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0、化為泡影（2/2）

盧薇薇也是淡淡一笑：「可你的那兩位同事可特別緊張。」

「他們只是沒見過這種事情，所以感覺緊張。」小個子說。

「呵呵。」聞言小個子說辭，盧薇薇也是不由分說道：

「那這麼說來，你見過這種事情？」

「倒也不是。」小個子擺了擺手，也是淡淡的回道：

「只是我見過的人很多，所以什麼牛馬蛇神都接觸過。」

「對於喝酒猝死的事情，我就見怪不怪了。」

「可如果我告訴你，死者並不是死於喝酒猝死，而是被人毒死的呢？」

「被人毒死的？」當聽到這個結果時，小個子還是愣了一下。

似乎這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測，但很快，小個子倒是反問起顧晨：「是誰幹的？」

「我們這不是在問你嗎？」王警官見狀，也是提醒著說。

「可我怎麼知道？這件事情跟我又沒什麼關係？」小個子聞言，也是攤手解釋。

王警官眉頭一蹙，似乎也感覺到，這個小個子在先入為主。

明明是大家在審訊他，可他卻利用了一些語言邏輯，把大家給繞了進去。

回過神來的王警官，也是沒好氣道：「你跟這個死者的關係如何？」

「關係？」短暫思考了幾秒後，小個子搖搖腦袋：「算不上很熟吧，因為我是最近才加入公司的，我一直做的是市場營銷。」

「主要就是對接投資客戶，所以我跟死者不是一個部門，跟他也算不上很熟。」

「只是這次公司派我們團隊來參加峰會，所以我們才待在一起。」

「除此之外，我們甚至很少能在公司碰面，因為他一直都待在研發辦公室里，而我一直在外頭接觸客戶。」

「所以你覺得，公司誰跟死者的矛盾不可調和？」王警官問。

「呵呵，那必然是我們大老闆。」聞言王警官說辭，小個子也是淡淡回道：

「我是我們大老闆從其他公司挖過來的，我們大老闆早就跟我說起過，說技術總監是個理工直男，脾氣很不好。」

「如果沒事，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但是對於他的一些抱怨，我不需要理會。」

「這句話怎麼說？」聽小個子如此一說，顧晨也是好奇問道。

小個子淡淡一笑：「簡單來說，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大老闆需要不斷營銷我們公司的技術成果。」

「那就是一旦有技術突破，就需要我起草方案，炒作公司的技術優勢。」

「但是，我們的技術總監，好像對這種情況非常惱火，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只有顛覆性的技術，搖搖領先的技術，才值得拿出來炫耀宣傳。」

「而他的工作成果，還遠遠沒有達到那種程度。」

頓了頓，小個子又道：「但是，我們大老闆有大老闆的考慮。」

「畢竟，他是整個公司的實際掌舵人，他需要給出公司發展的方向。」

「而且搞研發，那是非常燒錢的，需要大量的投資，所以我們大老闆需要我的營銷。」

「原來你們公司關於技術總監技術的炒作，都是你弄起來的？」盧薇薇一聽，也是好奇不已。

但小個子似乎並沒有排斥的意思，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

「沒錯，你們可以理解為，公司的營銷策劃方案，都是我來制定的，因為我就是幹這個的。」

頓了頓，小個子又道：「包括這次我們的技術總監，在峰會的機器人格鬥擂台上丟面子，也是我忙前忙後，給他各種擦屁股。」

「要知道，這次機器人格鬥士的倒下，是對他技術完全的否定。」

「這不僅成全了對手，還讓我們公司的技術走向了一個死胡同。」

說道這裡，小個子也是不由感慨：「你們是不知道，這次峰會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

「大家都在拼技術，都在向客戶們反饋自己公司的實力。」

「可現在，唉，一場擂台賽，讓我之前的營銷成果化為泡影。」

抬頭看向顧晨幾人，小個子也是繼續訴苦道：「其實在這場擂台賽之前，我已經給我們公司的這款產品，做了大量的正面宣傳。」

「而且主辦方也很給面子，也想讓我們在擂台上獲得足夠的關注度。」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們的技術總監玩砸了，把好端端的一場碾壓局，愣是變成了對手的碾壓局。」

「我們的格鬥機器人，不僅體格大，防護力還特別驚人，可就這樣，我們的技術總監還是輸了，輸的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說道最後，小個子也是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胸口，帶著一些情緒道：

「結果好了，我們之前商談好的客戶，都因為這場比賽，開始更加關注我們的對手。」

「原本的各種淺談會被不斷取消，我之前做的全部鋪墊都化為泡影。」

搖搖腦袋，小個子也是不由感慨：「所以，那場比賽結束後，我甚至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因為下午，我將面對我的那些客戶，我甚至無話可說。」

「不管先前我把公司的機器人技術吹噓的多牛，在面對以結果為導向的擂台賽時，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那天下午，我帶著各種低姿態，去跟我的客戶溝通。」

「可得到的，卻是我那些客戶的冷嘲熱諷，那種感覺真的糟透了。」

說道這裡時，小個子似乎也非常委屈。

但是顧晨幾人都可以理解。

原本做營銷策劃已經做到極致，而且主辦方也很配合，給安排了一場實力懸殊的比賽。

可以說，只要這場比賽能打贏，那一切都不是問題，各種投資，那都不在話下。

可一場擂台賽，可以讓你站在顛覆，也就可以讓你跌入谷底。

在面對朱偉這家機器人公司的奇兵後，小個子感覺天塌了。

最後竟然給他人做了嫁衣，原本已經洽談好的合作事項被不斷取消，自己還被同行各種笑話，說自己吹牛吹大了。

而這也導致小個子會非常沮喪。

但是在顧晨看來，這就是殺人動機，畢竟小個子這個人看上去非常精明，似乎天生就長著一張學霸臉。

可在擂台賽上，小個子似乎是被打腫了臉。

所以他的事業遭遇滑鐵盧，各種洽談機會被取消，那麼他對死者的憎恨，也應該是所有人當中最高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