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不再怕(1/2)
心術門是一個風評不怎麼好的道門。他們是典型的欺軟怕硬,投機取巧,欺善怕惡的勢力。
心術門的整體實力,在地底世界只能算中下。不過這兩年,心術門發展得很好,這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來自於,從丁乙手上獲得的五具火鳳凰。
他們在百神大戰上,大放異彩,一舉拿下了,繁弈城周圍,五個城市的主導權。同時,心術門在忘川城大撤退中,還獲得了不少靈石巨炮和其他的機關武器。
心術門這兩年來,非常積極,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尋找丁乙他們。不過心術門,和其他勢力的出發點,不大一樣。地底的修真勢力,絕大多數都是恨不得對忘川城,欲除之而後快。而心術門則還想從忘川城手中,獲得一些實質利益。
心術門,滿世界的想找到丁乙他們,其實還有一個說不出口的理由,那就是他們的子彈消耗太快了。
沒有子彈的火鳳凰,就跟沒有爪牙的老虎一般,只是一堆破銅爛鐵。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滿世界尋找,結果一無所獲。沒想到就在家門口,忘川城的人,自投羅網,給他們逮到了,這還真的有些莫名之喜。
心術門的人,幾乎人人都精通心理學,對人心的掌握,非常到位。如果季德勝他們落到其他勢力手中,也許這些人免不了會被立刻搜魂,然後殺掉。在那些道門勢力的眼中,修真者和凡人涇渭分明,忘川城再怎麼說,也算是修真勢力。這些人用處不大,留著毫無用處。不過年修他們在忘川城待過,多少知道這些凡人存在的意義。
季德勝他們,雖然一個個想要殺身成仁,為國捐軀。他們也沒想到,年修會這樣處理他們,只是輕描淡寫的詢問了幾人的姓名,確認了他們的身份,幾乎沒怎麼動他們。
偵訊,既沒有對他們用刑,也沒有逼他們說不想說的事情,甚至沒有沒收他們的東西。兩三個小時後,就把他們給放了。連他們躲在那裡,這樣的問題都沒有問。這還真的是讓季德勝他們有些意外。
感到意外的,不止是季德勝,金智賢他們也有些不知所措。心術門這一手,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
年惜這次立了大功,她非常高興。這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誰能想到,看個表演,也能有這種收穫呢。
年惜在同齡人當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天驕人物,她各方面的綜合實力,不算特別優秀。相較於全煌至那樣的天縱之才,還有不小的差距。她的相貌,也只能說是中上之姿。不過論心機,耍心眼,玩小聰明,同齡人裡面,沒幾個斗得過她。
年惜的父母,乃至於她師門的師兄弟,都是這種狡黠多智的人物,她耳渲目染之下,心術門厚顏無恥,陰險狡詐的精髓,她至少學成了三分火候。
此刻,在繁弈城的一家大宅子裡,年修和王世琛正在捉對廝殺。兩人都是大宗師,而且還是同門師兄弟,彼此知根知底,他們的交戰異常慘烈。
單單看他們臉上的紙條,就看出來,兩人的爭鬥有多白熱化了。兩人在玩斗陣棋!
年惜在一旁觀戰,不時的詢問王世琛。
「師伯,你們幹嘛不對那些傢伙搜魂呢?最少也要知道吳天他們到底躲在哪裡,不是麼?萬一他們跑了怎麼辦?再說那個吳天,性格剛烈,最不喜歡被要挾,他要是不和咱們談判,那又該怎麼辦?」年惜問道。
王世琛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道:「觀棋不語真君子,你有這麼多問題,幹嘛不去問你爹,問我作甚?」
年惜道:「師伯,從小你最疼我了,怎麼能說出這麼傷感情的話呢,我不是因為和您親近,才會問你的麼?再說了,我是女人,本來就不是君子……」
王世琛大怒,一把將棋盤攪亂,說道:「下個棋而已,還父女一起上,真是太無恥了。」
年修道:「師哥,你少來這一套,這一把,算你輸了,快把紙條貼上。」
矮榻上一張字條,飄了起來,徑直往王世琛臉上貼去。
王世琛,一把扯下臉上其他的紙條,說道:「不玩了,不玩了,你們兩父女聯手對付我,玩得沒意思。」
年修道:「師哥,一張紙條一百萬玉貝,我四,你七,不要賴皮,三百萬快點拿出來。」
王世琛道:「呀,我出宗門匆忙,忘記帶錢了,要不,下次一起算?區區三百萬,我還沒放在心上,師弟,你該不是擔心我會賴帳不還吧?」
