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2、中途遇險(2/2)
似乎顧晨非常清楚這墓地的情況。
想了想,老大爺只能妥協的說道:「要說周圍有沒有專門幹這個的,倒是有一個。」
「說清楚。」盧薇薇見老大爺似乎還有所隱瞞,也是趕緊追問。
老大爺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就在周圍的那個姓周的村里,有個叫周燁的人,這個人以前就經常干一些盜墓的事情。」
「後來也因為這件事情,進過監獄。」
「不過後來這傢伙改邪歸正,不再盜墓,便開始做起了給人修墓地的工作。」
「修墓地?」王警官聞言,也是趕緊追問:「你能不能再說具體些?」
「呃……就是,就是類似公墓下葬,不是需要一些體力工嗎?」
「就是把死者的石碑,運送過來。」
「然後骨灰下葬,幫忙用水泥封存之類的,這些活,都是交給這傢伙乾的。」
「所以這個人,你感覺他有沒有問題?」顧晨也不跟老大爺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
畢竟,現在守陵人老大爺自身難保,要是不交代出一些有用的線索,很顯然,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守陵人老大爺此刻心慌慌,就想趕緊戴罪立功一樣,也是肯定回道:
「這個人肯定是有點問題的,畢竟他喜歡賭博,而且賭的很兇。」
「聽說,目前欠著一屁股債,要說光靠手頭這點工作,肯定是不夠還債的。」
「但是感覺他抽的香菸都很不錯,是那種高檔煙,軟中華。」
「欠一屁股債還抽軟中華?」回到大廳的袁莎莎聞言,也是不可置信道:
「這人的錢是哪來的?」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這就是我的疑問。」守林人老大爺也是一臉委屈,不由分說道:
「上次來這幹活,我問他討了一支煙抽,結果發現就是軟中華。」
「我開玩笑的問他,最近是不是走運了?還是說在賭場手氣不錯?」
「但是根據周燁他自己交代,賭場很背,幹啥啥不行,還讓我別提這些。」
頓了頓,守陵人老大爺也是嘆息著說道:「可我一想,你賭場夠背的,那你這錢是哪來的?該不會又在因為欠債的事情,而偷偷干起了之前的老本行吧?」
「畢竟對於其他人來說,幹這行比較生疏,但是這個周燁,那是熟門熟路。」
「如果說,誰最有可能幹這種勾當?那不光是我,就是其他人也會想到是這個傢伙。」
「周燁?」顧晨將這個名字記錄在案,問老大爺:「『燁』是火華燁嗎?」
「沒錯,就是這個燁。」老大爺說。
「家是住……」
「家是住附近的周家村,附近就這一個姓周的村莊。」
還不等顧晨把話說完,守陵人老大爺也是趕緊交代。
顧晨微微點頭,將這些記錄在案,隨後又道:「大爺,我現在給你安排一個任務。」
「您……您說。」老大爺現在在顧晨面前,不敢吹牛逼,幾乎是有求必應。
顧晨則是開門見山道:「幫我聯繫這個叫周燁的傢伙,讓他明天上午8點到9點之間,來芙蓉分局刑偵隊報導。」
想了想,顧晨又道:「讓他直接來找我,顧晨。」
「明白,讓他明天上午8點到9點之間,去芙蓉分局刑偵隊,找顧警官。」
根據顧晨的說辭,守陵人老大爺又將剛才顧晨的原話,重新複述了一遍。
在確定自己已經記住之後,這才默默點頭,說道:「行,我會跟他說的,請問顧警官,那還有什麼關照的嗎?」
「守好陵園,可別再發生盜走死者骨灰這種事情。」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會的會的。」老大爺此刻也是不敢怠慢。
畢竟葉娟娟的骨灰被人盜走,這本身就是自己工作的失職。
因此顧晨一說,老大爺也是格外積極。
在經過一番短暫的溝通之後,顧晨直接帶著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幾人,一起開車返回芙蓉分局。
路上,顧晨讓盧薇薇聯繫何俊超,調查一下葉娟娟父母前天晚上出門的情況。
