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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沉屍20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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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前?」聞言盧薇薇說辭,袁莎莎也是表情一呆:「這20年前,我們都還出生沒多久,那麼久遠的案子交給我們?」

瞥了眼大家,盧薇薇有些不悅道:「這種案子其實都是無頭案,要找尋線索很難,當初找不到線索,現在再去找線索,豈不是難上加難?」

「也不一定。」王警官並不贊同盧薇薇意見,說道:「當初或許受限於偵查技術手段,可現在不一樣,現在的偵查手段和技術,已經遠超當年。」

「也是。」聽聞王警官說辭,盧薇薇倒也沒覺得有多大困難。

可畢竟是幾十年前的卷宗,忽然丟到刑偵隊,急是急不來的。

也就在此時,走廊上,其他警員正在陸續下樓。

顧晨將卷宗放進抽屜,提醒著道:「大家先去體檢,體檢之後回到辦公室,討論一下卷宗的事情。」

「是。」

眾人齊聲呼應。

顧晨瞥了眼張紹文:「小張趕緊去占位置。」

「好。」張紹文默默點頭,趕緊小跑了出去。

隨後,大家也都按照秩序,在體檢去領取表格,準備體檢。

一圈體檢忙碌下來,已經是下午3點40分。

此時此刻,顧晨把大家重新召集到小型會議室,利用投影儀設備,將卷宗內容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隨後顧晨將平台交給袁莎莎,說道:「小袁,你把這個案件,大概的跟大家講述一遍。」

「好。」接過命令,袁莎莎小跑到顧晨身邊,開始利用投影設備,與眾人介紹。

「這個案件是這樣的,大概是20年前,有人在合江鎮三溪水庫發現一具被堵嘴、蒙眼、綁腳的屍體漂浮在岸邊。」

「當年的民警在接到報警後,迅速趕到現場,發現死者身上還被綁著編織袋,裡面裝滿了石塊。」

低頭眯了眯眼,袁莎莎又道:「而且根據當年民警的資料整理,經過稱重,石塊重量共計39.7公斤。」

「而且更讓人氣憤的是,經過當年的法醫檢驗,死者為生前溺水窒息死亡。」

就在袁莎莎話音剛落之際,顧晨站起身道:「我看過檢測報告,當年負責檢測的法醫,正是我們市局技術科的劉法醫。」

「資料里的檢測數據非常詳細,當年這起案件,也曾轟動一時,破案擒凶,這是社會公眾最迫切的願望。」

「這個案件我聽說過。」王警官喝著手中的枸杞茶,也是不由分說道:「當年負責這個案件的是其他部門,並不是我們芙蓉分局的案子。」

「但是因為當時的線索條件實在太少,最終還是沒有找到兇手,所以這起陳年舊案被再度提及,我一點都不感覺意外。」

「對。」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儘管線索幾度中斷,迷霧重重,但是既然交到我們手裡,那我們就得把案件給辦好。」

「而且隨著時代發展,許多檢測手段和技術,也都在不斷更替,這給我們破獲案件有了許多技術支持。」

低頭看了眼卷宗資料,顧晨又道:「而且這些年,我們的同事們,也都沒有放棄追捕兇手,何種線索也在同步跟進。」

「我覺得這次市局的行動,猶如一個加速器,可能是推動這起案件出現轉機的最佳時機。」

看了眼身後的袁莎莎,顧晨又道:「小袁,你繼續跟大家講解一下案情經過。」

「好的。」袁莎莎默默點頭,繼續根據卷宗內容說道:「死者是當時33歲的魯俊,他是在江南市芙蓉汽車站附近使用私家車載客的黑車司機。」

「20年前3月25日的中午,他因為接了一個神秘電話後,匆匆駕車出了家門。」

「之後,他兩天未歸,魯俊的妻子擔心丈夫安慰,所以選擇了報警。」

「隨後就是同年的3月28日的下午,魯俊的屍體,在合江鎮三溪水庫被發現。」

「而我們警方當時迅速趕到了現場,發現在距離水庫岸邊的兩三米遠的地方,漂浮著一具屍體。」

「而出現場的法醫,也就是現在的劉法醫,所有現場檢測工作是由他來完成的。」

「20年前?」聞言袁莎莎說辭,王警官也是不由分說道:「那時候的劉法醫還很年輕啊,差不多28歲左右的樣子。」

「嗯,是的。」袁莎莎默默點頭,又道:「根據卷宗記錄,當時他接到指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六點鐘的樣子。」

