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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5章 投行精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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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顧晨又繼續追問:「老人家,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

「啊?」反應慢半拍的白髮老人,也是趕緊問顧晨道:「你有是什麼想問的?」

「就是,您兒子殉情,屍體,您是親自見過嗎?」顧晨說。

白髮老人愣了愣神,也是緩緩說道:「對呀,我親自見過我兒子的屍體,怎麼了?」

「是這樣的。」確認了老人家兒子的確殉情死亡後,顧晨又道:

「您之前不是說過嗎?這個藏在樓道下邊那個隱蔽的點燈開關,只有您兒子和您知道嗎?」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有人知道這個開關的位置呢?」

「你們是說,有人清楚我這個開關的位置?就是你們找到的那個人嗎?」白髮老人問。

顧晨微微點頭:「沒錯,就是他找到的,但是,他當時收到電話里僱主的要求。」

「準確來說,是僱主早就知道開關的位置,並且讓他打開的。」

「這樣啊?」感覺事情似乎有些蹊蹺,白髮老人皺了皺眉,也是一臉納悶道:

「不會啊?這個隱秘的開關,能有幾個人知道啊?」

想到這裡,白髮老人頓時放下手裡的狸貓,自己則站立起身,直接朝著樓道口走去。

顧晨幾人見狀,也都圍攏過去。

大家頓時將白髮老人圍在中間。

白髮老人也翻開那幾個掛在牆壁上的扣子,這才按下點燈開關。

剎那間,樓梯口的那盞燈光亮起,依舊帶著一些閃爍。

看著閃爍的點燈,白髮老人陷入沉思,似乎怎麼也想不明白。

「怎麼?您不清楚,還有誰知道這個開關嗎?」盧薇薇問。

白髮老人搖搖腦袋:「這個地方的開關,沒人知道,怎麼會有人知道呢?」

扭頭看向顧晨,白髮老人繼續說道:「我兒子已經死了,可能他之前告訴過朋友吧?」

「那就是說,那個安排人監視你店鋪的神秘僱主,或許是您兒子的朋友?」王警官也是順著老人的思路問下去。

這下白髮老人是真懵了,雙手抱頭,也是一臉焦慮。

見此情況,顧晨也不想再刺激老人,只是隨口一問:

「您覺得,有誰會安排人員監視你這個店鋪呢?還有,有誰對您兒子的遺物,也就是那個老鷹圖騰的扣子敢興趣呢?最有可能的那個人是誰?」

「最有可能的人是誰?會是誰呢?」聽著顧晨的這番說辭,白髮老人也愣住了。

顧晨看得出,他也很想知道答案,也在努力回想著一切。

可畢竟,時間過去這麼長久,要想再記起來,或許對於這個白髮老人來說,有些困難。

顧晨不想逼他,只能安慰著說:「您慢慢想,不急。」

「對了。」也就在顧晨話音剛落之際,白髮老人忽然眼睛一亮,看向顧晨道:

「我想起一個人。」

「是誰?」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兒子的前女友,就是那個拋棄他,最後導致他殉情的女人。」白髮老人一臉堅毅的表情說。

「您兒子的前女友?就是那個跟華爾街投行精英家族聯姻的那個女人?」盧薇薇問。

「對。」白髮老人狠狠點頭:「就是她,只有她才知道關於我兒子的所有秘密。」

「你為什麼那麼肯定?」袁莎莎也是好奇問道。

白髮老人定了定神,這才又趕緊解釋:「呵呵,我怎麼那麼肯定?因為我兒子對她幾乎是無話不說。」

「包括我家的具體情況,都會告訴她。」

「因為他們兩個也算是生死之交吧,當初在華爾街遊行示威的時候,要不是那個女人,我兒子可能就被美利堅警察給抓了。」

「反正,從那之後,我兒子對她幾乎是無話不說,也包括我兒子告訴她,在這個地方,有他的一個小天地,也就是這個扣子店鋪。」

幽幽的嘆息一聲,白髮老人也是無奈說道:

