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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0、何俊超的「治癒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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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徐洋在接到陸熙雯的電話後,在得知陸熙雯謀殺了許澤雨後,徐洋這才願意用這種幫她隱瞞作案的方法,來完成自己對陸熙雯的愧疚。

「事情就是這樣。」徐洋吸了吸鼻子,也是一臉無奈道:「都怪我沒用,是我沒用,才讓陸熙雯受那麼多委屈。」

「但是,許澤雨被陸熙雯刺傷的當晚,是許澤雨家暴在先,兩人因為婚禮上,有我的到來。」

「陸熙雯還私底下跟我見面,並且收下我的紅包,因此許澤雨感覺過不去這檻,感覺陸熙雯還跟我藕斷絲連。」

「那你們是嗎?」顧晨問他。

徐洋搖搖腦袋:「我不是說過嗎?自從陸熙雯跟我分手之後,自從我放出狠話之後,我們就再沒聯繫過。」

「但是他許澤雨不信,因為他在江北,一直找人在整我,似乎他也非常清楚,或許我早就猜到是他在背後搗鬼。」

吸了吸鼻子,徐洋也是一臉無奈道:「所以,嫁給這種心胸狹隘的人,本身就是陸熙雯的悲哀。」

「她只看到許澤雨對她的好,但她卻並沒有看出,許澤雨也是個陰險小人。」

「在得到陸熙雯之後,他竟然在結婚當晚就家暴陸熙雯,隨後的時間內,陸熙雯也多次被許澤雨家暴,以至於就在那天晚上,兩人再次因為一些瑣事而爆發口角。」

「許澤雨甚至抽出水果刀,威脅陸熙雯,說清楚我們兩個現在的關係,否則就讓她好看。」

「那結果呢?」盧薇薇問。

「結果?」徐洋冷哼兩聲,也是無奈搖頭:「結果許澤雨這個混蛋,差點把陸熙雯毀容。」

「陸熙雯甚至跪在地上向他求饒,但是,許澤雨感覺陸熙雯不真誠,加上對我送的那一萬塊紅包有陰影,所以,他想要教訓陸熙雯,讓陸熙雯以後知道收斂。」

重重的嘆息一聲,徐洋也是悲憤不已道:「你們能想想,當時陸熙雯有多絕望嗎?」

「她嫁給許澤雨,原本以為會過上好日子,可沒想到,竟然搬進了一個爛尾樓小區,本身落差就很大,心裡就極度不平衡。」

「再加上結婚當天,就被許澤雨連續家暴,所以,當時的陸熙雯被許澤雨用刀威脅之後,她就已經再難控制自己的情緒。」

深呼一口氣,徐洋也是哽咽著說道:「所以,陸熙雯跪在許澤雨面前苦苦哀求,趁著許澤雨鬆懈之際,一把奪過了許澤雨手中的水果刀。」

「眼看許澤雨想要搶回兇器,準備向她施暴時,陸熙雯來不及多想,直接就揮舞著水果刀,對著面前的許澤雨一陣亂刺亂砍。」

說道這裡,徐洋短暫沉默了一秒,這才又道:「所以,至於之後發生的情況,應該就是你們看到的。」

「陸熙雯還偽裝了現場對嗎?」顧晨問。

徐洋沒有隱瞞,直接點頭嗯道:「沒錯,是偽造了現場。」

「因為當時她已經徹底懵了,看著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許澤雨,她因為許澤雨死了,所以,她害怕。」

「可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了我,所以就用自己一直保留的一個新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讓我過來救她。」

「隨後,又把現場情況告訴給我,讓我帶著兩塊帶血的抹布離開,然後又把那部手機交給我,讓我帶走。」

「至於案發現場的情況,她說她負責清理。」

「呵呵,還真是夠可以的。」盧薇薇聞言徐洋說辭,也是不由嘆息兩聲,說道:

「其實,我們之前在案發現場做調查的時候,就已經可以把兇手鎖定在陸熙雯身上。」

「原本以為,這個案子就這麼了結,可就是因為在院子草坪,還有路邊的垃圾桶內,找到的這兩塊帶血的抹布,才把我們之前調查的結果,全部打亂。」

「不僅如此,還讓陸熙雯找到給自己辯解的證據,這才讓我們焦頭爛額。」

幽幽的嘆息一聲,盧薇薇也是扶著額頭,一臉不爽道:「你知道你的這波操作,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嗎?」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可……可我不想讓陸熙雯進監獄,我不想。」

