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3、那倒霉孩子叫啥?(1/2)
「何粥將你攔下,就是為了拉你下水?」王警官感覺這小姑娘有點厲害的樣子。
最起碼懂得利用自己還未到帳的遺產,就能蠱惑人心。
但人心就是逐利的,所以高醫生選擇妥協。
聞言王警官說辭,高文博默默點頭:「正如你所說的,我確實需要錢。」
「但是那天晚上,我並不相信,這是何粥這種女子說出的話,完全像是被人蠱惑。」
「後來我跟她去了一家酒吧,我們在那裡聊了很久,她把當時自己下毒不成,反被養母張姐趕出家門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我。」
「她說她需要我的幫助,幫助她奪回遺產,為此作為報答,她將支付我一筆巨額的酬勞。」
「你答應了?」顧晨問。
高文博搖頭:「起先我並沒有答應她,畢竟我做何家的家庭保健醫生也有四五年時間,跟何先生還有張姐的關係都很好,我怎麼可能為了錢而去陷害張姐呢?」
「那你說你沒答應,那你是怎麼下水的?」感覺這高文博說話前後矛盾的樣子,盧薇薇表示不解。
而此時此刻,高文博默默低下腦袋,有些羞恥道:「之前我並沒有答應她,還積極勸說何粥,儘早放棄殺害張姐的念頭,為此我而已替她保密。」
「後來我們也沒有在聊這些話題,而是盡情的喝酒,為此那天高興,酒水錢也是我買單。」
「可是離開酒吧後,我發現酒勁上來了,之前喝的那杯酒,是何粥幫我點的,我也沒在意。」
「但是後來發現,這酒有點懵,我當時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走在路上,看人都是幾個重影。」
「何粥看我走路不穩,就說送我回家,省得暈倒在路上。」
「所以呢?」王警官問。
「所以……所以我也沒多想,直接就答應了,但是後來等我一覺醒來,我發現我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你犯錯誤?」聞言高文博說辭,盧薇薇好奇問他:「你是指哪方面?」
「我……」高文博欲言又止,漸漸低下腦袋:「我……我一覺醒來,發現身上的衣服全沒了。」
「而且何粥就睡在我身邊,她同樣也是跟我一樣。」
「我倆的衣服,就這麼亂七八糟的丟了一地,對於當晚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完全記不清楚了。」
「天吶!」聽聞高文博說辭,盧薇薇不由驚嘆道:「你跟她?」
「我……我是受害者。」還不等盧薇薇把話說完,高文博立馬替自己辯解道:「你要知道,那天晚上我喝得爛醉,一個喝醉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呢?」
「所以我感覺我可能是被何粥套路了,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而且事後,她說要告我侵犯她,而且她還拍了照片,我……我也是沒辦法啊,她用照片威脅我。」
「這麼說來,吃虧的還是你高文博?」王警官怎麼都沒想到,高文博竟然被何粥給套路。
高文博一臉沮喪:「可不是嗎?原本我想勸她善良,結果把自己掉溝里了。」
「她何粥手裡有大量關於我的照片,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我估計是何粥背後那幫不良青年教給她的陰招,因為知道要報酬,依靠保姆劉英是不可能了。」
「所以唯一可以接近她養母張姐的人就是我,她想讓我幫忙,一起毒害張姐。」
「事成之後,她答應等繼承了所以遺產,就會給我一筆豐厚的報酬,所以……所以我也是沒辦法,才在家裡搞了一個迷你實驗平台,還養了一些小白鼠,就是為了測試這些微量毒素,是否過輕或過重。」
「原來是這樣?」聽聞高文博交代,王警官總算明白,高文博家裡的迷你實驗平台,原來是用於測試毒素。
事情真相大白。
但顧晨卻高興不起來。
畢竟,顧晨並不願意相信,毒害張姐的幕後黑手是何粥。
原本她可以繼承一筆不錯的遺產,可現在看來,她即便可以繼承,但也免不了要早於牢獄之災。
一個年輕女子,竟然惡毒到要毒害自己的養母,顧晨不由感慨。
從第一次見到何粥在眾多社會青年的簇擁下,走進火葬場韓主任的辦公室,顧晨就知道,環境容易影響人。
可見自己當初的預感是對的。
……
……
完成了對高文博所有記錄後,顧晨聯繫了丁亮和黃尊龍,讓二人去抓何粥,以及跟何粥有密切關聯的那些社會青年。
最終丁亮在一家酒吧內找到何粥,幾名跟何粥關係緊密的社會青年,也都被一網打盡。
等到何粥被帶進芙蓉分局二號審訊室,已經是晚上8點30分。
見顧晨,盧薇薇,王警官和袁莎莎來到面前,何粥表情一怔,似乎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跟顧晨之前聊過一陣,因此還算熟悉,於是便直接問顧晨:「顧警官,我在酒吧喝酒也犯法嗎?」
「在酒吧喝酒不犯法,但是唆使他人毒害自己的養母犯法。」顧晨說。
何粥表情一怔:「顧警官,你在說什麼?什麼唆使他人毒害我養母。」
「高醫生已經跟我們交代了,所以,我勸你也不要再做毫無意義的反駁。」
「靠!這傢伙真特麼極不靠譜。」聞言顧晨說辭,何粥當場飆髒話。
在何粥看來,這高文博終究是個慫貨,拉他下水固然有好處,但臨陣倒戈也不是沒可能。
看著顧晨一臉堅定,何粥無所謂道:「好吧我承認,是我讓高文博這麼幹的。」
「真是你在背後唆使?」顧晨原本想著,這個何粥多少還會狡辯一下。
可她並沒有。
何粥也是直截了當道:「其實我早就想自首了,之前你跟我說的那些道理,我感覺還是蠻有道理的,我毒害養母,本來就不可饒恕。」
「縱使我有一萬個理由,也難以洗脫自己的罪責,我認了。」
「何粥。」見何粥認罪的如此爽快,顧晨又問:「真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說,別後有人在唆使你?」
「是我自己的想法,跟他人無關。」
「你再仔細想想。」顧晨又道。
然而這次,何粥依然搖頭笑道:「我知道,顧警官,你是為我好,可能以為是我那些朋友在背後唆使。」
「但我實話告訴你吧,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的想法,跟他們所有人都沒有關係,請你們不要找他們麻煩,這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你為什麼這麼傻?」盧薇薇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截了當的道:「你要知道,你唆使他人毒害自己的養母,這罪責有多大你知道嗎?」
「我知道,但我認了。」何粥繼續點頭,也是淡笑著說:「我早就說過,我已經沒有親人了。」
「原本想著,待在福利院多好,長大之後自己可要出去工作,想買什麼買什麼。」
「可為什麼?為什麼我父親要把我從福利院接回家?他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為什麼我就要像個棄嬰一樣活著?給點遺產,還要被養母扣著?」
「逼著我,讓我窮途末路,她不死,對我來說有啥好處?」
說道這裡,何粥搖搖腦袋,也是一聲嘆息道:「既然如此,我還不如給她來個魚死網破,反正這樣的生活我也不喜歡。」
「你太任性了。」聽聞何粥的講述,王警官也是沒好氣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有多嚴重?」
「我知道,我認罪。」何粥低下頭,似乎不想再說什麼。
眼看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顧晨也不好再說什麼,按照程序給何粥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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