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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9、善惡輪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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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金澤似乎是鐵了心要頑抗到底,但是實力卻難以支撐他這樣做。

在顧晨絕對實力面前,張金澤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而與此同時,顧晨也聽見周圍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草木動靜,頓時立馬警覺起來。

「顧隊,你沒事吧?」

耳邊傳來自己人的動靜,原來是分散在四周的警員,聞聲找了過來。

「我沒事。」顧晨再次將地上的張金澤拉起,推到幾名警員跟前。

警員們也瞬間按住張金澤的左右胳膊。

「顧師弟。」盧薇薇帶著其他人員,這才從剛才自己奔跑過來的方向,姍姍來遲。

見顧晨已經抓到張金澤,也是長舒一口氣道:「你抓到張金澤了?那泰莎呢?」

「不知道,可能就在附近。」顧晨四周觀望一番,感覺即便泰莎要跑,估計也逃不出這包圍圈。

要知道,為了找到這兩人,顧晨甚至抽調了芙蓉分局大部分警員過來協助搜查。

要是連泰莎都找不到,感覺大家都別叫警察好了。

可就在顧晨還在擔憂泰莎下落的同時,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了其他小組隊員的呼叫:「顧隊,我們抓到一名不明身份女子,完畢。」

顧晨眼睛一亮,按住對講機問:「是泰莎嗎?完畢。」

「好像是的,完畢。」對方也傳來回應。

顧晨頓時喜出望外,感覺這趟下來,也不是沒有收穫。

不僅破解了金屬牌上的符號和圖騰,連泰莎也被逮個正著。

再加上這個企圖逃走的張金澤,可以說,這次的「包餃子」行動還算順利。

「幹得漂亮,把泰莎帶到剛才的通道入口,等我們回來,完畢。」顧晨按下對講機里的通話鍵說。

「明白。」隨著一陣「呲呲」的電流聲傳來,隊員們也做出了回應。

此時此刻,王警官走到張金澤面前,也是看著滿臉是泥的張金澤,不由好笑著說:

「你這傢伙還挺能跑的,看來是我們大意了,你跟這個泰莎原來是一夥的。」

張金澤看著王警官,並沒有說話,他現在有些害怕。

本身也不是一個膽子很大的傢伙,加上被這麼多警察追捕包圍,感覺光這架勢,就讓自己足夠膽寒。

剛才企圖反抗顧晨,被顧晨來了一記過肩摔,又被顧晨將腦袋死死按在地面。

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

王警官說什麼,他完全沒聽清。

「把他帶走,我們現在返回通道入口。」顧晨交代身邊人員後,又再次按下對講機道:

「所有人員停止搜查,安遠路返回到剛才的通道入口集合點,完畢。」

「明白!」

「明白!」

……

這邊顧晨話音剛落,對講機里便傳來此起彼伏的回應聲。

大家沿著來時的道路,逐漸來到了剛才的集合地點。

此時此刻,一名外籍女子,正反拷著雙手,盤坐在地上。

見張金澤被警方押到面前,外籍女子本能的地下腦袋,似乎顯得十分慌張。

顧晨繞到外籍女子的跟前,也是蹲在她面前問:「你是泰莎?」

女子沒有說話,腦袋一歪,似乎並不願配合。

「羅偉就是你殺的?還有廖忠凱,也是你殺的?」顧晨說。

泰莎冷哼兩聲,抬頭看著顧晨,但依然沒有說話的意思。

盧薇薇見狀,有些不幹了,直接走到女子跟前,也是沒好氣道:「你可夠可以的,在我們經過的道路上布設陷阱,你差點還是我同事。」

話音落下,盧薇薇瞥了眼死裡逃生的老王同志,道:「老王,你過來,這就是差點害死你的人,交給你了。」

「什麼叫交給我啦?搞得我要弄死她似的。」王警官心裡也是憋著一肚子氣。

可來到泰莎面前,卻又沒了脾氣。

還別說,這個泰莎,是個美人胚子,也難怪車行的徐風,會被這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泰莎,你是北派盜墓團伙的後裔對嗎?」王警官也是好奇問她。

