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百六十三章 近魔頭者,也會變成魔頭!(1/2)
曾經在十年以前,網民對運動員的要求還是很苛刻的。
用一些老一代人的話說,尤其是一些工作很差收入特別少的老一輩人的話說就是公家花了那麼多錢養著你你連塊金牌都拿不回來?
關蔭曾以為這是有人帶節奏才會這樣,但後來通過調查研究他發現實際上還有更嚴重的問題。
隨著先有錢的一批人的發達,以及少有的經濟空間對大部分普通人而言反倒越來越小必然會造成階層上的初代隔閡。
那時候話語權掌握在公知了猴們的手中,他們本身是既得利益群體但卻站在沒有得到太多利益甚至是沒有得到利益的大部分人的角度「教育人」。
正是著多重作用的作用力,才有了絕大多數沒有從發展中享受到可以看得見的利益的人群的全面反彈。
而這種反彈又跟當時太過於急躁的風氣結合成一股很大的浪潮,形成一種「他們為什麼發財了我卻還在受窮」的怒氣。
這股怒氣被公蜘們利用起來之後自然而然會形成一股沖某一個方向發泄過去的力量。
那時候,有正趕上民族自尊心快速提升也被發達世界加大力度打壓的時刻。
再加上一部分人宣傳的運動員的生活和工作跟大部分普通人的割裂,也就造成了大眾認為的「你既然上了就得拿金牌揚我國威」的衝動。
關蔭批評過這種衝動。
但他現在能夠用一種比較平和的心態去面對這些歷史了。
這是我們必須走過去的一步路。
去送運動員們出征的路上,關蔭跟媳婦兒剖析了一下這種事情。
梁姐姐於是拿著手機把她老公這段話也發到了網上,同時感慨著點評道:「我也曾經質疑過這些,尤其是曝光了很多體育界的事情之後——這裡不點名嘲諷一下足球隊——現在甚至還有些意難平呢,不過,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有些路,我們必須走,正如同我們現在面對『發達』世界的全面的打壓,無所不用其極的抹黑一樣的,我們一定要走過去的路,有時候是要扎的我們滿身鮮血的。可是沒辦法,這些路我們不走過去,我們的民族精神就是不完整的,體悟就是不深刻的,現在好,咱們看著運動員們憑本事征戰另一種意義的沙場,取得了好名次固然喜悅,但就算拿不到好名次,那也沒關係,體育,本身就是一種精神而已,我們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這話不是說說罷了,我們也在身體力行。」
島南:「呵呵。」
梁姐姐:「怎麼,又培養出桌球神將了?」
……
一句話憋得人家半天說不出啥來。
「那我就奇怪了,你沒有這個,你跳出來幹嘛?說足球?」梁姐姐嘲笑道,「真要說這個,我還真敢跟你比,至少,我們的女足是勇敢拼搏的吧?我們的冰上運動員是一騎絕塵的吧?女足姑娘們沒有用斷子絕孫腿踢球吧?沒有拿著一張紙站在領獎台上宣稱宇宙是你家的,你要趁著黑夜降臨登陸太陽吧?我們的冰上運動員們沒有故意推人吧?沒有對著競爭對手下黑刀子對吧?說起來,我們是乾淨的。」
島南大怒:「有本事說男足!」
「男足也挺好啊,感動了自己,委屈了球迷,團結了世界足壇呢,你想想,任何國家的足球隊再不好,你跟帝國男足一比較,你是不是立即覺著三伏天吃了一個大西瓜,大冬天穿上一身滑雪衫,懷裡還抱著個大火爐啊?這就叫哪怕打不哭對手,也要把對手笑死,你自己看一下,每一次的世界盃預選賽上,無論哪一組只要出現帝國男足的話,你瞧把同一小組的隊伍給樂的,好傢夥,遇到這幫人,咱們再怎麼著都能倒數第二啊,多好的球隊。」
……
您該不會是專門跟你那老公學了一嘴兒的陰陽話吧?
「不說了,快到了,帶了點小禮物,希望能有用,哦,對了@賊鷹,你可以懷疑我老公有特殊的能力,在我們姑娘們的小禮品上下了禁制什麼的了,所以她們打你們這次一打一個準——你是不是因為這個這次就不參加了?」梁姐姐詢問,「要不然,在我們家開的奧運會你都要千方百計把銅牌算成銀牌,金銀銅牌之外恨不得再給自己發一頓鐵牌加起來總數超過我們,這次怎麼沒見你們那麼激動?」
公蜘們:「那是因為人家不屑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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