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關蔭很忙(2/2)
景持盈的手在發抖,她開始佩服景月妃了,跟姓關的相處,分分鐘能被他氣的暴走,偏偏人家還能吐槽到點上,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打不過,罵罵不過,除了拂袖而去,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可現在不能走啊,還要靠他把錢家的人趕走呢。
飛快簽上名,關蔭又看了看,剛一張嘴,景持盈抄起叉子,威脅道:「信不信我戳爛你那張破嘴?」
「本來字就很醜嘛。」關蔭吐槽著,倒是沒再打擊。
這個時空,書法可是每個學生的一項必學技能,每一個高中畢業的學生,都能寫出一手比較漂亮的鋼筆字,景持盈的書法還不錯,但她簽名用的是藝術字,關蔭欣賞不來。
景持盈無力反駁,她調查過關蔭,這王八蛋考中考古系研究生,就得益於那一手漂亮的字了,鋼筆字獲得過大學生書法比賽的一等獎,毛筆字拿過帝都青年書法大賽三等獎,在這方面,娛樂圈還真沒幾個人能比得過人家,這廝還參加了兩都青年書法家協會,前段時間還有帝都四中請他去給中學生教過一節書法課呢。
這是關蔭的得意,也是委屈,當年還沒上學,當老師的老爸就教他寫字了,寫不好就揍,到了小學三年級,每天練字三小時已經成慣例了,夏天熱,汗流浹背,冬天冷,在老家的窯洞裡也沒有火爐子,只有熱炕,可那不是給關蔭享受的,一個人站在地上,桌子上放一塊肥皂,上頭倒插十幾根繡花針,懸腕稍微不規範,針就往胳膊上扎,生生逼著他從小就寫得一手好字。
老爸時常念叨,字如其人,一個人如果連字都寫不好,那就不可能學好習。
「有本事臨摹出《蘭亭集序》,嘲笑別人算什麼本事。」景持盈不忿反嘲。
關蔭呵呵一笑,一副大姐夫的姿態:「你啊,太年輕,批評意見聽不進去,這是不對的!」
「要你管!吃你的吧!」景持盈把自己面前的一盤食物倒了過去,打算堵上他的嘴。
「就是他,就在那!」外頭衝進六七個人,手裡端著長槍大炮,一股腦往關蔭衝來。
關蔭嚇了一跳,抄起兩個盤子跳起來一個金雞獨立:「誰?幹什麼的?想幹嘛?」
「我我我,我啊,我啊!」後頭跟過來倆人,一個大胖子,一個細竹竿,倆人在後頭蹦躂,「我倆,江東白豆腐,鐵嘴水上漂!」
關蔭想起來了,這倆坑貨,也是觀音廟裡的成員,極其活躍。
不過,你倆帶這麼多——這是記者吧?你倆帶這麼多記者來幹嘛?
差點把話筒塞關蔭嘴裡的一個記者連珠炮似的提問:「關菩薩,說兩句唄,你來梁溪幹什麼,為什麼跟景持盈在一起?你們在拍拖嗎?這是在旅遊嗎?你出名了,火了,接下來打算幹什麼?寫歌不寫了?」
關蔭頭大,連忙把話筒扒拉開:「我說,採訪也沒這麼採訪的吧,都坐下坐下,有話慢慢說行不行?」
那怎麼行呢,你這人太坑,跑了怎麼辦?
「那我不說了。」關蔭立馬非暴力不合作,沖那倆粉絲招手,「吃了沒?自己去拿,我請客,她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