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平地起高樓(1/2)
無須丁乙出手,鄭家的人迅速的上前施救,像這種反射性昏厥,並不算什麼疑難雜症,物理的按壓人中穴,或者使用通竅的藥物,都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鄭家使用的,是一種流行於地底世界的偏方,臭魚療法。
地底世界的人,對吃魚有一種特殊的偏好。地底世界有大海,也有河流湖泊,水汽蒸發,形成雲霧,只不過這些雲霧,被陣法定向的收集到了地底世界的『天池』。那裡是神水宮的駐地,神水宮控制著地底世界的水資源,他們會對水資源進行各種分配。
有水就有魚,地下世界的魚,和地表世界有些不同,無磷魚的品種比較多,此外不少的地底的魚類,具有一定的攻擊性。這些地底的魚類,視力都不怎麼樣,但是嗅覺奇強,尤其是對血腥味特別敏感……
幾乎所有的水資源,都被地底的各種修真門派和勢力把持。所以平民百姓是沒有這個口福的。能夠吃得起魚的,都是地底世界的上等人。
忘川城這邊,尤其喜歡吃一種叫石花魚的魚。這種外形有點像大泥鰍,身上有著岩石一樣紋路的石花魚,肉質肥美,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招待丁乙他們的午宴上,就有這道石花魚,做成的魚羹。
不過這石花魚不耐存放,一兩天就會腐爛變質,即便是用鹽醃製,還是散發出一種讓外地人無法忍受的惡臭。
這種臭魚的魚骨粉,提神通竅,再是有效不過。丁乙和老禪師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他們看到其他人的反應,尤其是還有幾個人的陶醉模樣,也是徹底服了氣。
鄭倫很快就甦醒了過來。
丁乙看著這個身體有些孱弱的世家子弟,暗自搖頭。
「我兒,你身體要不要緊?要不,你先回臥室去靜養一下。」鄭懈對這個長子的疼愛之情,溢於言表。
鄭倫已經恢復了神志,他望著站在不遠處的丁乙,對鄭懈說道:「孩兒還沒行謝師禮呢。」
他堅持起來要給丁乙磕頭。
丁乙制止了他的動作。
丁乙道:「你有這份證道的心,就足夠了。我不喜歡別人向我磕頭。要是你方才回去靜養休息了,你將失去這次機會。我不在乎你的資質,但是我的門下,不收怕苦怕累的孬種。」
鄭倫白皙的臉上露出病態的紅暈,不過看得出來,他非常的高興。
丁乙又道:「鄭公對你期望甚大,你到我門下,須得謹記『尊師重道,團結友愛,刻苦鑽研,謙虛謹慎』這十六個字。」
鄭倫連忙起身,向丁乙行了一個深躬禮。
「弟子謹受教。」
丁乙又對鄭懈道:「鄭倫從今往後,就是我傀儡系的弟子了,我會在家具廠,開壇傳法,鄭公以後想見他,來家具廠即可。」
鄭懈百感交集,也向丁乙行了一個大禮。
「吳天老師,犬子就拜託你了!」
丁乙點了點頭。
鄭懈還有些擔心鄭倫的身體,丁乙看出他的心思道:「鄭家主要是怕鄭倫身體吃不消,可以讓他留下來。」
鄭倫連忙道:「弟子不怕吃苦,我身體沒事……」
丁乙不再多說什麼,他轉身對其他的各家家主道:「你們各家,有合適的子弟儘管送過來,不過年紀儘量小些,傀儡術雖然沒有資質天賦方面的要求,不過年紀越小,可塑性越高,即便已經覺醒的孩童,也可以送過來,多學一兩門道法,對他們不是壞事。」
眾位家主連忙點頭稱是。
和眾人又寒暄幾句,鄭倫收拾好了行囊,丁乙和老禪師帶著鄭倫、柴玉郎他們這才離開。
「屠會長你怎麼看?」鄭懈問道。
「這個吳天非常不簡單,大家注意到沒有,柴玉郎走時收烤箱的法器?」屠謀反問道。
好幾個人都點了點頭。