畢竟,兩人在外頭的時間,剛好跟胡凡真出門之後的時間相吻合。
顧晨當然要調查一下,最起碼需要利用排除法,將葉娟娟父母跟胡凡真的失蹤聯繫給排除掉。
如果不能排除,假設不能成立,那麼葉娟娟的父母也必然有問題。
顧晨對於這些口述情況,自然有著自己的判斷,那就是只相信調查結果。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何俊超,我們還在路上,對,馬上回到辦公室,到時候你要直接給我們結果,好,那就先這樣,掛了。」
掛掉手機,坐在副駕駛上的盧薇薇也是提醒說道:「顧師弟,已經交代下去了,估計我們回到分局,何俊超那傢伙也基本上有了結果。」
「很好。」聞言盧薇薇說辭,顧晨也是深呼一口重氣。
坐後排的袁莎莎見狀,也是不由好奇問道:「對了顧師兄,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到底怎麼回事?」
「現在還不好說。」顧晨幽幽的嘆息一聲,一個右轉向,直接駛向另一條道路,這才緩緩說道:
「就目前來說,這些人都是各種說辭,但都沒法證實這些人口述的真實性。」
「你是指?」王警官也豎起耳朵,想要聽聽顧晨的見解。
顧晨也是冷哼著說道:「葉娟娟的父母,還有這個守陵人老大爺,兩撥人說的那些話,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現在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暫且只能相信一半。」
「而至於這個失蹤的胡凡真,我感覺整個事件當中,就她最可疑。」
「沒錯。」聞言顧晨說辭,盧薇薇也是附和著說:
「整件事情,就是胡凡真來到這裡之後發生的,什麼失蹤啊,葉娟娟的公墓被挖,骨灰被人盜走之類的。」
「在胡凡真到來之前,一切都風平浪靜,可就是胡凡真來到這裡之後,似乎一切事情,都在瞬間改變。」
頓了頓,盧薇薇立馬扭過身,對著全車同事提醒著說:「唉!你們有沒有發現?」
「發現什麼?」袁莎莎不由好奇的追問一句。
盧薇薇拍了拍座椅,也是鄭重其事道:「就是這個胡凡真,我感覺她來江南市,根本不是來看望葉娟娟這麼簡單。」
「依我看,她更像是來這裡完成某項任務,而這個任務,也必然跟葉娟娟有關。」
「至於什麼看望葉娟娟父母之類的,我感覺都是藉口,都是為了完成某項任務,而給自己打的掩護。」
「尤其是驢打滾,她跟葉娟娟父母的說法,完全相反,似乎就很有問題。」
「就這?」王警官挑了挑眉,又問:「那你還有什麼發現?」
「還有?」思考幾秒,盧薇薇打上一記響指:「對了,還有這個胡凡真,前天晚上獨自離開高鐵賓館,就這麼孤身一人來到公墓。」
「感覺就是有人在這等她,似乎是想跟她一起挖掘葉娟娟的骨灰。」
「也不知道葉娟娟的骨灰盒裡,到底放了些什麼東西?會讓這個盜走葉娟娟骨灰盒的傢伙,如此瘋狂?」
「那胡凡真失蹤又怎麼說?她甚至連自己的東西行李都沒有帶走,那失蹤,這些東西不就遺留在賓館?」
「依照賓館的要求,那肯定會清出房間,而後果可能會導致賓館報警。」
「那這樣一來,胡凡真的行蹤豈不是會被暴露?」
王警官也是在根據盧薇薇的一番分析之後,也是提出自己的疑問。
畢竟這種事情,如果都是胡凡真一手策劃,那很顯然,策劃的並不周全。
盧薇薇思考幾秒,也是猶豫著說道:「那就還有另一種可能。」
「另一種可能?」後排的袁莎莎聞言,也是豎起耳朵,感覺這事情還另有乾坤?
而坐在副駕駛上的盧薇薇則是一本正經的解釋說:「另一種情況,就是胡凡真在完成自己的某項任務之後,中途出現岔子,又遭遇了險情。」
「原本她是準備在完成任務之後,返回江北市,但是,中途出岔子,她原有的計劃被打破,而且行李也落在了賓館,這才導致多日不見女兒的母親,直接選擇打電話報警。」
再次打上一記響指,盧薇薇也是不由分說道:「肯定就是這樣,對吧顧師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