徐洋感覺自己太難了。

要說對陸熙雯沒有一點感情,根本不現實。

其實顧晨和盧薇薇在當天的婚宴現場,尤其是安全通道里,看見陸熙雯和徐洋見面時,兩人摒棄前嫌的樣子,就感覺,徐洋只是假裝大度。

其實大家都知道,男人的胸懷,都是被冤枉和委屈撐大的。

當時的徐洋,只是在假裝堅強和不在意,假裝的大度。

不然徐洋在離開婚宴現場之後,也不會一個人去南湖的涼亭,在那裡各種感慨。

要不是顧晨和盧薇薇過去了解清楚,恐怕這傢伙還真有可能跳湖自殺。

所以陸熙雯在當時那種艱難的條件下,找徐洋幫忙,這個愣頭青,還真就義無反顧的去幫忙,沒頭沒腦的成了幫凶。

顧晨將這些記錄在案,也是不由問他:「可是徐洋,當時你們都以為許澤雨已經死亡了對嗎?」

「沒錯。」徐洋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當時陸熙雯是這麼跟我說的,我也沒進去,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

「但是陸熙雯告訴我,讓我千萬別進去,否則會留下蹤跡,到時候被警方逮住可不好。」

「我想想也是,但陸熙雯說自己誤殺了許澤雨,所以我也就信了,想著幫她把兩塊帶血的抹布帶走,也是為了救她陸熙雯。」

「那後來呢?你又是怎麼找到醫院來的?又為什麼要殺許澤雨?」王警官也已經將各種線索梳理完整,抬頭看著徐洋說。

徐洋「唉」了一聲,有些無奈:「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其實按照陸熙雯的交代,將帶血的抹布丟棄之後,我也一直在默默關注這邊的動態。」

「後來打聽到,許澤雨和陸熙雯都被送進了市人民醫院接受救治,我當時就想過去看看情況。」

「可後來,我經過偽裝之後進入醫院,聽說許澤雨竟然沒死?而且手術之後,被送進了ICU病房。」

「我心想,這下完蛋了,如果許澤雨沒死,那麼等他甦醒過來,陸熙雯就得玩完。」

聞言徐洋說辭,顧晨也是抬頭問他:「所以你才要殺掉許澤雨?」

「沒錯。」徐洋默默點頭:「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抱住陸熙雯。」

「而且我也知道,一旦陸熙雯被抓,那麼她找人幫忙布置帶血抹布的事情,也一定會被暴露的。」

「而那個時候,我也在劫難逃。」

說道這裡,徐洋也是一臉悔恨,不由吐露心聲道:「顧警官,其實,我真的沒想這麼多。」

「當時只想著,快點幫陸熙雯解決麻煩,可沒想到,這一念之差,竟然把我自己也牽扯進去。」

「想著既然許澤雨不死,那我們就得玩完,所以,這兩天,我一直用偽裝的身份,來回走在陸熙雯和許澤雨的病房附近,就是在找合適的機會。」

吸了吸鼻子,徐洋忽然憨笑起來,也是不由分說道:「而今晚,我也終於找到了契機。」

「我發現,許澤雨的爸媽,也並不是一直陪在房間,有時候會離開。」

「而今天晚上,許澤雨的媽媽,正好離開ICU病房,去了廁所。」

「我一想,這是絕佳的機會,所以就穿著早已準備好的白大褂,準備在ICU幹掉許澤雨。」

說道這裡,徐洋短暫的停頓兩秒,看著面前的幾人,也是頗為無奈道:

「可我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就在我進入ICU病房的時候,你們幾個既然坐著電梯來到門口。」

「所以你來不及動手?」盧薇薇問。

「是的。」徐洋也不想狡辯,直接承認著說:「當時我就清楚,這是我最後的機會,我一定要成功。」

「當我看到許澤雨的心電圖,波動並不是很大時,我就知道,這傢伙其實非常虛弱,隨時可能斷氣的樣子。」

「他甚至還需要依靠呼吸機維持,所以我就拔掉了呼吸機,甚至破壞掉呼吸機和心電圖設備。」

「我就是想讓許澤雨在沒有這些設備的維持下,快速死去,我甚至還想過,如果許澤雨短時間內沒有斷氣,那我就幫他一把。」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門外的你們,似乎已經來到門口。」

