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5、好消息和壞消息(2/2)
「可以啊,我開通。」王警官默默點頭,又道:
「可開完會員後你才發現,某酷,某喵,某某藝,無一不需要開通會員才能看。」
「這更過分的是,手機上的會員,在電視上還不能用。」
「這可真是夠『智能』啊?想想這以前,每個月幾十塊錢的有線電視費,就能搞定一台電視。」
「可現如今,那得多少個VIP,才能隨心所欲的看電視呢?」
搖搖腦袋,王警官坐回座位,也是頗為感慨道:
「反正,買電視回來,本來就是為了娛樂消遣的,可結果卻被電視耍得團團轉。」
「這年輕人尚且如此,那試問那些中老年人又該怎麼辦呢?」
「嗯。」聽王警官在這跟大家倒苦水,顧晨也是微微點頭,附和著說:
「這都說現在的電視越賣越便宜,可商家又怎麼會做賠本的生意呢?所以,GG和會員,就成了他們賺錢的方法。」
「但我的問題是,憑什麼商家收著GG費,卻讓我們買電視的人來承擔後果呢?」王警官也是頗為不滿,攤手說道:
「這多少人家裡的電視,已經成了一種擺設?這明明很純粹的電視,怎麼就越走越遠了呢?」
「我相信沒有任何人願意主動花好幾千塊,在家裡放一塊智能GG牌吧?」
「電視就是用來看的,真心希望,快些讓它回歸本質吧。」
「不要披著智能的外衣,卻盡幹些智障的活好嗎?至少能讓我家小貝能夠安安靜靜的成長,那也很好,總比她在學校里當女霸王強。」
「至於喜羊羊還是熊出沒?還是間諜過家家?這都不重要。」
「哈哈,老王快被逼瘋了。」見王警官抓狂的不行,盧薇薇也是忍不住調侃的笑笑。
這邊大家還在各種閒聊,那邊的何俊超似乎有了調查結果,也是不由分說道:
「這個徐曉麗,每天的行蹤都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每天回家很晚。」
「怎麼說?」顧晨聞言,里麼扭頭問道。
何俊超則是躺靠在座椅上,也是分析著說道:「道理很簡單,在FPV穿越機競速大賽江南市分站賽啟動之前,她每天都很早回家,基本不會很晚。」
「可FPV穿越機競速大賽江南市分站賽項目啟動一來,尤其是白小蘭團隊幫忙起來之後,她也變得忙碌起來。」
「每天晚上,似乎都要很晚回家,似乎有些過於刻意。」
扭頭看向顧晨,何俊超也是好奇問道:「對了顧晨,據我所知,這個徐曉麗,跟白小蘭不是一個工作部門吧?」
「沒錯,她們不是一個部門。」顧晨也是附和著說。
「那就奇怪了。」何俊超拿起桌上的保溫杯,不由抿上一口茶水,也是好奇不已道:「不是一個部門的人,人家白小蘭每天忙到飛起,她為什麼要跟著忙碌?」
「還是說,她也在協助白小蘭團隊,忙碌著一些附帶的事情?」
「沒有。」這邊何俊超話音剛落,顧晨便搖搖腦袋,直接否認著說:
「我問過劉靜茹,劉靜茹告訴我,整個白小蘭團隊,其實可以使用和調動的人員其實很少。」
「因為剛開始,白小蘭接下領導交給她的這項任務,領導是不怎麼看重的,畢竟拉贊助就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所以,這個項目團隊,剛開始也就白小蘭,攝影師吳俊,還有劉靜茹,以及幾個辦公室的同事。」
「加在一起,也就五六個人的樣子。」
頓了頓,顧晨深呼口氣,這才又道:
「後來,因為有袁氏集團的GG贊助,突然之間,項目組有錢了,台里也本著幫忙的原則,才從其他部門借調了一些工作人員,給白小蘭差遣。」
「可光靠這些人還是遠遠不夠的,但是台里也沒有多餘的人員借給白小蘭。」
「是啊。」聽顧晨這麼一說,一旁的盧薇薇也是抱怨著說:
「不然白小蘭也不會每天從早忙到晚,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這以前,我還能在白小蘭的朋友圈裡看她發發自拍什麼的,可現在,好多天都沒有任何動態,感覺就跟玩失蹤一樣。」
「要不然,她也不會把對接俱樂部訓練這種繁重的工作,單獨交給實習生劉靜茹去做,這不是沒人可用嗎?」
「可這個徐曉麗並不在白小蘭團隊當中,也沒有協助過白小蘭的相關工作。」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顧晨則繼續補充著道。
王警官雙手抱胸,也是不由分說:「那這麼說來,徐曉麗根據白小蘭的忙碌,自己也跟著忙碌起來?有這麼湊巧嗎?」
「應該沒有。」一旁的袁莎莎搖搖腦袋,也是道出自己的看法:
「依我看,各部門之間的工作強度不同,作為不是同一個部門的工作人員,不可能跟著白小蘭團隊一樣忙碌。」
