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誤入歧途(2/2)
因為傀儡越高級,除了本身所用的材質外,主要的就是各種複雜的陣法。多多根本就不知道,高階傀儡師除了用精神力做到精細加工製造陣盤外,高階傀儡本身都是受到主人精神力遙感調度指揮的。
如果多多能夠獲得一具高階的傀儡,並且解剖它得話。他會發現自己製作的陣盤,都是把元石牢牢固定在盤基上……而高階傀儡的陣盤的盤基則更像是個活物,裡面要麼是像一個流動的沙盤,要麼像一顆充滿液體的球體。沙盤中流動的元石顆粒,小球中懸浮著的元石顆粒都由傀儡師精神力遙控產生不同的變化再驅使傀儡,這當然遠比多多的那種手拿遙控陣盤要不知道高明多少。
多多自己走入死胡同而不知,現在還繼續帶偏了丁乙。
他在丁乙身上看到了自己能夠升階的可能,就算不能升階,能夠培養出一個高階的傀儡師,親眼看一看高階傀儡的製造,對於多多來講也是值得的。
其實僅憑丁乙現在掌握的這些知識,升級為一名羽級傀儡師是沒有什麼難度的,多多也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不過也許是多多的執念,亦或者是多多對丁乙的期望過高,他並沒有說出來。
這就使得丁乙短時間就遇到了重大挫折,他還以為這些多元陣法是構建傀儡陣盤的基礎,丁乙百試百靈的聯想記憶方法第一次也出現了不管用的現象,因為這計算量實在是太大了,丁乙實在是無法勝任這樣遠超他能力的工作。
多多在工坊轉了幾圈才回來。其實他今天的重心都放在丁乙這邊,他很想知道丁乙學會那些陣法之後,能不能再次創造出奇蹟。幫自己設計一個新型的靈級傀儡出來,他現在還不敢奢求丁乙能夠設計一個玄級的傀儡。他也不想讓丁乙有太大的壓力。
不過多多一進屋,他就發現情況很不對,因為這個孩子臉色蒼白,頭髮蓬鬆,雙目無神,口中還不停的念念有詞,原來丁乙現在正在運算一個五元陣法的變化,這三千多種的變化,已經遠遠超過了丁乙的算術能力。
要知道這本書最複雜的多元陣法可是有三十六元之多,這書還沒有翻幾頁呢。前面的就是如此,後面的可想而知。丁乙倔強的還在堅持,卻不知這種簡版書的奧秘,憑空乾耗了無數的腦細胞,和心力。
多多也知道情形不對,一方面還是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為這個孩子的身體擔憂。多多也同時很是有些自責,怪自己給這個孩子太大的壓力了。
他連忙上前打斷了丁乙的學習,他甚至有些慶幸自己回來的及時,不然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耗盡心力而死。
丁乙面前的書已經合上了,但是丁乙無視眼前的一切,還是在腦海里拼命的計算,演繹這五元陣法的變化,口中還是在喃喃自語的數著這些變化。多多連忙上去一把抱住丁乙,使勁的搖晃,想讓那個孩子清醒過來,口中大聲喊著丁乙的名字。也不知是丁乙執念太深,非要把這個五元陣法的變化解決掉,還是其它什麼原因只是沉迷於其中就是不醒轉過來。
多多心中大痛,眼淚如泉湧,再是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許榮發其實也一直關注著這邊,他也很想知道丁乙的進展,丁乙上午的表現讓他驚為天人,這是一個在不斷創造奇蹟的小孩。這是他許榮發今後發展,開創商業王國的核心,他對丁乙的重視不下於多多。
聽到屋裡又傳出來哭聲,而且不像是小孩子的聲音,好像是多多在哭,許榮發一時驚的手腳無措,慌慌張張的就沖了進去,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這麼闖了進來。
一眼看到丁乙那雙眸無神,空洞的眼神,還有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許榮發心疼的要命,抬腿就把多多給踹翻了,整個上午積壓的怨氣,一股腦的發泄在了多多身上。
多多沒有還手,他還在深深的自責。許榮發畢竟還是人生閱歷豐富一些,知道光是發脾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看到那個只知道自責,不知道應變的侏儒,他也知道這個傢伙幫不上忙。突然看到床底下的酒瓶子,他連忙跑過去拿,不料卻是一個空瓶子,再發現一個,又是空瓶子。許榮發大怒,喝問多多道:「你把酒都藏到哪裡去了?」
多多也是迷迷糊糊的隨口答道:「都在柜子里。」許榮發看那柜子居然還上了鎖,連忙要多多打開柜子,多多也早就六神無主,急忙開了柜子,許榮發一把推開多多從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擰開瓶塞直接就倒到丁乙的頭上,也不知道是這酒味沖的,還是被這酒水淋的,反正丁乙渾身打了個機靈,恢復了靈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