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9、接觸者(1/2)
城堡內的辦公室內,聽著顧晨的一番講解,二股東大概也清楚了顧晨的來意,也是複述著說:
「也就是說,金姐要來我們東湖營地參加音樂節的消息,是那名神秘男子透露出去的?」
「而你們要找的那個人,也是一個玩樂隊的,想要得到這次參加表演的機會,就聽從了那名男子的建議,去找一名叫做『乞丐』的傢伙,是這樣嗎?」
「對。」盧薇薇狠狠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現在的情況是,那名失聯的人員,我們暫時無法找到。」
「但是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那名男子說出金姐的消息引起的。」
「所以,我們也是想為了求證一下,看看這個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倒是真的。」二股東眉頭一蹙,也是扭頭看向其他幾人,又道:
「可就是不知道,金姐要來的消息,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
見二股東看向自己,中年短髮女子趕緊擺手否認道:「老闆,你是知道我的,我的口風緊,這種事情,我連我老公都沒告訴,又怎麼會告訴其他人呢?」
見中年短髮女子如此一說,於是二股東又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弟弟。
另一名胖男子見狀,也是趕緊擺手否認:「哥,這事我不可能亂說。」
「人家阿莉的口風緊,我是知道的,可你會不會泄露出去,這個就不好說了。」很顯然,二股東對於自己的弟弟,似乎有些不太信任。
中年胖男子見狀,也是叫苦連連道:「哥,我倆是親兄弟,難道你連我也信不過嗎?」
「再說了,你跟金姐,還有金姐那個音樂圈裡的人熟悉,我又對這個不感興趣。」
「她來不來,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好端端的,去跟別人說這個幹什麼?」
「那會不會是您無意中泄露出去的呢?又正好被人聽見?」顧晨也是給出這種可能。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也是短暫猶豫了幾秒後,這才緩緩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或許還有可能。」
抬頭看向自己的哥哥,中年胖男子也是回想著說:「我記得幾天前,我跟幾個朋友去酒吧喝酒,當時喝的酩酊大醉。」
「我不確定,是不是在那個時候,跟那幫傢伙說了些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幾個傢伙,壓根對音樂也不敢興趣。」
「他們去酒吧,純屬是為了去找妹子消遣,一個個五音不全的傢伙,他們不太可能。」
「那有可能是你們在酒吧喝酒的時候,聊到金姐方面的話題,又剛好被人聽見呢?而那個人又剛好將這一切記在心裡,會不會是這種可能?」
盧薇薇聞言,又給出新的可能。
可這時的中年男子,顯然有些懵圈,撓著後腦,也是思考著說:「可是……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豬腦子啊?少喝一點酒會死啊?」感覺自己這個弟弟,似乎特別不靠譜。
二股東頓時眉頭緊蹙,也是長嘆一聲道:「如果是被懂音樂的人聽見,那麼,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被他們傳出去。」
「金姐在音樂界的地位,那也是響噹噹的,但凡是資深玩音樂的,就沒有不知道金姐的。」
輕嘆一聲,二股東也是無奈搖頭:「原本想著,讓金姐安靜的過來,在這裡住上幾天,好好休閒,不要被人打擾。」
「可就是你們這些多嘴的傢伙,竟然把這些東西泄露出去,甚至還招來了警察同志。」
看著顧晨和盧薇薇二人,二股東也是面帶歉意,趕緊說道:
「警察同志,我弟弟或許是喝酒誤事,但你們要找的人,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啊。」
