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0、不可告人的貓膩(2/2)
從工作量來說,也是相當辛苦的存在,可這個何文軍既然求之不得。
加上現在原本自己的人手力量就不是很多,招募過來的新人,要面臨警方臥底的風險很大,阮旭坤也不敢貿然棄用新人,來維護自己秘密島嶼的安全。
可現在何文軍主動提出要幹這種苦力活,阮旭坤求之不得,當即便答應下來道:「行,你既然想起紀律隊,那就去吧。」
瞥了眼身邊的一名長者,阮旭坤道:「阿福。」
「坤哥。」年長男子低頭附和。
「吃完早餐,你給何文軍安排一下,讓他加入紀律隊,眉頭負責巡島放哨。」
「明白。」感覺就挺滑稽,阿福也是興奮不已。
想著這個何文軍,竟然主動要幹這種苦差事,自己當然沒有問題。
而這邊,阮旭坤抽出紙巾,優雅的沾了沾嘴唇,也是淡淡說道:「我先回房間休息,你們繼續用餐。」
「好的哥哥。」見阮旭坤離開,甘亭也是累贅笑笑。
隨後對著顧晨撇嘴道:「看來我哥現在很看重你嘛,竟然連他最喜歡的那塊『綠水鬼』都送給了你,你何文軍可真行啊。」
「或許是坤哥又想換新手錶也說不定啊,最近生意好,賺的也多嘛。」
顧晨倒是喜聞樂見。
畢竟還白撿一塊綠水鬼。
……
……
早餐後,顧晨在甘亭的陪同下,跟著長者阿福,一起來到了一處房間。
而這裡,幾名強壯男子正擦拭著武器。
幾把AK,以及少量軍刀。
見阿福進來,其中一名強壯男子,直接反問道:「阿福,你來這有什麼事嗎?」
「從今天開始,他跟你們一起。」阿福指著顧晨說。
幾名強壯男子相互看看彼此,有些懵圈。
而其中一名也是好奇問道:「他跟我們一起?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何文軍以後編入你們紀律隊,負責島嶼安全,這是坤哥的意思,你們服從就行。」
那邊話音剛落,這邊的阿福便說明要害,跟眾人提醒一句。
為首的一名強壯男子,也是有些無奈道:「這怎麼就安排到紀律隊?這裡可是最新款的部門。」
「辛不辛苦,等何文軍待上幾天,他就習慣了。」阿福似乎是個笑面虎,說話永遠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但其實大家都知道,阿福是個眯眯眼,眼睛小成一道縫。
因此說話自帶喜劇人屬性。
見自己三言兩語,就將眾人說服。
阿福走到顧晨身邊,也是語重心長道:「以後你就待在這裡,跟他們一起工作。」
「他們去哪,你去哪,明不明白?」
「明白。」顧晨點頭附和,感覺這都不是事。
畢竟,顧晨將自己推薦到紀律隊,其實也是想跟著這些人環島巡邏。
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顧晨的真正目的,是要熟悉島嶼四周的警戒情況。
如果5日後,麗媛派來的救兵,會來小島與自己接應,那顧晨盲猜是晚上行動。
通過夜視裝備,潛入海島。
但不管是哪種方式,自己一旦將這些環島巡邏的紀律隊了解透徹,也就能清楚知道,這些人幾時幾分,會出現在哪個位置。
一旦掌握好規律,那一切都好辦。
再加上顧晨之前剛從阮旭坤那裡「騙」來的綠水鬼手錶,感覺核對時間的工具是有了。
一個時間,一個巡邏規律,兩者都掌握清楚,這就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最起碼這樣一來,成功的概率將大大提升。
阿福在門口點上一支香菸,有限的抽了一口。
但是並沒有發給其他幾名壯漢。
因為島上物資匱乏,香菸在這裡是奢侈品,有錢也無法買到。
幾名壯漢看在眼裡,也急在心中。
其中一名壯漢,直接走上前,提議著說:「讓何文軍留下也可以,但你得拿出點誠意出來吧?」
話音落下,壯漢直接對著阿福勾勾手指。
阿福又怎會不知?
咧嘴一笑,將手中剩下的幾支香菸,連同煙盒一道,扣在壯漢手裡:「省著點抽,就這幾支了。」
「唉!」見此情況,壯漢喜出望外,當即抽出一根叼在嘴中。
其他幾人見狀,也都一擁而上,將剩餘香菸搶個乾淨。
阿福搖搖腦袋,也是拍拍甘亭肩膀,提議道:「甘亭,事情已經辦好了,我們也該走了。」
「行。」甘亭手裡的事情有許多,每天也都在幫哥哥阮旭坤處理事務。
所以也不能跟顧晨一直待在一起。
現在顧晨有了任務工作,想必也不會過於煩悶。
於是甘亭跟顧晨簡單叮囑了幾句,並且警告眾人不許給何文軍穿小鞋後,便跟著阿福一起離開。
看著兩人消失在視野當中,為首的一名男子,這才又坐回到剛才的位置,繼續清晰著手裡的傢伙。
而此時此刻,昨晚跟顧晨一起在房間喝酒的阿布,也正好從一側走了過來。
見到顧晨,阿布也是目光一怔,有些詫異,指著顧晨詢問道:「何文軍,你怎麼在這?」
「原來是阿布啊?」見到來人阿布,顧晨也是咧嘴笑笑:「我現在是紀律隊的。」
「你?紀律隊?」阿布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趕緊瞥了眼身邊的同伴,問道:「他這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為首的壯漢,將吸剩下的半截香菸,遞給阿布道:「阿福幾支煙,讓我們收下何文軍。」
「所以,這應該是坤哥的意思對吧?」吸著從壯漢手裡遞過來的半截香菸,阿布一臉好奇的問。
另一名壯漢也是點點腦袋:「沒錯,表面上是阿福的安排,實際上是坤哥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聞言眾人說辭,阿布瞥了眼顧晨,也是尷尬的走了過來。
之前自己一直在監視這個何文軍,可現在這人就站在眼前,這就有些可笑了。
但由於昨天晚上,自己跟這個何文軍還有些誤會,因此今日再見,阿布自己都有些尷尬。
只能伸出右手,敷衍著說道:「歡迎你,何文軍。」
「謝謝。」顧晨與阿布握手,趁機看了眼阿布的電子手錶。
頓時將自己剛得到的綠水鬼亮出,調侃著說:「我現在也有塊手錶了,是坤哥送的。」
「坤哥的綠水鬼?」見顧晨手上戴的,正是阮旭坤經常戴在手上的綠水鬼。
包括阿布在內的眾人,頓時一起圍攏過來,似乎也想近距離看看。
「你小子可真行啊,這坤哥的綠水鬼,都戴了多少年了?」
「是啊,我認知坤哥開始,他就一直戴著這塊手錶,現在卻送給了你?」
「呵呵,你小子福氣啊,要不是你背後有甘亭撐著,估計人家坤哥也不會把手錶送你。」
……
眾人見顧晨頗受阮旭坤賞識,一時間心裡酸溜溜的,說不出的滋味。
但顧晨的目的,顯然不是向眾人炫耀,而是在阿布手上的那塊電子手錶上。
於是顧晨找了個藉口,趕緊說道:「對了阿布,我現在還不知道這時間對的準不準,你把手錶給我看看。」
「啊?」見顧晨要看自己的手錶,阿布竟然下意識的將左手向後一縮。
看似不經意,但其實是一種本能反應,似乎非常顧忌他人看到自己的手錶。
這讓顧晨突然更加堅信,這個阿布手上的電子手錶,或許真的有不可告人的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