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國家隊,開門!(1/2)
「這是要炸啊!」莫老師一開口,網友譁然。
在世界最高點,三大美聲男高音天王以另一種方式演繹《敢問路在何方》,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畢竟每天那麼多人唱著別人的歌兒呢,主要是最能惹事兒的參加進去,關注度比較大。
重新編曲過的交響樂版《敢問路在何方》一起頭,觀眾聽出的,就不再是蔣老師的抒情婉轉,而是陽光灑在水面上,反射出的稜角分明的粼粼波光。
金戈鐵馬,不外如此。
四個穿西裝打領結的壯漢往舞台上一站,本身就是,呃,噸位?
也不對啊,魏老師很瘦。
「主要還是某個土匪太兇悍了,提升藝術舞台的殺氣。」觀眾找茬兒。
沒辦法,鏡頭給那傢伙給的多,誰都清楚,這就是進國家隊的第一道,也許是最難的一道考驗。
莫老師一上來就開大,「你挑著擔,我牽著馬」,開頭就來高音。
魏老師第二位,張口一句「斗罷艱險又出發」,連戴老師臉色都凝重起來。
主歌這麼高,副歌高潮部分需要更高,那是要拿出真本事的。
瞥一眼在一旁一副陶醉傾聽狀的小關同志,戴老師心裡有些打鼓,雖說這小子實力已經表現過了,確實屬於精彩絕艷的那種,可這跟三大天王同台,一個不小心,破音了,或者強行提音階失敗了,那多丟人啊。
副歌部分到來。
四個鐵肺金嗓子一開口,現場觀眾高潮。
「我走過一千條河,翻過一萬座山,也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嗓子。」卓瑪的爺爺,就是那位給小關同志獻哈達的老大爺,嘴裡念念叨叨著,很憂慮,「小卓瑪什麼時候才能有這樣的金嗓子,那就是再好也沒有的事情了。」
不是大爺,咱們看清楚,這是男高音,美聲唱法,小卓瑪是純天然的高原高音,不是一回事兒,咱別這麼縱向比較。
再說了,小卓瑪那嗓音,只論音調,不比男高音低,咱別妄自菲薄啊。
後台金憶側耳凝聽,她琢磨著找點茬兒。
可是,副歌高潮一出,金憶當即打消了這個主意。
應該說,關蔭的實力,單論美聲唱法,跟三大天王是有差距的,畢竟三大天王浸淫一行多年,本身的天賦也極其出眾,如果練十來年就能比得上,那也太對不住人家的付出了。
但那傢伙不像一般的年輕人,對音樂有獨到的見解,他壓根不跟三大天王一昧比拼誰的嗓音高。
「應該是為第四段積蓄力量的。」金憶心裡沉吟不定,這人有一點好,就是見才心喜,真有本事的人,這人心裡會認可。
但金憶不是很看好,心裡想:「戴老師出了名的高音階,他唱第三段,原本就是把整首歌推進到最高音的,第四段如果音階不能明顯持平,那是要吃大虧的。」
另外,讓金憶最為吃驚的是,那傢伙居然在拉著三大天王,「啦啦啦」一起,現場明顯能聽出四個相輔相成但又絕不互相和光同塵的美聲男高音,關蔭的嗓音極其獨特,既不壓住三大天王,也不被三大天王壓住,他在彌補三大天王的嗓音中互相有差距的部分。
戴老師氣息悠長,一聲高調明顯比莫老師和魏老師長將近半秒鐘,這半秒鐘的時間,足夠關蔭發揮出自己的拾遺的作用了。
「對音節的敏感度不比小趙差。」金憶心裡下一個定義,然後再聽。
第三段「翻山涉水,兩肩霜花」部分,戴老師果然提高了,至少一個音階。
很顯然,捕捉到和音里的奧妙,戴老師有點興奮了。
這對關蔭不是什麼好事,真發揮實力的三大天王,隨便一個提出來都能吊打大半個音樂界,關某人一個半路出家的歌手,唱的還以通俗,呃,也就是神曲為主。
他能接得上?
接得上還不行,還要出色。
「當麥迪睜開惺忪睡眼,三十五秒傳奇出現了;當戴老師手舞足蹈起來,所有樂器就要哭了。」電視機前,觀眾既興奮又擔憂,這可是關某人進國家隊的最大考驗。
當然了,粉絲擔憂的是過不了這一關怎麼辦,黑粉水軍擔憂的是過了這一關那可怎麼辦,屁股坐的地方不同,考慮問題的方向自然也就隨之而不同。
戴老師揮舞著手,情不自禁地輕輕跳躍著,這是逐漸興奮起來的表現。
「兩肩霜花」一落音,戴老師手指關蔭,關蔭小幅度擺動腦瓜,脖子活動著,接著開口唱:「風雨雷電,人叱吒,一路豪歌向天涯,向天涯」,很短,但足見功夫。
尤其那一個天字,時間最長,音階跳躍最大,關蔭一口拉出將近六個音域,而且壓根沒有絲毫晦澀,婉轉如絲帛,流暢至極。
可觀眾沒先反應過來。
那「兩肩霜花」本來就是比較低的音階上唱的,你這一接,似乎沒有比前頭那句「翻山涉水」高到哪去啊。
專業人士先聽了出來。
「音色透亮,但雄厚了一層。」金憶心中既失落又吃驚,那可是三大天王,你真能撐得下來,為啥不早說?
海豚音?
那小子根本就沒飈海豚音,正正經經的美聲男高音唱法,你上哪找茬去?人家這正面跟三大天王槓,不是投機取巧,這是實打實的本事,金憶自問自己的弟子裡找不出這麼一個時時刻刻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全心全意為歌曲服務的男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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