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史詩級嘲諷(中)(2/2)
天仙兒沒再管,仔細找了找,屋檐下找到掛起來凍著的幾條魚,心裡瞭然,再看看老虎棕熊,順嘴說:「這次更厲害了,老虎加熊都能打趴下。」
啥,啥意思?
李爸連忙問:「難不成這小子帶槍去的?」
天仙兒白了一眼:「他真能打得過老虎,武松打虎那場戲就是真實拍攝的。要不然,龍舟賽的時候,你們以為他是隨便動手的啊?這人土匪著呢,他老婆說,估計給一頭恐龍,他也敢抄起棍子上去打。」
本來應該是很讓李爸李媽吃驚的事兒,可天仙兒順嘴一提景天后,倆人對視一眼,都沒心思想別的去了。
女兒長大了,心思多了,這本來是好事兒,可是吧,現在你們那小團伙,關係是不是太亂了?
李媽都不去做飯了,過來拉著天仙兒的手,語重心長地叮囑:「寶貝兒,咱們可要擦亮眼睛呀,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李爸溜縫兒:「還是可以多試試幾棵的,萬一有不那麼歪脖子的樹苗兒呢?」
天仙兒眼睛兩邊一溜,焦點到處跑,哼哼唧唧道:「嗯嗯,不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話一說,老兩口更愁了。
話是同樣的話,可是,他們的意思,重點在一棵樹上,天仙兒的重點在吊死,聽她的意思,好像有信心不吊死?
那難不成你能把景天后給擠掉?
那還有個趙天后呢,你可悠著點兒啊。
「哎呀,我們挺好的,一塊兒拍電影,一塊兒出去玩,多好啊,抱團就沒人能欺負得了我們,快看直播,罵的多好呢。」天仙兒大概覺著再聊下去估計沒早飯吃,就試圖轉移話題。
李媽鬥爭經驗豐富,一看不行,再這麼拖下去,早晚這孩子得大著肚子回來,那不是開玩笑麼。
「寶貝兒,你跟我說實話,你們是不是……」李媽糾結半天,發現實在沒有好詞兒,一咬牙,明人不說暗話吧,就冒出一句,「睡了?」
睡,睡了?
天仙兒有點兒懵了,睡了是什麼意思?
哦,哦,明白了,是哪個意思啊?
眼珠子骨碌骨碌轉兩圈,天仙兒原本琢磨著給撒個慌算了,就像二小姐,人家多大膽啊,就敢跟錢老師承認自己把大姐夫給睡了。
但是這樣也不行啊,萬一要是彪悍的老媽跑師哥跟前拉橫幅——那事兒李媽幹得出來——那豈不是完蛋了麼。
「沒有。」天仙兒心裡比較著撒謊不撒謊的利弊,臉上就沒表現出多少羞赧,這兩個字,回答的那叫一個面不改色。
李媽誤會了。
這要是沒發生過,這孩子雖然其實比較野,畢竟是九頭鳥的故鄉出來的火鳳凰嘛,那就不可能是個淑女,但是吧,要是沒發生過,她就做不到這麼坦然,畢竟天仙兒麵皮還是比較薄的。
「完了,咱家女兒被豬拱了。」李媽回頭,向李爸哭訴。
李爸將信將疑,不應該啊,他們哪來時間,哪來機會?
在劇組,那小子既要照顧孩子,又要陪老婆,還有個趙天后在一旁盯著,壓根就沒可能往一塊兒湊。
沒去劇組之前,那就更沒機會了,他們可都住在景天后家,趙天后都沒機會,天仙兒哪來機會?
「沒有的事兒,我們是純潔的師兄妹關係,暫時還沒到那一步。」天仙兒翻個白眼兒,往廚房看看,「早上吃什麼呀?魚排能吃到嗎?」
這口氣,差點兒都趕上小可愛了,明顯平時互相沒少影響啊。
李媽心裡不痛快,既想知道某頭豬到底拱沒拱自家大白菜,又想不讓某頭豬拱自家大白菜,心裡鬱悶著呢,哪會有好脾氣,一賭氣,乾脆甩手不管了:「沒有,想吃自己做去。」
舔下嘴唇兒,天仙兒很惆悵:「可是我又不會下廚啊,要等師哥回來,還得四五天呢——好想吃椒鹽大蝦,寬油魚片,想吃糯米甜飯啊!」
就在這時,某師哥剛蹲在鏡頭前準備開大招開罵。
「這些個動不動就扯什麼和平的玩意兒,我估摸著,不是『天國』的第五隊組建的二鬼子部隊,就是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的廢物,別的啥他們也不會幹,只好蹲在電腦後頭,等著第五隊發點狗糧,見天兒琢磨著怎麼黑我們。大伙兒估計在電視裡應該沒少見非洲草原上的鬣狗,我們這些三觀正的人吧,約摸著怎麼的也能比得上獅子了吧?」關某人不怕被人認為是在自吹自擂,嘲笑道,「這幫鬣狗,也就只敢在獅子注意不到它們的時候衝上來沖獅子狂吠兩聲,狂吠完了,回頭還要衝別人說,獅子要是煩它們,完全可以搬到別的地方去啊……」
彈幕里罵聲一片,這貨也太不怕得罪觀眾了,嘴炮這次開得有點兒大啊。
但是吧,關某人真不帶怕的,教育群眾嘛,那就得有理有據,他喘口氣的工夫里,隔壁傳來張連長的示警聲音,牆壁上有輕微的敲擊聲,三長兩短,是敵人馬上到達的意思。
嘴炮要換一種方式了,這裡得給觀眾挖個坑,要不然,關某人哪會打擊一大片,他最擅長的就是逮著一小股人往死里打,不可能招惹大部分人,而讓一小撮人坐看兩虎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