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5、他要和當年畢業照中的女孩結婚了(2/2)
看了眼同樣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兒葉娟娟,葉文啟搖頭嘆息:「我對不起我女兒,也對不起那些因為我而殞命美利堅的那些患者,我更對不起那些死者的家屬。」
「我罪有應得,我就是個垃圾,敗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葉文啟說道最後,已經難掩內心的悲傷,整個人將頭埋在地上,似乎等待自己的,將是一條救贖之路。
……
……
幾日後。
完成對葉文啟的案件的調查整理,顧晨將文件放在桌上頓了頓。
此時此刻,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顧晨拿起電話一瞧,來電竟然是江北市的胡凡真。
想著胡凡真將葉娟娟帶到江北市散心,也不知道兩人目前狀況如何?
顧晨索性接通視頻電話。
「顧晨,好久不見。」視頻中,胡凡真對著顧晨揮手致意。
顧晨咧嘴一笑:「也就幾天時間,對了,葉娟娟在你那裡還好嗎?」
「好的很,我把她當親姐妹一樣照顧呢,以前是她邀請我去江南市旅遊,結果這次旅遊一拖就是幾年時間,還真是驚心動魄呢。」
「不過,作為北方妹子,我自然要邀請葉娟娟來我們江北市旅遊啦,所以,這也算是回報吧。」
「那就好。」顧晨深呼一口重氣。
同意胡凡真帶著葉娟娟去江北市,是大家的一致意見。
目前這種情況,葉娟娟待在江南市也是孤家寡人,父母和叔叔都被抓了,親戚們恨不得退避三舍,躲還來不及,更別提收留。
所以,當胡凡真要求帶著葉娟娟去往江北市療傷時,大家在商議之後,還是勉強同意。
至少胡凡真會照顧葉娟娟。
想著目前葉娟娟和胡凡真待在一起,顧晨也是好奇問道:「那葉娟娟人呢?」
「顧晨,顧警官,你怎麼心裡只有葉娟娟啊?」胡凡真見顧晨詢問葉娟娟情況,也是故意打趣的調侃。
顧晨剛想開口解釋,胡凡真立馬又擺手說道:「得,還怕我虧待葉娟娟不成?葉娟娟,趕緊過來呀,顧晨找你。」
話音落下,胡凡真直接離開手機鏡頭,從一側將葉娟娟拉到身邊。
葉娟娟看著視頻中的顧晨,也是揮手打起招呼:「顧警官你好,如果開庭,我會回來作證的,我會大公無私,絕對不會有私心,這個請你一定放心……」
葉娟娟似乎還有些緊張的樣子,開口便跟顧晨談起關於開庭審訊方面的事宜。
顧晨咧嘴一笑,說道:「我相信你,但是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想問問,你在那邊過的好不好?還習慣嗎?」
「習慣的。」這邊顧晨話音剛落,葉娟娟便瞥了眼身邊的胡凡真,說道:
「胡凡真對我挺好的,我們兩個就像親姐妹一樣……」
「實際上難道我們不算親姐妹嗎?這麼多年來,我可一直把你當親姐妹啊!」還不等葉娟娟把話說完,胡凡真又忍不住插嘴說道。
兩人相視一笑。
整個聊天過程中,都是歡聲笑語,一片祥和。
顧晨也從葉娟娟的笑容中看到,葉娟娟似乎已經走出了這幾年的陰霾,終於選擇接受正常人的生活。
顧晨替她高興,也是與兩人相互閒聊了一陣後,大家這才掛斷電話。
一直聽著顧晨在跟胡凡真、葉娟娟聊天的盧薇薇,見顧晨掛斷電話,這才回頭問道:「顧師弟,胡凡真和葉娟娟那邊還好吧?」
「挺好的,兩人就像一家人一樣,可能上輩子就是一家人吧?」顧晨也是打趣著說。
「哦。」盧薇薇「哦」了一聲,也是思考著說道:「她們倒是開心了,可是江南市電視台白小蘭那邊,還有江南日報江小米那邊,我還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畢竟,之前邀請她們去報導的人是我,可現在,這個報導,因為我們的案件調查,一壓再壓。」
「現在葉娟娟都已經去往江北市,我不知道,白小蘭和江小米她們得多失望啊?」
「是啊。」聽盧薇薇這麼一說,顧晨這才恍然大悟:「我們這篇報導,讓她們壓了很久了。」
想了想,顧晨又道:「這樣吧,關於後續的一些視頻畫面,她們不是沒有在現場跟蹤報導嗎?」
「那就給她們提供一份,我們執法記錄儀拍攝的畫面,這樣可以填補她們後續報導的空白。」
「明白,可是……」聽聞顧晨的一番說辭,盧薇薇又道:「可是我不敢再給她們發信息了,這幾天你是不知道,白小蘭和江小米,不知道給我發了多少條消息?」
