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6章 大排查(2/2)
但對方似乎也意識到這點,因此在掩蓋痕跡方面,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深呼一口重氣,顧晨也是繼續說道:「也就是說,對方是兩個人,將老校長抬到這裡來的?」
「嗯。」聞言顧晨說辭,王警官默默點頭。
「還有沒有發現其他腳印?」顧晨繼續追問。
王警官搖頭回覆:「沒有,這裡只有兩個腳印,就連老木頭的腳印都沒有留下。」
「很顯然,這個老木頭,是被人擊暈之後,抬到這裡來的,而且……」
話說一半,王警官轉身看向一處方位,隨後對著顧晨招招手,示意顧晨跟著自己。
兩人來到一處拐角位置,王警官也是指向地面,提醒著說:
「你看,這裡灰塵很厚,所以,腳印就非常明顯。」
「我們都是穿戴專業的防護腳套,所以我們走在這裡的痕跡,都比較統一。」
「但是對方似乎就是用簡單的塑膠袋之類的東西,套在腳下。」
「所以,腳印痕跡雖然非常模糊,但是深淺程度還是能看得出來。」
話音落下,王警官蹲下身,指著其中一種腳印道:「這個腳印的深淺,跟我們的差不多。」
「但是你再看看這個。」
顧晨根據王警官的提示,也是脫口而出:「這個腳印深度不同。」
「對。」王警官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這個腳印,跟你後來抱著老木頭離開地窖時,留下來的深淺程度差不多。」
「這說明,老木頭是被人抬進來的,而且是兩個人。」
「好吧。」聞言王警官說辭,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老校長或許是被人偷襲,弄到這裡來的。」
「可能身上還殘著對方衣服上的一些細微痕跡,這個需要讓盧師兄注意。」
「而且,一定要保護好老校長,他或許是這個村里,最清醒的一個人。」
「嗯?」聞言顧晨如此一說,王警官也是眉頭緊蹙,忙問顧晨:「顧晨,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顧晨扭頭看向王警官。
王警官皺了皺眉,短暫的思考片刻,卻還是搖頭問道:「我不知道,顧晨,你趕緊說吧。」
「行。」見王警官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於是顧晨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回復著說:
「我感覺,老校長可能知道村裡的一些事情,他之所以要裝傻充愣,或許並不是他口中所說的,是因為跟村里人沒什麼好說的,所以乾脆裝傻。」
「那他實際上是為了什麼?」聽著顧晨如此一說,王警官又問。
顧晨也是嘆息一聲,繼續說道:「我懷疑,他應該是知道了村里人的一些秘密,但是為了自保,所以,才假裝自己生病之後,腦子有點問題。」
「這樣一來,對方或許會放鬆對老校長的戒備心理,而老校長也能保全自己。」
「但前提是,老校長必須要閉口不談自己知道的情況,他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給自己帶來危險。」
「這樣啊?」也是在認真聽完顧晨的分析之後,王警官思考再三,還是點頭附和:
「嗯,你說的這種情況,或許的確有這種可能性。」
「這個村子,一直給我一種挺神秘的感覺,可是,這個村子一共只有十幾人留守。」
「算來算去,都是一些老頭老太太,可他們能有什麼想法呢?」
「誰知道呢?」顧晨搖搖腦袋,也是繼續道出自己的看法:
「總之,我感覺,燕子這次回來,或許並沒有那麼簡單。」
「她來這裡,或許是為了調查某件事情。」
「而小袁,或許就是誤打誤撞,跟她上了一條船,才被人針對,下落不明。」
深呼一口重氣,顧晨也是繼續說道:「現在失聯的老校長已經找到,但是,小袁和燕子我們還沒有任何消息。」
