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能打,任性(1/2)
「如果這首歌讓學院派的歌唱家來唱,至少會少幾十個明顯的錯誤。」想水的魚哪是輕易低頭的人,人家有撒手鐧,「跟不上三大天王的調子,一切都是白說。」
這就有點自相矛盾了,既然人家唱出了幾十個錯誤,你倒是順著這個話題論述,怎麼又說三大天王的事兒了?
「來來來,你給我找出幾十個錯誤,就你能,你能你怎麼沒去給三大天王和聲?合著你就是個只會教不會唱的廢物?」看在想水的魚是個女人的份兒上,花骨朵沒太噴,但這話比噴人家還難以忍受,這不是當面打臉麼。
想水的魚不說話了,反正我就是要挑刺兒,誰讓你不是學院派呢,還惹了金老師。
要不然,黨同伐異,這事兒學院派還真不會給你找茬兒。
閆邀哉很樂觀,發文稱:「學院派認為野路子出身的都鑽到錢眼裡去了,糟蹋藝術。野路子,也就是選秀出身的,認為學院派的不接地氣太清高,不會推廣藝術。我看這一次倒是個機會,小關跟三個公認的男高音實力唱將合唱之後,以他的身份,應該能起到融合的作用。」
想水的魚回覆:「這話我們不能贊同,我們起早貪黑幾十年的學生,出去找工作都找不到,反倒是那些不知所謂的人,一個個占據著舞台,這公平嗎?」
這話沒招惹惹不起的人。
景姐姐不是學院派,可人家是多個學院派歌唱家和音樂家的高徒,而且早已在舞台上證明了自己,就是學院派的最負盛名的歌唱家也不敢在歌壇批評景天后,一旦打臉過來,誰接得住?
趙姐姐更不用說,正兒八經學院派,而且還是學院派的最有代表性的一面旗幟,帝影剛給趙天后在榮譽室設立了一個榮譽項,帝音回頭就宣布要聘請趙天后擔任帝音的名譽教授。
宋天后更不用說,那是再學院派也不過的學院派天后了。
可想水的魚這話就讓人反感了。
閆邀哉質問:「正規軍打不過縣大隊,你說應該怪誰?你們所謂的圈子資源,你們占據的陣地,你們擁有的渠道,還有誰比你們更有行業優勢的?那麼多優勢還不滿意,你想怎麼著?不公平?全天下為你們讓路才最公平?」
想水的魚回擊:「我們沒什麼資源,也沒什麼優勢,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回頭提挈別人去了,那還能算是我們的資源?」
哦,明白了,合著是對趙天后教小師弟不滿啊?
「都什麼時代了,還想著故步自封,更有甚者,還想著搞小山頭,玩教育壟斷是怎麼著?」花骨朵悍然約架,「你出來,看我整不整得死你。」
這事兒說起來就搞笑了。
想水的魚也不是一般人,那腦子固執著呢,微博上撂話:「等下再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你說個地方,看我打得死打不死你。」
觀音廟一幫人上去架秧子:「花骨朵,不要慫,就是干,揍她,不要怕,進去了我們給你送飯。」
這幫人哪知道啊,人家一見面,隔三差五一約架,最後竟約到民政局去了——觀音廟帶頭大哥就不是正經人,麾下能有啥正規軍?啥事兒都是因緣巧合,那沒辦法。
當然,這是後話,暫時這倆還是強烈敵對關係。
所以花骨朵也撂狠話:「等下你別哭,看我怎麼教你做人。」
閆邀哉感慨萬千,公開表達自己的立場:「我比較看好小關,也希望他能通過國家隊有意無意扔過去的考驗,這對整個行業都是好事。」
這時,有人不知是出於什麼立場,反正一大群人,紛紛嚷嚷,看起來是給關蔭加油:「不要怕,就是干,三大天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屁,三大天王之所以是三大天王,那是憑真本事攀登到那個地位的,不是一上來誰就給黃袍加身的,人家憑真本事吃飯,那就了不起。
「別理會這些人,水軍。」花骨朵立即約束手下,「這是盼著我們跟學院派那幫人打起來,我看,不是野心家就是王八蛋在背後挑事兒,別跟他們混到一起去。」
這話一說,立即有一大批人從微博撤退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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