「都是問我,那篇報導到底能不能發?幾時能發?」
「尤其是江小米,她都很久沒有寫出一篇閱讀量在10萬+的報導了,人家就等著這片報導大火一把,好給她們那個正處在更年期的滅絕師太主編交代呢。」
「還有白小蘭,也是天天催天天催,感覺我現在都不敢看她的信息了,但凡看見她的對話框出現紅點,我都不敢點開看。」
「誰讓你盧薇薇好心辦壞事呢?」聽盧薇薇在跟顧晨抱怨,王警官不由調侃的笑笑:
盧薇薇攤開雙手,也是頗為無奈道:「這能怪我嗎?我也是想給她們提供一些好素材嘛,可誰知道會成這個樣子?」
躺靠在座椅上,隨後拿起一包開封的薯片,盧薇薇也是邊吃薯片邊吐槽:「不過,事情的解決還算不錯,也算是善始善終吧。」
「但是要讓我回復她們,我看還是算了吧,她們現在都還在生我氣呢。」
瞥了眼身後的顧晨,盧薇薇也是無奈說道:「所以,顧師弟,還得勞煩你出馬。」
「行吧。」顧晨也沒囉嗦,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視台白小蘭電話。
電話在響起一陣「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的手機鈴聲之後,電話被接通。
白小蘭也是好奇問道:「顧晨,你怎麼會想起給我打電話?是盧薇薇讓你打給我的吧?」
「你怎麼知道?」顧晨表示很震驚,自己明明什麼都沒說,可白小蘭就已經知道緣由似的。
白小蘭也是生無可戀道:「我一猜就是她讓你打給我的,還不是我這幾天催得太急,上次那篇報導,遲遲不讓我們發表,我也是著急啊。」
「想著這麼好的一篇報導,如果夭折了,那多可惜啊?所以我就每天催她,估計盧薇薇也被我催煩了,所以才讓你打電話給我。」
「原來是這樣啊?」看著盧薇薇一副呆萌的樣子,顧晨也是咧嘴一笑:
「沒錯,是這樣的,關於那篇報導,你們可以發表了。」
「真的假的?」聽顧晨這麼一說,電話那頭的白小蘭也是高興壞了,當即追問顧晨道:
「顧晨,也就是說,你們這個案子已經結案了?」
「除了目前鵬城那邊的警方,還在密切追捕在逃的朱志強外,其他基本上沒什麼,你們要報導也沒關係。」
「可是……」白小蘭猶豫了幾秒,也是頗為惋惜道:「可是後續的情況,我們沒有採訪視頻,就挺遺憾的。」
「我們可以把執法記錄儀拍攝的畫面給你們,作為採訪的後續視頻。」這邊還不等白小蘭把話說完,顧晨便給她提供了解決方案。
白小蘭一聽,當即興奮不已:「真的假的?那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吳老師最近剪輯都感覺鬱悶呢,就感覺總是缺點什麼?」
「畢竟後續的採訪我們沒有跟上,吳老師多少都感覺有些遺憾。」
「可是如果有你們提供的執法記錄儀拍攝畫面,那我想報導的效果應該是相當不錯。」
「那就這麼說定了,隨後我讓盧師姐發給你們,哦對了,你順便也跟江南日報的江小米說一下。」
「這個你放心,她那邊我去說。」白小蘭答應的也是相當爽快。
兩人簡單的寒暄幾句,便雙雙掛斷電話。
盧薇薇見狀,趕緊湊過來問:「怎麼樣?」
「搞定。」顧晨的回答言簡意賅。
「優秀。」盧薇薇趕緊將一包未開封的薯片放在顧晨的桌面上:「獎勵你的。」
……
……
時間很快來到上午11點30分。
看著辦公室里牆壁上的掛鍾,還有半個鐘頭就將到達午飯時間。
許多人已經忙碌完手裡的工作,也開始進入到摸魚和半摸魚狀態。
此時顧晨放在桌上的手機又再次響起。
顧晨將手裡的文件簽字完成之後,移到一側,直接拿起電話。
可一瞧電話卻是一個陌生號碼,不由愣了兩秒,但還是選擇劃開接聽鍵:
「餵你好,請問你是?」
「顧晨,猜猜我是誰?」
電話中,是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
似曾相識,但顧晨一時間也沒有聽出究竟是誰?
於是顧晨趕緊又道:「不好意思,我沒聽出你是誰?」
「害,我就知道你顧晨貴人多忘事,我給你個提醒吧,我們高中在同一所學校。」
「江南一中?」顧晨不由脫口而出。
「沒錯,高一我們是同班同學,高二和高三,我都在你隔壁班。」電話中的男子再次提醒。
顧晨愣了幾秒……
回憶中,高一同班,高二和高三在隔壁班的同學還真不少。
那時候,大家都處在發育階段,許多人的聲音還處在變化當中,並隨著成長,聲線也在不斷變化。
因此顧晨即便擁有大師級觀察力和大師級記憶力,但是面對這種多年不曾聯繫的校友,自己的確很難判斷對方究竟是哪一位?
