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就是超級警察 > 1816、沒有半毛錢關係

1816、沒有半毛錢關係(2/2)

目錄

谷槥

「也是有的。」萬磊抬頭思考了幾秒,這才又道:「在我接她回家之前,她一直寄宿在她朋友那裡。」

「那個阿姨,也是個孤寡老人,丈夫去世早,兒子跟兒媳也不住在身邊,所以,我媽上次跟我吵架之後,就一直搬到外頭那位阿姨家。」

「他們年輕的時候,就在一起工作過,所以感情很好,一直到現在都保持著不錯的友誼。」

「那你這個阿姨的電話你有嗎?」顧晨問他。

萬磊默默點頭:「有的,我也是打電話才問清楚我媽住在她那裡。」

說話之間,萬磊也是掏出手機。

「她現在住在哪裡?」顧晨問。

「就在附近一個小區。」萬磊說。

「趕緊打電話,叫她過來,我們要問清楚,你媽最近的具體情況。」顧晨也是趕緊催促。

帶著一堆疑問的萬磊,自然也是非常配合,當即便開始撥打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萬磊直接說道:「張姨,我是磊子,對,嗯,你也聽說了?是啊,太突然了,我甚至都還沒有心理準備,害……」

說道最後,萬磊也是唉聲嘆氣。

這時候,當萬磊看見顧晨在提示自己時,於是又回歸正題,趕緊說道:「那什麼,張姨,警察現在在我家調查我媽最近的情況,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您能不能過來一趟,就是現在?」

萬磊拿著電話,短暫安靜了幾秒,這才又繼續嗯道:「沒錯,他們就是想簡單了解一下我媽最近的狀況,沒有其他意思,真的。」

「嗯,那您現在趕緊過來,警察同志都還在我家等著呢,唉,那就麻煩張姨了,好,我在家等您,那先這樣。」

簡單的溝通之後,萬磊掛斷電話,這才又趕緊跟顧晨解釋:「馬上就過來,需要稍等片刻,我先給你們泡杯茶。」

說話之間,萬磊起身便去拿茶葉。

而王警官也在將人體模型放回車內之後,也返回到萬磊家中。

一行人,足足等待了40分鐘,房門這才傳來一陣「篤篤篤」的敲門動靜。

「可能是張姨來了,我去開門。」萬磊站起身,直接走到門口位置,將房門打開。

此時此刻,一名身材瘦小的老太太,此時就站在門口。

看見萬磊的同時,老太太習慣性的往他身後瞄去一眼,這才對著萬磊小聲問道:

「磊子,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媽為什麼會死?又為什麼把我叫過來問話?」

「張姨,我也不清楚,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萬磊現在依然沮喪。

無奈搖頭之後,這才又道:「警察叫你過來,也就是想了解下情況,你不用緊張。」

「我不緊張?我能不緊張嗎?」老太太現在似乎緊張的不行,整個人站在門口,好半天不敢進門。

或許是屋內四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給她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見此情況,王警官也是提醒一句:「萬磊,是你阿姨到了對嗎?」

「呃,對。」萬磊回頭應了一聲。

「那趕緊讓他過來呀。」王警官也是繼續催促。

萬磊只好拉著老太太,將她往客廳推去。

來到客廳,面對四名警察,老太太雙手攥得緊緊,似乎都不敢呼吸的樣子。

盧薇薇也是咧嘴一笑,趕緊過來安慰說道:「老太太,您別緊張,我們就是過來了解下情況,您過來坐。」

「好……好。」老太太默默點頭,隨後坐在客廳沙發的扶手位置,都不敢靠近警察。

顧晨也沒這麼多講究,當即將執法記錄儀打開,掏出筆錄本問道:「您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張冬梅。」老太太結巴的說道。

「身份證號碼報一下。」顧晨又道。

「哦,身份證號碼是……」

再將身份信息告知顧晨之後,張冬梅頓時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追問顧晨:「警……警察同志,你……你們這算是審訊我嗎?」

