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2、血庫告急(1/2)
廖帆是個孝順的孫子,顧晨並不否認。
可包館長又招誰惹誰了?就因為在魔都參加一場博物館交流會,就要遭遇滅頂之災?
更何況面具和其他珍貴物品,都是博物館通過正規渠道獲得的,並沒有道德上的綁架。
可萬山博物館內發生的事情,卻讓人不由感覺遺憾。
「所以,你去找過包副館長,你們聊的話題,都是圍繞著傳家寶展開的?你跟包副館長,之前其實並不認識?」
面對顧晨的接連問話,廖帆卻是頻頻點頭。
「沒錯,我並不認識什麼包館長,我只是知道,我家這些傳家寶,最終落戶在萬山博物館,從今以後再也不屬於私人物品。」
「所以我當時通過一些特殊手段,終於混進博物館交流會現場,並通過多方打聽,終於在會場找到了包館長。」
「你直接問他要東西?」袁莎莎問。
廖帆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因為這些東西是博物館通過合法渠道引進的,我只是想花錢贖回來。」
「可是當我看見會場內關於我家那具古面具的講解時,我才意識到,我叔叔這個坑貨,把一件價值連城的面具,用白菜價賣了出去,我恨啊。」
說道這裡,廖帆憤怒的一拳砸在審訊椅上。
他悲憤的抬頭看著顧晨,也是訴苦著說道:「我當時就意識到,我要將面具贖回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可是這原本就是我家的傳家寶,作為子孫,我沒有理由讓它流落到外頭。」
「其他東西我可以不要,可是那具面具,我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那後來呢?」顧晨抬頭看著廖帆。
廖帆深呼一口氣,也是苦笑不已道:「後來?我還有後來嗎?」
「為了爭取最後一絲希望,我在交流會結束後,一直跟著包館長,來到他房間門口。」
「我藉此機會進入他賓館房間,跟他說明來意,我當時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在跟他交流。」
「可是,包館長一聽我是來要回傳家寶的,他當即就拒絕了我的所有要求。」
「即便我願意花錢贖回面具,他也果斷拒絕。」
「那是肯定的。」感覺廖帆憤憤不平的樣子,王警官也是客觀公正的道:「你叔叔也算是傳家寶擁有者,客觀上有權代表你們家,將物品出售給他人。」
「而萬山博物館既然通過合法手段獲取,那博物館當然有權處置引進的物品,他可以拒絕你的贖回請求。」
廖帆聞言,直接冷哼著笑道:「如果包館長是個善良的人,願意妥善保護好我家的傳家寶,如果實在贖不回來,或許我會時常去博物館看看我家的物品。」
「可是在經過交流我才發現,萬山博物館,不過是個倒賣文物的野雞博物館。」
「所有物品,在展覽之後,都會通過一些渠道推介,介紹給一些私人收藏者,並且出售給他們,賺取一定的差價。」
說道這裡,廖帆也是悲痛不已道:「我以當時出售的兩倍價格標示願意回收,可包館長見狀,卻忽然坐地起價。」
「他告訴我,我家這傳家寶,留在我們手裡也沒啥用途,簡直是糟蹋,還不如放在博物館,讓它展現真正的價值。」
「可是我明顯從包館長的語氣中,看出他有意出售的意思,只不過,他要了一口15倍的價格。」
頓了頓,廖帆搖頭又道:「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這個在講台上滿口推崇文化價值的所謂正人君子,只不過是徒有虛名。」
「他暗地裡通過一些文物掮客,不斷從私人手裡收購高價值私藏物品,然後拿到博物館洗白,增加物品實際價值。」
「再經過博物館的展覽之後,尋找買家韭菜,將這些高價值物品,用更高價格賣給私人收藏家,以此賺取豐厚的差價。」
「而包館長當時也正是看中了我家傳家寶的價值所在,他當時感覺有利可圖,想放在博物館增值。」
「如果我要當時購買贖回,他也是可以出手的,代價就是原採購價格的15倍。」
說道這裡,廖帆都快崩潰了:「15倍的價格,這簡直就是要我的命。」
「原來還有這種情況?」盧薇薇感覺有點聽不下去了,感覺這野雞博物館,完全就是在倒買倒賣。
打著博物館的名頭,實際上乾的卻是賺差價的活。
盧薇薇也終於清楚,這些年,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許多私人博物館。
表面上都說是館長財大氣粗,搞點私人收藏愛好,並向普通民眾開放。
可實際能?