「所以,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像這種隱秘的地窖,或許不止這一個,我們應該把更多這種地方找出來,或許,小袁和燕子就被關在這種地方。」
「是啊,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肯定是被人關在某處地點。」王警官似乎也贊同顧晨的說辭,於是又道:
「先別說這個,得趕緊上去,找村長他們問問情況。」
「嗯。」聞言王警官說辭,顧晨簡單的回覆一句,於是兩人迅速走出地窖,來到了後院的入口位置。
此時此刻,老村長和其他兩名老大爺,也是圍在一起,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議論。
而盧薇薇則站在一旁,安靜的觀察對方。
見顧晨和王警官從裡邊出來,盧薇薇也是趕緊來到兩人身邊:
「怎麼樣?」
「老村長是被人打暈之後,抬到地窖里關押的,而且,進入地窖的有兩個人,腳上應該是套上了塑膠袋之類的東西,腳印不是很清晰。」
王警官將自己在地窖內發現的痕跡分析,與盧薇薇分享起來。
「兩個人?」盧薇薇表情一呆,也是不可置信道:
「看來,這個村子不簡單啊。」
「先不說這個。」一旁的顧晨輕嘆一聲,直接走到了老村長几人跟前,問道:
「老村長,這個地窖你們知不知道?」
「知道啊。」見顧晨問起,老村長也是默默點頭,趕緊上前一步道:
「這個地窖,我們是知道的,是這戶人家,用來儲存雜物的。」
「但是,很多年前,這戶人家,就已經搬離了禾木村,都在外頭生活,但是地窖我們是知道的。」
「是啊。」這邊老村長話音剛落,一旁的老大爺也是趕緊附和:
「這家人挖地窖的時候,我還出過力的。」
「我也出過力呢。」另一名老大爺也是附和著說。
「很好。」聞言幾人說辭,顧晨又問:
「那像這樣的隱秘地窖,你們村里還有多少?」
「還有多少?」幾人聞言,也是面面相覷。
隨後,老村長從幾人中走了出來,搖頭回道:「沒有了,像我們禾木村的建築,基本上都是這種老宅。」
「但是要說有地窖的,也就這家人有,其他村民,都是在後院裡,蓋一個雜物間,主要是方便,也更加省錢。」
瞥了眼廚房方向,老村長也是繼續解釋:「像這種地窖,也只有他們一家有。」
「因為這戶人家的女主人,是來自北方,據說她們那邊的村子,就有冬天將蔬菜儲存在地窖里的習慣。」
「然後,就心血來潮,建議挖個地窖。」
「但南方人那裡有這種習慣啊?但是女主人要求,那大家只能搭把手,幫忙做了一個地窖。」
「平時,這大冬天的,大家家中有什麼蔬菜需要儲存的,還真會借用他家的地窖,經此而已。」
「是啊,地窖是大家挖的,大家也會借用他們家的。」此刻,又一名老村民回復著說。
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那就是說,村里只有這一個地窖,再沒有其他地窖,對吧?」
「是的。」聽顧晨如此一說,三人也是點頭附和。
「那這個地窖,最近有誰在使用?或者說,最近有誰來過這家老宅?」
「呃……」
顧晨此話一出,剛才還喋喋不休的三人,瞬間變得啞口無言。
盧薇薇一瞧,也是趕緊問道:「怎麼了?你們到底知不知道?」
「不……不知道。」一名老大爺搖搖腦袋,否認著說:
「自從這戶人家搬走之後,也很少回來,我們也就沒有再使用這戶人家的地窖了。」
「所以,你們說最近有誰在使用?不好意思,好像沒有人使用。」
「也沒有人來過這裡嗎?」王警官繼續追問。
老大爺依舊搖頭:「沒有,這些空房子,大家平時都不會進去,基本就荒廢了。」
「除非是主人家回來,可能會大清掃,這個時候,村里人才會一起過來幫忙,然後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吃吃飯什麼的。」
「好吧。」見老大爺如此一說,王警官知道,這幫人是不會交代。
至少說出來,最近有誰接近過這裡,那無疑就是綁架老木頭的那個人。
顧晨幾人也看得出來,此刻的村民們,似乎都是草木皆兵,生怕牽扯到自己。
來回走上兩圈後,顧晨將目光停留在老村長身上,也是走到老村長跟前,語重心長道:
「老村子,村裡的情況,你最清楚,你告訴我,老校長那邊,最近跟誰有過節?」