扭頭看向沉思的顧晨,袁莎莎又問:「顧師兄,你覺得這個徐曉麗,每天忙碌到很晚回家,是不是在策劃這起謀殺?」
「現在還不好說。」顧晨搖搖腦袋,但卻繼續補充著道:「但我知道,劉靜茹每天晚上都坐徐曉麗的車回家。」
「就好像,徐曉麗每天都在等待劉靜茹下班一樣。」
「怎麼說?」聽顧晨這麼一說,王警官也是眉頭一挑。
「道理很簡單。」顧晨努力平復下心情,也是回憶著說道:
「每次送劉靜茹返回工作單位,她都要重新待在門口,然後等待徐曉麗接她。」
「而這時的徐曉麗,每次都在路邊等待,劉靜茹一進一出,她便開車將劉靜茹接走。」
「可見,所謂的工作很忙,那都是藉口,等劉靜茹才是真相。」
話音落下,現場忽然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短暫的沉思。
盧薇薇也是好奇不已道:「那這麼說來,徐曉麗其實真正的目的,並不是去接劉靜茹下班,也並不是每天都要忙碌到這麼晚。」
「真正的目的,是想通過接送劉靜茹下班,給她搭乘順風車,像劉靜茹打聽一些關於FPV穿越機競速大賽江南市分站賽的事宜。」
扭頭看向眾人,盧薇薇又道:「你也知道的,女孩子家,平時聊天無非就是每天的工作生活等等。」
「送劉靜茹回家的這段路程,作為大姐大的徐曉麗,肯定可以利用各種方式,像劉靜茹了解到一些她想要的東西。」
「沒錯,就比如……杭城影子俱樂部隊長張牧之的訓練日常。」袁莎莎接話說。
「啪!」
這邊袁莎莎話音剛落,王警官便一拍桌子,也是沒好氣道:
「這個徐曉麗肯定有問題,何俊超,你到底有沒有發現徐曉麗的貓膩?」
「有啊。」見王警官在這發牢騷,何俊超也是實話實說道:
「就如顧晨剛才所說的那樣,這個徐曉麗,其實每天下班都很早。」
「有時候,她會開車去其他地方吃夜宵,但不管最後如何?她都會開車返回到江南電視台附近。」
「只要顧晨將劉靜茹送到這裡,沒過多久,這個徐曉麗就會開車將劉靜茹接走。」
「這一切,似乎過於刻意,尤其是有一次,徐曉麗明明已經下班很久,而且距離工作單位有很遠的距離。」
「如果這個時候返回江南市,去接劉靜茹,顯然非常不划算,尤其是現在油價飛漲的時候。」
頓了頓,何俊超也是自我分析道:「如果是我,我情願讓劉靜茹自己打車回家,這樣反而更方便,但她徐曉麗卻並沒有這樣做。」
將監控退至文件格式,何俊超又道:
「而且,通過剛才調查我發現,這個時間點非常微妙。」
「你是指?」盧薇薇問。
何俊超打上一記響指道:「就是劉靜茹開始對接你們的工作開始,徐曉麗就開始承擔每天接送劉靜茹回家的工作。」
「可根據我對這些天江南電視台附近道路的監控來看,有一次劉靜茹跟她同時下班,她都沒有要送劉靜茹的意思。」
「可劉靜茹一對接你們這些俱樂部的工作,她忽然就變得熱心起來,堅持每天送她回家。」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聽何俊超這麼一說,盧薇薇也是忍不住吐槽道:
「每天送劉靜茹回家,無非就是想從劉靜茹的口中,打聽到各大俱樂部的訓練情況。」
「如果不是,那為什麼徐曉麗要突然變得如此殷勤?還不惜大老遠折返回去,都要堅持每天接送劉靜茹回家?」
「這難道還說明不了什麼嗎?」見盧薇薇在這滔滔不絕,王警官也是沒好氣道:
「這個徐曉麗,她或許需要劉靜茹的情報,可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她跟死者張牧之聯繫起來,這才是最頭疼的。」
「如果張牧之是個跟她毫無關係的人物,那徐曉麗為什麼要殺張牧之?這完全沒有必要。」
「沒錯。」這邊王警官話音剛落,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所以說,現在的調查重點,就是徐曉麗。」
「等張牧之的父母過來,咱們必須要了解清楚,可不能再讓這樣的意外發生。」
這邊顧晨話音剛落,自己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顧晨也顧不得太多,直接掏出手機一瞧,整個人也是目光一怔。
「怎麼了顧師弟?」見顧晨一臉疑惑,盧薇薇也是好奇問他。
顧晨將手機屏幕亮在盧薇薇面前,也是提醒著說:「是劉靜茹打來的。」
「劉靜茹?」盧薇薇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畢竟大家剛才可把這姑奶奶給得罪了,現在打電話過來,誰也不清楚劉靜茹究竟想幹什麼?