「有時候,我是真想不通,這些破扣子,有啥藝術價值?」

「我知道,我就是個老古董,啥也不懂,我理解不了我兒子的藝術細胞。」

「但是有一點我十分肯定,那就是,我兒子會把這裡的方方面面,全部告訴那個女人。」

輕嘆一聲,白髮老人收回情緒,也是努力平復下心情,這才緩緩說道:

「所以,這個點燈開關的隱秘程度,一般人肯定是不知道的,也根本找不到。」

「你們要問誰清楚?那除了我兒子和我,也只有那個女人了。」

「可她不是在美利堅嗎?」盧薇薇說。

白髮老人卻是搖搖腦袋:「不,她雖然也住在美利堅,但是,她家是魔都的,有時候,也會住在她魔都的家。」

搖頭嘆息,白髮老人也是無奈說道:「或許,讓那個人來監視我,來偷走我放在二樓的扣子,或許就是我兒子女友的意思吧?」

「您是說,這個神秘人,或許就是您兒子的前女友?」顧晨眼神犀利的看向白髮老人。

白髮老人皺了皺眉,短暫的沉思後,還是選擇點頭承認:

「對,我看就是她。」

「可為什麼呢?」盧薇薇不解,也是趕緊問道: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這個老鷹圖騰的扣子,不是她送給您兒子的定情信物嗎?」

「現在您兒子都已經不在了,她就算想要要回那個老鷹圖騰的扣子,那也用不著大費周章的,派人過來偷啊?」

「她自己過來向您討要不就行了?」

「呵呵。」聽著盧薇薇的這番講述,白髮老人也是哼笑兩聲,不由分說道:

「女警同志,或許你根本就搞不清楚,她還有臉過來嗎?」

「我兒子就是因為她才死的,她過來找我,就不怕我用掃把趕她出門嗎?」

重重的嘆息兩聲,白髮老人也去脾氣上頭,不由分說道:

「你們還別說,如果她真敢過來,我還真敢把她轟出去,要我兒子的遺物?呵呵,做夢,我呸!」

看著提起他兒子前女友的時候,白髮老人那股狠勁,大家就知道,這個女人傷害他兒子不淺。

白髮老人此刻對那名女子,只有憤怒和仇恨。

可這樣想想,顧晨感覺也對。

那名女子不敢來到老人面前,要回遺物,所以,安排人員,替自己辦事,偷走那個遺物也說不定。

可這種東西,究竟有何價值?顧晨感覺,似乎就是個普通的扣子。

甚至顧晨還跟蹤張志強的蹤跡,找到了那個小型加工廠。

並且在工廠內了解到,張志強訂購了500個同樣款式的扣子。

這越加讓顧晨感覺,情況似乎有些不簡單。

「大爺。」顧晨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趕緊問他:

「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具體信息你有沒有?」

「化成灰我都認識她。」提到這名女子,白髮老人的眼神和語氣都帶著憤怒,也是沒好氣道:

「這個女人,叫胡雪莉,她家就住在黃浦江畔。」

「他們家都在華爾街,一個著名的投行,她父母都在那家投行上班,還有她現在的丈夫,是個外國人。」

「是華爾街另一家大型投行的經理,背景也是相當深厚。」

幽幽的嘆息一聲,白髮老人也是繼續說道:「他們那個圈子,關係都是錯根複雜的,但是這女人,好像是想回國發展,所以就接到了投行的一個國內的項目,負責那邊的主要業務吧。」

「您是說,這個叫胡雪莉的女人,目前就在魔都?」聽到白髮老人如此一說,顧晨也感覺,似乎情況變得越加清晰。

白髮老人默默點頭:「好像是吧?當初她離開我兒子,嫁給那個外國人,就是在魔都舉辦的婚禮。」

「當時,邀請了很多魔都的親朋好友參加婚禮,而我兒子,就是在她婚禮的當天,戴著她送給自己的那枚老鷹圖案的扣子,跳江自殺了。」

說道這裡時,白髮老人的眼眶再次濕潤,也是哽咽著說道:

