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3章 307號房間(2/2)
「原來是警察同志啊?」
「307號房間有住戶吧?」顧晨問。
「有的,那個房間,前不久剛搬來一個膽大的住戶。」
怕顧晨不太明白,中年男子趕緊又道:「因為那個房間是凶宅,是死過人的,所以很多人不願意租。」
「好吧,這個我們剛才有了解過。」聽著中年男子如此一說,盧薇薇也是繼續追問:
「我們現在就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誰住在307?」
「一個……外地人,準確來說,是魔都人。」中年男子說。
「能具體些嗎?這裡有沒有他的身份信息?」顧晨又問。
「有,我這裡要入住,都需要辦理登記手續,我給你們找找。」
說話之間,中年男子點開了一台老式電腦,也是趕緊查詢了一下入住情況。
不多時,中年男子便解釋說:「這個人叫楊傑,來這裡,是來考察市場的。」
「啥?考察市場?考察啥市場啊?」盧薇薇聽得有點懵,也是趕緊問道。
但是中年男子卻是不緊不慢道:「就是考察我們這片商圈,有沒有值得投資的地方。」
「但是這個人呢,好像就是個業務員,東奔西跑的那種,我也很少見過他,甚至都不知道他長啥樣。」
「畢竟,他每次都是將自己包裹嚴實才出門,所以咯,很少見面也正常吧?」
「正常。」聞言中年男子說辭,顧晨也大概清楚了一些具體情況,於是又問中年男子:
「能幫我們找到這個人嗎?我們想跟他聊聊。」
「沒問題啊。」見顧晨如此一說,中年男子也是爽快答應。
於是,他立馬找來了通訊錄里的電話號碼,並按照電話號碼撥通了過去。
不多時,電話接通,中年男子趕緊說道:「你現在在哪?」
頓了頓,目光看向顧晨幾人,中年男子趕緊又道:「不確定?這大晚上的,你不躲在房間裡休息,跑到哪裡去了?」
「什麼?去外面逛逛?好吧,你現在趕緊回來一下,有人找你,是的,有人找你,就是現在,你趕緊過來吧,嗯,好的,對,就這樣吧。」
迅速掛斷電話,中年男子也是趕緊跟顧晨解釋說:「已經搞定了,那個人,正在回來的路上,你們在這個樓梯口等著就行。」
「好的謝謝。」得到中年男子的解釋,顧晨趕緊走到了門口位置,開始觀察起進屋的每個人。
而不多時,就有一名身強力壯的男子,從外頭歸來。
手裡還提著大號塑膠袋,裡邊則是裝滿了東西。
顧晨見狀,也是趕緊上前詢問說:「你是307號房間的住戶?」
「呃……」男子看上去才30出頭,面對顧晨的質問,也是先愣了一下,沒有直接回覆:
「你們找307號住戶?」
「如果你是這個住戶,那麼我們找你。」站在顧晨身邊的盧薇薇說。
男子猶豫了幾秒,也是緩緩點頭,解釋說道:
「沒錯,我就是那個307號房間的住戶。」
「能不能聊聊?」顧晨說。
「在哪?」年輕男子顯得有些疑惑。
「就你家怎麼樣?」顧晨也是隨口一說。
但這可把年輕男子給愣住了,也是趕緊跟顧晨解釋說:
「警察同志,我好像也不認識你們吧?你們找我到底啥事?」
「還是進去再說吧。」顧晨依舊堅持己見。
也是見自己是繞不過這道坎,於是年輕男子只能點頭附和。
隨後,領著顧晨和盧薇薇,直接朝著自己的307號房間走去。
用鑰匙打開房門,年輕男子隨時將燈光打開,也是趕緊邀請著說道:
「兩位,地方有點亂,你們進來吧,我給你們泡杯茶。」
「喝茶就不用了,你不用去麻煩這個。」聞言年輕男子說辭,顧晨也是趕緊將他叫住。
「好吧。」猶豫了幾秒,甚至都開始準備泡茶的年輕男子,似乎也十分聽話,當即便找到一個對面的位置,趕緊跟顧晨交流道:
「不知道兩位警察同志,來這裡找我,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嗎?」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盧薇薇並沒有跟隨年輕男子的口吻,被他牽扯牛鼻子走,而是另闢蹊徑,反問男子。