「是啊。」見哥哥發話,想著原本這事跟自己也沒有太多關聯,中年男子也是趕緊說道:
「就算我喝醉酒,跟朋友閒聊這件事情,被一些懂音樂的人聽見,那也是他們的事情,我又沒告訴他們。」
「至於他們要告訴誰?那是他們的自由,至於你們說的那個失聯的人,也跟我們沒有關係。」
「是跟你們沒有關係。」感覺這幫人是虛驚一場,顧晨也是繼續解釋:
「我們只是想確認,金姐來這有沒有這回事?既然有,那就證明之前我們調查的情況是真實存在。」
頓了頓,顧晨抬頭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隨後又問:
「對了,你還記得,你是什麼時候?去酒吧喝酒的嗎?」
「這個……」似乎又要動腦筋了,中年男子也是撓頭思考,好半天后,他這才緩緩說道:
「應該有好些天了,五六天的樣子,具體我也記不太清。」
見時間上,跟自己當晚聽見神秘男子說辭對得上,於是顧晨又問:
「那你是在哪個酒吧喝酒?」
「哪個酒吧?就濱江路,酒吧一條街那邊,具體哪家酒吧?哎呀,這酒吧的名字各個都稀奇古怪的,我還真記不太清楚。」
見中年男子如此一說,盧薇薇當即將手機掏出,將之前大家尋找胡哲的那家酒吧的門口照片亮在他面前,問道:
「是這家酒吧嗎?」
「誒?好像是這家。」不太確定,中年男子又湊近了一些,這才甩手說道:
「對對對,那天我喝酒的地方,就是這家。」
「不會認錯吧?」怕中年男子認錯酒吧,盧薇薇再次跟他確認了一遍。
而中年男子依舊點頭:「沒錯就是這家,裝修各方面我都記得,對,門口還有這種裝飾,帶閃光燈圖案的這種,不會錯的……」
也是在反覆與中年男子的各種確認後,顧晨和盧薇薇這才清楚,原來那天晚上,中年男子所去的那家酒吧,就是胡哲通過廁所通風管道逃走的酒吧。
想著這家酒吧,或許大有問題。
而之前聽到中年男子關於金姐要來東湖營地參加音樂節的消息,想必也是在酒吧內部泄露出去的。
於是顧晨和盧薇薇在記錄了一些細節後,這才驅車離開營地,直接朝著芙蓉分局行駛過去。
……
……
回到芙蓉分局,早已過了凌晨。
此時此刻,何俊超正躺靠在摺疊床上,悠哉的睡覺。
還剛夢見自己正在跟一位相親美女,關係進展迅速,就要成功上壘時,忽然感覺一陣悶響,讓何俊超眼前的畫面出現模糊。
「怎麼了?」眼前的美女嗲嗲的問他。
何俊超一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啪!」
又是一陣悶響,何俊超眼前的美女,此刻早已煙消雲散。
而當何俊超睜開雙眼時,卻發現一片光亮,而此時此刻,盧薇薇正站在跟前,想看傻子一樣看向自己。
「盧薇薇?」何俊超目光一呆,也是趕緊坐起身,下意識的想看左右。
「找什麼呢?」盧薇薇問。
「不對呀,難道是……做夢?」何俊超反應過來,感覺原來只是一場美夢,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精神萎靡不振。
「做啥美夢了?剛才看你的表情,真是太猥瑣了。」盧薇薇看著何俊超一臉懵圈的坐在摺疊床上,也是一臉嫌棄的說。
「別說了。」何俊超嘆息一聲,也是自言自語的抱怨著說:
「我說怎麼這次的相親,遇到的女孩這麼合適,感覺恨不得立馬領證結婚,可就怪你盧薇薇,好端端的,把我這美夢驚醒,唉!」
說道最後,何俊超也是長嘆一聲,感覺自己夢碎了。
可回頭卻發現,臉上有股火辣辣的感覺,何俊超似乎意識到什麼?趕緊捂臉感受。
片刻之後,何俊超用一股憤怒的表情看向盧薇薇:「盧薇薇,合著剛才是你用巴掌抽我臉?」
「對呀。」盧薇薇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也是大方承認道:
「看你睡那麼死,怎麼叫都叫不醒,我不賞你兩個耳刮子,你又怎麼會醒來呢?」
「盧薇薇,老子跟你拼了!」何俊超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感覺這比破壞自己相親還要可惡。
眼看盧薇薇迅速躲到顧晨身邊,何俊超也來到自己的工作位上。
「何師兄別鬧了。」顧晨此刻正坐在何俊超的座位上,查看著何俊超整理的資料。
「可她盧薇薇破壞我美夢!」站在顧晨身旁,何俊超伸手就要去抓盧薇薇。
可盧薇薇靈活走位,隔著辦公桌與何俊超對峙道:「我那是把你叫醒好吧?」
