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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0章 殉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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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莎莎也是趕緊附和:「是啊盧師姐,你怎麼跟貓溝通的?這隻貓好像能聽懂你的善意?」

「害!」

聞言二人說辭,盧薇薇也是苦笑一聲道:「我哪懂什麼貓語啊?我就是感覺,這隻貓就是害怕我們,所以才發出低哼警告。」

頓了頓,盧薇薇又是一臉得意的說:「從我盧薇薇經常給流浪動物投餵零食的經驗來看,這隻貓就是害怕。」

「加上它剛生了一窩小貓崽,所以就更加緊張害怕,而聞到我們的陌生氣味,本能的會產生暴躁的狀態。」

幽幽的嘆息一聲,盧薇薇也是繼續說道:「所以呢,我向它表達一下我們的善意,它聽不聽得懂我不知道,但它肯定能從我人類的語言中,感受到我盧薇薇的善意。」

「就這麼簡單?」王警官不可思議的問。

「對呀,就這麼簡單。」盧薇薇攤開雙手,也是哼笑著說道:

「不這麼簡單,還需要多複雜啊?雖然大家的語言不通,但都是生物,感受彼此之間的善意,這點不難理解吧?」

「好吧。」感覺盧薇薇總有自己的歪理,王警官是說不過她的。

可畢竟,現在總算是化解了一場「危機」,可唯一在這場小「危機」中負傷的人員,卻是自己。

王警官心裡那個恨啊,感覺就是有點背。

「王師兄,給。」顧晨直接遞給王警官一個創可貼。

王警官默默點頭,直接現場開始處理傷口。

「嘖嘖,過來,小貓咪過來。」盧薇薇學著叫狗的唇語,呼喚那隻母貓,大膽的走出自己的舒適圈。

坐在一張木凳上處理傷口的王警官,聽到之後,也是搖頭苦笑:「我說盧薇薇,這分明是叫狗的唇語,你叫貓……」

「喵!」這邊還不等王警官把話說完,那隻剛才還嘶啞咧嘴,攻擊王警官的狸貓,頓時也是喵喵叫了幾聲,小心翼翼的走出凳子底下,開始朝著盧薇薇靠近。

很快,讓王警官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這隻狸貓,竟然主動將腦袋湊到盧薇薇的右手掌下,開始不斷的蹭著盧薇薇的手掌,撒嬌賣萌。