年修道:「心花街,厚憨街,這兩條主街的產權,差不多值三百萬了,師弟也不忍心,師兄你來回奔波,要不,師兄現在就把這兩條街道,轉給我?我可不是貪圖師兄的錢財,這都還是為了下一代。惜惜這孩子,也是您看著長大的,說來慚愧,同樣是少宮主,我們家惜惜,這麼些年來,衣服也沒整幾件好的,首飾也都是些普通貨色,孩子在外面,總被人笑話,瞧不起,我這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年惜配合著年修的話,這時也眼眶泛紅,泫然欲泣。
「阿爹,您別說了,這都是惜惜福薄命淺,您就別為難師伯了。」
王世琛冷笑道:「你們倆父女,少在這唱雙簧,不就是三百萬麼?不用在這裡,惺惺作態!不要眼睛只盯著老子的口袋,外面那才是大肥羊,還是好好的動動腦子,想想怎樣能獲得最大利益吧!」
別看王世琛說的義憤填膺,其實這傢伙就是想賴帳。年修父女並不接茬,只是冷冷的盯著王世琛看。
半晌,王世琛敗下陣來,不情不願的,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幾塊上好寶石,又和年修父女,討價還價爭論了半天,總算了結了這場賭鬥。
年修小心翼翼的將寶石都收了起來,年惜道:「阿爹,不帶這樣玩吧?沒有我幫你,你能贏得了師伯?你總不能過河拆橋,再說了,男人有錢就變壞,出門的時候,老媽可是交代過我,讓我看緊你的,你最好老老實實,把錢都交出來。」
沒想到,這麼快父女兩個,就開始了內訌,王世琛看到年修父女為錢起了爭執,心裡這才好受一點。
最後,年惜分了差不多價值百萬玉貝的寶石,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年修。
看著這一對奇葩父女,王世琛搖了搖頭,半晌,他問道:「師弟,你的計劃到底靠不靠譜。那吳天真的會為了區區幾個凡人,跟我們談判?」
年修道:「這件事,我至少有七成把握。惜惜和我都去過忘川城,吳天的性格,我已經摸得比較透徹。不出意料,這一次我們心術門,應該可以再獲得一次大豐收,不信?你就等著看好了。」
年惜道:「阿爹,我還是有些不明白。我們為什麼不對那些凡人搜魂呢?知道了他們的老巢,我們不是可以按圖索驥,將他們一網打盡,到時候他們的一切,不都是我們的麼?」
年修道:「要不怎麼說,你還嫩了些呢!兩年前,神獸宮和五雷正教,都在那個小子手裡吃了大虧,兩年後,那小子的實力更甚從前,就算是我和你師伯聯手,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
年惜道:「我們可以找聯盟呀,大家簽訂攻守同盟,劃分好各自的利益,我就不相信,攻不破他的烏龜殼。」
年修道:「丫頭,你還真的太年輕,是思想太單純了。契約、盟約,能夠相信嗎?就算聯盟守諾,對我們心術門,又有什麼好處?這兩年,我們心術門之所以在聯盟內,說得起話,都是因為有了這五具火鳳凰,還有那些靈石大炮。打下忘川城,大家都有了這些高階法器,我們心術門還能有這種地位嗎?何況打不打得下來忘川城,還兩說。」
王世琛點了點頭,他也贊同年修的分析。
年修又道:「惜惜,吳天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動了他的人,他勢必要和咱們拼命,那小子,機智百出,滑溜的緊,別忘了他還有十幾萬子弟兵,他要是來報復我們,我們心術門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你又是個沒本事的,要是你能將他拿下,我們心術門,早就成了天下第一大宗,哪裡還需要你老爹和師伯,殫精竭慮的費神。」
年修這一句話,讓年惜徹底沒了脾氣。她倒是真心喜歡丁乙,只不過,完全沒有機會,而且丁乙對她,也好像沒有一點感覺。
年修嘆了口氣,又說道:「那吳天,現在已是全民公敵。各個勢力,都想要欲除之而後快。說實話,要是我們心術門真有實力,能徹底剷除他,我也不會心慈手軟。不過,他掙脫了神王宮對他的剿殺,而且還有了兩年時間的發展,現在已經是尾大不掉,想要再對付他,已經是不大容易了。」
王世琛問道:「師弟,你說這一次,吳天派這些凡人出來,到底是為什麼?也許情況,並沒有你想的那樣糟。七十多萬人,吃喝拉撒,這可要消耗不少糧食、資源。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究竟躲在那裡,但是這些實實在在的問題,我想他們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你說他們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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