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0、操作係數不高,但侮辱性極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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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顧晨來到了D2區,此時此刻,圍攏的區域內,還在舉行招待酒會,顧晨剛想進去查看,就被入口處的兩名保安給攔住。
「不好意思,請出示您的邀請卡。」其中一名高瘦保安說。
「邀請卡?」顧晨眉頭一蹙。
另一名身材健碩的保安與高瘦保安對視一眼,隨後淡笑著說道:「合著你只是個路人啊?」
「不是,我想請問一下,進去需要什麼邀請卡?」顧晨也並不清楚這裡的情況,於是趕緊追問了一句。
高瘦保安笑笑說道:「這裡H珠寶品牌創始人,喬治先生的招待現場,是招待H品牌在全國代理商的地方,是需要拿著由H珠寶品牌創始人喬治先生親自書寫的邀請函,才能夠進入到這裡參加酒會。」
「原來是這樣啊?」聞言高瘦保安說辭,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調侃著道:「我說呢?怎麼還會有人把招待酒會設在會展中心?這老外的頭腦還真是奇怪哈。」
「呵呵。」見顧晨不太懂的樣子,彪壯保安也是淡笑著回覆:「這還不是為了能在參展會現場,讓其他品牌的代理商看看,看看H品牌是如何厲害。」
「畢竟這裡是同行流量最高的地方,在這裡搞事情,那妥妥的給自己品牌打GG啊。」
左右看看周圍,發現領導並不在身邊,彪壯保安這才湊過聲,小聲的道:「你知道嗎?把自己當展會現場,占地這麼大區域,搞成招待酒會,你知道要花多少錢嗎?」
「反正不低。」顧晨看看周圍的展位,再看看H珠寶品牌的招待酒會區域,頓時心算了一下,說道:「占地面積差不多有12個普通展區那麼大價格應該是這些展區的12倍左右吧?」
「沒錯。」高瘦保安聞言,也是笑孜孜道:「這個時候搞參展,那展位都是寸土寸金,而且D2區的展位又是極好,處於整個會展中心的中心位置。」
「不管從哪個區域來看,都是可以看見D2區展位的這場招待酒會,而且人家還這麼高調,價格當然不便宜。」
見顧晨默默點頭,似乎有些佩服。
高瘦保安又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喬治在這裡搞品牌招待酒會,那還真是營銷鬼才,這流量,妥妥GG精準投放啊。」
「可以說,但凡來會展中心參觀的路人也好,經銷商也罷,就沒有不注意這個H品牌的。」
「這樣算算,其實人家也不虧,至少口碑是賺到了。」
「原來是這樣?」顧晨輕笑了一聲,又道:「可是我有個問題不清楚。」
「你有什麼問題不清楚?」見顧晨如此好奇,彪壯保安也問道。
顧晨淡笑著回道:「H珠寶品牌的創始人喬治先生,在這裡,花費了大量的資源來搞招待酒會,難道就單純跟眾多經銷商或嘉賓,拉拉家常什麼的嗎?」
「哈哈,當然不是啦。」見顧晨問題犀利,但高瘦保安卻是冷冷一笑:「沒點吸引人的東西,怎麼能讓這些經銷商趨之若鶩呢?那當然是有寶貝啦。」
「寶貝?」聞言高瘦保安說辭,顧晨頓時心頭一愣。
要說飛賊劉劉遠可是個在江南市興風作浪多年的犯罪分子,如今不惜費盡心機,通過二次喬裝才來到這裡,感覺不單單只是來參加酒會而已。
而且顧晨剛才也從兩名保安的口吻中得知,來到這裡參加活動的,大部分都是經銷商,或者一些同行貴賓。
可再看看劉遠,別的不說,一直在藍山市低調的他,怎麼可能會成為H珠寶品牌創始人喬治的座上賓呢?
