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3、神秘邀請(1/2)
何文慧的說辭很有代表性,可以說是一針見血,沒有絲毫隱晦的意思。
也是將現實中內卷的根源,所謂的遮羞布直接掀開。
大家平日裡都忙著內卷,可能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內卷的原因,而在會場內,沉浸式體驗下,這種感覺似乎在不斷放大。
何文慧見大家神情嚴肅,也是繼續說道:「其實說穿了,讀書不應該,也絕不可能成為每個人的唯一出路。」
「老實說,這樣的道理並不複雜,但為啥很多人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去讀書呢?」
走回到自己的講桌前,何文慧重新拿起斐濟水,擰開瓶蓋,悠哉的喝上兩口,這才繼續跟眾人解釋:
「其實從目前來看,我們社會各階層的頭上,都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那麼何為達摩克利斯之劍?在場有誰知道嗎?」
話音落下,現場忽然間安靜下來。
大家相互看看彼此,似乎一時間還答不上來。
或許不少人曾經聽說過達摩克利斯之劍,但此刻卻很難說出全部的意思。
顧晨也是見會場眾人相互看看彼此,卻沒有人能說出究竟。
基因的驅使,讓顧晨有些安奈不住,還是在現場安靜了十幾秒後,這才大聲說道:
「達摩克利斯之劍,又稱之為懸頂之劍,源自古希臘傳說,迪奧尼修斯國王,請他的大臣達摩克利斯赴宴,命其坐在用一根馬鬃懸掛的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下,由此而產生這個典故。」
見開口回答的是顧晨,這讓台上的何文慧有些欣喜,於是伸手又道:「你繼續說下去。」
顧晨微微點頭,繼續解釋:「達摩克利斯之劍,通常被用於象徵這則傳說,代表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也得時常害怕被奪走,或者簡單來說,就是感到末日的降臨。」
「很好。」面對顧晨的回答,何文慧頗為滿意,也是讚賞著說:「看來這位學員是知道的。」
「沒錯,當上層人士面臨接班人無能的風險,那麼中產便會為房子、教育、醫療而寢食難安。」
「至於底層,則苦於翻身機會渺茫,而在這種稍有不慎就階層跌落的環境中,人們是不得不小心謹慎的,儘可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頓了頓,何文慧調整呼吸,繼續說道:「所以深思熟慮之後,讀書可以說是風險最低,但同時回報最高的投資之一了。」
「可能有人會說,扯了這麼多有的沒的,普通人到底該如何才能避開內卷啊?」
「其實大家不用著急,既然你們來到這裡,我就會讓你們滿意的回去。」
走到舞台中央,何文慧伸出兩根手指,也是淡淡說道:「在這裡,我提供兩個建議,第一,做不一樣的事情,請大家拿筆記下來。」
眾人聞言,紛紛拿起會場發的紙筆,開始記錄。
由於顧晨幾人是臨時加入進來,因此只能看著周圍人聽話照做。
而台上的何文慧則是來回走動,繼續說道:「其實說到底,內卷的本質,是在於人的價值觀高度相似,導致某一個賽道上的競爭過於激烈。」
「因此,我們要做的,不是盲目跟風,而是應該另闢蹊徑。」
「先找到一個不為人知的細分領域,然後在這個領域內深耕細作,充分發揮自己的天賦,如此,才有可能悶聲發大財。」
見眾人記錄的差不多,何文慧又道:「你們要知道,其實在歷史上,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
「從80年代投機倒把的,到90年代下海經商的,再到21世紀炒房炒股的,網際網路創業的,搞知識變現的。」
「大量敢於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最終都賺得盆滿缽滿。」
「雖然我不鼓勵大家盲目冒險啊,但這其中的規律已經非常明顯了。」
「因為只有稀缺,才能產生價值。」
「尤其是在今天這個時代,實體和工業的增長進一步放緩,下一個十年的商業,也只會更加緊密圍繞在『需求側』而展開。」
比劃著名右手,見眾人都盯住自己,何文慧也是談吐自如,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
「其實無論是現實的還是虛擬的,只要能滿足某一細分人群的特定需求,就一定可以產生或大或小的價值。」