唯利是圖,完完全全把這當做一門賺差價的生意。
許多珍貴物品,在普通老百姓手裡並沒有多少價值,但是被收購到萬山博物館,經過技術人員的一些專業修復加展出,尤其是參展一些重要展會,價值立馬翻幾倍。
市場決定價值,展品就是一門生意。
「所以,你並沒有購買成功?」顧晨問他。
廖帆點點頭,感覺此刻心都涼了:「包館長這個小人不肯讓步,我沒辦法,我甚至都給他跪下了。」
說道這裡,廖帆也是悲憤不已,連續抽了自己兩個耳光:「我……我長這麼大,從來就沒給人下跪過。」
「就算當年我爸把我吊在樹上,用皮帶抽,我都不吭聲,不認錯。」
「可是那天,我給包館長跪下了,那隻面具,是我爺爺生前唯一的念想,我把爺爺在醫院的情況跟他說明清楚,就差給他磕頭了,可他就是不答應。」
「他告訴我,他會把我的傳家寶,好好的保存著萬山博物館,我要是想念,就常來萬山博物館看看。」
「這不是挺好嗎?」王警官也是不明所以,感覺這應該是最好的折中方案。
畢竟就算不放在你家,也是擺在博物館,最起碼是看得見摸得著。
然而廖帆卻是搖搖腦袋:「如果是這麼簡單就好了,雖然包館長的一番說辭打動了我,也允諾一定好好保管,這才把我騙出房間。」
「可就在我離開房間沒多久,就碰見了一個神秘人,他神秘兮兮的走進包館長房間。」
「我當時處於好奇,便又跟了過去,貼在包館長房間門口,靜靜聆聽他們二人在房間的對話。」
頓了頓,廖帆扶額傻笑道:「我真是太天真了,信了包館長的鬼話,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他們在談交易面具的事宜,那個神秘人說,有個南亞金主看中了那隻面具,願意出高價買來收藏,想讓包館長出手。」
「可包館長開始是不願答應的,告訴他,即便要出手,也需要放在萬山博物館展覽鍍金,讓它展出應有的價值再出售。」
「可是當包館長聽見神秘人告知,那南亞金主願意拿出的購買金額後,他整個人都嚇傻了,那可是筆巨資啊。」
看著盧薇薇一臉賣萌的樣子,似乎她並不知道所謂的巨資是多少,於是趕緊解釋道:
「這麼說吧,只要賣掉這隻面具,買車買房不用愁,甚至下半生的吃喝都不愁。」
「這麼值錢?」聽聞廖帆說辭,盧薇薇終於還是對「巨資」這個概念,有了具體的認知。
意思就是各種美食有多少可以吃多少,全球各地的吃,夠吃好幾十年的那種。
想想這種誘惑,的確讓人難以抗拒啊。
「所以呢?包館長決定出售面具了對嗎?」顧晨問。
廖帆狠狠點頭:「包館長這個混蛋,前一腳才剛剛答應我,不準備售賣這隻面具,而將這隻面具擁有收藏在萬山博物館中。」
「可後一腳,他就準備將這隻面具賣給南亞人,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唯利是圖的小人。」
感覺罵再多也無濟於事,廖帆心中那個恨,似乎根本無從發泄。
他努力平復下心情後,又道:「我當時聽到他二人的談話,包館長準備將物品帶回江南市,然後象徵性的展覽一周,最後通過一些手續交接,再賣給那個南亞商人。」
「所以,我必須要阻止他,我發誓我不會讓他得逞,也不會讓這件祖傳的寶貝,落入外國人手中。」
顧晨微微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所以,你為了拿回那件物品,開始精心策劃這次行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