「這是儲物法寶,而且還是大容量的儲物法寶,適才吳天向諸位演示的時候,我估算了一下,他儲物法寶的容積,大家別忘了那具車傀儡的龐大體積。要知道半個立方容積的儲物戒指價值就超過一千玉貝了。吳天手上那隻儲物手環,至少是十個立方以上,價值百萬玉貝起跳。」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屠謀繼續說道:「柴玉郎手上那隻,我估摸應該也有幾個立方,價值不下二十萬玉貝。吳天輕易的就把這樣一件寶貝,送給柴玉郎這個憨貨,這說明,這個吳天根本就不缺錢!你們別看他們穿著樸素,他們可是實實在在的有錢人。雖然他表現得對殖貨、經濟很感興趣,但是他應該志不在此。」
屠謀身邊的楊家的家主說道:「我方才一直在觀察他們,他們吃東西的時候,不知你們注意沒有,他們基本上只吃了些清淡的菜蔬,其他的菜餚,只是淺嘗一下,這說明他們絕對是最頂層的人物,山珍海味,人家早就吃膩了。」
他壓根就不知道,丁乙他們為了怕露餡,暴露他們不是地底居民的身份,根本就不敢放開肚子吃。
這時,李家的家主說道:「我知道上流人物喜歡談禪弄玄,兄弟附庸風雅,專門作陪那洪先生,結果怎樣?那洪先生句句都是綸音佛語,兄弟那半桶水,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這位李家主也算是找錯了對象,談佛法居然找到了老禪師。那當然是班門弄斧,自找沒趣。
屠謀總結道:「諸位觀察的都非常細緻,這兩位可都是世間的超一流人物。無極神宮的人,雖然不怎麼在世間行走,但是每每出現,都是超群絕倫的蓋世奇人,這兩人絕對錯不了,就是無極神宮的人。只有那種地方,才會出現這種天縱之才。」
眾人忍不住暗自嘆息。正在這時,兩個屠家子弟走了過來,他們向屠謀耳語一番,又退了下去。
屠謀見眾人都望著他,他這才說道:「我讓人去打聽了一下,這兩人是五天前來這邊的,他們先是到鬼影樓吃飯,然後直奔醉糊塗而去。從那天后,塗肖榮和李善元,兩個就沒有再露面了……」
眾人心裡一驚,修真界打鬥、仇殺,是司空見慣的事情,莫非這塗肖榮和李善元,已經遭遇了不測?
那吳天和洪毅,雖然說話溫和,舉止文明,莫非這兩人,其實還是兩個煞星?眾人心中難免有些腹誹。
塗肖榮和李善元是掛靠在神行宮的兩個修真者。這兩個傢伙來忘川城已經五六年了,人緣談不上有多好,但是基本上還是守規矩的。這吳天和洪毅進城後,直奔塗肖榮他們的酒坊而去,顯然是有針對性的。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玄機呢?
「諸位,你們記不記得紅口白牙當時說的話?」林家的家主林厲提醒道。
李家的家主李輝道:「厲哥一提起紅口白牙,我還真的想起這件事情來了,當時紅口白牙只喝了一口斷頭酒,就吐了出來,說什麼斷頭酒是要命酒……」
林厲道:「坊間都在傳說,塗肖榮和李善元煉製的是血酒,我不喜歡斷頭酒的名號,這酒我是從來不喝的,這麼說起來,十有八九,他們這是犯了吳天和洪毅的忌諱。」
邊上一位長著長鬍子的主事者說道:「斷頭酒即便是用血釀造的,又如何?這酒還蠻對我的胃口,價錢便宜,口味醇厚,我是經常喝,也沒覺得怎樣。」這人是張家的主事者張行雲。
眾人不自覺的往這位張家的家主旁邊,挪開了一些,這傢伙也太重口味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不多時,又有一個屠家的子弟奔過來,又跟屠謀咬了了一陣耳朵。
眾人就見到屠謀一臉詫異之色。李輝問道:「老屠,又是什麼消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