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群英譜(1/2)
「弄懂了棒子的過去,看看棒子的現在,也就能知道棒子的未來了。」回江南的飛機上,關蔭跟大家上課,「總體來說,這個民族,受當年我們的高句麗王朝影響,骨子裡保留著一部分跟我們相似的,但沒有神似的東西,比如說,堅韌。在棒子那邊,堅韌就成了犟,因為地理的原因,這個犟又變得極端而且狹隘,撮爾小國,學不到那份大度的堅韌,劍走偏鋒了,還走火入魔了。歷史上又同時受到中原文明和變異了的旁支倭國文化的影響,於是在劍走偏鋒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這一點,看半島和我們自己的朝族同胞就知道,區別太大了,前者是賤,後者已經完全跟我們沒太大的區別了,包容熱情,那是一種骨子裡的包容熱情,而不像被現代文明直接拔高的現代禮儀規範下的熱情,後者透著一股子虛情假意。
沒有韌性的文化底蘊,一步走過古代直接到達現代,那是要扭曲人格的。
這一點,半島又和倭國不同,倭國是一路狂奔在學習大陸文明的高速列車上,但囿於地理文明,精神內核是學不到的,從來都沒學到過。後來進入近代化進程,倭國又全盤接受西洋文化,到如今西洋文化和東方文化劇烈碰撞的時期,倭國迷茫了,有人說,倭國是現代文明和傳統文明激烈碰撞而又完美融合的地方。
扯淡。
不可否認,在現代化進程上,人家的確有我們大陸文明太值得學習的地方了,但那是術,而不是道。
關蔭覺著,倭國是重馭世之術而輕經世之道的典型代表,重術輕道,看看原時空的「創新」就知道了,如果再拒絕修正,到最後連術都學不到。
比之倭國更不如的南韓,自然更不入關蔭法眼。
倭奴之國於我,如環伺惡狼,呲牙惡犬,南韓則如跳蚤,跳蚤雖不如惡狼惡犬有威脅,但架不住更噁心人啊。
對這種惡鄰,你就得打服了,打怕了,你才能安寧,要不然,天天跟這種惡鄰吵架,實在影響心情。
打吧,吃飽挨不住一個餓巴掌,一打就散。
罵吧,臉皮厚,壓根不聽。
對這種記吃不記打的貨色,就得三天兩頭打一頓。
老百姓都說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發,那……
是吧?
大巴車回到酒店,酒店門口蹲著十幾個臉上塗著太極旗的南韓僑民,帶著口罩,手裡舉著紙牌牌,上頭寫著兩個字:「抗議。」
「怎麼辦?」李維波有點慌,那路給擋住了啊。
關蔭道:「不用管,一腳油門過去。」
要死找個沒人的地方死去,慣你的毛病。
閃光燈中,十幾個坐在門口的棒子一鬨而散,大巴車揚長進門,沒搭理。
「沒人性。」國內幾家媒體都看不下去了,覺著應該討伐一下。
怎麼說那都是僑民,是命,你們這車不減速直接往人身上沖,過分了吧?
僑民是有報警的權利的,一看沖不進去,喊吧,人家根本聽不到,於是趕緊報警,附近派出所也很無奈,這幫棒子,讓你在江南這麼好的地方住著就不錯了,還想咋?
沒辦法,既然報警,又有錄像正名大巴車的確是沖人撞的,那就只好處理。
關蔭很大方,按照人頭一人給了兩百五十塊錢的補償:「精神損失費,拿去給他們。再警告這幫人,我們的節目製作,耽誤一分鐘就要造成上千萬人民幣的損失,回頭我找找錄像,把人辨認出來,咱們得上法院解決這事兒去。」
這大流氓真幹得出這種事兒!
一鬨而散的棒子們上網上哭訴,可這會網民哪管他們啊。
《三國演義》GG終於打出來了。
央視出手,必屬精品,八分鐘的片花里,首先開始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旗幟林立,諸侯並起,虎牢關前,飛將擋關,這可不是原時空經費有限,拍攝條件有限的《三國演義》,在劇情的基礎上,劇組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營造身臨其境的古戰爭現場。
別的不說,就那虎牢關,那是按照歷史復原圖在中原某古河谷修建起來的,虎牢關一戰,群演人數堪比赤壁之戰的時候,人數超過了十萬,還不算從附近趕來看熱鬧的群眾被發動起來扮演個士兵之類的。
一眼望不到邊的軍營,陣陣號角中金鼓齊鳴,翻飛的大纛戰旗,策馬崩騰的斗將戰場,不到十秒鐘的畫面,足以抓住觀眾的視覺。
丈八蛇矛按住方天畫戟,青龍偃月刀在兩把絕世神兵上划過,火光四濺,雙股劍沖陣而出,這齣戲,有名堂,千古傳誦的「三英戰呂布」。
劉備畫像定格,面如冠玉,眼神絕決,這是一雙多情的近乎無情,柔和的近乎冰冷,仁慈的近乎冷酷,勇敢的近乎怯懦的眼睛。
劉備,就應該是這個樣子,這是一位酷肖乃祖的英雄。
啊的一聲,糧草官王垕腦袋落地,轉出奸雄曹操,輕拭長劍而笑:「借汝首級一用,汝妻子吾養之,汝可,無憂也。」
官渡戰場,萬軍之中,曹操高坐爪黃飛電之上,目視前方,目光忽而迷離,大約想起了早年與袁紹的交情,但很快的,目光陡然一凝,長劍出鞘,直指前方:「誅袁紹者,可封侯,賞萬金。」
劍光閃過,公案裂一角,碧眼紫髯孫仲謀厲聲喝道:「有再勸降曹者,有如此案,吾意已決。」
怒目圓睜,割據江東的孫吳雄主走出歷史書,撲面向觀眾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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