看到這一幕,盧薇薇也是哼笑出聲道:「老王,看見沒?不管是呼喚什麼?只要對方能聽懂就行。」

「好吧,我說不過你,感覺你跟這隻貓就是一夥的。」王警官感覺自己就是個多餘的人,直接二郎腿一翹,將頭扭向一方。

而此時此刻,狸貓與盧薇薇,似乎也很快建立了小友誼,一人一貓格外親密。

袁莎莎看不過癮,也直接上手擼貓。

一時間,場面十分溫馨。

解除了「威脅」之後,顧晨也開始檢查起二樓的情況。

可以說,二樓的空間,似乎要比一樓還要大上一些,但卻只有一個窗戶。

而且窗戶的空間,似乎還十分狹小,是一個圓形結構。

邊框似乎都是定做的,畢竟這種反常規操作的窗戶,至少在正常建築中十分罕見。

可見,這是一個非常規建築結構。

顧晨將窗簾拉開,直接透過窗戶,往外頭望去。

這裡可以通過窗戶,看見附近的一些老舊建築。

但顧晨目光一掃而過時,卻發現,窗戶對面是一棟四層樓建築。

但是對面建築是三樓,似乎有一雙詭異的眼睛,就透過窗戶,偷窺著這邊店鋪的情況。

而當顧晨將目光集中在對面三樓窗口時,對面的窗簾,又緩緩落下。

「奇怪,好像有人在觀察這邊?」顧晨心裡暗自嘀咕。

可還沒容自己思考這些,就聽見身後的王警官叫了一句:「快看。」

眾人聞言,立馬回頭一瞧,並迅速圍攏過來。

「這個。」王警官拿起桌上的一個木盒。

木盒的蓋子中間,有個精緻的小鎖扣,但是沒有上鎖。

王警官是扳開小鎖扣,將木盒打開的。

而木盒的裡邊,海綿墊的中心區域,放著的物品,正是大家身上攜帶的,帶有老鷹圖騰的扣子。

「怎麼這裡也有一個?」袁莎莎目瞪口呆。

顧晨趕緊看向盧薇薇:「盧師姐,趕緊把我們那個拿出來看看。」

「哦哦。」反應慢半拍的盧薇薇,這才趕緊將身上用透明取證袋包好的老鷹扣子,掏出來放在一起做對比。

片刻的沉默之後,王警官這才啊道:「這不就是一模一樣的嗎?」

「看來張志強,或許跟這家店鋪老闆有些淵源啊?」盧薇薇也感覺情況不妙。

「早就說這裡有問題了。」王警官深呼一口重氣,似乎也被這種情況弄得暈頭轉向。

可由於是天黑,位置也不在主幹道上,但是店鋪的門卻是虛掩著,並沒有上鎖。

所以,大家深處這棟建築當中,總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尤其是,建築內部空間大,但是窗戶的空間卻很小,這種建築結構,容易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這老闆到底跑哪去了?也不見個人影,如果不呆在店裡,或者說,店裡打烊了,那麼,他一樓就沒必要開燈,他甚至可以把店鋪門給鎖上。」

頓了頓,王警官也是攤開雙手,不由分說道:

「可現在這算什麼?人也找不到,也不知道該找誰?」

「等等。」也就在王警官抱怨的同時,顧晨的耳根微微顫動,趕緊跟眾人提醒著說:「有人過來了。」

「有人過來了?」聞言顧晨說辭,盧薇薇也是目光一呆,趕緊聆聽起來。

而袁莎莎和王警官見狀,也都同時閉嘴,學著盧薇薇的動作,開始仔細聆聽。

不多時,大家就聽見有人走進店裡。

但是,鈴鐺的動靜卻沒有響起。

這讓顧晨很快意識到,進店的人,或許對這裡非常熟悉,至少那個門口的風鈴布置,就很有意思。

一般第一次來這裡的人,或許很少會注意頭上的鈴鐺。

所以一進門,就會觸碰鈴鐺,而鈴鐺的上頭結構,又是串聯其他區域的鈴鐺。

因此,陌生人第一次來店裡,會觸發鈴鐺的動靜,這似乎也說的過去。

而只有這店裡的熟人,才能精準的躲避掉頭上的鈴鐺。

「應該是店老闆回來了。」見腳步聲,直接走向店鋪的一角,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那下去看看吧。」盧薇薇也有些迫不及待。

畢竟,躲在人家二樓算怎麼回事?

於是大家相互看看彼此,也是直接往樓梯口走去。

王警官剛邁出一步,回頭又趕緊把那盒子帶上,順便將盒子裡的老鷹圖騰的扣子裝了進去。

大家一行人,「咚咚咚」的走下木樓梯。

率先下樓的顧晨,一眼就看見,坐在角落位置的一名白髮老人,此刻正翹著二郎腿,悠哉的用紙巾擦拭這手中的扣子。

「您應該就是這裡的老闆吧?」見對方也聽見了下樓的動靜,目光卻依舊盯著自己手裡的玩意兒,似乎壓根就不在乎樓上下來的,到底是些什麼人?

也是聽見顧晨在跟自己說話,白髮老人,這才緩緩的扭過身,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才哦道:

「原來是警察同志啊?」

「您是這裡的老闆?」顧晨又問。

「是啊,怎麼了?」白髮老人回答的也是相當爽快。

顧晨也不囉嗦,直接將用透明取證袋裝好的老鷹圖騰扣子,亮在對方面前問:

「這個東西,你見過嗎?」

白髮老人聞言,也是習慣性的,再次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才眯眼一瞧,哼笑著說道:

「沒錯,這東西是我這裡的。」

「那你一定認識張志強咯?」聞言白髮老人說辭,盧薇薇也是趕緊追問。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髮老人此刻卻是搖頭否認:「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什麼張志強。」