「因為當時的天黑得早,所以現場亮著燈,根據劉法醫自己的記錄,他當時看見死者面朝下,漂浮在水裡。」

「而當時的劉法醫二話沒說,直接就蹚進了冰冷的水裡,把魯俊的屍體拉到了岸邊。」

頓了頓,袁莎莎喝上一口水,又道:「而且當時根據劉法醫記錄,死者魯俊的雙腳是被人用麻繩和膠帶綁住的,眼睛還被蒙住,嘴也被堵住。」

「不僅如此,身上還綁著裝滿石塊的雙層編織袋。」

「死者魯俊的雙腳,也被膠帶纏了一圈又一圈。」

「可以說,犯罪嫌疑人整整用完了一卷膠帶,膠帶紙筒還連在上面呢。」

「而且由於長時間浸泡,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痕跡,恐怕是比登天還難。」

「然而當時刑偵大隊的幾名偵查員,他們並沒有輕易放棄,大家一起動手,小心翼翼的將糾纏粘連在一起的膠帶,一點一點的剝開。」

「那時候,這些偵查員都只有25歲左右,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小伙子。」

「根據劉法醫做的記錄回憶說,他們一共有三四個人,整整幹了四五天。」

「有的地方粘得特別結實,所以他們心裡很急,可是手上又要很輕很慢,眼睛還要用力盯著,所以酸得直流淚。」

「劉法醫記錄的這麼詳細?」何俊超聞言,也是不由嘖嘖稱奇道:「想不到劉法醫當年的工作就這麼認真,也難怪他在市局的地位這麼高。」

「所以人要努力才行。」王警官不由吐槽著說。

顧晨則是揮揮手:「小袁,你繼續。」

「嗯。」袁莎莎微微點頭,繼續說道:「雖然案件在當年沒有進展,但是劉法醫還是搜集了許多證據,都在這裡面了。」

「是什麼?」盧薇薇問。

「是……是一枚指紋和一些零碎的掌紋。」袁莎莎說。

王警官慶幸的道:「好在是劉法醫做的檢測,這些東西被保留下來,也是非常具有參考意義。」

顧晨是看過卷宗的,也是直接說道:「沒錯,劉法醫當年的確搜集到有些有用的證據,而且當年的偵查員,也從膠帶黏面上提取到一枚指紋和一些零碎的掌紋。」

「這枚指紋和兩小塊掌紋,對我們來說,具有一定的鑑定價值。」

看了眼大家,顧晨又道:「常常有人說,把問題交給時間,讓時間證明一切。」

「所以我決定,我們芙蓉分局刑偵隊,必須要用事實證明,戰勝一切的是無悔的錚錚誓言、樸素的愛民情懷和永不放棄的奮鬥精神。」

「說的好。」

台下,也不知道是誰率先拍了拍巴掌,很快,現場掌聲響成一片。

顧晨的演講的確很能鼓舞士氣。

尤其當一開始,大家得知卷宗是20年前的陳年舊案,一個個都頭疼不已。

可現在聽顧晨這麼一說,瞬間就跟打雞血似的。

心潮也會跟著澎湃起來。

何俊超問顧晨:「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顧晨淡淡說道:「去取回那些指紋和零碎掌紋的樣本,另外,還要繼續走訪一下死者家屬,看看當年有哪些情況是被忽視的。」

「行。」何俊超默默點頭,說道:「我待會回去整理一下卷宗資料,你們需要的支持,我們極力配合。」

「那顧師兄,我們去哪走訪家屬?」袁莎莎問。

顧晨瞥了眼投影台上的卷宗資料,淡淡說道:「死者魯俊,他是荷湖鄉人,家庭地址就在卷宗本上,我們可以找找他的妻子,看看當年的情況究竟如何,再去走訪一遍。」

「我們現在出發,估計到那得吃晚飯了。」王警官看著手錶,也是不由提醒著說。

畢竟荷湖鄉距離城區非常偏遠,處在江南市最南端。

而那處地點,與其他幾個城市之間,有一座界峰,周圍都是山路,蜿蜒曲折,難以通行。

但是由於這些年基建做的非常好,因此山路也變得平坦許多。

可即便這樣,要去往荷湖鄉,現在出發,至少也要晚上到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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