶爸還得來開會,這精神,你得多學習學習才行,沒事兒把自家孩子弄一洋人,連人話都聽不懂,那可完犢子了。你看,去年兩次大會,有一位邊遠山區的婦女代表,抱著倆孩子在會場開會,全國老百姓多讚揚啊,那叫啥?那叫人民的權力,那就叫當家做主,你啊,還是要多學習學習精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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