「所以,你才手忙腳亂,匆忙離開?」盧薇薇說。

徐洋雙手捂臉,也是狠狠點頭:「沒錯,所以我才假裝檢查完畢之後,匆匆離開。」

話音落下,整個三號審訊室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沉默起來。

顧晨也是在緩了幾秒鐘後,這才抬頭看著徐洋說:「你偽裝的很好,當時跟你擦肩而過時,還真就把你當成了醫生。」

「要不是發現了許澤雨的異常,我還真就信了,但是你的聲音和身材,還是讓我想起了某位熟人,而那個人就是你徐洋。」

「所以你當時就知道我是徐洋?」徐洋抬頭問顧晨。

但顧晨卻是搖搖腦袋:「當時我並不確定,因為你偽裝的太好,讓我與你擦肩而過的時候,沒有注意這些。」

「但是在啊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你用警棍狠狠抵住我的咽喉時,我看你的眼神似曾相識。」

「那時候,我才想起了你,徐洋。」

「呵呵。」聽聞顧晨說辭,徐洋不由冷笑兩聲,躺靠在座椅上:

「顧警官,其實我挺感謝你的,尤其是你在南湖涼亭,跟我說的那些話,的確受益匪淺。」

「只是我自己不爭氣,沒有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有清楚的認識。」

哽咽了一聲,為了讓自己看上去不太難受的樣子,徐洋也是故作鎮定,自我調侃著說:

「那麼接下來,我肯定會進監獄對吧?」

顧晨與同事們面面相覷,隨後對著徐洋默默點頭。

「呵呵。」苦笑了兩聲,徐洋也是無奈搖頭,又道:「所以,這一劫是逃不掉了,不過,我想問問,在監獄裡幹活,犯人有工資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王警官感覺,現在的這個徐洋是不是已經嚇傻了?

竟然問出這種問題。

徐洋則是搖搖腦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對這個問題異常好奇。」

「可能是因為我已經能夠看到我接下來的日子,那肯定是又判頭的。」

「既然逃不掉,那我就接受吧,只希望我能夠重新做人,不要再走彎路,只是……」

說道這裡,徐洋忽然鼻頭一紅,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整個人淚流滿面的哭泣道:

「只是對不起我剛剛相認的爸媽,是我對不起他們,我沒用。」

見徐洋此刻已成淚人,顧晨不由嘆息一聲,也是如他願,配合著回道:

「你也不用擔心,服刑人員在監獄,也是需要參與勞動改造的,畢竟掌握一門生存技能,可以避免出獄後,與社會完全脫節。」

「是啊。」見顧晨在回復徐洋這種無聊的問題,盧薇薇不知道自己能替他做些什麼?也是跟隨著顧晨的節奏,笑笑說道:

「在監獄裡幹活,也確實有錢拿,但不能叫做工資,而是叫……勞動報酬或補貼。」

見徐洋緩緩抬頭,平復了一下悲傷的心情。

盧薇薇趕緊又用調侃的語氣,與徐洋交流道:「你也別傷心了,各地的監獄情況都不同。」

「每月少則幾十,多則幾百,而且補貼通常用於服刑人員在監獄區購買生活用品,至於餘下的部分,則會存到每個人的個人帳戶里。」

「等出獄後,再發給他們,所以服刑人員在監獄幹活是勞動改造,和普通人在外打工可不一樣。」

見徐洋的心情,似乎也在慢慢好轉,盧薇薇也是苦笑一聲道:

「所以徐洋,你就別惦記著坐牢有沒有工資了,重新做人才是正道。」

……

……

有了顧晨團隊的真誠相待,徐洋也不再固執,幾乎把陸熙雯的作案全過程,全部梳理了出來。

而陸熙雯在醫院病房內,也一直由袁莎莎看著。

在得知自己被徐洋「出賣」之後,陸熙雯也徹底絕望了。

因為她知道,之前之所以能夠死扛,是因為別墅外圍,還有徐洋給自己製造的掩護。

可現在,自己的掩護沒了,這就等於飛機沒了翅膀,汽車沒了輪胎一樣。

陸熙雯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經不遠,在顧晨團隊的強勢質問下,也終於心態崩潰,供認了自己殺人的事實。

