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2、寧可凍死也不願熱成狗(2/2)
「不清楚。」顧晨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怎麼知道?
王警官則是調侃的笑笑:「這還用說嗎?肯定是賴床了,這麼冷的天氣,有幾個不賴床的?」
「那怎麼?都快遲到了。」袁莎莎聞言,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盧薇薇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袁莎莎趕緊問道:「盧師姐,你該不會還在睡覺吧?」
停頓了幾秒,袁莎莎表情一怔:「什麼?還在睡覺?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又是片刻的寧靜,袁莎莎這才沒好氣道:「那盧師姐你快點啊,好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王警官第一時間詢問道:「小袁,盧薇薇怎麼說?」
袁莎莎聳聳肩膀:「還能怎樣?還沒起床唄。」
「啥?」聞言袁莎莎說辭,嘴裡還叼著肉包的何俊超,頓時表情一呆,嗤笑著說道:「她盧薇薇還沒起床?哈哈,看來今天要遲到了。」
「還有一分鐘。」袁莎莎看著牆上的掛鍾道。
也正是因為這一句,辦公室內的所有人,頓時都將目光投向了掛鍾。
然而掛鍾就在眾人的矚目下,時針漸漸走到12的數字時,門口依然毫無動靜。
眾人頓時泄氣道:「遲到了,盧薇薇遲到了。」
「都已經過了上班時間,這盧薇薇,還真是夠能睡的。」
「那也情有可原啊。」袁莎莎極力為盧薇薇辯解道:「前天夜裡忙碌到深夜,第二天又忙碌一整天,到晚上才休息,連續幾天高強度工作,身體肯定會很疲憊。」
「再加上這幾天寒冷空氣南下,難免會讓人睡過頭吧?這也真正常,我覺得盧師姐遲到幾分鐘也沒什麼。」
「誰再說我?」
也就在袁莎莎話音剛落之際,盧薇薇哼哧哼哧的跑進辦公室。
眾人頓時再次將目光投向掛鍾。
此時此刻,秒鐘剛好走到12的位置。
「咳咳。」王警官趕緊乾咳兩聲,故意調侃著道:「那什麼,眾所周知,我們這個掛鐘不太准,時常要快兩分鐘對不對?」
「啊?」袁莎莎沒反應過來。
王警官對她使眼色道:「就是……掛鍾經常會快兩分鐘啊。」
「哦哦。」這才反應過來的袁莎莎,也是趕緊附和道:「沒錯,這個破掛鍾,時常走快兩分鐘。」
眾人聞言,也都假裝附和。
「嗯嗯。」
「沒錯。」
「我也覺得這個掛鍾應該拿去修一修,老是走不准。」
「那看來盧薇薇是踩點來上班啊。」
……
見眾人如此抬舉自己,盧薇薇也心領神會,這才拍拍高聳的胸脯,喘息著道:「累死本小姐了,害我臉都沒洗牙都沒刷,直接床上衣服就衝到這裡。」
「啊?盧師姐還沒吃早點?」袁莎莎有些心疼道。
但盧薇薇也是擺擺手,一臉無所謂:「沒關係,好在我抽屜里有足夠多的零食。」
「你說你,也不知道早點起床。」王警官不由調侃著道,隨手將自己還未吃完的一個肉包遞給她道:「我這還有一個肉包,吃不下了,你拿起消滅吧。」
「謝謝老王。」感覺老王還挺厚道,盧薇薇二話不說,接起肉包便咬上一口。
顧晨左右看看,扭頭問袁莎莎:「小袁你有梳子嗎?」
「有。」袁莎莎趕緊打開抽屜,將一把木梳交給顧晨。
顧晨右手戳了戳盧薇薇後背。
「顧師弟,幹嘛?」盧薇薇扭頭問道。
顧晨指著盧薇薇蓬亂的頭髮,也是淡笑著說:「盧師姐,你的頭髮有點亂糟糟的,這個給你。」
