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4、神秘血跡(2/2)
由於這個大床的地盤較低,因此顧晨也不好判斷,只能將隨身下攜帶的機械警棍掏出,對著床下一陣搗騰,將這幾團物體,直接撥到了床底的外頭。
盧薇薇看到撥出的物體時,整個人呆若木雞。
起身的顧晨,也是趕緊來到盧薇薇身旁,目光投向地面方向。
「顧……顧師弟,是帶血的抹布,還有帶血的紙團。」看到眼前這一幕,盧薇薇也是一臉驚奇。
而此時此刻,已經檢查完一個房間的王警官和袁莎莎,也真好從門外走來。
當看到地上的帶血抹布和紙團時,兩人也是愣在當場。
袁莎莎趕緊問道:「這……這是從哪弄來的?」
「是顧師弟從床底下找到的。」盧薇薇說。
王警官蹲下身,撿起其中一個帶血的紙團,放在鼻尖嗅了嗅,也是一臉驚恐道:「這個血液已經幹了很久,怎麼會把這些東西,丟在床下呢?」
「會不會是……」此時此刻,袁莎莎似乎已經想到了什麼?
大家也是相互看看彼此,似乎都猜到了端倪。
「小袁。」顧晨趕緊提醒著說。
「明白。」清楚顧晨意思的袁莎莎,立馬掏出手機,將這些拍攝取證。
隨後,又拿出透明取證袋,將這些編號之後,直接裝了進去。
看著帶血的抹布,顧晨直接從袁莎莎的手裡,接過那個透明取證袋,走到了屋外。
在二樓的扶梯位置,顧晨探出頭,目光看向一樓客廳的趙德明。
而此時的趙德明,與鄒耀華分別坐在沙發的兩側,兩人都將目光看向相反方向,似乎都不願意搭理對方。
「趙德明。」顧晨提醒了一句。
聞言顧晨說辭,趙德明下意識的看向二樓方向,忙問道:「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
「這個你能解釋一下嗎?」顧晨捏著裝有帶血抹布的透明取證袋,緩緩從二樓樓梯上走了下來。
看著顧晨手裡的透明取證袋,趙德明也是一臉懵圈,忙問道:「警察同志,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這應該問你吧?」隨後下樓的盧薇薇,也是沒好氣道。
可這一說,卻把趙德明愣在當場。
他看著顧晨手裡用透明取證袋裝好的帶血的抹布,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顧晨也順勢將透明取證袋拿到趙德明跟前,提醒著說:「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嗎?這個到底是什麼?」
「抹……抹布。」
「我當然知道是抹布,我是問你,抹布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血?」顧晨見趙德明大會所問,立馬又繼續追問。
這下可把趙德明給問傻在那,好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回復顧晨。
而此時坐在沙發另一頭的鄒耀華見狀,也是趕緊站立起身,來到顧晨跟前。
看到帶血的抹布,鄒耀華心裡也是咯噔一下,於是用惡狠狠的眼神,死死盯住面前的趙德明,怒喝道:
「你說,這個到底是什麼?」
「這個到底是什麼?我哪知道?」感覺莫名其妙,但是現在的趙德明,似乎也更加慌張了。
下樓後的王警官,也是哼笑著問道:「我說趙德明,這個是什麼?難道你不知道?」
「這可是在你臥室的床底下找到的,不僅有帶血的抹布,還有一些帶血的紙團。」
頓了頓,拿著裝有帶血紙團的透明取證袋,王警官繼續說道:「你該不會說,這是你流鼻血後,故意將擦拭鼻血的紙團和抹布,直接丟在床下吧?」
「這……這是怎麼回事?根本不是這樣的。」面對王警官的質疑,趙德明也是雙手抱頭,此刻感覺有點懵。
袁莎莎有些看不下去了,也是沒好氣道:「趙德明,你不用裝了,直接說吧,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血是哪來的?」
「我不知道。」面對袁莎莎的質疑,趙德明直接搖頭否認。
「你不知道?」袁莎莎黛眉微蹙,也是不可置信道:
「你不知道,那為什麼這些東西會在你床底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因為這壓根就不是我的東西啊!」感覺自己有點懵,趙德明也是一臉驚恐的回答說。
可這下卻把大家給搞懵了。
合著在你趙德明臥室床底下找到的東西,卻不是你趙德明的?