但好在許澤雨病情在逐漸好轉,但所有人最終還是難逃法律的制裁。

……

……

幾日後。

上午7點50分。

芙蓉分局刑偵隊辦公室。

盧薇薇扭頭看向身後的顧晨,見顧晨一直盯著何俊超的空位,也是不由感慨道:「何俊超真可憐,最喜歡的小學妹,竟然成了謀殺親夫的兇手,這幾天休假,也算是讓他好好放鬆心情吧?」

「是啊,但願何師兄能儘快振作起來。」顧晨也是默默點頭,感覺何俊超有幾天時間放鬆心情,應該可以起到不錯的心理治癒效果。

坐在盧薇薇前排的王警官,則是不由調侃著說:「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事就鬱鬱寡歡,那就不是他何俊超。」

扭頭看向顧晨和盧薇薇,王警官又道:「人家徐洋為了前女友,你說鬱鬱寡歡還說的過去,可跟他何俊超有毛線關係?」

「呵呵,對呀。」聽王警官這麼一說,坐在顧晨後排的袁莎莎,也是忍不住吐槽說:

「何師兄跟小學妹陸熙雯,也只是校友關係,連女朋友都不算,要不是陸熙雯害怕前男友徐洋,會帶著一幫兄弟來婚禮現場搗亂,估計人家陸熙雯都不記得還有何師兄這號朋友吧?」

「哈哈,那就挺扎心的。」丁警官聞言,也是不由乾笑兩聲。

也就在此時,先前大家還一直擔心的何俊超,此時卻穿著便裝,戴著棒球帽,背著小挎包從外頭走了進來。

眾人見狀,立馬假裝各忙各事。

直到看見何俊超將挎包摘下,掛在辦公椅上,大家這才偷瞄了幾眼。

盧薇薇看了看王警官,王警官則眼神提示,意識盧薇薇去打探一下。

迫於無奈,盧薇薇假裝乾咳兩聲,這才對著何俊超道:「何俊超,這幾天休假,應該去外頭玩了幾天對吧?」

見何俊超閉口不談,呆呆的坐在那兒,盧薇薇立馬用手指戳了戳王警官,讓王警官繼續。

老王同志也「嗯嗯」兩聲,調侃的笑笑:「何俊超,這兩天應該玩的挺開心吧?怎麼連朋友圈都不發一下啊?我記得你平時最愛有事沒事在朋友圈裡發些動態。」

見何俊超還是一副鬱鬱寡歡,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袁莎莎也立馬轉移話題道:「何師兄今天的衣服真好看,還從來沒見何師兄穿過這套衣服呢,對吧顧師兄。」

顧晨聞言,也是趕緊配合,附和著說:「沒錯,何師兄穿起這套衣服,還挺有氣質的,大家說是不是啊?」

得到顧晨的提示,所有人頓時秒懂,也都紛紛附和起來。

「沒錯啊何俊超,剛才要不是仔細多看兩眼,我還以為是哪個帥哥走進來呢。」

「是啊,我也以為是哪個穿搭博主進來呢,就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呵呵,以後你何俊超就按照這種穿搭標準來要求自己,保證我們芙蓉分局這些未婚小女警,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真的。」

好多新老同志,說出這番話時,其實自己都不相信。

可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是可以幫助他人的。

見何軍還是一副呆滯模樣,盧薇薇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站立起身,主動走到何俊超身邊,也是安慰著說:

「我說何俊超,不就是你小學妹陸熙雯被抓了嗎?這有什麼?人家跟你又不算很熟,你鬱鬱寡歡算怎麼回事?」

「而且顧師弟怕你心情不好,所以才辦你調班,放你三天假,可你倒好,3天時間還沒治癒呢?你是不是也暗戀你那小學妹啊?」

「別瞎說。」見盧薇薇在這胡說八道,一直閉口不談的何俊超,也終於忍無可忍,直接將自己的棒球帽摘下,指著自己那狗啃的髮型吐槽說:

「我鬱悶,不是因為我小學妹,而是本來想著心情不好,去理個髮,換個造型換個心情,結果理髮師把我髮型整成這樣,我特麼心情能好嗎?感覺這就是個學美發的學徒在拿我練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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