從這點來考慮,顧晨就感覺頗有貓膩。
此時此刻,盧薇薇的電話打了進來。
顧晨再次戴上無線藍牙耳機,假裝接電話,走到酒會附近的一處角落。
「怎麼了盧師姐?」顧晨問。
盧薇薇趕緊應道:「顧師弟,你有發現劉遠的蹤跡嗎?」
「這個……」顧晨猶豫了一下,扭頭看向招待酒會的區域,有些尷尬的笑笑:「這裡正在搞一個珠寶品牌的招待酒會,老闆是個老外,需要有老闆親筆簽名的邀請卡才能進去。」
「啊?還要邀請卡?」聞言顧晨說辭,盧薇薇瞥了眼身邊的趙赫。
趙赫立馬道:「你先讓顧隊等等,我跟他們的人溝通一下。」
「好。」盧薇薇默默點頭,隨後對著手機道:「顧師弟,趙警官讓你稍等一下,他在跟安保人員溝通。」
「行,我等。」顧晨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
而另一邊,監控室里,經過趙赫跟兩名保安人員的溝通後,保安人員聯繫了一下自己的上司,在得到確認之後,這才對著趙赫定點頭。
「搞定了?」趙赫問。
一名胖胖的保安點頭嗯道:「搞定了,經理說他在跟那兩個保安打電話,讓他們不要為難顧隊長。」
聽聞這名保安的說辭,盧薇薇趕緊對著電話道:「顧師弟,你再等等,他們經理已經在聯繫那兩名保安,讓他們不要為難你。」
「明白。」
顧晨這邊話音剛落,彪壯保安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彪壯保安二話沒說,直接劃開接聽鍵。
「是,是,沒錯。」瞥了眼面前的顧晨,彪壯保安有些詫異:「對,我面前是有一位帥小伙,對,他就站在我對面,什麼?讓他進去?」
抬頭再次看了眼顧晨,彪壯保安這才點頭嗯道:「明白,我知道,嗯。」
掛斷電話,彪壯保安主動走到顧晨面前,詢問道:「請問你是不是顧先生?」
「沒錯,想必你們領導已經跟你說過了吧?」顧晨問。
彪壯保安點頭嗯道:「對,你現在可以進去了。」
「謝謝。」顧晨倒了聲謝,直接走進了酒會招待區域。
此時此刻,另一名高瘦保安看著顧晨遠去的背影,這才走到彪壯保安身邊問:「誒我說你怎麼回事啊?喬治先生不是說過了嗎?而且是千叮萬囑,說一定要看到自己的親筆簽名邀請帖,才能放進去,你怎麼就……」
「害,這能怪我?」感覺高瘦保安不懂情況,彪壯保安直接解釋道:「他是警察,正在調查案子,領導讓我們配合點,也不要亂說,以免什麼打草驚蛇什麼的。」
瞥了眼顧晨的背影,彪壯保安也是長嘆一聲:「唉,反正我也搞不清楚,總之領導讓我們不要管,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
「嗯嗯。」聞言彪壯保安說辭,高瘦保安便也不再多問。
……
……
而另一邊,顧晨已經走進會場。
會場區域由古風古色的裝修材質搭建而成,出入需要掃起紅色紗簾。
裡邊的各種裝飾,也是讓人看得目不暇接。
而就在招待會場的中心位置,還有一個臨時舞台,上邊還殘留著許多彩帶。
顧晨看了眼四周,幾名男子的酒桌上,甚至還放著獎盃和證書。
不用猜,這裡可能剛舉辦了頒獎儀式,幾名優秀經銷商,或許捧回了獎盃和獎金。
而此時,大家似乎都在各聊個的。
其中不乏一些白人面孔。
而顧晨也大概的觀察了一下,這裡所有人幾乎都是西裝革履,老外的比重占了2成。
不然怎麼說國際范呢?
