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六十四章 酒來!(1/2)
阿嚏!
一聲噴嚏,李太白來了。
白衣,但卻不是三流影視劇里那種白衣服,大唐是不需要用「素潔」渲染的。
哦,這裡說的素潔可不是字面意思上的素潔,而是人家不少「著名劇組」重新定義過的「素潔」。
翰林的白衣是什麼?
那是暗花滿袖層次豐富的白衣,絕非蚊帳似的天知道什麼東西。
腰下懸劍,鬢角收起,乾乾淨淨一個人,清清爽爽謫仙人。
李太白只要沒喝醉,那就不可能袖子上到處都是油漬,鬍子上還帶著酒氣的人。
要不是形象清爽,賀知章能以「謫仙」稱呼?
「哎喲,這怎麼跟形象不吻合了?」不少網友驚呼,「惹事精就沒有這麼飄飄然的形象啊。」
「嗯哼。」仙兒在線提醒。
你們是不是忘了,他老婆,也就是我,李茜子,素有「天仙兒」的稱呼!
天仙的老公,那不能仙氣飄飄的嗎?
「差點忘了這茬兒了。」網友們挑挑眉懂了。
這時,現場觀眾眼睛一亮。
「聖人,娘子。」李太白拱手一禮。
就,怎麼說呢,就特飄逸,明明是無可挑剔的禮儀,看那種慵懶輕狂,半帶著漫不經心,就特別矛盾知道嗎。
「太白宿醉,也可為當時美談。」唐玄宗一笑,「坐。」
「唯。」李太白疏朗一拱手便尋一空地,口中應聲,輕輕一撩衣擺,順便打了個呵欠,竟就那麼坐下了。
「好漂亮的姿態!」觀眾讚嘆。
仿佛慢動作定格一樣,拱手,撩袍,一腿往前一伸瀟灑一坐。
「口語好,姿態好,風度好。」國子監讚嘆,「這是借用戲曲中的一些動作,不過這還是沒放開。」
哦?
什麼意思?
「不是演員很拘謹,而是李太白還沒有放開疏懶。」國子監笑道。
有網友請教:「唯唯諾諾,我記得秦代用喏(音熱),漢代用唯,唐代用這個也可以嗎?」
「秦漢以降都可以這麼用,一般來說沒太大的問題,喲,放開了。」國子監提醒,「看電視。」
舞台上,太真輕笑,玄宗搖頭,就連高力士都忍俊不禁。
玄宗道:「卿向來疏懶,酒後尤甚,今日春風醉人,只管自便。」
太真也笑道:「翰林但無拘束,便是牡丹,請隨意。」
「善。」太白大喜,當即橫臥,一手敲著劍柄,一手枕著鬢角,又打了個呵欠,面上笑容滿足,竟懨懨有沉睡姿態。
玄宗大笑,太真亦笑,高力士笑容中多有惋惜。
「有別出心裁的味道了!」國子監點評,「這恐怕是一個相互成全的設置。」
細說?
「玄宗的笑聲多少有些惱怒,有點怒其不爭;太真的笑聲最純粹,這個時候,她應該還是最欣賞這個詩人的。」國子監笑道,「高力士的笑聲……你們沒看到嗎,點著頭,但演員的眼睛是看著皇帝和貴妃的。但隨後搖了搖頭,又輕嘆了口氣,意思表達的非常完整。」
啊這,你是專業的還是我是專業的?
要不你來管理電影協會官微,我們去你國子監……
不敢,這個真不敢。
演員協會:「我剛想起這番話,國子監就說了,這個,應該說這是一種新的解讀吧。」
「是一種新的解讀方式,大概這就是創作者心目中的大唐吧,雍容華貴,是刻在骨子裡的。好,看表演,老演員就是老演員,年輕演員,看著點同齡人的表演,這不是演出來的,這是積累,知識儲備。」國子監十分嘆息。
就那一坐下,就夠幾乎所有的演員學一段時間了,現在再看看橫臥的姿態,居然沒一個演員說這個舞台形象,這可是對李白的解讀,對疏懶輕狂的表演。
「我怎麼覺著,這個臥姿就像一棵梅樹啊?」張導瞧的心中喜悅,連忙問天后們。
「是一枝老梅,太真稱讚說李太白是牡丹,李白就把自己化作一枝老梅,這是表演,也是李白的內心寫照,嗯,大概這也是舞台上要構建的藝術衝突,無言表達,而意境深遠,好。」胡導大加稱讚,「演員好,通過這種藝術塑造,這是深度解構這個角色,又高明了一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