「我不明白,既然我兒子已經沒了,那麼,她要這個老鷹圖案的扣子做什麼?」

「這個東西,對她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呢?」

「這或許就是我們要調查的問題了。」顧晨猶豫了幾秒,還是追問白髮老人說:

「大爺,您還有這個胡雪莉的聯繫方式嗎?」

「呃……」

聽著顧晨如此一說,白髮老人愣了愣神。

「有嗎?」盧薇薇也趕緊追問一句。

此時此刻,白髮老人似乎也在思考,這才緩緩說道:

「我記得,當初打電話通知我,我兒子跳江自殺的人就是她,手機里,我好像有存她的聯繫方式。」

「但是,這畢竟是幾年前的電話號碼,我也不清楚,她現在是不是還在用?」

「沒關係的,您趕緊找出來吧。」袁莎莎聞言,也是趕緊附和。

「好,你們稍等一下。」話音落下,白髮老人趕緊掏出手機,開始在自己的手機通訊錄中,尋找起那名女子的聯繫方式。

不多時,老人抬頭看向顧晨。

顧晨趕緊問道:「找著了沒?」

「找著了,就是這個。」話音落下,白髮老人直接將手機遞給顧晨。

顧晨也順直根據通訊錄中的聯繫方式,直接用自己的手機撥通過去。

不多時,顧晨的手機響起了待機的動靜,說明電話是通的。

顧晨也是松上一口氣,就像安靜的等待著。

然後長時間的等待,卻並沒有換來對方的接聽。

電話也是自然掛斷。

顧晨不死心,於是又繼續撥打過去。

這一次,僅僅是過去五秒鐘,對方就接通了來電。

「喂,請問是哪位?」電話里,是一名女子的動靜。

顧晨則是趕緊問道:「請問你是胡雪莉嗎?」

電話中短暫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對方也被顧晨這邊的問話給愣了一下,緩了幾秒,這才回道:

「沒錯,我是胡雪莉,你這邊是哪裡?」

「哦,我是江南市芙蓉分局的,有些情況想要跟你了解一下。」

「江南市芙蓉分局?」聽著顧晨的單位名稱,電話那頭的女子,顯然變得警覺起來。

顧晨回頭看向白髮老人,請問問道:「您兒子叫什麼?」

「聶平。」白髮老人說。

顧晨默默點頭,於是趕緊對著電話中說道:「您認不認識聶平?」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又變得沉默起來,顧晨繼續追問:「喂,你有在聽嗎?你認不認識聶平?」

「認……認識。」感覺有點懵,電話那頭的女子,回復的也是結結巴巴。

於是顧晨趕緊又問:「那你當初有沒有給聶平一個老鷹圖騰的扣子呢?」

「有,怎麼了?」聽顧晨如此一說,電話那頭的胡雪莉,似乎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很好。」顧晨頓了頓,繼續問道:「我想知道,那個帶有老鷹圖案的扣子,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沒……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就是個普通的扣子。」

電話中的胡雪莉,回復起來也是語氣急促。

顧晨也是短暫停頓了幾秒,這才又問:「那你跟聶平之間……」

「那是我前男友。」這邊還不等顧晨把話說完,電話那頭的胡雪莉,便趕緊回應著說:

「聶平是我的前男友,只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在了,他已經溺水身亡了。」

說道這裡,顧晨明顯能從電話中,感受到胡雪莉的難過。

於是顧晨又問:「那聶平是怎麼死的?」

「都是因為我。」面對顧晨的質問,電話中的胡雪莉,似乎也是毫不避諱的回應說:

「當初因為家裡的原因,跟他分手,後來,我嫁給了其他人,他在我婚禮當天,來到了我所在的城市。」

「可能是因為深受打擊吧?所以,他選擇了一種最極端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怎麼了?」顧晨明知故問。

「他……他跳江自殺了,戴著我的那個定情信物,一起跳江自殺。」

說道這裡時,顧晨明顯能夠聽見,電話那頭有重重的鼻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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