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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7、不祥的預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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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比之後,領頭蛙人問顧晨:「你就是顧晨?」

「沒錯,你是麗媛派來的?」顧晨也問。

領頭蛙人默默點頭:「看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可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在這裡登陸?」

「因為這裡是唯一適合登陸的地點,其他海灘,洋流和地形十分複雜……」

顧晨也是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領頭蛙人講解一番。

領頭蛙人有些佩服,也是不由豎起大拇指道:「看來你顧晨的確有兩下子,怎樣?現在跟我們走?」

「不行。」顧晨直接搖頭拒絕。

這讓領頭蛙人有些詫異,於是忙問顧晨道:「你不走?不走待在這裡幹什麼?我們的任務是將你安全的接回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見領頭蛙人還不清楚自己的用意,於是顧晨趕緊解釋:

「明日,就是阮旭坤跟巴圖交易的日子,明天晚上,我會跟阮旭坤一起出海,屆時你們可以安排海警力量,在他們的交易地點設伏,將這幫人一舉消滅。」

「明天晚上有交易?」聞言顧晨說辭,領頭蛙人有些遲疑:「這是我們之前沒有掌握的情況,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現在是島上的主要負責人。」顧晨也是實話實說。

四名蛙人也是面面相覷,感覺哪裡不對。

明明是來被拯救的人,怎麼就成了島上的主要負責人?這讓眾人有些詫異。

當然,顧晨也看出了幾人的顧慮,也是笑笑說道:「這種情況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

「話說你們是哪個部分的?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的單位?」

「不行。」領頭的蛙人直接拒絕,也是提醒著說:「但我可要告訴你,我們跟麗媛是同事。」

「原本是負責接應麗媛,但是受麗媛委託,臨時抽調人員過來救你。」

「原來是這樣,那即便你們不告訴我你們的真實身份,我也能猜到。」

聽著領頭蛙人告知是麗媛的同事,顧晨自然也懂。

這些人,有著自己的紀律,不能隨便暴露自己的身份。

於是顧晨又問:「那我們中國警方那邊,關於何文慧跟巴圖的情況,你們有沒有通知到位?」

「已經通知到了,目前何文慧跟巴圖那邊的情況,已經被我們警方密切掌握,只是不方便行動而已。」

另一名蛙人說。

顧晨有些擔心盧薇薇的安全,於是又問:「那你們知不知道盧薇薇的下落?」

這邊話音落下,那頭的眾人卻是面面相覷,似乎並不清楚。

顧晨有些失落:「所以,你們也不清楚?」

「放心吧顧晨,盧薇薇肯定會沒事的,要相信我們的同事。」領頭的蛙人見此情況,也是趕緊安慰。

顧晨當然沮喪,但現在最重要的,顯然是要將巴圖跟何文慧等人一具抓獲。

尤其需要順帶將阮旭坤集團一起連帶消滅。

而明日,無疑是最佳時機。

於是顧晨詢問幾人道:「你們今天的計劃是如何?」

「找到你,然後帶你走。」領頭蛙人說。

「那能不能這樣?」顧晨遲疑了一下,又道:「你們回去,將明日交易的情況,通知中國警方。」

「在明天交易的同時,我會給你們提供準確坐標,你們隨時準備派遣海警船,埋伏在附近海域。」

「一旦我給你們發消息,你們立刻趕過來支援,同時,我也會保護好這些證據,不讓他們隨時銷毀,你們覺得如何?」

「你一個人這麼幹,實在太危險了。」領頭的蛙人有些猶豫。

很顯然,他擔心顧晨因此喪命。

但顧晨卻是解釋著說:「一日前,我幫助阮旭坤,擺平了馬里亞斯集團對他的謀殺。」

「所以現在的阮旭坤,對我十分信任,我想應該問題不大,而且我現在還可以配備武器,短時間可以應付,但是長時間內,需要你們的支援。」

話音落下,現場忽然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似乎也在猶豫。

顧晨的想法太過大膽,風險極大,但以目前顧晨的這種身份,似乎也很容易完成這種操作。

領頭的蛙人陷入沉思。

顧晨瞥了眼巡島紀律隊休息的方向,也是趕緊提醒著說:「快點做決定吧,目前我還帶著島上的巡島小隊在那邊休息,待會那幫人甦醒,發現我不見了蹤跡可就麻煩了。」

「你有把握嗎?」領隊蛙人說。

顧晨默默點頭:「問題不大,只要能將這幫人一網打盡,我的危險又算什麼?」

「那你有沒有什麼詳細的計劃?」領頭蛙人又問。

顧晨默默點頭,也是見一份自己手繪的地形圖,遞給領頭蛙人道:「這是我這些天,根據自己的觀察,手繪的基地地形圖。」

「這張圖上,有島上的所有布置,包括阮旭坤集團的藏貨地點,還有守備情況。」

「等明日交易的時候,阮旭坤會抽調島上三分之二的人,屆時島上守備空虛,你們可以派出人員,查封他們的存貨。」

「然後再配合海上力量,將巴圖跟阮旭坤的船隻扣留,我會想辦法控制漁船上交易的貨物,保證物證都在。」

「但是,也需要你們的配合,那就是時間一定要及時,你們要是遲到,我可能就小命不保。」

「這樣吧。」聽著顧晨的介紹,領頭蛙人給出建議:「我留下兩個人在海島上,配合你行動,保證你的安全。」

「你想辦法把他們兩個安排進入漁船,屆時讓他們藏在漁船中,跟貨物藏在一起。」

「一旦你要控制漁船,讓他們兩個配合你,一起保護物證。」

「太危險了。」顧晨並不認同這樣的做法,也是提醒著說:「潛入漁船比登天還難,成功概率太低,還是不要冒這個風險。」

想了想,顧晨又道:「你們有沒有帶通信設備?」

「有。」其中一名蛙人聞言,趕緊將自己身上的一部通信設備取下,交給顧晨道:

「這是一部衛星電話,還可以定位,你戴上這個,我們就能隨時鎖定你的具體位置。」

「如果你要跟船出海,那麼在海上,只要你還帶著它,我們就能在第一時間找到你。」

「那如何通知你們,可以開始行動呢?」顧晨拿著一部微小的衛星電話,也是好奇問道。

領頭蛙人指著其中一處紅色按鈕道:「如果你算準時間,是我們該出發的時候,就按下這個紅色按鈕。」

「屆時,我們那邊會收到信號,埋伏在附近的海警船,也會立刻出發,快速朝你所在方向跟進,這需要你自己算準時間。」

「好吧。」感覺總算能配上通信設備,顧晨心裡美滋滋。

但此時,顧晨發現附近傳來一陣動靜,阿德正來到海灘附近,似乎是在尋找自己的下落。

顧晨趕緊提醒幾人道:「帶著這封地圖,藏好,帶回去,上面還有我記錄的這次交易的具體時間和海域坐標。」

「到時候,我會在必要時刻,給你們發送信號,你們隨時可以兩面出擊。」

「一面登島,查封阮旭坤的隱秘基地,收繳贓物。」

「另一面,堵住巴圖跟阮旭坤的去路,務必要將他們捕捉在海上。」

「明白。」領頭蛙人默默點頭。

顧晨深呼一口氣,見阿德尋找自己的動靜越來越大,其他馬仔也都停止了休息。

顧晨趕緊提醒:「你們想待在這裡,等我把這幫人帶走之後,你們在離開,明不明白?」

「明白。」所有蛙人默默點頭。

「那我走了。」顧晨說。

剛一轉身,卻又被領頭蛙人給叫住:「顧晨。」

「怎麼了?」顧晨扭頭問道。

「沒什麼,注意安全。」領頭蛙人說。

顧晨咧嘴一笑,默默點頭,隨後開始往巡島小隊方向走了過去。

另一邊,阿德正帶著三名馬仔,左右尋找顧晨的蹤跡。

可下一秒,就發現樹林一角,一道黑影突然出現。

來不及反應的阿德,下意識的抬起槍口,對準了顧晨方向。

見來人是何文軍,他這才長舒一口氣,有些無奈道:「軍哥,你跑哪去了?剛才兄弟們都在找你呢。」

「上個廁所,怎麼了?」顧晨問他。

「沒……沒什麼。」阿德咧嘴笑笑,也是不由分說道:「這不是怕你有危險嘛。」

「這個地方能有什麼危險?」顧晨倒是無所謂,瞥了眼其他三名沒精打采的馬仔,也是沒好氣道:「你們能不能提起精神?一個個的,休息這麼久還不滿足嗎?」

「是是,軍哥說的是。」阿德是個見風使舵的人。

先前武進勇受寵,他拍武進勇的馬屁,簡直到了不要臉的地步。

現在一瞧,武進勇玩完了,竟然勾結外人刺殺大哥。

現在事情敗露,被關進小黑屋,自己現在只能抱緊何文軍這條大腿。

因此趕緊帶著顧晨的說話口吻,訓斥身邊幾名馬仔道:「你們幾個,給我打起精神。」

見其中一名馬仔還打著哈欠,阿德上去就是一腳:「你沒吃飯啊?」

「阿德,白天大家都在賭房,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白天沒怎麼睡覺,晚上打個哈欠,正常現象吧?」

