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8、威廉(1/2)
盧薇薇面帶不悅,也是繼續催促:「問你話呢?你既然是張德志的創業合伙人,又是他跟妻子之間的媒人,那你應該對於他倆的情況最為清楚。」
「這你讓我怎麼說呢?」也是被盧薇薇的一席話,問得有些過於尷尬。
張泉在反覆思量之後,也是無奈搖頭:「兩個人的相處,好像並不算很好。」
「那你這不是毀了人家嗎?把兩個原本就不太合適的兩個人撮合在一起?」顧晨也感覺,張泉這樣的媒人,似乎有些不太合格。
畢竟對於兩人之間的問題,似乎沒有了解清楚,就這樣撮合兩人在一起。
但張泉卻是無奈解釋:「這也不能全怪我,你也知道,我就是個酒吧的值班經理,當初張德志的老婆,從其他酒吧跳槽到我們香蕉酒吧。」
「我跟她也只是因為同事的關係,所以經常會聚在一起聊天。」
輕嘆一聲,張泉又道:「可你也知道,性格有時候是可以偽裝的。」
「張德志他老婆城府很深,畢竟很早就混社會,有時候,也不會跟你真正的交心。」
「所以,撮合兩人,也是因為,張德志在我們酒吧消費比較大方,所以,他老婆那時候見我跟他熟悉,就向我打聽關於張德志的家庭情況。」
攤開雙手,張泉又道:「可畢竟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我就把張德志的情況,詳細的跟她說明了一下。」
「那你是怎麼說的?」顧晨又問。
「還能怎麼說?」張泉將手搭在車窗旁,也是看向窗外,無奈說道:
「我告訴她,張德志這個傢伙,家裡有點錢,他們村家家都有洋房,因為賣地給木材市場,大賺了一筆。」
「而木材市場帶來的經濟效益也很多,加上張德志又是家裡的獨子,父母因為車禍去世,也獲得了一筆不小的財富補償。」
「所以啊,張德志那傢伙,可以算得上是有錢人,不然,我也不可能想著跟他一起合夥開酒吧啊。」
「因為一旦開始創業,張德志肯定出錢最多,也是大股東,這是我們之前商量的結果。」
「你就這麼告訴張德志他老婆?」也是聽到張泉如此一說,盧薇薇感覺,這哪是撮合?感覺是在坑兄弟。
如果說,張德志的妻子,是一個進入社會很早,而且城府很深的人,那麼,張德志在他妻子面前,那就是個弟弟。
如果張德志這種人一旦被盯上,很難說,對方會不會對他的家產感興趣?
這也正好驗證了之前張德志跟自己交代的情況,那就是,張德志一直感覺,自己的婚姻就是一場騙局。
最終目的,似乎就是要奪走自己的財產。
因為張德志一旦意外身亡,那麼張德志的妻子,一定會是財產繼承人。
到時候,改嫁什麼的,還不是自由決定。
這樣一來,張德志的家產,等於變向的成了張德志妻子的財產。
也難怪張德志會疑神疑鬼。
也是見警方今天的問題過於古怪,有些懵圈的張泉,還是弱弱的問道:「話說,顧局,你們今天找我,就是為了打聽關於張德志的這些情況?」
「可是,你們問我這些做什麼?這些難道能對你們有幫助?還是說,張德志那傢伙出事了?」
「他殺了他妻子。」聞言張泉的提問,顧晨直接脫口而出。
「啥?」也是被顧晨的一番說辭嚇了一跳,坐在後排的張泉,整個人身體如觸電般顫抖一下,也是目光恐懼的看向顧晨:
「顧……顧局,您可別跟我開玩笑啊,這張德志怎麼會殺害他老婆呢?這……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見顧晨閉口不談,張泉轉而又將目光看向盧薇薇,也是繼續問道:「女警同志,這到底怎麼回事?張德志的老婆,真的被他給……」
「嗯,他將自己老婆,用鈍器打死在臥室,然後又在夜裡租來大功率碎木機,將他老婆的屍體,碎成無數個屍塊,然後拋棄在木材市場附近的水庫當中。」
「我們的打撈隊潛水員,愣是忙碌了很久,才從這水庫當中,找到一百多塊人體組織。」
「而且,根據潛水員的說法,至少需要持續打撈一周時間,才有可能勉強將大部分人體組織給撈上岸。」
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眼後排的張泉,盧薇薇也是無奈說道:
「這些,都是我們根據現場情況,做了詳細的調查,以及DNA匹對得到的結果。」
「而且,張德志自己也已經承認。」
「我的天吶!張德志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簡直不敢相信。」也是聽到盧薇薇詳細的解釋下,早已呆若木雞的張泉,雙手捂嘴,眼眸睜得碩大。
此刻的張泉,眼中滿是驚恐,似乎完全沒有從這種結果中緩過神來。
一股不可思議的恐懼感,直接湧上心頭。
顧晨透過車內後視鏡,將張泉的這些情況全部看在眼裡,也是繼續問他:
「我問你,你知道張德志的妻子,之前跟酒吧附近工作的人,哪些人比較熟悉嗎?」
「哪些人?比較熟悉?」反應過來的張泉,也是微微抬頭,蹙眉思索。
片刻之後,他這才緩緩說道:「張德志的老婆,在這一帶認識的人很多。」
「因為她在這些酒吧之間,跳槽過多次,每個酒吧,都有自己認識的朋友。」
「那最熟悉的呢?總有最熟悉的吧?」盧薇薇繼續催促。
張泉打上一記響指:「我知道了,有一個,好像跟她還是老鄉,對,之前好像是在其中一個酒吧做酒保吧?」
「那傢伙,之前跟張德志老婆就走的很近,因為是老鄉的關係,加上兩人也都在同一家酒吧上過班,也算是同事關係,因此兩人之間的關係比較緊密。」
「那人叫什麼名字?」顧晨問。
「好像叫……威廉。」張泉說。
「威廉?哪有國人叫這個名字的?是藝名吧?」盧薇薇一聽就感覺怪怪的。
就如理髮店裡的托尼老師一個叫法類似。
張泉也是點頭附和:「沒錯,是藝名,酒保嘛,被人叫威廉,感覺高級感滿滿,就連酒吧的檔次,也一下子就上來了。」
「所以,我們這一帶的酒吧,工作人員,一般都會給自己取一個比較洋氣的英文名字。」
「那真名呢?」顧晨右手轉筆,繼續追問。
「真名叫什麼我不知道。」張泉搖搖腦袋,也是實話實說道:
「比較,沒人在乎你到底叫什麼?一個威廉,只是綽號而已,叫的順口。」
「好吧。」也是聽張泉如此一說,盧薇薇又問:
「我還想知道,那個叫威廉的傢伙,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頻繁跟張德志的老婆有接觸?」
「呃……不知道。」張泉搖頭。
「那威廉有沒有去過張德志家裡?」盧薇薇繼續追問。
「不知道。」張德志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繼續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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