泰莎冷著臉,似乎很不給面子。

王警官又看向顧晨,道:「顧晨,還是交給你吧,這女人可真是夠煩人的。」

顧晨調整好執法記錄儀鏡頭,也是再次來到泰莎面前,問道:「你為什麼要殺羅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泰莎搖搖腦袋,感覺自己很無辜的樣子。

顧晨則是冷哼著說:「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那你跑什麼?」

「還有……」

看著面前這個被找出的秘密通道,顧晨又問:「這個秘密通道,從時間來看,挖掘年限應該很早。」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高曲嶺何家村這個北派盜墓團伙的先人挖掘的,用於藏匿上幾代人盜墓所得的寶藏對吧?」

「你們知道高曲嶺何家村?」聞言顧晨能夠精準說出高曲嶺何家村的位置,泰莎也是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始認真注意面前這個英俊警察。

顧晨也是開門見山道:「我不僅知道高曲嶺何家村,以前是從北邊遷徙過來的,這些村民,都是北派盜墓團伙的後裔。」

「因為當年盜取太多不義之財,導致被仇家追殺,不得已,才集體遷入了南方不同地區。」

「而高曲嶺,就是這支北派盜墓團伙的其中一個分支,而你也是,只不過你的祖先,從北邊過來,後來下南洋定居,一直生活在東南亞地區。」

「直到前些年,你們這幫人,才開始陸續的來到中國,開始搜尋祖輩們當年埋藏的寶藏。」

頓了頓,看著一旁被發現的秘密通道,顧晨繼續解釋:

「你們北派盜墓團伙的先人,當年將這些不義之財,分別藏於各處地點。」

「並且需要特殊符號和圖騰,才能準確找到這些位置,所以你利用車行徐風對你的痴情,假借遊覽中國為由。」

「這些年,一直在尋找當年北派盜墓團伙其他分支的後裔,為了就是找到當年那些被埋藏的寶藏。」

深呼一口氣,顧晨又道:「至於高曲嶺何家村,只是你們計劃當中的其中一個。」

「你從何少卿老爺子那裡,買來了那塊帶有特殊符號和圖騰的血沁古玉,所以,你成功來這裡挖走了那些寶藏,這些,何少卿老爺子都已經交代過。」

「何少卿?他……他會跟你說這些?」聽聞顧晨的說辭,盤坐在地上的泰莎,也是一臉的驚疑。

要知道,何少卿也是北派盜墓團伙的後裔,追根溯源,他跟自己算得上是一條船上的人。

可現在,何少卿竟然背叛組織,將自己供出去,這讓泰莎有些想不明白。

盧薇薇見狀,也是冷哼道:「我說泰莎,何少卿跟你不一樣,他雖然是北派盜墓團伙的後裔,但也是一個合法的中國公民。」

「不管當年的環境如何,可那都是上幾代人的事情,他現在生活無憂無慮,做個守法公民安度晚年不好嗎?犯得著跟你一起犯罪嗎?」

「再說了,就算他將這些埋藏寶藏的地點告訴你,可你卻在這邊謀財又害命,這已經觸及到底線了。」

見泰莎一臉不服,盧薇薇又道:「你們北派盜墓團伙這幫人的後裔,其實來到這邊,也逐漸接納了南派盜墓團伙的信奉,那就是只謀財,不干別的。」

「可你卻在這邊殺人害命,那對不起,你只能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何少卿跟你劃清界限,那是理所應當,你也不用委屈。」