「我不管你是不是正常現象,我只知道,現在軍哥讓你們打起精神。」

阿德也是語帶堅定,這讓馬仔很是為難。

可奈何阿德現在就是這番狗奴才的樣子,也實在沒轍。

但顧晨卻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偷偷瞥了眼蛙人們藏匿的方向,於是又對眾人說:

「從現在開始,去往下一個補給地點,都趕緊的。」

「好吧。」

見何文軍已經發話,大家雖然頗有怨言,也只能順從。

拿起手裡的武器,大家依舊排成一列隊形,在阿德的領頭下,開始緩步離開。

而另一邊,躲在草叢中看到這一幕的幾名蛙人,也是目瞪口呆。

其中一名蛙人問領頭蛙人道:「這說出來估計都沒人相信,這個顧晨,還真有點本事。」

「是啊,明明是個被綁架的人質,卻在這裡混得風生水起,這叫什麼事?」又一名蛙人說。

領頭蛙人也是默默點頭,淡笑著說:「,可能這就是本事吧,感覺他自己都能離開這座海島。」

談話之間,領頭蛙人也是見顧晨交給自己的手繪地形圖,放入自己的防水袋中。

這才帶著其他蛙人,開始按照當時來時的路線,重新乘坐潛航器,消失在茫茫大海當中。

……

……

翌日,下午4點。

小碼頭上站滿了各種手持武器的馬仔。

阮旭坤,甘亭,還有顧晨幾人,都在岸邊進行監督。

看著貨物一箱一箱搬上小船,再由小船運到不遠處的漁船上,整個過程,讓阮旭坤感嘆不已。

「之前我一直在糾結,到底是向北走?還是向南走?」

「現在,也不用再擔心了,直接跟巴圖做生意,比較爽快,南邊的馬里亞斯,真特麼不是個東西,竟然派人暗殺老子。」

「坤哥,你也不用生氣,既然大家都沒有坦誠交易,提前攤牌,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命還在。」顧晨見阮旭坤內心矛盾,也是趕緊安慰著說。

甘亭見狀,也趕緊附和:「是啊哥,既然這個馬里亞斯毫無誠意,那也不必糾結,至少把貨都給巴圖就對了,畢竟這是何文軍的大哥……」

「真是因為巴圖是何文軍的大哥,我才猶豫。」還不等甘亭把話說完,阮旭坤直接打斷了說辭。

甘亭不解,問阮旭坤道:「怎麼了哥?」

「害!」幽幽的嘆息一聲,阮旭坤擺擺手,頗為無奈道:「以前是向南向北,兩邊都有安排,價格自然也很美好。」

「可現在,失去了南邊馬里亞斯的渠道,也只能轉頭,專注於跟巴圖做生意。」

「但生意放在一家做,的確風險很大,有必要,我們還是要另謀渠道,在南邊再物色一位買家。」

「坤哥,其實大可不必擔心。」見阮旭坤心中的疑慮在於客戶渠道過於單一,顧晨也是趕緊提醒:

「有我做保證,巴圖大哥那邊,應該不會為難你的。」

「哈哈。」擺了擺手,阮旭坤也是無奈說道:「你還年輕,這道上的事情,你還不算很了解。」

「要知道,即便有你做擔保,但是你的分量是在太輕,巴圖該怎麼壓價,還怎麼壓價,這傢伙,可從來不做虧本生意。」

頓了頓,阮旭坤又道:「但話又說回來,巴圖這人比較厚道,當年我一個電話打給他,唾罵他安排你何文軍來我身邊做人質,竟然跟警方舉報我。」

「雖然當年的誤會已經解除,但是我仍然記得,巴圖為了一個『義』字,竟然逼得你跳海。」

「雖然你的小命是撿回來了,但是之前的記憶也消失全無,可見巴圖這人心狠手辣。」

「表面上,他似乎看上去人畜無害,似乎長相還過於滑稽,可掄起動手,這傢伙可是心狠手辣,自己人都不放過。」

「跟這種人做生意,最好就是要小心謹慎,沒準哪天談崩了,人家抬手就送你一顆子彈。」

「坤哥,嚴重了。」見阮旭坤也有危機意識,顧晨也是趕緊安慰。

然而,此時的阮旭坤,似乎也看開了許多。

而這第一次,自己在沒有武進勇的陪伴下出海做生意,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

似乎是在預示著什麼。

於是阮旭坤也是抱怨著說:「今天一起床,這右眼皮就跳得厲害,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但是我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假的。」顧晨趕緊敷衍:「這其實就是一個非常矛盾的說法。」

「但凡一個人左眼皮跳,他都會異常高興,可一旦右眼皮跳,就說這些是迷信,信不得,可見這左眼跳跟右眼跳,壓根沒半毛錢關係。」

「嗯,說的有道理。」聞言顧晨說辭,阮旭坤甩了甩手指,也是雙手負背,準備返回基地。

臨走前,也是叮囑顧隊道:「這裡就交給你跟甘亭,一定要注意,前往不要把這些貨物掉進海里,這些可都是錢。」

「明白。」顧晨微微點頭,巴不得阮旭坤趕緊離開。

而這邊阮旭坤剛走,顧晨就跟甘亭提議道:「我們去船上吧。」

「去船上?」甘亭表情一呆,問顧晨:「去船上幹什麼?這邊貨物還沒裝完呢?」

「搬運貨物交給他們,我們去船上休息一下,檢查一下漁船的情況。」

「畢竟這是我第二次出海交易,我想順便了解一下我們漁船的情況。」

「這樣啊?」雖然感覺檢查漁船是夠無聊的。

不過既然何文軍想去,自己陪他就行,甘亭便也爽快答應:「那行,我們就坐這艘小船過去,讓他們這艘小船上不要裝貨。」

「嗯。」顧晨默默點頭。

乘坐小船,跟隨著其他幾艘一起靠近漁船。

顧晨和甘亭通過網繩爬上漁船。

而此時的顧晨,才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現在可以掌控犯罪集團的資源,行動起來也沒有了之前的約束。

這讓顧晨非常舒服,當即提議道:「去船艙看看,看看這些東西都怎麼擺放的?」

「哈哈。」見何文軍如此上心,甘亭也是乾笑兩聲,只能點頭答應。

要知道,武進勇雖然被關進小黑屋,但是現在的何文軍,看上去比武進勇要更加上進。

甘亭還以為何文軍是想在自己大哥面前好好表現,所以對於這個何文軍的要求,甘亭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來到船艙,顧晨在甘亭的帶領下,直接走到了貨倉位置。

此時此刻,貨倉周圍都站著持槍馬仔,這裡看上去有些重兵把守的樣子。

顧晨眉頭一蹙,有些驚詫。

似乎是在意料之中,但卻又在情理之外。

畢竟,自己的最終目的,是要守住這些「物證」。

保證這些「物證」,在海警控制這艘漁船之前,不被這幫人倒進大海銷毀證據。

所以,顧晨現在要面臨的,可能是這些持槍的馬仔。

而且這些人面目兇殘,似乎都並不好對付,看上去也都是阮旭坤的親信。

因為只有跟著阮旭坤年限夠長,才有資格被分配到這裡。

就如守住山洞的那幫人,似乎也是油鹽不進的樣子,要對付他們並不簡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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