「可你還抽我臉!」何俊超不依不饒,轉身就要繞過辦公桌,去捉拿破壞自己美夢的盧薇薇。
盧薇薇繼續靈活走位,又來到了顧晨身旁,繼續與何俊超隔著辦公桌對峙道:
「我看你表情實在猥瑣,這巴掌就忍不住要賞給你,誰知道你睡覺賤兮兮的。」
「你你你,強詞奪理還?」感覺是可忍孰不可忍,何俊超還想繼續捉拿盧薇薇。
可盧薇薇則轉身逃走,一不小心,感覺腳上踩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
還不等盧薇薇反應過來,王警官就跟躺屍一般的直接坐起。
伴隨著王警官坐起身的,還有那痛苦的哀嚎:「哎呦我去,誰踩我手啊?」
「啊?老王?你怎麼在這?」盧薇薇一臉懵圈,看看左右,這才發現,王警官竟然也睡在角落,而右手剛好放在地上。
被自己這一踩,也是疼得直接夢中坐起。
「我怎麼會在這?我這不是在值夜班嗎?」王警官抱著自己紅腫的右手,也是不由吐槽著說。
而吐槽聲也將另一處位置的袁莎莎驚醒。
袁莎莎揉了揉眼,這才發現大家都在,也是沒精打采的站起身道:「盧師姐?顧師兄?沒想到你們休假也來上夜班啊?」
「這不是情況緊急嗎?哎呦!」就在盧薇薇解釋之際,何俊超直接朝著盧薇薇腦門拍了一下。
盧薇薇脖子一縮,也是怒不可揭道:「何俊超,過分了哈,難怪你找不到老婆,不懂得憐香惜玉。」
「你賞我幾巴掌,我還要憐香惜玉?對不起,這種買賣咱不做,這下兩清了。」
感覺自己也沒虧,何俊超這才放下執念,回到顧晨身旁。
而盧薇薇則是對著何俊超碎碎念,卻被一旁的袁莎莎給勸住。
王警官也是老好人般的,走到兩人中間,調解著說:「好了都別吵了,現在手裡的案子都還沒解決,吵架?那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嘶……」
說到最後,王警官又感覺這右手指一陣脹痛,也是對著盧薇薇沒好氣道:
「不過我還真想揍你盧薇薇,看你把我手給踩的。」
「好了大家都別吵了,都過來吧,我把今天我跟盧師姐調查的情況,跟大家分享一下。」
也是見整個辦公室內,頓時鬧哄哄的,顧晨轉過身,也是讓大家向自己靠攏。
於是大家這才在一陣碎碎念中,將顧晨包圍在中間位置。
王警官也是趕緊問道:「顧晨,你們今天都調查到什麼?」
「那個酒吧。」顧晨抬頭看向王警官,又道:「就是胡哲從廁所通風口逃走的酒吧,我們感覺,那個酒吧大有問題。」
「嗯?怎麼說?」袁莎莎聽著顧晨如此一說,也是十分好奇。
顧晨則是十指交叉,這才又道:「首先,胡哲離開的情況就不用我多說了,之前我已經跟你們匯報過。」
「他從廁所通風口逃走,本身行為就過於詭異。」
「所以我認為,酒吧內,或許有他得罪不起的人,或者說,他不想見的人。」
「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目前來說,我們還不太清楚。」
頓了頓,顧晨又道:「其次就是,胡哲是從這裡逃走的,而獲得金姐要來江南市東湖營地參加音樂節消息的人,也是在這家酒吧出現過。」
「啊?」也是聽顧晨如此解釋,袁莎莎「啊」了一聲,也是不可置信道:
「這怎麼說起?」
「很簡單。」見袁莎莎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一旁的盧薇薇便主動與眾人解釋說:
「今天晚上,也就是剛才,我跟顧師弟去往東湖營地,跟那邊的負責人聊起過金姐要過來這件事情,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王警官,袁莎莎跟何俊超一起問道。
盧薇薇打上一記響指,也是不由分說道:「這件事情,整個東湖營地,也就三個人知道,一個中年女人,應該是他們營地的管理,還有一個是東湖營地的二股東,這個二股東,跟音樂圈裡的很多人都比較熟悉。」
「而這個金姐,就是他邀請過來的,因為金姐在東湖營地音樂節開幕前的幾天裡,正好要在省城錄節目,剛好時間也湊巧。」
「所以這個二股東把她邀請來東湖營地玩幾天,金姐是十分樂意的。」
「那還有第三個知道情況的人呢?」袁莎莎忍不住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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