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0、除非是瘋子(2/2)
掛斷電話,顧晨叫上盧薇薇:「盧師姐,上次安心小鎮老別墅里詭異房間的事情,還需要我們過去解決一下。」
「哦?」盧薇薇一邊穿戴裝備,一邊好奇問顧晨:「那個事情還沒解決嗎?」
「趙科說,一直沒有聯繫上孫芸梅,而孫芸梅的妹妹孫海芳說,她姐姐那次離開之後,就再沒回來,可能去外頭散心。」
「散心?」聽到這種騙小孩的藉口,盧薇薇忍不住噗笑著說:
「這種藉口未免也太低級了吧?散心能散這麼久?這年都過完了,她這是要鬧哪樣?」
「所以趙科才不信,結果跟孫海芳又懟上了,趙科懷疑,是孫海芳包庇她姐姐,故意找藉口搪塞。」
「結果話不投機,被孫海芳直接轟出家門,趙科現在人還在孫海芳家樓下呢。」
顧晨也是無奈說道。
盧薇薇聽到這裡,整個人也是笑得不行,感覺這對姐妹還真是奇葩。
就跟自己之前處理的一些老賴案件有的一拼。
如果孫芸梅手裡有錢,或許不會幹這種躲貓貓的事情,畢竟太低級。
可如果手頭沒錢,那必然會想辦法避而不談。
畢竟,兩方人談判的重點,肯定在於賠償問題。
在趙科看來,孫芸梅當初隱瞞事情的真相,導致自己遭到精神傷害,以及各種裝修產生的誤工費。
賠償肯定是要的,但孫芸梅如果願意出來解決問題,也就不會避而不談,一直沒有再出現。
而現在,出面的卻是孫芸梅的妹妹孫海芳。
可以想到,孫海芳肯定是跟孫芸梅通過氣的,讓孫芸梅不要出現。
所以才會找藉口搪塞趙科,因此才發生矛盾。
現在矛盾似乎是無法解決,因此顧晨才不得不再次出動。
來到孫海芳樓下,顧晨已經看見走來迎接的趙科。
見到顧晨,趙科像見到親人一般,一把握住顧晨的手,也是感慨萬千道:
「顧警官,你可算來了,這年才剛過,我也不想跟人吵架,我也不想蠻不講理,可她們不講道理,還把我趕出來,說這裡不歡迎我。」
說道這裡,趙科也是被氣笑,右手背扣在左掌上,沒好氣道:「你說,我特麼是一個受害者啊,這件事情錯不在我,可現在搞得她們很有道理一樣。」
「我感覺,她們兩姐妹就是一夥的,串通一氣來坑我。」
「好了,你先消消氣。」見這趙科氣得不輕,盧薇薇也是趕緊安慰兩句,提醒著說:
「你之前去人家家中,說孫海芳跟她姐姐串通一氣,這話說出來,就是沒這回事,人家也會生氣。」
「不過這事也不怪你,畢竟那個孫海芳,我之前也見識過她的潑辣程度,反正就是一個特別不好相處的人。」
「可不是嗎?」見又盧薇薇在這裡給自己說話,趙科頓時又底氣十足,也是沒好氣道:
「所以我才打電話報警,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可我的事情也必須要得到解決,所以……」
「明白。」顧晨當然明白此刻自己需要做些什麼,於是提醒趙科道:「你可以跟我們再去一趟孫海芳家,把事情搞清楚就好。」
「行,我來給你們帶路。」見顧晨和盧薇薇也是來這動真格的,趙科此刻把鬱悶拋到一邊,直接帶著兩人,重新殺回到孫海芳家。
由於身邊有顧晨和盧薇薇撐腰,因此這次趙科敲門也更大聲,感覺要拆人家大門的感覺。
愣是把敲門敲成黃世仁上門討債的既視感。
「別敲了。」屋內傳來老太太的回應,直接大門一開,剛想罵街,結果卻看見站在趙科身後的顧晨和盧薇薇,頓時冷哼一聲:
「喲?這還報警了?你可真行。」
「老太太,我不想為難你,但也請你別為難我。」趙科此刻說話語氣都足了不少,似乎要把剛才丟掉的面子給找回來。
