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6、神秘符號(2/2)
何俊超也是默默點頭,承認著說:「沒錯,他這件外套,其實是兩面穿。」
「在羅偉進入我們芙蓉分局之前,他跟蹤羅偉,外套的顏色是藍色。」
「之後在我們芙蓉分局附近,他估計假裝打電話,但實際你們看。」
為了更加生動的還原出那名男子當時的畫面,何俊超特地將其中一段視頻調出。
視頻是芙蓉分局斜對面的一家商店,男子正在假裝打電話,不由徘徊在芙蓉分局門口附近。
並且順勢將自己的外套脫下,假裝彈一彈外套上的灰塵。
看見羅偉從芙蓉分局出來時,男子估計將脫下的衣服,迅速換成另一面,也就是由之前的藍色面,轉眼之間換成了黑色面。
熟練的穿上之後,男子便開始尾隨羅偉,直到男子跟隨羅偉一起上車。
再然後,畫面出現在羅偉走下公交車。
此時就是大家看到的異常畫面……
羅偉的行走動作,顯得有些變形的樣子,似乎步伐也變得沉重起來。
再然後,那名男子也跟下了車,但是他沒有跟著羅偉離開的方向行走,而是走向另一處方向。
顧晨指著下車後的男子說:「這個人肯定會去羅偉的倉庫,或許將羅偉屍體藏於鹹魚堆中的兇手就是他。」
「因為這片倉庫,周圍都是四通八達,他完全可以從任何一個方位去往羅偉的倉庫。」
「沒錯。」王警官也是默默點頭,附和著說:「這個男子,的確十分可疑,全程都在不經意的跟蹤羅偉。」
「期間還在我們分局門口,將外套換成另一面顏色,無非就是為了偽裝自己,不讓羅偉注意。」
頓了頓,王警官又道:「而且,我斷定,這名男子就是在這趟公交車上下手,羅偉可能就是在那時候中了劇毒,最後才導致下車之後,身體出現某種異樣,之後便直接中毒身亡。」
「然後,這名男子在從另一處通道,來到羅偉的倉庫,將他的屍體藏於鹹魚當中,再逃之夭夭。」
「對。」顧晨認同王警官的分析,這也正是自己想說的東西。
他瞥了眼面前的何俊超,也是提醒著說:「何師兄,幫我找出這個人。」
「沒問題,只是需要點時間。」何俊超說。
「時間我給你,但是要快。」顧晨也道。
何俊超默默點頭,開始了自己的尋人之路。
而另一頭,在電話中,跟聶師傅溝通了許久的盧薇薇,這才掛斷電話,走到顧晨跟前。
「顧師弟,聶師傅那邊也有些情況。」盧薇薇說。
「什麼情況?」顧晨也是一臉疑惑。
「就是……就是聶師傅在那些鹹魚當中,發現了一塊金屬牌。」
想了想,盧薇薇又道:「反正聶師傅那邊也說不清楚,那到底算什麼東西,就感覺怪怪的,所以就扔了。」
「扔了?」顧晨一臉詫異,趕緊追問:「那聶師傅把那東西扔哪裡了?」
「聶師傅也忘了,正在跟食堂里的阿姨們核實呢。」
「害,都怪我們大意了。」顧晨來回走上兩圈後,也是一臉自責說:
「如果羅偉真有事情想要告訴我們,那或許秘密就藏在那塊金屬牌上。」
「他或許是想利用送鹹魚的機會,告訴我們什麼,但是我們卻把鹹魚,直接送給了食堂聶師傅,以至於沒有注意到那塊金屬牌。」
「那你跟盧薇薇還有小袁,現在趕緊去趟食堂,看看能不能幫老聶找到那塊金屬牌,這裡有我跟何俊超。」王警官說。
「也行。」顧晨現在也沒其他辦法,只有先找到那塊金屬牌再說。
帶著盧薇薇和袁莎莎,顧晨幾人一起來到芙蓉分局食堂。
此時的聶師傅,正打著手電筒,挨個的翻找垃圾桶。
見顧晨幾人正好過來,老聶同志也是一臉尷尬道:「今天你們讓吉喆送來的那幾袋鹹魚,起先我們也沒怎麼注意。」
「後來我們食堂阿姨發現了一塊金屬牌,感覺好像也不怎麼值錢,就丟給我。」