顧晨哼笑一聲,也是繼續說道:「趙德明,我來問你。」
「你說。」面對顧晨的說辭,趙德明此刻似乎也有些驚慌失措。
而顧晨則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說過,這一個多星期內,都是你一個人住在家裡的?」
「是的,是我一個人住在這裡。」趙德明默默點頭,表示看到,但是眼神中依舊帶著驚恐。
於是顧晨又問:「你還說,這一個星期內,沒有任何人來過你家,是你說的吧?」
「是。」面對顧晨的再次提問,趙德明依舊點頭確認:「我是說過,這一個星期來,我們家都沒有其他人來過。」
「那就對了。」見趙德明如此一說,顧晨再次將透明取證袋拿出,也是提醒著說:
「可是從這些血液幹掉的程度來看,應該就是一周內發生的。」
搖搖腦袋,顧晨也是納悶著說:「我就很奇怪,你趙經理這個星期內,是哪裡受到了重傷嗎?怎麼會流這麼多血?」
「呃……」
面對顧晨的質問,趙德明也是趕緊檢查起自己的全身。
可反應過來的趙德明,立馬又放棄了檢查,也是「唉」了一聲,趕緊上前一步,與顧晨解釋:
「警察同志,這怎麼跟你說呢?這個東西,壓根就不是我的,我也沒有受傷,我全身上下都好好的,真的。」
「不是你的,那為什麼會在你的床底下?」顧晨也是感覺趙德明的這種回答有些好笑。
但趙德明剛想開口,卻又停止動作,急得原地打轉,右手背也是扣在左掌上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抹布,還有這些紙,根本就不是我的東西,又怎麼會在我的床下呢?」
「難道你是家人丟棄的?」鄒耀華見趙德明在這解釋半天,心裡也是泛起嘀咕,不由多問了一句。
但趙德明瞥了他一眼後,也是搖頭否認:「不可能啊,我家人已經半個月沒來這裡了。」
「而且,我家人都有潔癖的,是不允許東西隨意丟棄,有垃圾桶,為什麼要丟棄在床底下呢?」
說道這裡,趙德明似乎意識到什麼?整個人忽然變得驚恐起來,也是嚇得趕緊湊到顧晨身旁,不由的看向四周,提醒著說:
「警警警……警察同志,莫非我屋裡有其他人?」
顧晨聞言趙德明說辭,也立馬變得警覺起來。
眾人見狀,隨後都從腰間抽出機械警棍,將警棍甩出,立馬擺出警戒姿態。
所有人面向四周,不斷向中心靠攏。
顧晨也是問背後的趙德明:「你家的鑰匙,是不是其他人也有?」
「沒有啊,家裡的鑰匙,除了我,還有我的家人,是不會給別人的,別人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呢?」面對顧晨的質疑,趙德明也感覺莫名其妙。
但盧薇薇卻是提醒著說:「可是從你剛才開門進屋來看,你家的房門,的確是處在反鎖狀態,是沒有人進去的。」
「而你自己也是將房門的反鎖擰開之後才進的家門,我聽見你家房門的鎖響了兩下,也看見你扭動鑰匙兩下才進的屋。」
「對呀。」聽著盧薇薇的說辭,趙德明也是狠狠點頭,不由分說道:
「房門是我打開的,我肯定鎖了門。」
「後門。」盧薇薇甩甩手指,提醒著說。
趙德明目光一呆,立馬朝著客廳的另一處區域奔走過去。
由於趙德明家是一個獨棟建築,雖然面積緊張,並沒有院子,但是這棟建築是有後門的。
因此,趙德明也是趕緊來到後門位置,剛想用手去擰門把手,立馬被顧晨制止道:
「等一下。」
聞言顧晨說辭,趙德明愣在當場。
顧晨眼神提示,王警官立馬將隨身攜帶的透明膠拿出,隨後,在附在門把手上的指紋提取印記。
完成專業操作後,王警官將提取的指紋痕跡,貼在一張油紙上,隨後一起編號裝進一個透明取證袋。
顧晨見操作完成,這才用戴有白手套的右手,去擰門把手。
然而讓顧晨感到意外的是,門把手竟然是處在反鎖狀態。
趙德明上前一步,也是趕緊看向顧晨道:「不用擰了,這個後門也是反鎖的。」