聽著盧薇薇的訓斥,想起跟何少卿的交流。

泰莎此刻心情五味雜陳。

要知道,自己躲在這片區域,也是實屬無奈,可現在卻能被警方準確找到。

一方面,泰莎感覺是張金澤這個混蛋的「功勞」,另一方面,是高曲嶺何家村,何少卿出賣了自己。

如果自己否認身份,或許還可以抵賴下去。

可同派的「背叛」,這就有點落井下石的樣子,這等於是讓自己還沒開口,就已經讓警方知道了底牌。

「泰莎,你還記得這個嗎?」盧薇薇話音落下,將手裡的金屬牌掏出,亮在泰莎面前問。

泰莎頓時傻眼道:「這東西……」

「沒錯,這就是你開模之後,打造出來的金屬牌,帶特殊符號和圖騰的那種,是羅偉遇害的那天早上交給我們的。」

聽盧薇薇這簡短的話語,泰莎頓時也讀出了許多微妙的細節。

首先是開模,很顯然,這幫警察已經知道自己開模打樣的事實。

其次是特殊符號和圖騰,這些都代表著路標記號,和密道內迷宮陣法的解題思路。

可現在看來,似乎都被這幫警察給破解。

可見這幫警察的出手,簡直可以用「快、准、狠」來形容。

「羅偉臨死前,他應該是知道,有人要害他,要對他不利,而那個要害他的人,應該就是你泰莎沒錯吧?」見泰莎懵圈了好半天,盧薇薇也是好奇問她。

泰莎現在驚魂未定,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還沒從剛才的驚魂狀態中緩過神來。

雖然泰莎沒見過盧薇薇和顧晨這幫警察,但是現在這幫警察對自己情況的掌握,似乎有些了如指掌。

不僅知道自己是北派盜墓團伙的後裔,還「策反」了高曲嶺何家村的何少卿。

不用說也知道,從何少卿那裡,警方可以得到自己的大多數信息。

而在這片密林中找到自己,可見,這幫警察是有備而來。

想想現在也有些走投無路,泰莎閉上雙眼,也是冷哼的笑道:「羅偉,我不認識。」

「別裝了。」見泰莎還想垂死掙扎,顧晨也不跟她來虛的,直截了當的戳穿謊言:

「你跟羅偉的事情,張金澤已經全部交代出來。」

「張金澤?」聞言顧晨說辭,泰莎頓時表情一呆,扭頭看向身邊同樣被雙手反拷的張金澤。

此刻的張金澤,也是一臉緊張,眼神瞬間不敢直視泰莎。

「蠢貨!」泰莎對著張金澤怒喝一聲。

顧晨見兩人之間產生矛盾,頓時也是看向張金澤道:「張金澤,給你個機會,把泰莎的事情都給我交代清楚。」

「我……」

「你什麼你?」王警官看著一臉衰相的張金澤,也是沒好氣道:「你現在要認清現實,跟這個泰莎劃清界限。」

「我不管你之前怎樣,現在你還跟著泰莎同流合污,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你自己好好想想。」

王警官也並非危言聳聽。

現在就泰莎這種情況,等於是強弩之末,警方已經對她大部分情況了解掌握。

現在還跟著泰莎一起同流合污,那就是找死,自斷後路。

張金澤雖然糊塗,但也不傻。

在關鍵時刻拋棄同伴,這種事情,在跟羅偉共同創業的時候,他就經歷過一次。

但這次不同,牽扯到自己罪名的走向,張金澤頓時一臉慌張,也是趕緊說道:

「警察同志,我說,我全說,還是羅偉的是她泰莎,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跟我都沒有關係,我只是被她威脅,我身上還中了他泰莎的毒。」