「了解情況。」顧晨再次跟她重申。

「好……好吧。」張冬梅微微帶頭,雙手攥得死死,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張冬梅,萬磊的母親,是不是跟你是好友關係?」顧晨問。

「是……是的,我們是非常好的朋友,很早之前就是同事,現在關係也很好。」張冬梅說。

顧晨則抬頭又問:「那之前萬磊的母親,因為跟他吵架而離家出走,是不是就暫時住在你家,一直到昨晚為止?」

「對,是這樣的,她打電話給我說,說她昨晚不回來,回家住。」

「那除了這些之外,她還跟你在電話中說了些什麼?」顧晨繼續追問。

「沒……沒有。」

「是真的沒有?還是你忘記了?」一旁的盧薇薇提醒著說。

「真沒有。」張冬梅狠狠搖頭,確認著說:「她就跟我說了一下,晚上不回來,住家裡,然後沒說幾句就掛斷電話。」

「然後就是今天一早,我打開手機,看到廣場舞群里,都在聊關於昨晚有人跳樓的事情,我才知道,原來是萬磊的母親。」

「所以在接到萬磊的電話之前,我還在一陣悲傷,他就讓我趕緊過來,說你們找我,然後我就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就是這樣。」

顧晨將這些記錄在案後,也是右手轉筆,繼續追問:「那你有沒有發現,萬磊母親最近有哪些異常情況?」

「異常情況?她……她有什麼異常情況啊?還不是那些家長里短。」

「哪些家長里短?」王警官眉頭一蹙,也是繼續追問。

張冬梅表情難看,不由瞥了眼身邊的萬磊,整個人也是顯得不好意思。

盧薇薇也是沒好氣道:「現在問你什麼?你如是說就是了,不要想東想西,我們現在是在調查案子。」

「好……好吧。」感覺盧薇薇氣場太強,張冬梅也有些怕她,直接點頭回復道:

「就是說一些她兒子的情況,也就是萬磊。」

萬磊聽到張冬梅說辭,心裡不由咯噔一下,趕緊瞥了眼張冬梅問:「說我?說我什麼?」

「萬磊。」王警官眉頭一蹙,也是提醒著說道:「我們現在在錄口供,你不要打岔,該讓你說的時候,你再說,明不明白?」

「好吧。」感覺在警方面前,自己也不敢太造次,於是萬磊壓下怒火,這才安靜的坐在一側。

「你繼續。」王警官指著張冬梅道。

張冬梅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她說,她說兒子不爭氣,以前在家裡附近,做點小生意,也挺好的。」

「可是後來,自從結識了一幫狐朋狗友之後,整個人就變了,變得有些唯利是圖,有些六親不認。」

「我……我不是這樣的人。」一聽張冬梅這麼訴說自己,坐在一旁的萬磊頓時急了。

王警官「嘖」了一聲,再次提醒:「萬磊,閉嘴。」

「好吧。」萬磊有些生氣,直接將頭一扭。

張冬梅也是有些愧疚,這才不好意思的解釋說道:「磊子,不是你張姨要說你,這都是你媽跟我說的,我也就是實話實說。」

「嗯。」萬磊揚了揚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而顧晨則繼續催促:「那她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就比如最近。」

「最近?得罪過什麼人?」短暫思考了幾秒,張冬梅這才又道:

「我記得,她好像說,那幾個壞人,似乎挺可怕的,她還說,磊子可能誤入歧途,她想讓磊子回頭是岸。」

「可是磊子不聽,依舊跟那幫人混在一起,所以她說,如果迫不得已,她會選擇大義滅親。」

「大……大義滅親?」聽到這個詞語,盧薇薇直接表情一呆,也是趕緊說道:

「張冬梅,你說的這些準確嗎?萬磊他媽真有這麼說過?」

「那是當然的,就是因為恨鐵不成鋼,所以磊子她媽很焦急。」

張冬梅無奈嘆息,努力平復下心情後,這才趕緊又道:

「我也曾問過,我說你家磊子到底怎麼回事?他到底怎麼了?但她就是不說。」

「我總感覺,她肯定是知道些什麼?但她就是把這些東西,都藏在心裡。」

「因此每天看書,將這些煩惱拋之腦後,加上跟磊子的母子關係也出現問題,所以,她很難過,最近我也發現,她常常以淚洗面。」

「麼等我發現時,她又說沒事,真不知道是搞什麼?」

「嗯。」袁莎莎聞言張冬梅說辭,也是點頭附和:「萬磊的母親,的確承受了太多。」

「從我們搜出的那封遺書上,其實也能看出許多東西。」

「遺……遺書?」聽聞袁莎莎說辭,張冬梅整個人目光一怔,似乎也被嚇得不輕。

見此情況,顧晨直接從取證袋中,將一份遺書拿出,亮在張冬梅面前道:

「這是昨天晚上,事發之後,我們在萬磊母親的房間內發現的,你看看,是不是她寫的?」

張冬梅見狀,也是趕緊接過透明取證袋。

看著面前的遺書字跡,張冬梅時不時的點點腦袋,這才抬頭回道:

「沒錯,字跡的確是磊子母親寫的,這個我可以作證。」

「難道老太太真是自殺?」盧薇薇搖搖腦袋,不可置信道:「但是,我們做過墜樓實驗,也對她進行過屍檢。」

「所得出的結論是,萬磊的母親,其實是死後被人從樓上扔下去的。」

「所以說,老太太其實是死於他殺。」

「他殺?」聽到這裡,張冬梅整個人臉色鐵青,也是戰戰兢兢道:

「這……這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難道有人要害磊子的他媽?會是誰呢?到底會是誰呢?」

見張冬梅整個人開始魔怔,眼神迷離,不停的自言自語。

顧晨與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面面相覷,似乎也感覺一頭霧水。

但考慮到張冬梅正在思考,因此大家都沒有去刻意打斷。

而此時的萬磊,也瞬間不淡定道:「張姨,難道我媽真是被人害死的?你快告訴我,到底是誰?是誰幹的?」

「磊子,你……你先別急,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張冬梅此刻也是急躁的不行,整個人的臉色掛著焦慮。

在反覆思考之後,張冬梅這才抬頭問道:「警察同志,你們確定磊子他媽是死後墜樓的嗎?」

「嗯,這是當然的,我們可是經過屍檢和墜樓實驗得出的結果。」盧薇薇也是胸有成竹。

張冬梅雙手捂臉,也是驚恐萬分道:「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兇手乾的?可那封遺書又是怎麼回事?」

低頭看著手中的透明取證袋,以及內部的遺書字跡,張冬梅突然一愣,似乎是想到什麼?

於是趕緊跟顧晨解釋說:「警察同志,我好像記得,磊子他媽,在他爸去世之後,也曾有輕生的念頭。」

「那時候,她還跟我說起過,我當時就嚇了一跳,還勸她別胡來。」

「後來,好像聽她說起過,她說,如果她真的陪磊子他爸,一起去到天堂,那必然會給磊子留下一封遺書的。」

「讓磊子不要牽掛,但同時,她也表現出對磊子的不滿,尤其是他開始接觸一些狐朋狗友,開始不再關注自己的生意。」

「等一下。」聽到這裡,顧晨忽然打斷了張冬梅說辭,這才趕緊說道:

「你剛才說的這些內容,跟遺書里的內容基本相同。」

由於顧晨擁有大師級記憶力,因此對於這封遺書的具體內容,顧晨幾乎都能倒背如流。

可剛才張冬梅所提及的這些情況,似乎都在遺書內有過出現。

於是顧晨趕緊解釋說道:「你剛才說的這些東西,遺書中都有記錄,那你還聽她說過些什麼?」

「都……都有記錄?」聞言顧晨說辭,張冬梅低頭看來眼遺書,這才又趕緊回憶道:

「還有……還有,對了,她還說,如果可以,她想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最好是美麗的大自然,然後就這麼老死在山中。」