「可既然都是反鎖,這些帶血的東西,又不是你留下來的,我就想問問你,這些東西是怎麼出現的?」
感覺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明了,一直站在大家身後的鄒耀華,也是不由分說道。
而此刻的趙德明,卻是啞口無言。
很顯然,似乎趙德明壓根就不知道該如何回復眾人。
「小袁,你留在這裡,看著他,王師兄,盧師姐,你們跟我繼續搜查一下其他地方。」
「沒問題。」
見顧晨做出安排,眾人也是齊聲呼應。
隨後,趙德明被繼續安排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由袁莎莎看著。
而坐在另一頭的鄒耀華,依舊用懷疑的眼神,死死盯住面前的趙德明。
而顧晨則帶著王警官和盧薇薇,繼續往其他未檢查區域搜索過去。
一番搗騰之後,大家來到三樓位置。
這裡有一個不大的房間,而房間的另一側,是一個露天平台。
平時可以在這個露天平台上曬曬被褥和衣服。
由於這裡只有趙德明一個人居住,因此這裡的三樓平台上空空如也,並沒有看到太多東西。
於是顧晨回到三樓的樓梯位置,對這裡的房間展開檢查。
由於三樓的房間內,堆放的都是一些雜亂的物體,因此這裡看上去,更像個倉庫的模樣。
許多都是一些破舊的家具,似乎是之前主人的物品,由於搬離了這裡,所以這些物品也就隨意丟棄在三樓的房間內。
顧晨也沒管太多,站在三樓房間的剩餘空間裡,仔細檢查著這裡的每一件物品。
可就當顧晨來到房間的角落位置時,又發現這裡堆放的雜亂物品的角落位置,似乎還有一個反光物體。
顧晨湊近一瞧,竟然發現一把帶血的刀刃。
而刀刃上的鮮血,已經將周圍的幾個木質破損家具染紅。
很顯然,當時的刀刃上,還沾滿著不少鮮血。
而將帶血的刀刃,丟在這些雜物當中,是顧晨沒有想到的。
再一瞧地面,並沒有任何血液的痕跡,這讓顧晨非常納悶。
「顧師弟。」已經根據顧晨目光,發現那把帶血刀刃的盧薇薇,也是好奇不已道:
「這個難道是兇器?」
「或許吧,拿出來看看。」此刻的顧晨,也有些搞不懂情況,只能決定先把這個帶血的刀刃,從雜物堆里找出來。
王警官見狀,趕緊幫忙,將壓制雜物當中最上頭的幾個破損木椅扳開,隨後又扯開幾個老舊的木架。
這才可以伸手,從縫隙中,將這個帶血的刀刃抽出。
而此時此刻,盧薇薇也已經拍照取證完成,提前將一個透明取證袋拿出,將口袋打開。
王警官順手將帶血的刀刃放了進去。
大家在現場拍照取證之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盧薇薇扭頭看向顧晨和王警官,問道:「顧師弟,老王,你們感覺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把帶血的刀刃留在這裡?」
「難道這個,真的是作案工具?」
「或許是吧,畢竟臥室床底下的那些血該怎麼解釋?」王警官也是皺了皺眉,感覺這件事情,跟趙德明肯定是脫不了關係。
而顧晨卻是抱著謹慎的態度,緩緩說道:「先不要這麼早下結論,這裡面還有很多問題。」
「什麼問題?」王警官扭頭看向顧晨。
顧晨也是雙手抱胸,思考著說:「就是這些帶血的物件,為什麼不處理掉?而是藏在臥室的床底下?還有這三樓的雜物倉里呢?」
看著面前的刀刃,顧晨又道:「還有,如果這個是作案兇器,那為什麼要丟棄在這裡?丟棄在這裡的意義是什麼?」
「可能是當時作案比較慌張,所以就隨意丟棄了一下,然後再選擇時機,將這些東西給銷毀掉,一定是這樣。」王警官甩甩手指,感覺這種情況比較靠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