但顧晨感覺,這些身材長相俱佳的外國男女,更像是老闆喬治,為了給自己的品牌充門面,而臨時請來的模特演員,扮演自己的經銷商。
這樣讓人一瞧,檔次突然就上來了。
在不少奢侈品行業中,許多品牌的老闆請模特拍攝,更喜歡請一些洋面孔。
明明是中國的品牌,但宣傳海報是行卻沒有一個中國面孔,而是清一色的洋面孔。
這樣或許在當初看來,外國模特穿著中國品牌的衣服,這樣一看就是大牌,一看就是國際范。
尤其在奢侈品行業,珠寶類GG中,往往大部分都是洋面孔,有些亞洲面孔,那也是國內一線明星代言。
可見在提升奢侈品檔次上,不少老闆可沒少下功夫。
至少騙騙一些沒見過世面的經銷商倒可以,任何跟H品牌合作能賺錢。
割韭菜從來都是從羨慕和仰望開始的……
雖然接待酒會檔次很高,但顧晨的心不在此,而在尋找劉遠的蹤跡。
但讓人很頭疼的是,酒會現場人人西裝革履,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要在眾多西裝男中找到劉遠,似乎並不簡單。
尤其是擁擠的場合,許多人都被擋住了身位。
顧晨要是明目張胆的一個個去找,那會讓會場變得尷尬。
而顧晨現在要做的,就是不動聲色的找到劉遠,並且將他控制住,以免干擾到活動的舉辦。
可就在顧晨尋思從哪頭開始尋找時,一名操著散裝中文口音的外國老頭,頓時驚呼了一聲。
這一叫,讓現場所有人不由一驚,大家頓時將目光齊齊投向了聲源處,都想看看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顧晨也藉此機會走近了些,站在了人群堆里。
「您這是怎麼了喬治先生?」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問。
喬治一臉驚愕,一時間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可把現場不少人給急壞了。
有一名胖胖的男子好奇問道:「喬治先生,你沒事吧?」
「不對呀。」操著散裝中文口音,叫喬治的老頭搖頭疑惑:「明明是有100顆珍珠,可為什麼會少一顆?」
「老爺子,哦不,喬治……先生,你說你丟了一顆珍珠?」
「沒錯。」喬治眉頭緊鎖,也是一臉納悶,你們也都知道,剛才我給你們看了一下我用名貴古盒裝的珍珠項鍊,可現在我重新將那條傳遞給你們閱覽的項鍊拿回來時,卻只有99顆珍珠在上面,可這明明是有100顆珍珠的呀。」
「100顆珍珠?」
「100顆珍珠變99顆?」
「這怎麼還少一顆呢?會不會掉哪?」
「你傻呀?這珍珠是穿上去的,怎麼可能會掉下來?」
「也是啊。」
不少人在簡單的討論之後,一名胖胖的中年男子問喬治:「喬治先生,該不會你這條拿給我們閱覽的珍珠項鍊上,原本就有99顆珍珠吧?」
「不會的,我是按照100顆珍珠製作而成的,而且這種珍珠極其稀有,非常名貴。」
「這是在我的監製下做成的,怎麼可能會是99顆呢?」
瞥了眼身邊一名高瘦的白人男子,喬治又道:「錢德勒,你說不是?」
「沒錯,這串珍貴的珍珠項鍊,的確是100顆整數,不可能出現99顆。」
「是的。」就在錢德勒話音剛落之際,又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也主動承認道:「我剛剛在欣賞的時候,因為比較好奇,也私自數了一下珍珠數量,的確是100顆。」
「我也可以確定。」又一名光頭男子道:「我也數過,的確是100顆。」
「哈哈。」聞言幾人說辭,其中一名胖男子,不由乾笑兩聲。
喬治見狀,忙問道:「高先生,你笑什麼?」
「我笑你可能是數錯了吧?要不再數數?」
「數數?」喬治眉頭一挑。
姓高的經銷商這麼一問,反倒讓自己沒了自信。
可剛才喬治已經數過了3遍,這才會發出驚詫的動靜。
害怕喬治老眼昏花,胖男子高先生,這才主動走上前,笑笑說道:「不勞煩喬治先生,這次我替你數。」
