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夜話(上)(2/2)
不過,她心裡很納悶兒,這傢伙怎麼以前沒這麼有才?
難不成是自己沒發現?
那也不對啊,他跟趙子卿關係那麼好,手裡那麼多好歌,趙子卿如果在兩年前就得到他的幫助,現在肯定在超一線陣容里了。
「你不睡?」見景月妃不動彈,關蔭奇怪了。
胡萱笑道:「小景中午陪豆豆休息,睡了三個多小時,這會兒肯定不累。你們幾天沒見了,說說話吧,我去給你們弄點水果。」
景月妃看了胡萱一眼,沒反對。
關蔭也沒那麼傲嬌,一看小可愛睡的那麼香,就想一直抱著,於是重新坐下,正色問道:「不用別人的歌曲,真沒多大影響嗎?」
「你能寫出好歌,我為什麼要看別人的臉色?」景月妃目光微冷,然後,覺著似乎這有利用人家的意思,連忙又補充說,「反正我現在想通了,豆豆這麼乖,我也沒別的想法,你是豆豆的爸爸,你不幫我,誰幫我?」
這倒也是。
關蔭道:「歌曲是有不少,算了,以後有需要再說吧。對你沒影響就好,那影視方面呢?有沒有影響?」
景月妃猶豫了一下才說:「沒什麼影響,我影響力再小,畢竟國內能超過我的還是很少的。何況還有家裡,對了,景持盈回來了,你……」
關蔭撇撇嘴:「別惹我就行,這人沒腦子,也就是我沒權利教訓,要不然,三天保准打成乖乖女,長的還不算磕磣……」
話沒說完,又被天后踹了一腳,這次關蔭沒逆來順受,反手撈著天后的秀足,入手細膩柔嫩,彷佛是一包溫涼的水。
手指情不自禁在足弓下一箍,天后連忙往後抽,沒抽回去。
覃姐抱著珊珊回去睡覺了,胡萱故意離開,讓出了空間,豆豆也睡的香香的,景月妃不由微微呻吟,另一隻玉足踢了過去,低喝道:「你幹什麼,快放開。」
關蔭心裡一陣激盪,這是他人生的第一個女人,最親密的事情已經有過了,但倆人誰都想不起詳細的細節,只知道當年在高校聯歡會上陰差陽錯的喝了同一杯酒,然後就稀里糊塗在景月妃那會兒剛買沒多久的家裡發生了天雷地火的事情,關蔭自己甚至想不起來什麼感覺,只知道,嗯,男人其實也很疼。
「那你別踹我!」關蔭捉著那一隻雪白的秀足,提條件,又補充說明,「不許跟景持盈學,那個瓜女子!」
景月妃噗嗤一下,連忙又使勁往回抽,她記得某本書上說,女人的秀足,也絕對是最隱私的部位,怎麼能輕易讓人摸呢,儘管這傢伙是豆豆的爸爸。
「好,不踹你。」嘴裡說著,等某人戀戀不捨地一鬆手,立馬飛快踹一腳過去,天后臉色紅暈,咬著嘴唇威脅道,「你敢再動手動腳,我,我就告訴你師姐去!」
關蔭哪吃她威脅,仗著手臂長,立馬又把另一隻秀足捉來,也不把玩,就捉著放在腿上,景月妃無奈,她可不敢真踹這個兇巴巴的傢伙,當年那個晚上自己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這傢伙力氣大的厲害,真要被他發狠捏一下,半年都別想走路了。
想到當年那個晚上,景月妃不覺心裡又氣又委屈,她就想不明白了,難道自己不漂亮,氣質不好,讓他那麼看不上嗎?這都三年多了,他就沒想過要追求一下嗎?
你光要女兒是不是?
心裡來氣,還是憋了三年多的氣,景月妃心裡越發委屈,索性就讓他捉著吧,這可是她第一個男人,從牽手到那什麼所有程序中任何一個環節的第一個男人。
伸展開大長腿,她索性把秀足往關蔭腿上一擱,咬著一邊嘴唇,就這麼看著他。
你倒是摸啊,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