年輕男子淡笑著說道:「也沒什麼?我是一個白酒推銷員。」
「白酒推銷員?」聞言年輕男子說辭,盧薇薇也是笑孜孜道:
「那這麼說來,你每天的工作,就是幫公司到處去推銷白酒?」
「是的。」面對盧薇薇的詢問,年輕男子也是趕緊附和。
於是盧薇薇趕緊又問:「平時經常早出晚歸?」
「也不是,今天回來的就挺早。」年輕男子說。
而此時此刻,顧晨也趕緊發問道:「我問你,你知道對面那個店鋪的老闆是做什麼的嗎?」
「對面?」聽到這個詞,年輕男子忽然一呆,隨後便趕緊說道:
「我對對面的了解不是很全面,感覺那裡也不是店鋪啊,倒像個藝術收藏館。」
「所以,你們到底想問什麼?」
「我們想知道,你當時在房間裡,到底在看什麼?」顧晨說。
「看什麼?」聞言顧晨說辭,年輕男子卻開始裝傻充愣。
顧晨也是開門見山道:「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在對面二樓的小窗戶里都看見了。」
「你從這個窗戶,偷窺到了一些東西吧?而且,當時你就躲在這個窗簾的後百年,我沒猜錯吧?」
「沒有。」搖搖腦袋,年輕男子也是一臉納悶,也是趕緊說道:
「但是,我也只是好奇,隨便看看。」
「不止是隨便吧?」顧晨走到窗戶口,也是通過發現,這裡是觀察對面商戶的絕佳地點。
於是扭頭看向那名男子,說道:
「你來到這個窗邊,觀察了好半天,我就想知道,你有沒有進去過這家店鋪?」
「沒……沒有。」面對顧晨的質問,年輕男子開始慌張。
很顯然,他還沒有做好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顧晨則趁熱打鐵,趕緊又道:「你趴在這裡的一舉一動,都被對面的我看見。」
「聽說你膽子很大,竟然敢住在307房間裡?」
「害!」見顧晨說道這裡,年輕男子似乎才有了一些放鬆,趕緊跟顧晨解釋說:
「警察同志,並不是我膽子有多大,說實話,我膽子甚至還很小。」
重重的嘆息一聲,年輕男子也是不由感慨:「我一畢業就來這裡打工,真的,主要是工資太低,沒辦法負擔更高價格大房子。」
「所以,我才選擇來到307號房間。」
「所以你是因為沒錢才選擇307?開業這麼理解嗎?」盧薇薇說。」
「可以。」男子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有時候,我也會喝酒壯膽。」
「因為我是推銷酒品牌的,所以,家裡各種私藏酒也很多。」
「而且,聽這裡人講,這但晚上的,經常能看見一些奇怪的東西。」
「尤其是對面那個店鋪的老頭,感覺每天進進出出自己的店裡,好像有些問題。」
「你是指什麼?」盧薇薇不能理解。
而年輕男子則是直接回道:「就是,他在店裡的情況比較好笑,白天不鎖門,晚上鎖門。」
「我關注的重點不是這個,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在監視對面那個店鋪?」
「我……我沒有。」
「你有。」面對年輕男子的反駁,顧晨也是繼續說道:
「你是非清楚對面店鋪的具體情況,因為從你這個角度來看,是可以看到店鋪的全貌,並且,沒有任何遮擋。」
頓了頓,顧晨繼續解釋:「還有,你說你是白酒推銷員,但是,我發現,你的住所,似乎都不像個業務員。」
「害,我……我主要是白天去公司領酒推銷,所以,房間裡沒必要擺太多東西吧?」
緊張的有些說話結巴,但很快,年輕男子就調整好狀態,繼續說道:
「所以,我家裡沒有酒,就不能是業務員嗎?」
「不。」顧晨直接搖頭否認,隨後,走到一處角落位置,將一個塊畫布揭開。
此時此刻,顧晨的眼睛忽然一亮,也是不可置信道:「這麼大的望遠鏡?這是買來觀察星空的嗎?」
「呃……」
猶豫了一下,但年輕男子還是點頭附和:「對,我喜歡天文,所以才買了這個望遠鏡。」
