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家》下（2/2）

畫面中鏡頭對著窗台，蟲鳴鳥叫，樹枝迎著陽光輕擺，一副溫暖的晨曦場景。

林倦揉著眼睛走出房門，臉上帶著疲倦，嘴裡喊到：「奶奶。」

「奶奶？」

鏡頭裡，牆上的時鐘顯示時間是八點半。

廚房裡傳來奶奶的聲音：「誒。」

「奶奶你在幹嘛？」

「下面做早餐啊，你醒了？要不要吃？」

「好，我先去洗臉。」

簡短的對話後，林倦去洗漱，當他出來時奶奶正好端著兩碗面走了出來：「你先吃，這碗給爺爺。」

「好。」林倦接過，端著放在桌子上，然後坐下來吃，奶奶端著面進了房間。

不一會，奶奶出來，也端著面過來，倆人相對而坐。

「小倦，工作累不累啊？」

「不累，奶奶你問過了。」林倦好笑的說道。

「我問過了？」

「嗯，昨天就問過了。」

「那我忘了。」奶奶不好意思的笑道。

「你快點談個女朋友。」

「知道了。」

「……」

兩人邊吃邊聊，偶爾會沉默一下，不過卻還是帶著一股溫馨，最後林倦吃完了，放下筷子說道：「奶奶，我等會就走。」

「嗯？」

「我在家裡好像病更嚴重了。」

「說好三天的，結果兩天就走，平時又輕易不回來一趟。」奶奶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行吧，知道你們年輕人跟我們這些老傢伙待不住。」

奶奶失落的說道，艱難的起身端著碗去了爺爺房間。

「不是……」林倦苦笑想解釋，但奶奶壓根沒聽就走了。

林倦坐著嘆著氣，鏡頭在稍遠的地方拍著他，空曠的畫面放大了他的失落。

「這個畫面我好像見過……」

「每次離開老家都特別難過。」

「是我本人了，每次走的時候奶奶都很難過，其實我心裡也不好受。」

「明天回去看看奶奶。」

「我想爺爺了。」

……

林倦起身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幾個畫面後林倦的手機忽然響了，屏幕上顯示來電人為爸，林倦接通。

「喂，爸？」

「嗯，在家裡過得怎麼樣？」

「還行。」

「那就好，之前沒告訴你也是怕你難過，再一個你在上班也不方便回來。」

「什麼？」林倦皺眉問道。

「你爺爺奶奶上個月就去世了，還是鄰居來串門才發現的，發現的時候都有些臭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醫生說你奶奶的死亡時間跟爺爺只差一天，爺爺死後奶奶那一天應該什麼都沒吃，就守著爺爺也去了。」

「砰……」

手機滑落，林倦僵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