「就是他。」盧薇薇還不肯罷休,直接將張志強的照片亮出。

白髮老人繼續瞥上一眼,也是笑孜孜道:「確實不知道,也不認識。」

「可是,他的這個東西,跟放在你二樓木盒裡的那個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

說話之間,王警官直接將木盒打開,隨後,放在顧晨的右手邊。

此時此刻,兩個帶有老鷹圖案的扣子,就這麼呈現在白髮老人跟前。

白髮老人瞅了瞅,也是笑孜孜道:「所以,你們認為,這個人的東西,跟我店裡的很像,所以,我就必須認識那個人嗎?」

搖搖腦袋,白髮老人也是無奈嘆息:「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從我店裡流出去的物品也有不少。」

「而這些物品,最終是被人專賣,或者贈送給下一個,下下一個所有人,那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抬頭看了眼王警官,白髮老人也是無所謂的笑笑說道;

「所以,警察同志,你現在能夠理解了嗎?」

「不理解。」面對白髮老人的說辭,王警官直接搖頭否認:「我不理解,你這家店到底是做什麼的?」

「是啊,您這店鋪為什麼連個招牌都沒有?您這裡到底是賣什麼的呀?」此刻的袁莎莎也是充滿好奇,不由多問了一句。

白髮老人哼笑一聲:「賣什麼的?我這裡不賣東西,這是我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也是聞言白髮老人如此一說,王警官當場懵圈,也是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吧?你住在這種像店鋪一樣的房子裡?還有,你這裡的各種裝飾,不就是商品展示嗎?」

「我同事前幾年還來過你這裡呢,她說這裡就是店鋪啊。」

為了讓白髮老人相信,自己並不是吹牛,於是王警官又對著袁莎莎道:「小袁,是不是啊?」

「對呀對呀,我前幾年過來的時候,這裡還是一家店鋪。」

「那是前幾年。」白髮老人,自顧自的給自己拿起一瓷器杯,輕輕的抿上一口水後,又將瓷器蓋子給蓋上。

輕嘆一聲,白髮老人也是苦笑著說道:「你們也說了,那是幾年前。」

「那個時候,待在這裡的是我兒子。」

「您兒子?」想了想,袁莎莎也是若有所思道:「我雖然不記得當時的老闆是誰,但是,感覺影響中,這個地方就是個店鋪。」

抬頭看向白髮老人,袁莎莎趕緊又道:「所以老人家,您兒子現在在哪?為什麼現在這裡變成了這種裝修?我記得,以前這裡是很明亮的感覺啊。」

「呵呵,難道現在這裡就不明亮了嗎?」面對袁莎莎的質疑,白髮老人也是反問道。

「老人家,我不是這個意思。」袁莎莎擺擺手,也是趕緊解釋:

「我的意思是,之前的裝修風格,好像跟現在完全不同。」

「當然不同。」聽著袁莎莎認真解釋,白髮老人也是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無奈解釋:

「這幾你見到的那個幾年前的店鋪,是我兒子經營的,那個時候,他完全就是把這些物件,當做商品。」

「所以現在不同了對嗎?」顧晨聽出了白髮老人話裡有話,也是隨口一問。

白髮老人也是默默點頭,附和著說:「沒錯,我兒子已經離開了,所以,他留下來的這個地方,我接手下來。」

幽幽的嘆息一聲,白髮老人也是繼續說道:「這幾年,我都住在這裡,這裡就是我的住宿地點,就是我的家。」

「老人家,我……我不太明白。」聞言白髮老人說辭,盧薇薇越聽越彆扭,也是再次求教著說:

「您說您兒子離開了,他是去了外地嗎?」

「不,他死了。」白髮老人搖搖腦袋,似乎過去的傷心往事又再次浮現。

因此,白髮老人的表情,也是突然一下變得嚴肅起來。

「死了?」聽著白髮老人的講述,眾人也是齊聲驚呼。

似乎感覺情況有些不可思議。

袁莎莎趕緊追問道:「老人家,您兒子是什麼情況?」

「說來也有點丟人。」白髮老人重重的嘆息一聲,這才無奈搖頭:「殉情。」

「殉……殉情?也就是說,您兒子是為了感情而自殺的?」盧薇薇捂住胸口,似乎也是被這種結果驚了一下,眼眸瞪著碩大。

但此刻的白髮老人,反而卻顯得平靜下來。

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著面前眾人,不由咧嘴笑笑:「沒錯,我那個沒出息的兒子,就是用這種荒唐的結果離開我的。」

「以至於,我到現在還在給他收拾爛攤子,這幾年過去了,要不是你們提到幾年前,可能,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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