「行。」喬治聞言,將身邊的一雙白手套遞給高先生。
胖男子高先生,也立馬開始了數珍珠。
其他人也都漸漸圍攏過來……
高先生每撥開一截,眾人也都心算一下。
一撥。
一算。
很快,數字出來了。
「99顆?」胖胖的高先生表情一怔,抬頭看向眾人後,也是一臉懵圈的道:「要不,再……再數數?」
「再數吧。」眼鏡男說。
這次高先生格外專注,數數速度也比之前滿了許多。
可一輪下來,高先生又給呆住了。
他沒說話,憋著數字再數因此。
「媽的,怎麼回事嗎?」第三遍輸完之後,高先生有些驚詫道:「還是99顆,難道另一顆不翼而飛了?」
「啊?」
「不翼而飛?」
「還真是99顆?」
「那之前不是100顆嗎?」
「對呀,這珍珠是串聯起來的,不可能單獨能取下一顆來。」
一時間,招待酒會現場眾說紛紜。
大家都被這波突發事件弄得暈頭轉向。
這串珍珠,喬治的確在會場上給眾人傳閱過,當時因為裡邊的珍珠,被喬治吹得神乎其神。
大家都是珠寶界行家,自然知道這珍珠到底成色如何。
於是大家紛紛要求傳閱珍品,喬治老爺子一高興,也就答應了。
可這一傳不要緊,竟然出事了。
原本100顆的珍珠項鍊,瞬間變成了99顆。
喬治老爺子嚇得不輕,這才焦急萬分。
可就在眾人一臉懵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頭傳了過來。
「喬治先生,你剛才說這串珍珠是你用古盒包裝的對嗎?」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身後。
顧晨此時就站在那兒,劉遠沒找到,倒是聽這些人說了很久。
但是因為喬治丟失了一顆珍珠,這才引起了顧晨的好奇。
在顧晨的認知中,這八成又是混進招待酒會裡飛賊劉的傑作。
但要想知道原因,必須要清楚經過。
顧晨剛來,因此之前這裡發生過什麼,顧晨一無所知,這才會好奇問道。
喬治看著顧晨,一時間也想不起顧晨是哪個經銷商家的公子。
畢竟來參加酒會的,就有不少經銷商帶著家人一起過來。
於是喬治默默點頭,回應顧晨道:「沒錯,這串珍珠非常珍貴,我一直是用這個同樣價格昂貴的歐洲古盒來裝。」
「而且這個古盒,我之前沒有跟大家說起過,這個歐洲古盒,是著名的工藝大師瓊斯的傑作。」
「而且在他去世之前,他總共只完成了四個這樣的首飾盒,都是先給了當時的國王和女王。」
抬頭看著大家,喬治也是頗為感慨:「很幸運,我經過多方途徑,得到了其中的一個。」
「所以我非常珍惜,才會在這個古盒裡放下那串珍珠項圈,而且珍珠項鍊上面有整整100顆珍珠,也是跟古盒上100個飛鳥浮雕交相呼應。」
「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只是借給你們欣賞了一下,拿回來之後,只是舉行了短暫的頒獎儀式,我再拿回來悉數的時候,卻發現這串珍珠只有99顆。」
「我看這古盒似乎是用鑰匙打開的?」顧晨雖然站得遠,但利用大師級觀察力,還是能夠清楚看見,歐洲古盒是用鑰匙鎖扣。
喬治默默點頭:「沒錯,是用鑰匙打開的。」
「那鑰匙應該還在您身上對嗎?」顧晨問。
「對。」喬治繼續應道。
顧晨打上一記響指:「那不就對了嗎?既然鑰匙是歸你保管,那其他人怎麼可能打得開呢?所以珍珠項鍊應該會一直待在盒子裡,除非……」
話音落下,顧晨忽然沉思了幾秒。
「除……除非什麼?」有些等不及的胖子高先生問。
顧晨抬頭盯住喬治:「除非喬治先生的鑰匙被人偷走了。」
「啊?」
聞言顧晨說辭,眾人頓時面面相覷。
喬治一聽,頓時有些慌神,趕緊在自己的胸口摸了摸,頓時掏出一把金鑰匙。
「這不是在這嗎?」喬治將金鑰匙高高揚起。
顧晨問道:「那你剛才是用這把鑰匙打開過嗎?」
「對呀,但是……」
喬治話說一半,卻突然沉默了起來。
「但……但是什麼呀?喬治先生。」一名好奇的高瘦眼鏡男子問。