想了想,顧晨還是淡笑著回道:「猜不出,你再給個提示。」
「記者團。」
「胡迦南?」
這邊電話中的男子剛說出「記者團」三個字時,顧晨便條件反射的脫口而出。
此時此刻,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嘿嘿」的笑聲,胡迦南也是調侃的笑道:
「我說顧晨,你終於記起我是誰了?哥們都跟你斷聯好多年了,這不,還是母校一個老師那裡,打聽到你現在的情況。」
「要不是咱倆當初都在學校的記者團里,你估計都把我給忘記了吧?」
「怎麼會呢?」一聽是當初記者團里的胡迦南,顧晨也是打趣的笑笑:「我說呢,這聲音聽著有些熟悉,但又不太確定。」
「你現在的聲音,好像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樣。」
「那時候還處在變聲的階段,所以你聽不出來也正常。」胡迦南似乎也並不介意。
顧晨想了想,趕緊又問:「對了,胡迦南,你突然打電話給我,是想找我敘舊呢?還是其他什麼事情?」
畢竟多年不跟你聯繫的同學,突然之間主動聯繫你,很多人自然而然的會想到借錢。
但顧晨非常清楚,胡迦南可不是這樣的人。
胡迦南家境殷實,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在江南市開著幾家服裝店。
顧晨甚至有一次值夜勤,都還經過胡迦南家裡的店鋪,那生意簡直好到不行。
要說破產那倒不至於,估計敘舊的可能性會更高一些。
胡迦南也是乾笑兩聲,侃侃而談道:「當然是找你敘舊了,這周日,來渝北鎮,我請你吃飯。」
「去你老家吃飯?」顧晨表示很好奇,忙問道:「請我吃飯,江南市隨便一個飯館都行,也用不著跑這麼遠吧?」
「這不一樣。」見顧晨還不明白,胡迦南也是直截了當道:「這麼跟你說吧,哥們要結婚了,這周日,在渝北鎮老家擺酒席,希望兄弟能賞個臉,過來聚聚。」
「你要結婚了?」一聽是喜事,顧晨也是祝賀著說道:「那恭喜你啊,如果是這樣,那我周日肯定過來。」
顧晨知道自己周日調休,也正好遇見好兄弟結婚,感覺時間是正好,便爽快答應下來。
一聽顧晨答應,胡迦南也是笑嘻嘻道:「有你這句話就行,地址我稍後發給你,這可是兄弟非常重要的日子,你顧晨可一定要過來賞臉。」
「那是肯定的。」顧晨也是淡淡一笑,忙問胡迦南:「對了,還不知道你老婆是誰呢?哪裡人?我認不認識?」
「你?你當然認識。」胡迦南也是爽快回復。
「哦?」顧晨「哦」了一聲,也是若有所思:「我認識的?你老婆難道是我們學校的?」
「嗯,那是必須的,我老婆是我初戀啊,我這人一向用情專一,那結婚必然是初戀不是嗎?」胡迦南說。
顧晨聞言,也是欣喜著回道:「初戀啊?那挺好,現在能和初戀走到一起的屈指可數,你小子倒是用情專一……」
可話說一半,顧晨忽然又感覺哪裡不對?頓時誒道:
「誒不是你等會兒,你的初戀?我記得……當初你可跟我說過,你們班上的英語老師,也就是那個剛從師範大學畢業的劉詩茵劉老師,長得就是一張初戀臉,是你喜歡的類型,難道說……」
想想感覺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顧晨趕緊又自我否定道:「不不,可能是我搞錯了。」
「顧晨。」見顧晨在這糾結,電話中的胡迦南也是調侃的笑笑:
「你要知道,能娶到自己心愛的女孩,那是每個生的夢想啊。」
「假如有一個男生告訴你,他要和當年畢業照中的女孩結婚了,你會想到什麼呢?」
「同學的情誼?初戀的純潔?」顧晨猶豫了幾秒,又道:「還是……愛情的甜蜜?」
「哈哈。」電話中的胡迦南快被顧晨給逗笑了,也是不由分說道:
「顧晨,你可真逗,可如果我告訴你,這個男生娶的並不是他的同學,而是他當年的老師,你又會想到什麼呢?」
「不……不是。」顧晨一聽,瞬間懵了。
好半天這才緩過神來,也是弱弱的問道:「胡迦南,話說,你老婆該不會真是當年教你英語的老師劉詩茵吧?」
話音剛落,顧晨就聽見電話中的胡迦南傳來一陣狂笑。
顧晨感覺自己都快被這傢伙給搞糊塗了,也是沒好氣道:「我說胡迦南,你到底在搞什麼?你老婆到底是誰呀?誰是你的初戀?你是不是在逗我玩?」
「哈哈,我說顧晨,你別激動啊,哥們並不是在逗你。」聽聞顧晨的一番說辭,胡迦南也是強忍著憋笑,這才認真回道:
「我說顧晨,其實我們男生的青春夢,往往都是發生在讀高中,或者上大學的時候。」
「哪個女同學好溫柔,哪個女老師很漂亮等等,都是這樣。」
「而且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嗎?我英語成績好,就是因為英語老師長得好看啊。」
「上她的課,我總會特別認真的聽講,那時候我就曾經大膽的跟你們分享過,我說將來要是能娶到這位漂亮的女老師,那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所……所以?你老婆真是英語老師劉詩茵?」顧晨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感覺這胡迦南的膽也忒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