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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冤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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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調查DNA樣本需要時間,顧晨帶著團隊返回芙蓉分局。

翌日清晨,大家早早的就來到辦公室,主要是等待煎餅老闆老家那邊的化驗結果。

要知道,普通的DNA檢測,往往需要很長時間,但是從專業角度來說,如果涉及到案件調查,這種檢測周期能大大縮短。

其實DNA檢驗時間可以分為三個部份,首先就是委託受理時間,其次就是檢材前期處理時間,最後才是檢測比對時間。

但是,委託受理時間作為最不可定因素,速度快慢主要看案件性質及案件影響。

所以一旦涉及命案,和一些廣泛社會影響案件,往往在時間上是可以縮短不少。

還有就是檢材前期處理時間的區別,比如現場的微量物證,屍體上的骨骼和毛髮,這些檢材的處理時間就會比較長,也比較麻煩。

但是如果是血液的話,就很快可以處理完畢,尤其是這次顧晨團隊在礦場經理趙德明的家中,找到了許多血液樣本。

這些血液檢測其實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而現在需要確定的是,這些血液是否與失聯的煎餅老闆娘有關聯?

畢竟調查出來的結果,煎餅老闆娘和這些血液樣本都是AB型。

但是就目前來說,顧晨團隊沒辦法獲得煎餅老闆娘的血液樣本,因此就不好判斷。

可是煎餅老闆娘的孩子,與煎餅老闆娘擁有匹配的DNA。

所以顧晨團隊才想通過煎餅老闆娘老家的孩子,提取血液樣本進行匹配。

如果能和煎餅老闆娘匹配成功,那說明在趙德明家中找到的那些血液樣本,都與煎餅老闆娘有關。

也就可以確定,煎餅老闆娘的確出現在趙德明家中。

因此,這目前是顧晨團隊調查的重點。

而這也可以縮短前期處理時間,然後就是DNA樣本的檢測比對時間。

而DNA檢測,僅僅是將DNA擴增,然後對DNA進行測序,全部自動化。

出了圖譜後,有經驗的DNA檢測師,可以立即將圖譜數位化。

而數位化,也就是一排數字而已,兩排數字放在一起比對,如果不用排隊,送檢的檢材是血液,那麼,一份DNA檢測報告,僅僅需要的時間是3到4小時而已。

之前顧晨團隊也多次進行過DNA樣本檢測。

而目前國際通用的DNA檢測方式是STR,也就是短串聯重複序列分型實驗。

第一步就是將血液或者DNA樣本進行PCR,也就是多聚酶鏈式反應擴增。

其次就是用毛細管電泳分型檢測,每個被分析的人都有其獨特的DNA重複模式。

因此通過與基礎圖譜進行比對,即可確認屍體和施害者是否是同一人。

而DNA的分析檢驗技術已經成熟,檢測的結果是精確的。

無論是年代久遠的屍體還是腐敗程度極高的身體組織,都可以進行檢測。

而顧晨團隊所採取的是血液檢測,因此可靠性不容置疑。

由於煎餅老闆老家那邊的安排耽誤了許多時間,因此顧晨團隊,直到中午左右,才接到了高川楓的電話。

顧晨二話沒說,直接劃開接聽鍵:「高川楓,如何?」

「顧晨,你要求的那個DNA樣本檢測,我們已經匹配過。」

「你直接說結果吧。」顧晨說。

「嗯。」高川楓也沒藏著掖著,直截了當道:「這個血液檢測樣本,我們分析匹配得知,是可以匹配的。」

「也就是說,這兩分血液樣本檢測,是可以確定這兩人是親屬關係?」顧晨再次確認的說。

「沒錯,的確是親屬關係,你們送過來的樣本,的確就是那個失蹤女子的血液樣本。」高川楓說。

此時此刻,顧晨也愣在原地。

在顧晨看來,對礦區經理趙德明的懷疑,並沒有錯怪他。

一切的嫌疑都指向趙德明。

雖然顧晨目前還不清楚,趙德明為什麼要對煎餅老闆娘下毒手?但是,趙德明肯定是脫不了關係的。

「顧晨,顧晨你有在聽嗎?」見顧晨很久沒有回應,電話中的高川楓繼續呼叫。

「我在聽,謝謝你,高川楓,有了你的這個檢測報告,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那就好。」見顧晨這邊已經有了下一步計劃,高川楓也是附和一聲,說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記得隨時告訴我。」