喬治抬頭,卻是眉頭緊鎖:「但是很奇怪,我總是把鎖古盒的金鑰匙掛在脖子上。」
「但是剛才,我打開了歐洲古盒,將那串珍珠拿出來給大家欣賞,因為它本身就是一件珍寶,大家也都感興趣想看看,所以我就同意了,但是我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顧晨直接問。
「我第一次拿出金鑰匙打開古盒,一切正常,但是第二次打開,也就是剛才,卻發現歐洲古盒上的金鎖居然被弄壞了,好像有人想強行將它打開一樣。」
頓了頓,見眾人面面相覷,喬治又道:「我看我的金鑰匙有些不管用了,所以我只能把金鎖撬開,可好在珍珠項鍊還在盒子裡,所以我鬆了一口氣。」
抬頭看著顧晨,喬治繼續說道:「不過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個疑心很重的人,所以我又數了數珍珠項鍊上的珍珠,可奇怪的是,這次只有99顆!我數了好幾遍遍,都是這樣。」
「難道是被人偷走了?」眾人一陣驚奇。
100顆的珍珠,突然變成99顆,變戲法也不敢這麼玩啊?
普通道具還好說,可這是價值不菲的稀有珍珠,少一顆那也是價值連城啊。
顧晨聞言喬治說辭,也是雙手抱胸,短暫的思考片刻,這才又道:「你剛才說金鎖有些打不開古盒,那就說明,或許是有人想趁著你們頒獎的間隙,設法打開了這個歐洲古盒。」
「而且還同時弄壞了那把很值錢的金鎖,可是……」
說道這裡,顧晨卻是遲疑了一下。
「可是什麼?」幾名經銷商,頓時異口同聲的問顧晨。
「可是為什麼,這個偷走稀有珍珠的人,他只拿走了一顆呢?而且居然又把它鎖上,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沒錯,太奇怪了。」胖胖的高先生表情一怔,也是不由分說道:「如果是有人要偷走珍珠,那為什麼既然打開了古盒,卻又不全部拿走,還只偷一顆?」
搖了搖腦袋,高先生也是無法理解道:「在我看來,這操作係數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是呀,誰這麼囂張啊?偷珍珠只偷一顆?」
「要我說,這有從珍珠項鍊上取走一顆珍珠的時間,還不如將整條珍珠項鍊拿走呢。」
「對嘛,偷一顆算怎麼回事?這是在有意侮辱喬治先生嗎?是在有意侮辱H珠寶品牌嗎?」
也是在顧晨的靈魂發問下,眾人頓時放聲熱議。
招待酒會現場,頓時亂成一鍋粥。
「豈有此理。」喬治學著中國人的生氣方式,操作散裝中文口音,一拳在在桌面上。
「一定是競爭對手搞得鬼,一定是,這樣做,無非就是想羞辱我喬治。」
「看我喬治在會展中大出風頭,所以他們很不爽,故意用偷走我一顆稀有珍珠的方式,來侮辱我的H珠寶品牌,簡直不可原諒。」
喬治此刻是真怒了,他瞪著門口的兩名保安,大聲的叫道:「保安!保安在哪?」
「來了。」
剛才放顧晨進來的兩名保安,聽見喬治的叫喚,頓時趕緊跑了過來。
喬治憤怒的吼道:「有人在我的會場上,偷走了我一顆珍貴的珍珠,你們作為主辦單位,安保力量,你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們必須賠償我的所有損失,必須賠償。」
「不是。」彪壯保安剛才在外頭也聽到一些大概情況,可喬治轉眼之間,就要讓自己單位賠償損失。
彪壯保安有點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喬治不管這麼多,一把拉住彪壯保安的衣領,怒氣中天道:「你們中國人就這樣做安保的嗎?該死的,我帶著這麼貴重的珠寶,來藍山市參加這次會展活動,可你們又給我帶來了什麼?該死。」
「不是。」彪壯保安聞言喬治的態度,頓時想撇開自己的衣領。
可喬治的雙手抓得很緊,彪壯保安一時間也無法掙脫。