「可你別告訴我,你是買來偷窺對面樓層的?」顧晨也是隨口調侃一句。
但年輕男子卻瞬間破防,趕緊解釋:「我真是買來看星空的,真的真的,我就是一個天文愛好者。」
「平時工作累了,就想休息一下,真的……」
「可是,你這望遠鏡,價值起碼20萬。」就在年輕男子話音剛落之際,顧晨便直接說出瞭望遠鏡的價格。
年輕男子聞言,整個人愣在當場。
他也沒想到,顧晨會對這個望遠鏡的設備價值,如此清楚。
盧薇薇聞言,也是不可置信的問顧晨:「所以顧師弟,這個傢伙,租最便宜的凶宅,卻用著價值20萬的望遠鏡?只為了觀察天文?」
見顧晨只是微微一笑,盧薇薇也是哼笑著說道:
「這也太搞笑了吧?你覺得,這個東西,跟你的身份相符嗎?」
「呃……」
似乎也是被問傻在那,雖然年輕男子也知道,自己可以反駁一句,難道小人物就不能有點局長區長才有的愛好嗎?
可看著自己簡陋的房屋,似乎又沒那個底氣。
盧薇薇嘆息一聲,也是無奈說道:「你連撒謊都不會?」
「告訴我,你到底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其實盧薇薇從一開始,就跟隨顧晨的思路來這裡調查。
也非常清楚,這裡或許有人在暗中觀察對面的扣子鋪。
可就是需要調查取證。
原本以為,只是大家想多了,可當顧晨將那個蓋在三腳架上的畫布揭開時,盧薇薇才感受到什麼叫做震驚。
一個望遠鏡,價值在20萬左右。
而男子卻住著最便宜的凶宅,坐著白酒推銷員的工作。
這種身份職業的巨大差異,也讓大家感受到,這名年輕男子,似乎就是滿嘴跑火車。
而此時此刻,年輕男子似乎也感覺自己謊言被戳穿,整個人嚇得瑟瑟發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怎麼?我說錯了?」盧薇薇問。
「我……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想知道些什麼?」面對盧薇薇和顧晨的逼問,年輕男子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遭遇了重大挑戰。
整個人開始頭冒冷汗,現場的氣氛,也是出奇的尷尬。
顧晨哼笑一聲,也是擺擺手,說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裝,真的。」
「你的演技還不過關,感覺,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這裡?是誰派你來的?」
「你是自願來到這裡?還是有人派遣你過來的?嗯?」
見顧晨靠近自己,也是用他那雙犀利的眼睛,死死盯住自己時。
年輕男子慌的一批,也是緊張的吞了口唾液,這才緩緩說道:
「沒……沒錯,是有人讓我來這裡觀察對面店鋪的情況。」
「誰讓你這麼做?」顧晨問。
「不清楚,那個人我也沒見過。」年輕男子深呼一口重氣,也是趕緊用手背擦擦額頭上因為緊張而冒出的汗珠。
盧薇薇哼笑一聲:「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這麼幫人做事?」
「女警同志,你有所不知。」見盧薇薇似乎不太明白,於是年輕男子趕緊解釋:
「我以前在魔都,乾的也是業務員,是推銷文具的,直到有一天,我回到自己的住所樓下,發現有一個神秘人,就站在樓梯口。」
「他在等你?」盧薇薇問。
年輕男子默默點頭:「剛開始我不相信,但是後來我就興了,那個人真是來等我的,只是將東西交到我手裡,然後轉身就走,不帶一點遲疑的。」
「什麼情況?」盧薇薇不解。
而年輕男子也是繼續解釋:「我也不清楚,那人包裹的嚴實,感覺不想讓人看清他的臉,但是對我卻很熟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