「我一想,要這東西幹啥,就隨時丟在垃圾桶里,可現在食堂已經打烊,很多垃圾都混裝在一起,倒入這門口的幾個大垃圾箱裡,就等著打包一起丟掉。」
深呼一口氣,老聶同志也是一臉無奈:「可現在,只能在這些垃圾桶里找找看啦。」
「辛苦了聶師傅,你拿著手電,我來找吧。」
顧晨現在也顧不得太多,就想知道羅偉生前給自己留下的金屬牌是個什麼東西。
老聶一把攔住顧晨,也是淡笑著說:「我都已經開始用火鉗翻找,手上也都髒兮兮的,你們就不要來參合,幫我拿著手電吧。」
老聶同志也是一番好意,不想碰藏顧晨的手。
尤其是食堂放在外頭的幾個大號垃圾桶,裡面各種垃圾,光聞著就讓人一陣作嘔。
顧晨有些無奈,只好提議說:「聶師傅,要不就把這些垃圾都先倒出來尋找,這樣節省時間。」
「大不了,等我們找到之後,再幫您清洗一下這些地面,你看行嗎?」
聞言顧晨說辭,聶師傅猶豫了兩秒,這才默默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
說話之間,大家瞬間開始將這並排擺放的三個幾乎有半個人高的大號垃圾桶,一起反倒出來。
頓時,各種垃圾,帶著發臭的液體,直接倒滿一地。
大家戴著口罩,拿著手電筒,開始在這對垃圾中翻找起來。
一群人忙忙碌碌十幾分鐘,卻並沒有任何發現。
老聶同志頓時一臉迷茫,也是喃喃自語道:「奇怪啊,我記得明明丟進食堂大廳的小垃圾桶里,而小垃圾桶里的垃圾,也都會被倒在這三個大號垃圾桶內。」
「等關門之前,會把這些垃圾一去拖到外頭的垃圾站給倒掉,怎麼會找不著呢?」
「顧晨哥哥,你們在幹什麼?」
也就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頭頂上方,卻傳來聶小雨的動靜。
顧晨抬頭一瞧,這才說道:「在找一塊金屬牌,就是今天放在那批鹹魚乾貨裡面的金屬牌。」
「是這個嗎?」
也就在顧晨話音剛落之際,聶小雨突然將一塊金屬牌亮在手裡,對著眾人揚了揚。
老聶同志臉一黑:「小……小雨,這塊牌子怎麼在你這?不是被我丟了嗎?」
「原來是你丟的呀?」聶小雨從台階上一蹦一蹦的走了下來,也是來到眾人跟前,微微一笑:
「我說呢?這塊牌子感覺很精緻的樣子,所以我就撿來洗乾淨,準備當做裝飾品呢。」
「我看看。」顧晨接過聶小雨手中的金屬牌,亮在老聶同志面前問:「聶師傅,是這塊牌子嗎?」
「對。」聶師傅默默點頭,附和著說:「就是這塊牌子,當時還以為是鹹魚,仔細一瞧才發現是快破牌子,感覺沒用就給丟了。」
話音落下,聶師傅又瞥了眼聶小雨,也是沒好氣道:「小雨啊,你知道我在找牌子,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害我在垃圾桶內找半天。」
「你也沒說要找這個啊?」聶小雨也是反駁著說。
兩父女頓時扛上了,瞬間開啟了嘴炮模式。
但顧晨卻沒管這些,只是和盧薇薇與袁莎莎一道,聚在一起觀察起來。
金屬牌算不上精緻,但是上面的符號卻很奇怪,像是文字,又像圖騰。
顧晨左右翻看,也是有些看不太懂:「這到底什麼玩意?」
「這個牌子……我好像在哪見到過。」袁莎莎從顧晨手中接過金屬牌,也是拿在手中仔細觀察。
盧薇薇湊過來問:「小袁,你見過這牌子?你確定?」
「盧師姐,我只是說好像在哪裡見過,沒說我一定見過,只是看這圖騰有些眼熟。」袁莎莎也是弱弱的說。
「哦。」