「啊?」盧薇薇趕緊拿出桌上的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這才啊道:「該死,跑的太急了,頭髮都沒梳理,我這是有多狼狽啊?」
「要是被趙局看著我這副蓬頭垢面的樣子,他肯定又要罵我了。」
想著自己嘴裡還塞著肉包,盧薇薇想了想,轉而問顧晨道:「顧師弟,你能幫我梳頭嗎?」
「啊?」顧晨一呆。
「就幫我把頭髮打結的地方梳理順暢就好。」盧薇薇說。
顧晨猶豫了一下,索性答應道:「那行,你轉過頭去吃你的包子,我幫你梳頭。」
「嗯。」聞言顧晨說辭,盧薇薇心裡美滋滋,頓時乖巧的將頭轉向前方。
王警官心領神會的笑笑,假裝沒看見。
何俊超看到這一幕,也是酸溜溜的道:「真是夠了,這盧薇薇還真會搞事情。」
「何俊超,又在那嘀咕什麼?」盧薇薇一邊吃著王警官送的肉包,一邊享受著顧晨的VIP梳頭待遇,一邊瞥著不遠處的何俊超,說道:「別以為你聲音小我就聽不見,說什麼呢?」
「我說你一個北方人還怕冷?竟然睡到現在才起床。」
「北方人?我現在是南方人好嗎?」盧薇薇狡辯說。
丁警官則是笑笑說道:「甭管這北方人還是南方人,這天氣,在江南市,南北方人有區別嗎?」
「站在外頭轉一圈,照樣冷得瑟瑟發抖。」
「就是嘛,還是老丁說的在理。」盧薇薇滿臉嘚瑟。
何俊超則是淡淡一笑,調侃著說道:「是啊,冬天真是一個北方人嘚瑟,南方人哆嗦的季節,每當冬季來臨,你的世界可能就被分成了兩個部分,一個是被窩裡,另一個是被窩外。」
「被窩是最溫暖的存在,卻也讓起床變成了最困難的事情。」盧薇薇也接話說。
因為辦公室里也有幾個北方人,因此丁警官也是笑孜孜道:「所以此時此刻,身處南方的小夥伴們,是不是無比羨慕北方有暖氣的地區呢?」
「沒錯。」一名北方籍的警員笑笑說道:「南方沒有暖氣,起床靠的是毅力。」
盧薇薇一拍大腿:「小張這話說的在理,我這早晨一起來,腦海中便會有兩個小人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啊?」袁莎莎聞言,也是好奇問道:「那這兩個小人都說啥了?」
「其中一個說:不要起來,再睡一會兒吧,而另一個則會義正言辭的說:好呀好呀。」盧薇薇說。
聞言盧薇薇說辭,袁莎莎捂嘴噗笑:「盧師姐,你這腦海中的小人還真夠坑人的。」
「可不是嗎?」盧薇薇也是贊同的道:「話說我每天早晨的鬧鐘都是這樣,沒有五六個鬧鐘的話,根本就起不來有木有?」
「對,我就在手機里設置了五個鬧鐘。」袁莎莎說。
盧薇薇也是淡淡一笑:「其實前面的幾個鬧鐘,只不過是提醒你換個姿勢繼續睡而已,只有最後一個鬧鐘才是至關重要的。」
「但有時候吧,我也會對自己過於自信,當最後一個鬧鐘響過之後,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甚至我今天都夢到自己已經起床洗漱了,吃過了早餐去上班,然後當小袁的電話打進來,我猛然驚醒才發現,我怎麼還在床上呢?」
「哈哈。」王警官捂嘴偷笑:「盧薇薇,所以冬天虐你千百遍,你待被窩如初戀。」
「可不是嗎?」盧薇薇也是一臉尷尬,侃侃而談道:「拿得起放不下的是筷子,陷進去出不來的是被窩啊。」
「冬天起床是會呼吸的痛,它掙扎在你的每個細胞當中。」
「被人叫醒會痛,鬧鐘響起會痛,不起床會痛,起床會更痛,不想起床卻必須起床更是痛上加痛。」
「所以為了能在被窩裡多待一會,我放棄了吃早餐對不對?
「為了能在被窩裡多待一會,你硬生生的憋著尿有木有?」
「呵呵。」聞言盧薇薇說辭,顧晨則是淡笑著回道:「可是盧師姐,我記得曾經在夏天的時候你說過,你寧可凍死也不願熱成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