但一聽把問題上升到中國怎麼回事的程度上,彪壯也有些不滿道:「咱有話慢慢說行嗎?別在這裡大喊大叫,影響其他參展商。」
「我不管。」此刻怒氣衝天的喬治,早已丟掉了紳士的外衣,怒吼著道:「我現在丟了一顆珍貴的珍珠,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彪壯保安看看四周,也是一臉無奈道:「我哪知道怎麼辦?是在招待酒會上弄丟的嗎?」
「除了這裡還會有哪裡?」喬治一臉憤慨著說。
此時此刻,顧晨走上前,一把撇開了喬治抓住彪壯保安的雙手,也是淡淡說道:「喬治先生,發怒並不能解決問題,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回想一下,過程中到底哪裡有紕漏。」
「就算你在這裡大喊大叫,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如其如此,還不如心平氣和的來解決問題。」
被顧晨這麼一說,喬治身邊的一名白人助理,頓時也趕緊上前勸說道:「沒錯,喬治先生,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那顆丟失的珍珠。」
「該死。」喬治理了理上衣,也是沒好氣道:「當初你們主辦方,好說歹說邀請我一定過來參展。」
「好吧,我來了,並且包下了整個會場最貴的場地,最大的區域,可這給我帶來了什麼?」
指著面前的兩名保安,喬治也是一臉憤怒:「就給我在酒會外頭布置兩名保安,這是看不起我喬治嗎?」
感覺自己被羞辱的喬治,此刻早已憤怒不已。
似乎很難用勸說的方式將他火氣壓下。
顧晨則是淡淡一笑,直接問他:「我說喬治先生,你為什麼總在糾結這一顆珍珠的問題呢?能把你的盒子拿給我看看嗎?」
「你要那個幹什麼?」感覺有些不信任中國人的喬治,頓時警惕性的看向顧晨。
顧晨淡淡道:「我想檢查一下盒子的問題,你不是說過嗎?用你的金鑰匙,似乎是打不開這把鎖,這是你說的沒錯吧?」
「沒……沒錯,那又怎樣?」喬治不解。
顧晨也沒跟他廢話,直接繞過了喬治,來到了那張擺放歐洲古盒的木桌旁,並且小心謹慎的將古盒拿起,輕輕的將古盒翻開。
「你小心,可別把這東西弄壞了。」見顧晨拿起古盒,欣賞珍珠,喬治趕緊伸手去搶。
顧晨則是伸手擋開,這才又道:「請你不要這麼激動好嗎?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對方為什麼只偷你一顆珍珠?」
被顧晨一問,喬治頓時語塞,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此時顧晨又道:「而且虧你還是國際知名珠寶品牌的老闆,你能給我解釋下,這串珍珠,你怎麼完好無損的將其中一顆取下?」
「我……」
被顧晨再問,喬治頓時臉色漲紅。
但這些問題,也一直困擾喬治,喬治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鬼操作,簡直殺人誅心,侮辱性極強。
見喬治啞口無言,顧晨索性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了袁莎莎電話。
此時此刻,一直在監控室等消息的袁莎莎,正趴在操作台上小眯了片刻。
一通電話,頓時將袁莎莎驚起。
「是顧師兄的電話。」袁莎莎一瞧,頓時驚喜道。
「快接啊,問問他現在怎麼樣?」盧薇薇道。
「嗯。」袁莎莎此刻也顧不得太多。
畢竟,顧晨不打盧薇薇電話,打自己電話做什麼?
想到這些,袁莎莎直接接通來電。
「喂,顧師兄。」
「小袁,你現在立刻馬上過來一下,就在D2展區,H珠寶品牌招待酒會現場。」顧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