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我是群眾(2/2)
錢途翊一看,留在這只會被景持盈嘲諷打擊,於是狠狠瞪了關蔭一眼,轉身也跟著下山去了,來日方長,就不信你個泥腿子還能把景二小姐給怎麼樣了。
關蔭也挺無奈的,攤攤手,自嘆一句:「無妄之災啊!」
「至少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景持盈糾正,然後要求,「你答應幫我,我馬上回帝都!」
關蔭站起來就走,幫你?我憑什麼幫你?
「喂,姓關的,你還有沒有禮貌了?」景持盈立馬追上去,「信不信我告訴我姐你跟師妹什麼的勾勾搭搭?」
「你傻啊?」關蔭不屑嘲諷,「看不出那小娘皮是來煽風點火的嗎?」
「看不出來!」景持盈兩三步才能跟上關蔭一步的步伐,在後頭嚷嚷,「還有啊,那個王什麼的,對你可關心的很,別以為我沒看到!」
「那是我嫂嫂!」關蔭走出山林,看到前頭幾個巨頭說著話往山下走,連忙要跟過去,明天得請假。
景持盈一把拉住不放:「喂,我還有一個發現,你要不要聽?」
不聽!
「炮派的人可盯上你了!」景持盈不走了,得意洋洋在後頭說。
炮派的人來了?
這可不能大意。
關蔭一回頭,景持盈馬上告訴他:「你們組有個副導演叫黎坪,炮派帝都總部的一個小頭目,還有武指組的幾個人。我都打聽過了,他們可都是炮派的堅定支持者!」
這不是說廢話嗎,既然是炮派的人,那肯定是堅定支持者。
「還有呢,那個黎坪沒少在導演面前告你黑狀!」景持盈告誡道,「說起來,你現在可是在人家的大本營呢,別忘了,江南這一塊原本就是委座的發跡之地,這有很多他們的遺老遺少呢!」
「你這遺老遺少一個詞用的很好!」關蔭先誇獎,然後嘲弄道,「你還真把這當炮派的大本營了?幾十年前就被老人家們打成落水狗了,現在啊,炮派的大本營在帝都,他們想奪權,不可能把大本營放在遠離帝都的地方上,可能你沒看新聞,前些天,東番那邊可把炮派的分舵給挑了,一個都沒剩,江東江南這兩個地方,他們更不可能來了,別忘了,這塊土地上,每年可都有群眾自發紀念當年被炮派逼得家破人亡的祖先的活動的,這的水土不適合他們紮根。」
景持盈對這人有點刮目相看了,不錯啊,還有這眼光!
她記得,景一乾曾經就說過,如今的炮派,除了海外分舵,大多數精英是集中在帝都的,別的地方不可能有。
說起這個,關蔭來了談興,往路邊一蹲,把景持盈當成傾聽對象,又說:「知道為什麼他們只能往中樞跑嗎?」
景持盈搖頭,她對炮派沒一點好感,根本不稀罕打聽那些消息。
「因為地方上沒有任何油水給他們撈,沒油水,他們就沒法生存,除非發展有錢人當成員,還要讓這些傻帽自己掏錢養那麼一群人,但這很難!」關蔭記得,上學的時候炮派去校園宣傳,還動員他們加入呢,關蔭從來都對那幫人沒好感,自然不用說加入的事情了。
景持盈聽懂了,道:「那就是說,地方上沒有他們的土壤了唄?那,十多年前興起的一波參加炮派的熱潮,那是怎麼回事?」
「扯淡的熱潮,不過是當時的二鬼子手裡掌握了不少宣傳平台,吹噓而已。」關蔭一揮手,笑吟吟地道,「而且,把人手集中到帝都,也利於他們隨時準備奪權。東番沒回來的時候,內陸有些人就盼望著能搞選舉,一回來,這些人失望了,所謂年年歲歲望東番,王師只剩嘴炮連。後來,這幫人就試圖把力量攥成拳頭,在他們的洋爹的支持下搞復辟,所以才有了那次所謂的熱潮,這就叫王師遺孤嘴炮連,噴丟澎湖丟東番,想要奪權沒文案,搬出電腦抄當年。」
景持盈笑的前仰後合,關蔭說的事情,她也聽說過,三年前,炮派又試圖「公投選舉」,方宗古知道這群戰五渣,就沒反對,結果炮派自己鬧笑話,小馬哥在帝都,菜菜子去了西南,發表電視講話當天,拿出演講稿讀了半天,群眾樂翻了,原來,這幫蠢貨拿著當年委座「大反攻」的演講稿,改了一下時間就當宣傳動員了。
三年前,成員還有小八百萬,人家宣傳的是三千萬,演講完畢,退的一大批,如今在冊登記的炮派成員連三百萬都夠嗆。
根據某退出的核心成員說,這不到三百萬的成員里,還有一大批是炮派給出黨費,每月按時發幾十塊錢補助的農村人口。
「就這麼一幫蠢貨,天天做春秋大夢,還想對付我?」關蔭嗤之以鼻,「也就是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您那叫不一般見識麼,那叫扒人家祖墳,就您那一首詩,炮派都被您那一張嘴給罵成孫子了,您還要怎麼著?
「我跟你說……」關蔭這種自帶乾糧的五毛,一逮著機會就想過足嘴癮。
後頭有人厲聲斥責道:「無聊,背後說人壞話的都不是好東西!」
回頭一看,說誰來誰,黎坪一幫十來個人扛著設備,橫眉豎目地瞪著關蔭,看那架勢,好像要打架。
景持盈連忙往後頭溜,有什麼事,讓膽子大的人去,她是景一乾的女兒,有些話不好說。
關蔭懶洋洋地看了看那幫人,擺擺手:「別那麼生氣,我一群眾,抨擊抨擊在野團體,那沒什麼不好。再說,什麼叫背後說?我這不當著你們的面說呢麼,你們有意見?要封殺我?」
就要封殺你怎麼著?
關蔭雙手一攤:「那沒辦法,我得反抗,你們等下,我發個微博!」
黎坪幾個人立馬跑,先不跟你一般見識,等將來我們掌了權,再好好炮製炮製這種不聽話的人,集中營,渣滓洞,全給你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