「行,那就這樣吧。」

兩人簡單的寒暄幾句,雙雙掛斷電話。

此時此刻,顧晨已經非常清楚,自己目前要做的,就是找到趙德明,將情況調查清楚。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血液,顧晨無法判斷是誰的?但是那些證物,也足以證明,這個屋子裡面,曾經發生過什麼?

只是當時的顧晨,沒有充足的證據,但是現在,顧晨有理由相信,趙德明脫不了關係。

……

……

下午2點。

芙蓉分局一號審訊室。

趙德明被叫到這裡。

這一次,趙德明看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奇怪,說不上哪裡不對?但是感覺顧晨團隊似乎看自己的眼神都帶著堅定。

趙德明弱弱的問道:「顧警官,你們到底調查出來沒有?我們礦區還有很多工作需要我去處理,我沒時間陪你們一直待在這裡做調查。」

「你不用著急。」盧薇薇見趙德明開始抱怨,也是隨口說了一句。

隨後,盧薇薇將記錄本打開,也是看向趙德明說道:

「趙德明,你說那些在你臥室大床地下找到的帶血抹布和紙團,還有你儲存室內找到的那把帶血刀刃,你都不知道是誰放的?」

「對呀。」面對盧薇薇的質問,趙德明依舊點頭附和:

「我確實不知道是誰放在我家的,因為我從來就沒見過這些東西。」

「那我告訴你。」盧薇薇一拍桌子,也是沒好氣道:

「那些血液,都是來自你朋友的,你說她是在招待所失蹤的,可這些血液,全部都是她的。」

「你……你說什麼?」面對盧薇薇的質問,坐在審訊椅上的趙德明,忽然愣在當場,整個人的臉色出奇的難看。

「趙德明,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王警官看向趙德明,也是沒好氣道。

「不……不是。」趙德明深呼一口重氣,也是緩緩說道:

「警察同志,你……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我們搞錯了?」王警官哼笑一聲,也是沒好氣道:「是我們搞錯了還是你不肯承認?」

「我告訴你趙德明,我們是通過DNA檢測,匹配了你朋友家孩子的DNA血液樣本,這才能確定這些血液樣本,到底是誰的?」

「可最後我們得出的結果,這就是那個煎餅老闆娘的血液樣本。」

「可你卻說,她是在招待所失聯的,好像能把你們之間的關係,撇開的乾乾淨淨,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來不及收拾的這些證物,完全可以暴露你的謊言?」

「不,不是這樣的,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面對王警官的質問,趙德明顯得慌張不已,整個人也是嚇掉了魂。

袁莎莎嘆息一聲,也是緩緩說道:「我說趙德明,我們證據確鑿。」

「你之前也說過,你說你們家裡的人,有半個月時間沒有待在礦區的那棟別墅里。」

「這樣一來,只能說明,那個別墅內,只有你自己住在那裡。」

「而且,只有你自己有鑰匙,房門也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而且,這些帶血的抹布和紙團,還有儲存室裡帶血的刀刃,都是在你家找到的。」

「就算是兇手乾的,那也不可能傻到將這些東西,隨意丟棄在現場吧?」

「只能說明,這應該是你在作案之後,來不及銷毀的證據,只能暫時藏在家中的某些角落。」

「你想等到風頭過去,再去處理這些證物,可卻被我們警方找個正著。」

「不不,不是你們說的這樣。」面對袁莎莎的質問,趙德明心慌不已。

眼神中帶著恐懼,似乎自己完全沒有任何辯解的可能。

但是,趙德明卻極力替自己解釋道:「警察同志,你們要相信我,我肯定是冤枉的。」

「你們想想看,你們找到的那些證物?是不是血液已經幹了很多天?」

「沒錯。」王警官默默點頭。

趙德明趕緊又道:「這不是說明,這些東西已經丟棄在我家很多天了嗎?」

「如果有這麼多天的時間,那我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處理掉這些物件呢?又為什麼要一直留在家中呢?」