「她說她不喜歡城市的喧囂,她特別喜歡安靜,因此她常常會出現在圖書館,因為圖書館是不准大聲喧譁的地方。」

「而這種地方,就是她的最愛。」

「沒錯。」聽到這些解釋,顧晨也是默默點頭,確認著說道:「這些內容,遺書內也的確存在,你確定這是她幾年前說過的東西?」

「確定,我當然確定。」面對顧晨的質問,張冬梅顯得胸有成竹,也是繼續說道:

「磊子她媽還說,圖書館有個位置,是當年她老公,也就是磊子他爸生前最愛坐的位置,平時磊子他爸就坐在那兒,而她就坐在對面。」

「後來,磊子他爸去世,那個位置便成為了她最後的念想,因此,她每次去往圖書館,都要選擇坐在那裡。」

「如果有人,她會利用自己年紀大為由,堅持讓對方將座位讓給她。」

「這也是她偏執的地方,似乎還得罪過不少人,不知道這些她有沒有在遺書中記錄?」

「呃……」

盧薇薇猶豫了一下,這才趕緊回道:「這些……這些倒是沒有記錄,但是你說的這種情況,的確存在。」

「因為,我顧師弟就曾經在圖書館給她讓過座位,當時旁邊還有四個空位,但她卻堅持要坐我顧師弟那裡。」

「當時想想,感覺有些霸道和蠻不講理,沒想到,這個座位,還有這層含義?」

想到這裡,盧薇薇更加為之前與老太太的衝突而感到愧疚。

顧晨也是默默點頭,附和著說:「沒錯,這種情況確實存在。」

話鋒一轉,顧晨這才又問:「那就是說,這是她愛人去世的時候,她想要在遺書里記錄的東西?」

「嗯,沒錯。」張冬梅點頭確認。

「不對啊。」顧晨放下紙筆,眉頭微微蹙起,也是不由分說道:

「這應該是幾年前的想法,難道現在還能一點不落下,全部記錄在遺書里?」

「可當初老太太生兒子萬磊的氣,說的也是萬磊當年在家裡附近做生意的時候,說的也是萬磊剛接觸那些所謂『狐朋狗友』的時候,時間應該是在幾年前才對。」

想到這裡,顧晨忽然打上一記響指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這封遺書是怎麼回事了。」

「顧師弟。」見顧晨異常興奮,似乎是找到了疑團所在,盧薇薇趕緊追問道:「你知道什麼了?」

「盧師姐。」顧晨看著盧薇薇,也是如釋重負道:「我終於知道這封遺書是怎麼回事了?這就是個煙霧彈,老太太的遺書,並不是最近才寫的,而是在幾年前就已經寫好的遺書。」

「幾……幾年前?幾年前就已經寫好的遺書?」盧薇薇表情一呆,不由看了眼萬磊。

萬磊此刻也是一臉懵逼,似乎也沒從顧晨的思維狀態中緩過神來。

顧晨也不藏著掖著,當即跟大家解釋說道:

「如果這封遺書,不是老太太最近才寫的,那麼就說明,這起墜樓事故,跟老太太親自留下的遺書,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

抬頭看向眾人,顧晨又道:「大家試想一下,老太太幾年前死了丈夫,然後開始傷心欲絕,可又是在那個時候,萬磊忽然結交了現在一起做生意的那幫朋友。」

「老太太感覺,這些人不像是好人,所以勸說萬磊不要跟這幫人走太近,結果萬磊不但不聽,還說要跟這幫人一起出去做生意。」

顧晨說道這裡,萬磊有些慚愧的低下腦袋。

而顧晨也沒停頓,繼續說道:「這些情況,都在這封遺書里記錄完整。」

「而且從遺書的其他內容來看,老太太在遺書上記錄的東西,似乎跟張冬梅回想幾年前老太太說的那些東西,基本上都是吻合的,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封遺書,是老太太幾年前就寫好的。」盧薇薇似乎恍然大悟。

顧晨則是打上一記響指道:「沒錯,問題就出在這裡,這封遺書,記錄的都是老太太幾年前的心情和內容。」

「那時候,萬磊還在家裡附近做生意,還沒跟那些人出去做生意,從這點來看,就足以說明,遺書跟墜樓,其實沒有半毛錢關係。」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