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十九章 你的舞台有多大?能有這塊黃土大?(2/2)
原版作者很快通過了申請,他們也考慮過把主題升華一下,但只能通過視頻強行轉變,小山頭那幫人有才,看看他們是怎麼改編的。
沒半小時,新曲子發在了微博上。
音樂平台:「意思上我們又被針對了?」
「人家的歌曲在熱歌榜上呢。」趙姐姐親自介紹,「大家不要光看著這首歌的名字好玩,在陝北唱歌,往往就是這種最質樸的大實話,通常能看到『愛死個人了』『愛死個你了』這樣最質樸地表達,但也不乏用當地常見的花草山林表達情緒的擬物朦朧派的寫法,尤其是一些比較老的歌曲都是這樣,因為這些歌曲是唱給自己聽的,大部分都是表達自己的心思的,也就是當地人所說的『放羊的老漢』在山溝里唱的歌曲,文雅,既沒那必要也沒拿條件,大家可以把這種方式換成花季雨季的南海女孩們一句『我喜歡你』那麼簡單,不要太苛責這些歌曲的平鋪直敘。」
懂。
但是打開一聽,這不還是原來的曲子嗎?
「沒聽出多大變化啊。」大部分網友的反應……
「哦,的確比原唱的版本要婉轉一點,編曲的確更高明,但是為啥沒表現出孟老師要的那個效果?」花骨朵帶頭質疑。
於老師:「我真後悔跟你這麼個棒槌混到一起去了。」
你有何高見?
「這是酸曲兒,不可能一上來就把主題給你點明了,要不然那就不是小改動,那是改頭換面了,這段的時間人家還要考慮劇本的問題呢,再一個,要徹底改頭換面,那就成了他們的風格的歌曲,當然更不符合孟老師的要求,早就跟你說,欣賞這些民族傳統文化符號,你得有耐心,儘量用層層遞進的方式去品味這些歌曲里的韻味兒,韻味兒是流動的東西,你就是不聽。」香水的魚批評包括花骨朵在內的一大群人,「聽兩句就說好聽,三句不點題就說改編失敗了,娃兒長大還需要先吃牛奶在吃飯呢,你們著什麼急?」
花骨朵:「對,我得給咱家娃兒先準備奶粉。」
這種二百五你說還怎麼跟他正經說大事?
聽到後面的網友聽懂了。
是輕微的改編,只在編曲中加了一些擬聲的東西。
「曲中有輕微的炮火硝煙的聲音,這就明白了。」孟都道,「再回頭聽一下欠揍,我就聽出四句話。哥哥去革命,妹妹苦苦等,一盞老油燈,等來一條魂。」
對頭。
「這也太麻煩了吧?」
奇怪的是,這麼說的人還不是網友,而是娛樂圈的一幫「歌手」。
「一首歌曲如果要這麼多先決條件的話,還不如直抒胸臆,讚美就讚美歌頌就歌頌,那麼遮遮掩掩的反倒不利於傳播。」唐芝也質疑道,「我這麼說,應該能代表很大一批觀眾對吧?我的音樂素養的確很差,跟沒接受過音樂教育的人一樣,要讓我去聽細微的描寫,我是真的聽不出來有什麼高明之處。倒不如要說什麼前面一語道破。」
「也能代表一種看法,但你的辦法不是好辦法,最簡單的欣賞能力是不需要太多美學教育基礎的,對現階段的我們來說,欣賞音樂美學還需要正確的引導,至於平鋪直敘,嗯,這個不跟你們說,你們所謂的平鋪直敘已經是……天知道什麼修辭手法,可能我們接受的國文教育和你們經歷的國文教育不是同一個位面的。」孟都嘲諷地道。
「為了那麼一點受眾人群花那麼大力氣學這些不值。」一些流量「歌手」態度很堅決。
口水歌,rap,那受眾群體那麼大,拿下這個市場就夠吃了,而且還不費力氣,誰樂意學那些怪裡怪氣的東西啊。
到也有支持的。
「我就很支持這種想法,現在是什麼時代?是流量為王的時代了,你學那麼多土裡土氣的,你哪比得上隨便唱唱突然火了,大家賺錢都挺忙的,哪來時間學那麼多東西。」關蔭大力支持。
流量「歌手」們連忙閉嘴。
這人說話一向是陰陽怪氣欺負人的,要真敢上去……
沃日!
真有人上去就是一個點讚?
真有!
關蔭看著自己這個狀態下瞬間好幾個點讚的真懵了。
「你們……」幾個很有名的流量歌手的粉絲心態都崩了。
你長眼睛看一下說這話的人是誰再決定要不要點讚行不行?那是個沒事兒就陰陽怪氣內涵你們的傢伙,你給人家點讚,你覺著……
「臥槽!」
更讓那幫人震驚的操作來了。
人家點了贊回頭發現是關老師說的話,立馬上去又給取消了。
「……」
禮部都嚇傻了,這哪天出道的怎麼這麼狂?
「那個,剛才是我們工作室的人員,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微博帳號都是他們負責的,我是絕不贊同這種看法的,嗯,我更喜歡憑實力說話,我也在努力學真本事,他們的看法不代表我的看法。」
「臨時工,剛才拿著我的帳號點讚的是我工作是的臨時工,我絕不贊同這種說法,真的。」
「我從小的教育就不允許我這麼認為的,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現在是努力學本事的……」
反正有啥錯推給別人就行了,關老師內涵有些人的狀態你敢點讚你不怕得罪被內涵的那些人?
啥?
他內涵的是我?
那沒事了,隨便說。
「我都被這幫人弄不會了。」關蔭老半天才道,「不過這是好事兒,說明一些明星工作室的人理念已經和明星有了本質的衝突,他們阻礙了這些明星們向更好的水平奮鬥的進程。」
那你那番話是幹啥用的才發出來?
「我是真這麼認為的,不論是戲曲還是歌曲,一個地方的特色文化內容那真不是輕易能學的,你讓那麼多明星都去學習那不現實更不厚道,再加上這些人一旦插手到傳統文化形式當中去了,那還能保證這些傳統形式不被這些人玩壞?前年還是去年,我們出了一首《黃梅戲》,前些天也出了一首,大家自己都可以看一下,你看這些人是怎麼把傳統文化玩壞的,又是怎麼打著『繼承傳統文化』旗號胡作非為的,所以還是別讓這些人進這個行當了,給傳統文化留一點乾淨的地方。」
關蔭堅決認為:「這些人進了一個區域一個區域就烏煙瘴氣,你還說不得,一說人家在發揚傳統文化藝術,你說人家搞錯了人家就說你在打壓人家的藝術創作。」
可不就是這樣麼,這些人別的不會找藉口多得是。
「這種情況在文化界國家隊的某些歌手身上也體現得很明顯,傳統的東西不繼承,或者繼承不起,人家就大刀闊斧的『改編』,我不知這些人哪來的勇氣,亂改編,胡改編,亂七八糟。」
他這麼一說還有人質疑呢:「就那麼點受眾,舞台太小,不改編哪來前途可言。」
「你舞台有多大?大得過這片黃土地?做個人!」關蔭怒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