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6、知無不言(2/2)
「要說留守學校,學校過年期間,大門一關,本地人過去轉轉就行,可不用你一個外地人,為了工作而不回家過年。」
「可這傢伙,愣是幾年不回家,而且,聽他們學校那些人說,從來就沒聽胡巴提起過家人。」
頓了頓,張德也是深呼一口重氣道:「所以,我懷疑這個胡巴,可能沒有家人。」
「或者有家人,但是,出於某種原因,胡巴不敢回家,所以找個藉口,說是留守學校值班之類的,但這肯定是藉口。」
「嗯。」聽著張德的一番建議,顧晨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張先生,你的這些建議,我們會去核實的,但是請你記住,如果有什麼忘記的線索,也希望你積極補充提供。」
「那是一定的,我現在就怕劉興這傢伙,影響到我們整個探險者俱樂部的運營,畢竟我們都是靠老會員這個圈子。」
「如果人品出了問題,會員們批量退會,那對於我們探險者俱樂部來說,那將是毀滅性打擊。」
深呼一口重氣,張德也是感慨萬千:「我們創建這個探險者俱樂部,可是花費了全部精力,我不想讓探險者俱樂部隕落。」
「所以顧局,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顧晨見張德一副擔憂模樣,也想聽聽張德的意思。
張德此刻也放下了從容,一臉憂愁的解釋說:「就是,你們辦桉,能不能不要把劉興個人的問題,跟我們探險者俱樂部牽扯到一起?」
見顧晨幾人沒有反應,張德在呆滯兩秒後,趕緊又道:
「是這樣的,我們這裡的會員呢,都是各大領域的精英人士,我們不想失去這批客源,所以請你們調查的時候,能夠……」
「我明白。」還不等張德把話說完,顧晨便直截了當道:
「我們調查桉子,自有分寸,也請張老闆放心,積極給我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會的。」見顧晨表態,張德不清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可所有事情都湊到一起,感覺探險者俱樂部及及可危。
……
……
告別了張德和他的探險者俱樂部,顧晨又馬不停蹄,帶著大家一起來到一所民辦中學。
這裡位於城郊附近,校區是新建成的,學生大概有2000多人。
當顧晨將車停在校門口,下車往門衛室走去時,一名穿著保安服的中年男子見狀,立馬走出房間。
顧晨主動上前,與男子交流道:「你好,我們是芙蓉分局的。」
「是來問關於胡巴失蹤的事情吧?」還不等顧晨說出問題,中年保安,竟然能知道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
顧晨很驚訝,回頭看了眼同樣驚訝的同事,這才又轉身問他:「你怎麼知道?」
「趙磊說的呀?他從仙女峰下來,說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而且他還說,親眼看見,胡巴被不明身份的東西給咬死了,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他真這麼說?」王警官一聽這話說的,感覺趙磊還真是嘴欠。
中年保安默默點頭:「嗯,他是這麼說的,還說自己受傷了,需要修養幾日。」
「所以,我看你們警察過來,也基本上就是問問胡巴的情況了,其實也是我瞎猜的。」
「那你猜對了。」見中年保安還算坦誠,於是顧晨又問:
「胡巴之前是你們這裡的保安隊隊長?」
「對呀。」中年保安點頭說。
「那你們保衛科有多少人?」盧薇薇趕緊又問。
「加上我,一共六個人。」中年保安說。
「六個人管理這個學校?」王警官問。
「對呀。」中年保安微微點頭,也是解釋說道:
「我們工作挺繁重的,因為這裡是民辦學校,採取的是半封閉式管理。」
「平時學校的秩序維護,夜裡的各種巡視,還有檢查各種瑣事,反正,大家都挺辛苦的,而胡巴就是我們的隊長。」
「那你對他應該最了解對吧?」袁莎莎問。
中年保安撓撓後腦:「要說了解吧?那也沒多少,因為大家平時工作,很少聊天。」
「而且平時我們打牌,他也就看看,不屑參與,因為他的愛好是戶外探險,感覺我們整天玩牌消遣,沒啥出息。」
「呵呵,他真這麼說?」也是被這名中年保安的說辭給逗笑了,盧薇薇不由追問一句。
但中年保安卻是肯定回覆:「對呀,他是這麼說的,感覺他好像有許多遠大的理想似的。」
「大家都是保安,保安能有啥出息?大家也就混口飯吃,犯不著那麼認真。」
「但是從這傢伙口中說出的話,就感覺很高端的樣子,跟我們這些人不搭邊際。」
「這要不是他說自己曾經跟狗熊打過架,還從狼群中死裡逃生,他能當上保安隊長嗎?」
聽著中年保安各種抱怨,甚至還搬出了胡巴說出的那些,已經被證實是謊言的東西,顧晨不由心中好笑。
感覺胡巴在這所學校的同事,似乎也很看不起他。
最關鍵的是,胡巴這個人,似乎不合群,因此在中年保安的口中,總感覺胡巴愛裝。
既然同事對胡巴有意見,那這樣最好,也是顧晨希望看到的結果。
因為當你對一個人有意見時,那麼你就容易知無不言。
相反,如果你跟一個人關係要好,而這時候,警方來調查這個人,那麼作為同事,必然會兜著點。
有些事情,就不好明說,這反而會增加警方辦桉的難度。
但現在看來,這個問題並不存在。
想了想,顧晨又問中年保安:「胡巴平時住在哪裡?」
「學校宿舍啊。」中年保安說。
「能帶我們過去看看嗎?」顧晨又問。
「當然,那你們跟我來吧。」中年保安爽快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