「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具備敏銳的洞察力,和勇於創新的精神。」
「而那些只懂得跟在別人屁股後頭走的人,是不可能洞悉未來的發展方向的。」
「那第二呢?」記錄完畢之後,坐在顧晨身邊的那位積極學員,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何文慧也是咧嘴一笑,附和著說:「這第二,就是保持多樣的價值觀。」
「你們想要遠離內卷,普通人當務之急,首先就要做到兩件事。」
「這其中之一,就是要知道自己的價值取向是什麼,其二就是保持多元的開放的價值觀。」
「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這輩子的追求是什麼,對很多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頓了頓,何文慧低頭沉思了幾秒,這才抬頭說道:「我舉個例子,同樣都是讀一個大學,進一個公司,那麼為什麼人和人的差距卻越來越大呢?」
見眾人鴉雀無聲,何文慧便自問自答:「其實主要就是自我認知上的差距。」
「你看有的人,他做什麼事情都是雷厲風行,表面上看,是他行動力強,實際上卻是因為他了解自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所以他做事呢,格外有動力,對自己有利的事情,為什麼不全力以赴的去做呢?」
甩了甩手指,何文慧也是淡淡一笑:「其實抱有這種認知的人,無論是學習還是工作,成長速度,自然會遠遠甩開同齡人一截。」
「可有趣的是,通常你會發現,認知水平越高的人,他們價值觀的多樣性也越豐富。」
「這就比如,在對『世俗意義成功』的定義上,聰明人呢,會深刻意識到,社會意義上的成功,其實非常多元的。」
「當歌手是成功,當教授也是成功,開上市公司是成功,去美利堅NBA打球是成功,去歐洲踢球也是成功,這些都是。」
「再放低點要求,進大廠寫代碼是成功,社交平台上有幾百萬粉絲也是成功。」
「所以,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的價值觀豐富的人,根本不可能變成做題家,更不可能陷入內卷。」
「因為,在聰明人看待世界的眼光里,只存在主觀上的適不適合做,和能不能做,而沒有什麼客觀的必須做和只能做。」
「所以讀書是篩選對嗎?」坐在顧晨身邊的高瘦男子,今晚似乎跟打雞血一樣,格外積極,有一次忍不住的發言問。
可能何文慧也有些煩他,但好在這傢伙比較配合自己,又是VIP座位。
何文慧還是禮貌性的回覆他:「沒錯,讀書只是篩選,而有意思的是,一些人一邊說著讀書沒用,一邊嫌棄沒有學歷的人。」
「其實讀書是最好的出路,但不是唯一的出路,一定要知道自己讀書的目標,把某一方面做到極致,而不是為了讀書而讀書,不然真的是浪費青春。」
短暫停頓了幾秒,何文慧又道:「當然,凡事都有兩面性,很多東西無法選擇,就像出生無法選擇,而應試教育是國情,這個過程是必須的,但是當下要立足現狀。」
「能讀書的時候多讀書,未來才能有更多選擇的權力,更何況現在的機會比以前更多,窮則思變,變則通。」
「就像你們,大多數人剛創業,成立的都是小公司,但是小公司裡面,有各類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我希望你作為一個老闆,要讓自己在發展的道路上少走點彎路,不要成為被管理毀掉的公司。」
「至少在我的會場上,你們學習了思維風暴之後,回去,可以有所改變,積極行動。」
「做企業的,我希望你們的擺脫困境,而自由職業者,我希望你們能夠思維改變……」
台上,何文慧滔滔不絕,而所有人也都聽得認真。
這一講,就是幾個小時過去了,然而大家似乎都已經忘記了時間。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何文慧重新走回講台前,拿起剩下的斐濟水,一飲而盡,這才說道:
「好了,現在我給大家40分鐘的休息時間。」
「在會場,我們給大家準備了一些夜宵和水,大家也可以去上廁所。」
「40分鐘後,願意留下來的,我們繼續講其他幹活,而且我還會給大家帶來一個驚喜,至於這個驚喜是什麼,我們40分鐘之後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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