盧薇薇「哦」了一聲,又道:「那你得仔細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袁莎莎眉頭緊蹙,也是左右翻看,時不時望天冥想,又拿起金屬牌研究起來。
站在一旁的顧晨,則是道出自己的看法:「這個金屬牌,或許代表著某些含義。」
「又或者,羅偉可能是因為這塊金屬牌,才引來殺身之禍,但具體是什麼。」
「但目前來說,看來還是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袁莎莎將金屬牌交給顧晨,也是有些無奈道:「不好意思顧師兄,這東西我的確有些印象,但一下子就是想不起來。」
「沒關係,等下拿回去調查一下,如果實在搞不懂,可以去找個古董行問問情況,他們這些人對於這種玩意,好像懂得還挺多的。」顧晨說。
「也只能這樣了。」盧薇薇也是默默點頭,有些無話可說。
畢竟,這塊金屬牌,似乎是打開羅偉死亡之謎的鑰匙。
回頭瞥了眼還在跟女兒聶小雨喋喋不休的聶師傅,盧薇薇主動走上前說:「聶師傅,你們別吵了,趕緊的,我幫你們收拾一下。」
「別,這個髒,用不著你們收拾。」聶師傅一把攔住盧薇薇,隨後瞥了眼身邊的聶小雨,盯住著道:「你給我過來收拾。」
「好吧。」感覺老爹把剛才的氣全撒自己身上,聶小雨有些不服。
心說自己撿塊牌子,還惹出禍端來了。
聶師傅也是催促顧晨道:「顧晨,你們趕緊去忙吧,工作要緊,這種事情,我跟小雨就可以解決。」
「那就有勞聶師傅了。」顧晨現在感覺時間緊迫,也沒必要跟聶師傅客氣。
於是帶著盧薇薇和袁莎莎,重新返回辦公室。
此時此刻,何俊超那頭似乎也有了突破,正在跟王警官商議著情況。
見顧晨幾人剛好進來,何俊超直接提醒著說:「顧晨,這個人我已經找到了。」
「他是做什麼的?」顧晨邊走邊問。
「一個有前科的傢伙,打架傷人進的監獄,去年才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目前……目前應該屬於無業游民,也可能在娛樂場所,給人臨時看看場子的樣子。」
「具體信息呢?」顧晨走過來問。
何俊超點擊滑鼠,立馬將男子信息放置頁面。
「廖忠凱,男,38歲,曾經因為打架鬥毆,因為故意傷人罪而被關進監獄,這個人目前就住在羅家橋附近。」
話音落下,何俊超立馬將廖忠凱的具體位置標註出來。
顧晨默默點頭,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丁亮的電話號碼,並提醒何俊超說:「何師兄,你趕緊把這個人的具體信息,發送給丁亮。」
「沒問題。」何俊超聽話照做,立馬操作起來。
那另一頭,顧晨的電話也瞬間撥通。
正在外頭巡邏的丁亮,也是在電話中好奇問道:「顧晨,什麼事?」
「幫我抓個人,這個人比較危險,有前科,具體信息和他的住址,稍後我會發到你手機里,你幫我把他帶回來。」
「明白。」
丁亮作為顧晨的室友,跟顧晨的溝通向來簡單明了。
顧晨這麼一說,他當即便答應下來。
隨後二人雙雙掛斷電話。
那另一邊,何俊超也將信息發送了過去,也是向顧晨提醒著說:「這個人目前就住在自己的住所,抓他應該問題不大。」
「非常好。」顧晨微微點頭,這才將那塊金屬牌,從口袋中取出,隨後亮在眾人跟前道:
「我們現在來研究一下這塊金屬牌。」
「這什麼玩意兒?」王警官看到這塊金屬牌,頓時眉頭一蹙,感覺有點怪怪的味道。