「中毒?」

聽聞張金澤說辭,大家頓時一臉疑惑。

要知道,羅偉的死,已經廖忠凱的死,都跟毒針有關。

就連市局技術科的劉法醫都無法判斷出毒劑的源頭,可見在下毒方面,泰莎也是有一手的。

「呵呵。」聽聞張金澤直接當著警察面揭穿自己,泰莎不由冷哼兩聲,也是無奈搖頭,道:「難道你就不怕死嗎?」

「反正橫豎都是死,即便我現在隱瞞下去,難道你就能給我解藥嗎?你到時候被抓進監獄,那我怎麼辦?」

張金澤也是大聲嚷嚷,這跟顧晨最先在江森機械製造有限公司副總辦公室里見到的張金澤有些不同。

在辦公室里的張金澤,可沒有現在這麼恐懼。

可見張金澤也有把柄落在泰莎手裡,這才選擇跟泰莎同流合污。

「張金澤,你把話說清楚。」顧晨也是盯住面前的張金澤,繼續問他。

張金澤默默點頭,也是實話實說道:「警察同志,我全說,羅偉是她害死的,是她讓廖忠凱去殺羅偉。」

「廖忠凱殺了羅偉,這我們知道,他用的是毒針。」盧薇薇畢竟也清楚知道,羅偉是在公交車上,被跟蹤過來的陌生人廖忠凱下毒扎傷了身體。

這才導致羅偉在下車之後,明顯感覺情況不對,因此回到倉庫沒過多久,便一命嗚呼。

就這種情況來看,廖忠凱就是兇手無疑,但廖忠凱也離奇死在車廂里,很顯然,從傷口來看,也是被毒針扎傷。

可廖忠凱為什麼要自殺?這點大家都不明白。

於是盧薇薇繼續追問張金澤:「那廖忠凱是怎麼死的?」

「也是她。」張金澤指向面前的泰莎,一臉憤慨道:「廖忠凱之所以聽命於她,也是受到她的迫害,跟我一樣,因為泰莎在我們身上下毒。」

「而且這種新型毒藥,似乎還沒在市場上流通,所以……所以我們怕死,才成為了她的幫手。」

「說清楚。」顧晨盯著張金澤,也是沒好氣道。

張金澤默默點頭,也是回復著說:「她利用給廖忠凱下毒,讓廖忠凱殺掉張金澤,然後她會給廖忠凱解毒的方法。」

「這種毒藥很邪門,一旦被紮上一針,心如刀絞,疼起來一陣一陣的,感覺全身上下,都有被螞蟻啃噬的痛苦。」

「泰莎說,這是他們北派盜墓團伙的獨門絕技,但只要再紮上一針,這種痛苦就能得到緩解。」

「真的假的?還有這麼神奇?」王警官聞言,感覺這就有些詭異了。

但張金澤卻是態度堅決道:「我沒騙人,當時我跟廖忠凱都被她扎過一針,當時痛得死去活來。」

「可她再給我們紮上一針,不知道什麼東西,當時整個人就跟神仙一樣,疼痛不在,連呼吸也都順暢了許多。」

「所以,我們每過一段時間,就要找泰莎,否則可能性命堪憂。」

「但廖忠凱在完成對羅偉的偷襲刺殺之後,泰莎卻沒有給他解毒的針劑,而是給了廖忠凱一根毒殺羅偉一模一樣的毒針。」

「可這個廖忠凱卻還傻乎乎的相信泰莎,這一針紮下去,第二天,我去周圍商戶打聽了一下,發現廖忠凱死在車廂里。」

「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女人如此狠毒,竟然要殺人滅口。」

話音落下,張金澤狠狠瞪著面前的泰莎,似乎對她痛恨不已。

盧薇薇有些不解的問道:「那既然你知道泰莎可能殺人滅口,那你為什麼還要來這裡找她?」

「因為,在你們離開辦公室之後,我發現全身上下又有些毒性發作,痛苦讓我不得不去找泰莎,所以我才來到這裡,尋求泰莎的幫助。」

「真有這麼神奇?靠毒針就能控制人?」盧薇薇對於張金澤的說辭,是抱有保留態度的。

畢竟,使用毒針的效果,大家都看在眼裡,但是卻能對人的精神造成實質性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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