「這個……真沒有啊。」見顧晨能問出這種問題,老村長立馬否認著說:
「這老木頭,雖然說之前是鎮子裡的小學校長,退休之後,跟村里人也沒啥話題說的,但是,大家平時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再說了,他這裡有點問題。」說話之間,老村長也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才又道:
「大家平時見到他,就是跟他開開玩笑,偶然說上幾句話。」
「他有時候能聽到,會簡單的回覆幾句,有時候又什麼都聽不到,跟他說話,感覺在跟空氣聊天。」
「反正,老木頭跟誰都不可能有矛盾,因為大家平時跟他都說不了幾句話,又怎麼會結仇呢?」
「好吧。」見老村長理直氣壯,顧晨又道:「我現在懷疑,綁架老校長的那個人,就是你們村裡的。」
「我們村裡的?」見顧晨如此一說,面前的三人,頓時變得緊張兮兮。
所有人都相互看向彼此,看對方的目光,似乎都變得奇怪。
一名老大爺上前說道:「警察同志,怎麼可能是我們村裡的呢?你這不能亂說啊?」
「我們只是合理懷疑。」見老大爺如此一說,站在顧晨身旁的盧薇薇,也是上前一步說:
「因為知道這個地窖的,只有你們村里人。」
「擊暈老木頭,在把他搬運到這個地方隱藏起來,甚至還給入口蓋上了柴火。」
黛眉微蹙,盧薇薇來回走在眾人跟前,繼續說道:「很顯然嘛,對方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這個地方。」
「而且,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將老木頭帶到地窖里來的,是有兩個人團伙作案。」
見眾人聽到這裡時,眼神開始變得慌張,盧薇薇則繼續解釋:
「當然,說是兩個人團伙作案,可能還比較片面,因為其他人可能並沒有下地窖,但也有可能參與。」
「可你們禾木村,留守在這裡的,一共才十幾個人,卻有至少兩個人參與了對老木頭的襲擊。」
重重的嘆息一聲,盧薇薇也是故作難為情道:「這就有點不好辦吶,說是你們村裡的乾的,可是,能做這種事情的,又會是誰呢?」
見三人眉頭緊蹙,也是相互看向彼此,似乎也在相互猜忌。
於是盧薇薇走到幾人中間,忽然轉身,指向老村長道:「是你?」
「啊?」被盧薇薇突然一指,老村長嚇得身體向後一縮,趕緊否認道:
「女警同志,你……你可別瞎說啊?我是村長,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那不是你?會是誰呢?」盧薇薇聞言,立馬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名老大爺,於是又伸出手指,指向這名老大爺說:「是你?」
「哎呦!」被盧薇薇一指,嚇得不輕的老大爺,也是趕緊擺手否認道:
「可不是我啊,怎麼可能是我呢?我壓根就不會做這種事情。」
「也不是你?」知道老大爺會這麼說,盧薇薇立馬又將目光看向了最後一名老大爺。
還不等盧薇薇抬起手指,那名老大爺就慌神道:「小姑娘,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我可什麼都沒幹。」
「不是你?也不是你?更不是你?」盧薇薇一連指向面前的三人,也是幽幽的嘆息一聲,若有所思道:
「你們三個都不是,那就是說,可能是剩下的那其他村民咯?」
「哎呦!」感覺現在這個問題非常複雜,老村長也是沒轍,趕緊走上前,對著顧晨幾人好言相勸道:
「警察同志,現在什麼都不清楚,你們也不要胡亂猜測嘛,雖然說,這件事情非常可疑,但惡意不一定就是我們村里人幹的呀,也有可能,也有可能……」
想了想,老村長忽然想起什麼?於是趕緊補充著說:
「也有可能是那些偷偷徒步上山的人幹的呀?他們這些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只是徒步這麼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