顧晨也是搖搖腦袋:「我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羅偉要把這塊金屬牌,連同這幾袋鹹魚一起送到我手裡?」
「但是剛才聽小袁說,她可能在哪見過這金屬牌上的圖騰符號。」
「小袁見過?」王警官瞥了眼身邊的袁莎莎。
袁莎莎嘿嘿一笑:「我只是有一點印象,但是記不起來。」
「那就慢慢想。」王警官催促著說。
「好吧,我盡力。」袁莎莎默默點頭,也是從顧晨手中取過金屬牌,解釋著說:「我拍幾張照片,問問我那些朋友。」
「也行。」顧晨隨手將金屬牌交給袁莎莎。
而袁莎莎在拍攝完成之後,也開始動用起自己的人脈。
王警官隨手將金屬牌拿在手裡,左右翻看,整個人不由嘖嘖稱奇道:
「這塊破牌子,該不會是古董吧?」
「呵呵,古董?」聞言王警官說辭,盧薇薇忍不住憋笑出聲:「老王,你想發財想瘋了吧?這東西要是古董?我盧薇薇一口吃掉。」
「雖然這邊緣地帶,有些磨損的痕跡,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塊金屬牌,顯然是現代工藝鑄造而成。」
「不就是快破牌子嘛,也沒什麼特殊的。」王警官若有所思,也是淡淡說道:
「只是它這上面的圖騰和符號,感覺代表著某些東西。」
「顧師兄。」
這邊王警官話音剛落,那邊的袁莎莎便走了過來。
「怎麼樣?你朋友有誰知道這是什麼嗎?」顧晨趕緊問袁莎莎。
袁莎莎搖搖腦袋:「目前來說,沒有人知道。」
見顧晨一臉失望,於是袁莎莎又道:「不過,我有個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家古董店,讓我明天去古董店問問情況。」
「聽說那個古董老闆,對於文字符號之類的東西,頗有研究,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只要能查出事情的真相,那就應該過去嘗試一下。」顧晨說。
「好吧。」袁莎莎點開手機地圖,從中找到了那家古董店,於是亮在顧晨面前說:
「就是這裡了,江南市古城步行街那頭。」
這邊大家都在辦公室內做著各種準備工作,時間也很快來到了晚上9點20分。
原本還等著丁亮那邊的抓捕消息,卻遲遲沒有等待丁亮的回覆。
顧晨有些焦急,準備給丁亮發個信息,問問情況。
可剛掏出手機,丁亮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顧晨二話沒說,直接劃開接聽鍵:「丁亮,情況如何?」
「顧晨,不好意思啊,我們搞砸了,讓那傢伙給跑了。」
電話那頭,丁亮說話氣喘吁吁,似乎情況不太妙的樣子。
顧晨頓時眉頭緊蹙,也是認真問道:「怎麼了?出什麼狀況了?」
「我們被這個廖忠凱發現了,這傢伙警惕性很強,我們剛一接近他的住所,這傢伙就直接跳窗逃走。」
「我們一路追趕,可始終追不上他的腳步,你們趕緊調取監控,看看能不能確定一下他的具體方位。」
「你們等著。」顧晨拿開電話,扭頭看向何俊超,也是提醒著說:「何師兄,趕緊幫我查找一下廖忠凱的住所,丁亮他們失手了。」
「等著。」何俊超聞言,立馬開始操作鍵盤,遠程調取附近街區的各種監控,對羅家橋附近展開搜查。
丁亮和黃尊龍等人的位置,很快出現在畫面中。
隨後,何俊超又倒回監控畫面,還原當時的具體情況。
此時此刻,大家也都圍攏過來,卻被現場畫面驚得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