顧晨也顧不得太多,只能劃開接聽鍵:「劉靜茹,怎麼了?」
「顧晨學長,出事了。」電話中,劉靜茹的語氣也是異常焦急。
顧晨目光一怔,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有一名組委會的後勤保障人員,意外被墜落的物體砸中,當場死亡。」劉靜茹也是怯生生道。
「怎麼會這樣?」聽到這則消息,顧晨整個人都不敢相信。
短短時間內,竟然在整個FPV穿越機競速大賽的江南市分站賽的訓練階段,連續出現兩起重大傷亡事故?
這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電話中的劉靜茹也是哽咽著說道:「我也不清楚,我剛打車來到穿越機競速飛行訓練場地,哦,就是你們還沒去過的第三訓練場地,也就是廢棄鋼廠。」
「這裡本來是作為你們這次分站賽的最終比賽場地的,所以下午的安排,是帶著其中一些俱樂部成員,提前來這裡參加訓練。」
「我我剛到現場,就聽說有後勤保障部人意外死亡,所以我就立馬過去看看。」
「結果呢?」顧晨趕緊問她。
「結果就是,這個後勤保障部人員,腦袋被墜落物體集中,整個人腦漿都被砸了出來,嘔!」
說到這裡,劉靜茹似乎有些噁心,忍不住想要嘔吐。
「劉靜茹,你沒事吧?」顧晨好奇著問她。
片刻之後,電話中才傳來劉靜茹的回應:「我沒事,只是想到那腦漿崩裂的場景,我……我就有些難受,那場面太可怕了,簡直太可怕了。」
「那現在,現場情況如何?」顧晨聞言,趕緊又問。
劉靜茹有氣無力的回答道:「現場已經被工作人員給保護起來,他們讓我趕緊報警,所有我這才趕緊跟你打電話匯報。」
從劉靜茹的電話中,顧晨聽到了現場的嘈雜,似乎現在早已混亂不堪。
可想到有人意外身亡,顧晨還是保持冷靜,叮囑著說道:「劉靜茹,你現在聽我說,你立刻讓現場工作人員,把死者周圍的現場保護起來。」
「不要讓任何人離開現場,也不要讓任何人接近死者,保證所有人都能夠在大家的可視範圍之內,有多少人?立刻清點人數,統一站在一處固定位置。」
「但凡要離開上廁所的,至少要兩個人結伴同行,保證所有人都能夠在彼此的視線範圍,明不明白?」
「明……明白,就是保護好現場。」劉靜茹弱弱的說。
「沒錯,你照我的要求去做,另外,我會立馬通知市局技術科那邊的法醫,讓他們以最快速度趕往現場,我們也立刻出發。」
深呼一口重氣,顧晨努力平復下心情,這才又道:「那麼現在,你把這處訓練場地的位置發給我。」
「好,我現在就發給你。」已經被嚇得不清,劉靜茹現在說話都是戰戰兢兢。
掛斷電話,顧晨很快便收到了來自劉靜茹的位置分享。
「怎麼了顧師弟?出什麼事了?」一直見顧晨神情嚴肅,盧薇薇也是趕緊問他。
顧晨嘆口氣道:「又出事了,有一名穿越機競速大賽的後勤保障人員,在第三訓練場地發生意外,被高空墜物砸中,當場身亡。」
「被……被高空墜物砸死?」聽顧晨這麼一說,一旁的王警官也是震驚道:
「這……這得多慘啊?腦漿估計都要被砸出來。」
「可不是嗎?」顧晨一邊尋找高川楓的電話,一邊介紹著說道:
「據說現場非常慘烈,死者腦漿被砸得崩裂開來,現場非常混亂。」
「不過我已經通知劉靜茹,讓她幫忙組織現場人員保護現場,並且讓所有人都不許立刻現場。」
「害。」聽到這話,王警官不由嘆息一聲,感覺最近這詭異的事情還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而另一邊,顧晨也找到了高川楓的電話號碼,直接便撥通過去。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高川楓笑孜孜道:「顧晨,我剛要打電話給你呢,沒想到你倒先打電話過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死者張牧之的家人已經趕到的江南市,現在正在我們市局技術科。」
「我隨時可以讓他們去芙蓉分局,接受你們的調查,是現在安排呢?還是待會兒再安排。」
「待會兒吧。」見高川楓已經接到了死者張牧之的家人,顧晨也是平復下語氣回道。
高川楓一臉納悶,也是忙問顧晨道:「顧晨,你們不是急著要見死者張牧之的家屬嗎?怎麼?現在又不急了?」
「不是不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這也是我打電話過來的目的。」顧晨也是趕緊澄清。
可那頭的高川楓,此刻也懵了,忙問道:「顧晨,什麼更重要的事情?難道比這個更重要?」
「必須的。」顧晨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告訴我一個好消息,那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帶上你的傢伙和團隊,趕緊去我發給你的指定地點,我們待會兒在那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