孫海芳瞥瞥眾人,也是冷哼道:「我姐不在家,這些我都已經說過了,可你不聽,偏要說我騙你,我犯得著嘛?」
「再說了,我跟我姐的關係也並不好,她來我這蹭吃蹭喝蹭住,我早就煩她了,她自己沒有回來,這事能賴我嗎?」
「好了,我知道了。」這些顧晨之前從趙科的口中,就已經知道。
因此顧晨不想聽孫海芳說第二遍,於是又道:「我們能進去說嗎?」
孫海芳想了幾秒,隨後讓出一個身位道:「隨便。」
顧晨和盧薇薇面面相視,隨後走進房間,總感覺跟上次相比,孫海芳並不歡迎大家的樣子。
趙科也跟在二人身後,一起來到了孫海芳家。
打開執法記錄儀,顧晨提出筆錄本,按照既定流程,對孫海芳進行問話:
「孫海芳,你說你姐去北嶺祭祀,卻從此消失不見,是這意思嗎?」
「沒錯。」孫海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面容毫無表情波動。
「那平時你姐孫芸梅,每次去北嶺祭祀之後,還會去哪些地方?見哪些人呢?」盧薇薇也是緊跟其後,追問孫芸梅下落。
孫海芳搖搖腦袋:「她這個人行蹤不定,我也說不準。」
「有時候去北嶺祭祀,快的話3天回來,慢的話一個星期,反正最多不超過8天。」
「至於她最後會去見哪些人?對不起,這個我真不知道。」
「好的。」顧晨將這些記錄下來,又問孫海芳:「那就是說,你姐姐孫芸梅,這次的祭祀,已經遠遠超出之前所有祭祀的時間,但是卻下落不明對嗎?」
「對。」孫海芳默默點頭,似乎對於姐姐的失蹤,自己毫不關心。
當然,顧晨也可以理解為兩人的關係並不算好。
可對於擁有血緣關係的姐妹來說,這就很沒道理。
畢竟就算兩人之間,有再多矛盾,那也是親人,尤其孫芸梅還一直寄宿在妹妹孫海芳這裡好些年頭。
這樣的關係,但凡有點人情味的人,都不會是這樣的表現。
「你確定沒有見過孫芸梅?沒有跟孫芸梅聯繫過?」顧晨依舊帶著懷疑的態度,繼續問她。
雖然顧晨的觀點,跟之前趙科如出一轍。
但是考慮到顧晨警察的身份,因此孫海芳還是有些忌憚,只能嘆息一聲,無奈說道:
「好吧,反正我也不想趟這渾水,我就告訴你們吧,我姐姐每次去北嶺祭祀,都會去找一個叫吳大師的人。」
「吳大師?吳大師是什麼人?」盧薇薇一聽這名字,感覺該不會是個神棍之類的人物吧?
但孫海芳卻是擺了擺手,認真說道:「吳大師之前也是個生意人,後來破產之後,出家做了和尚。」
「這些年,也一直在四處遊學,後來北嶺那邊,建立了一座新寺廟,所以吳大師也就有了自己的歸屬,從此就一直隱居在北嶺的寺廟。」
頓了頓,孫海芳又道:「這個吳大師,我跟他不熟,但是他很能給人傳經解惑。」
「聽說有不少人都是他的信徒,經常在人生跌落低谷的時候,會專門去北嶺那邊進化心靈。」
「有時候,甚至會住在寺廟,潛心修行,我估計我姐孫芸梅,應該也在北嶺的寺廟裡,跟著吳大師,還有一半信徒,在那裡專心念佛呢。」
「原來是這樣?」聽孫海芳這麼一說,盧薇薇也非常滿意,頓時對著身後的趙科道:
「你看,凡事好好說,其實問題也沒這麼難解決,人家老太太不是告訴你了嗎?」
「所以,孫芸梅真的會去北嶺的寺廟?」雖然聽孫海芳跟盧薇薇如此一說,但是趙科骨子裡還是不信。
畢竟這件事情,怎麼看都感覺非常古怪。
就拿那間隱秘房間來說,心理正常點的人,誰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除非是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