「難道這些東西,留在我家中,對我有什麼好處嗎?那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啊。」

「可這又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明你來不及處理,或者暫時不知道怎麼處理,卻又恰好被我們警方找到。」王警官也是義正言辭道。

趙德明頓時心慌不已,也是一臉沮喪道:「警察同志,我怎麼跟你們解釋呢?這件事情,真不是我乾的。」

「我是真不知道,究竟是誰潛入到我家,然後把這些東西放在我家中的?」

「我肯定是別人冤枉的,肯定是,完全就是對我的陷害。」

頓了頓,努力平復下心情,趙德明又道:「我現在也很想知道,我朋友目前到底在哪?」

「我說過,如果不是那些天格外忙碌,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繫我這個朋友。」

「但是,就因為我的忙碌,沒有聯繫她,所以這一切的責任,就要算到我頭上嗎?」

「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面對顧晨團隊的質問,趙德明顯得非常急躁,似乎被冤枉的體無完膚。

但是,畢竟這些帶血的物件,大家是在趙德明家中找到的。

趙德明就是說一千道一萬,也脫不了關係。

見此刻的趙德明,完全就像丟了魂一樣,顧晨也是緩緩說道:

「你說你自己是冤枉的,可是,你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向顧晨,趙德明也是一臉沮喪,繼續說道:

「警察同志,請相信我,我肯定是被人冤枉的,有人想陷害我,一定是的。」

「好。」面對趙德明的反駁,顧晨也是給他解釋的機會,說道:

「你說你是冤枉的,那我問你,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這個……」

似乎是被顧晨問傻在那,趙德明竟然愣在當場。

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提醒:「是不是有得罪的人?」

「得罪人那是肯定的。」幽幽的嘆息一聲,趙德明也是無奈說道:

「警察同志,我就說實話吧,我趙德明作為礦區的高級經理,跟礦區裡的員工也好,管理人員也好,那肯定是有矛盾的。」

「首先,我是代表老闆的利益,在管理這些人,反正壞人都是我在當,老闆躲在身後當老好人。」

「所以,在礦區里,我就是那個壞人,但凡老闆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讓我去做。」

「雖然在礦區,我深得老闆的器重和信任,可也因此得罪了礦區裡的所有人。」

重重的嘆息一聲,趙德明也是無奈搖頭:「所以,你們問我,到底得罪過誰?這我很難回答。」

「因為我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數不過來,甚至連門衛大爺都看我不順眼。」

「你人緣這麼差?」也是聽到趙德明的訴苦,王警官也是目瞪口呆。

「可不是嗎?」看向王警官,趙德明也是無奈說道:「我就是個打工的,就算我是個領導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吧,可我終究是個打工的。」

「得罪人?在我看來,在礦區再平常不過了,可是,得罪人是我得罪人,也犯不著拿我朋友來說事吧?」

「而且,我朋友是第一次來我這裡,她也沒得罪過誰呀?為什麼要針對她下手呢?反正我想不明白。」

話音落下,趙德明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似乎根本想不明白,這期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現場氣氛,忽然間變得尷尬起來。

盧薇薇在思考片刻後,也是繼續追問趙德明:「我說趙德明,你說你得罪的人很多,這太籠統了。」

「你最好給我說具體一些,就是最近這段時間,跟你有深仇大恨的到底是誰?」

「深仇大恨?這裡的人感覺都跟我有深仇大恨。」

「別跟我扯犢子。」見趙德明答回所問,盧薇薇吐槽了一句,繼續說道:

「你最好給我找出幾個,否則,神仙也幫不了你。」

話音落下,趙德明是真慌了。

整個人開始陷入糾結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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