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穿林海,跨雪原,氣沖霄漢(1/2)
單足立在水中,一腳後踢,雙手猛往上抓,關蔭此刻的形象,就像一個大寫的t字。
猛虎自河岸上撲來,凌空飛起,離地有一米五左右,目標正是關蔭的肩膀。
虎爪之上,鱗爪如刀,這猛虎,一撲,一掀,一起並於一招,試圖抓碎關蔭肩膀。
而後,後爪自下摁來,這一下摁在實處,那就是關蔭的腰眼。
肩頭一抓,腰間一摁,是個人就得倒。
而後,便是森森虎口,那一口咬下來,鐵鑄的脖子,也須一口咬斷了。
猛虎有兩招,關蔭便還它兩招。
雙臂力發,雙手一前一後,前托虎頜,後抓虎頸,這一招,有傳說,隋唐好漢雄闊海力托千斤閘,用的就是這一招。
同時,右腿狠狠向後反踢,這一招名字就很不好聽了,原本叫做尥蹶子,江湖朋友覺著不好,要取個名字叫蠍子擺尾。
那也不好,關蔭覺著,這應該叫變招回馬槍,加關公的拖刀計。
反正不管叫什麼,猛虎是落入關蔭的彀了。
左手托住虎頜,不使猛虎血盆大口咬下,右手抓住虎頸上皮毛,奮力往前丟去。後踢的右腿,靴底撞上猛虎後爪,反踢起來,正踢在猛虎下腹之上。
猛虎在空中,竟教這措手不及的連環擒拿,把個鋼鐵之軀,掀作了一根松松垮垮橫在空中的繩子,險險連托帶踢彎成了u字,一身力氣恍如泥牛入海,空空蕩蕩沒個去處。
立在水中的左腿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壓力,猛虎凌空撲來,關蔭借力打力,幾乎沒有阻擋這一撲的慣性,哪裡來什麼太大的壓力。
口中低沉暴喝一聲,那「倒」字才出口,關蔭奮力拱背,猛虎堪堪下墜的虎軀,教這一拱,又拱上空中,恰在此時,雙臂千鈞力道滂沱而來,排山倒海也似,將個數百斤的猛虎,當成一床棉絮被,自空中借著那一撲的力道,輕輕丟出五六米去。
砰的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聽著就教人牙酸,那猛虎巨熊,雙雙撞在了一起,腦袋碰腦袋,身子碰身子,猛虎教這一摜一撞,撞得個眼冒金星,那老羆更慘,方未及爬起來,數百斤的猛虎砸來,登時五臟六腑,八成的錯了位,剩下兩成撞出了血,一時七葷八素,不知身處何處,竟教河水瞞過了身軀,半晌沒能爬得起來。
河對岸那一聲驚呼,關蔭聽在耳中,回頭喝道:「何方鼠輩?」
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竟一時出不來了。
口中喝問,他手裡也沒閒著,反身一竄,自原地竄到熊虎落水處——你以為這傢伙是要好心救那兩個玩意兒?這是想拿老虎棕熊當掩體,萬一對方開槍,這兩頭野獸,怎麼的也能擋住子彈不是?
撲出瞬間,皮靴一挑,用草繩穿在一起的蝦籠踢到岸邊,卡在石頭裡的長棍已經入手,隨時都能發出反擊。
河岸上,有人連忙叫道:「同志,我們是附近森林部隊的,別怕……」
話音未落,有個年輕的聲音連忙阻攔:「連長,人家哪會怕啊,你說錯話了!」
呃……
想想也是,那傢伙把老虎棕熊拉一起揍,看樣子還全面占上風,這種人會怕?
老天爺,這山林里敢孤身橫著走的人,那還有怕的?
那當然有。
關蔭一手摁住猛虎,一手摁住棕熊,都摁在脖子上,就跟浪裏白條揍黑旋風一樣,摁在水裡一頓灌水,手上千鈞力,腳下使一招千斤墜,牢牢摁住兩頭野獸,警惕地注視著從河岸風雪裡冒出來的十來個人,隱隱綽綽,可見各自挎著槍枝,背負巨大的背囊,分明瞧不出到底是敵是友。
「你們說實話,就算是壞人我也不打你,說實話,敢冒充軍人,那可是七年以上十五年以下,別鬧!」關蔭有點不相信,不是說森林部隊正在追殺盜獵者嗎,怎麼還從河對岸跑出來了?
他覺著,自己的威名還是有點作用的,說不定嚇唬一下,搞不好就能咋呼出對方的身份呢,可是這咋呼的遣詞用句吧,就是有點太不正經了。
對岸鑽出來的十來個人哭笑不得,站在岸邊,排成一排,只聽有人下令:「拿手電筒照著咱們,給關老師看看。」
燈光一亮,關蔭一看,放心了。
是我們的子弟兵呀,那一個個的,大風雪裡,在岸邊也站的那麼威風,雪地作訓服,雪白的披風,火車頭軍帽上那國徽漂亮的,咋就那麼好看呢。
那股子精氣神兒,你說要不是咱子弟兵,別人也裝不出來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