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就是超級警察 > 第2478章 您是要保護兇手對吧?

第2478章 您是要保護兇手對吧?(2/2)

目錄

加上傷口縫線,又綁著綁帶,讓老木頭感覺十分難受。

「再忍耐一下,傷口我們不能動。」顧晨說。

「好,好。」帶著微弱的口吻,老木頭最終還是做出妥協。

見老木頭說話意識開始增強,顧晨也是湊到跟前,繼續問他:「老校長,有些事情,我們要跟您了解清楚,您是怎麼被人襲擊的?」

聽著顧晨的一番說辭,老木頭眉頭緊蹙,似乎也開始陷入到回想狀態。

片刻之後,老木頭也是猶豫著說道:「我記得,我晚上出門散步,準備回家,可是,在家門口,好像被人敲了一下。」

「然後……」

「您能跟我們說實話嗎?真的是在家門口,被人敲了一下嗎?」顧晨還不等老木頭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

似乎也對老木頭的言辭有所懷疑。

老木頭眉頭微微一蹙,似乎也感受到來自顧晨的懷疑。

短暫平復下心情後,他這才緩緩問道:「警察同志,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您只需要跟我們說實話,否則,我們很難找到襲擊你的兇手。」顧晨也是言簡意賅,用最簡單的話語告訴老木頭。

老木頭猶豫了一下,也是繼續回道:「沒錯,我是在家門口被人襲擊的。」

「那您有沒有看清襲擊您的那些人,具體長啥樣嗎?」王警官有些迫不及待,也是問出大家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

然而老木頭卻是否認著說:「我說過,我……我趕到門口,就被人敲了一下。」

「然後,我眼前一黑,再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是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待在了這裡。」

重重的嘆息一聲,讓自己的呼吸能溝通暢一下,老木頭繼續問道:

「這裡是哪?醫院嗎?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聽著老木頭虛弱的聲音,盧強也是嘆息著說:「我們在禾木村的一個空置老宅里,也就是廚房的地窖中發現了你。」

「當時的你,就倒在地窖下邊,整個人頭上流了很多血。」

瞥了眼顧晨方向,盧強繼續解釋:「要不是顧警官發現了你,把你救起,送到醫院,恐怕你現在早就已經死了。」

「原來,咳咳,原來是顧警官救了我?」見救自己的是顧晨,老木頭帶著虛弱的口吻,也是萬分感謝著說:

「顧警官,謝謝你,我感謝你。」

聞言老木頭說辭,顧晨伸手打斷道:「我們先不說這個,我問你,燕子家老宅的鑰匙,是不是放在你這裡?」

「啊?」也是被顧晨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老木頭似乎沒有半點心理準備。

但很快,老木頭卻是否認著說:「我……我怎麼會有燕子家的鑰匙呢?」

「燕子的奶奶去世後,她就很少回家,老宅的門,也一直是鎖上的,只有她自己有鑰匙,又怎麼會在我這裡呢?」

「你說的這些可是真的?」盧薇薇一聽,也是再次反問著說。

老木頭乾咳兩聲,也是附和道:「沒……沒錯,我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

這邊老木頭話音剛落,顧晨也是繼續問他:「可是,我們大清早來到禾木村的時候,發現燕子家的行李都不翼而飛。」

「而且,大門的鑰匙是鎖著的,可那些行李,卻又到了你的家中。」

「你……你說什麼?」聽到顧晨的這番解釋,虛弱的老木頭,頓時兩眼一瞪,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一旁的盧薇薇則是繼續說道:「意思就是,我們在你家的客廳,發現了原本應該在燕子家老宅房間的行李。」

「但是,燕子家老宅的門鎖,一直都是完好無損,很顯然,這是用鑰匙打開的,門鎖甚至都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幽幽的嘆息一聲,盧薇薇繼續說道:「而且,燕子在這禾木村,似乎也就跟您關係好一些。」

「我們想,她把老宅的一把鑰匙,寄存在您這裡,也說的過去吧?」

「可您卻說,燕子的鑰匙,不在您這裡,那會在誰手裡?」

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躺在病床上的老木頭,瞬間啞口無言。

王警官見狀,也是嘆息著說:「老校長,雖然我們現在不清楚,您還有多少秘密隱瞞著我們。」

「但是,燕子的行李,我們的確是在你家發現的,這你總得給我們一個解釋吧?」

「就是,那些行李,為什麼會從燕子家,轉移到你家?」

「是你自己搬運過來的?還是被人搬運過來的?」

「可是,對方怎麼會有鑰匙?還是說,著燕子家老宅的鑰匙,其實是從你這裡拿到的?」

面對王警官連續發問,老木頭似乎也是心裡發懵,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可見到眾人都用奇異的眼神看向自己時,老木頭愣了愣神,也是嘆息著說道:

「好吧,我承認,燕子家老宅的鑰匙,的確,我有一把。」

「害!」見老木頭終於承認,盧薇薇也是沒好氣道:「那您剛才幹嘛要隱瞞呢?」

「鑰匙在您這裡,您隱瞞下來有什麼必要呢?」

「是燕子不讓說的。」老木頭帶著虛弱的口吻說。

顧晨聞言,也是湊上前問:「燕子是什麼時候,把老宅家中的鑰匙交給您的?是燕子奶奶去世之後,燕子離開禾木村開始?還是燕子這次回來交給你的?」

「是這次回來交給我的。」這邊顧晨話音剛落,躺在病床上的老木頭便回覆說。

顧晨皺了皺眉:「這次回來交給你的?那她有跟你說些什麼沒?」

「咳咳。」乾咳兩聲,老木頭也是繼續帶著他那虛弱的口吻,緩緩說道:

「燕子這次回來,在村里碰到我,就跟我閒聊了一些事情,包括她最近的狀況,和我們村里最近的情況。」

「我跟燕子,本來就是師生的關係,所以,大家彼此之間都非常熟悉。」

「而燕子也掏出她家老宅的鑰匙交給我,說是讓我保管著。」

「因為她信得過我,才讓我保管鑰匙。」

「那後來呢?她還有更你說些什麼沒?」盧薇薇聞言,也是繼續追問。

老木頭重重的嘆息一聲,也是否認著說:「後來?也沒說什麼?」

「我問燕子,她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燕子說,她可能要待上一段時間,但沒有告訴我具體時間,我猜測,估計得一個星期吧?」

「畢竟在這裡,是燕子從小長大的地方。」

「雖然,現在收養她的奶奶已經去世,她在這裡,已經沒有了親人,但是,她對老宅還是有感情的。」

「她告訴我說,她工作有些疲憊,就想回來放鬆一下。」

「然後,她看到家裡的情況,有些傷感,就把鑰匙交給我,告訴我說,等她離開之後,幫忙看著房子。」

「那您是怎麼說的?」聽著老木頭的這番說辭,顧晨又問。

老木頭嘆息一聲,也是緩緩說道:「我還能怎麼說?燕子讓我保管鑰匙,拿我就暫時替她保管好了。」

「但是燕子告訴我說,保管她家老宅鑰匙的事情,最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所以,我也答應了。」

「感覺,這完全沒必要,但是,燕子的話,總感覺怪怪的。」

「哪裡奇怪了?」盧強問。

「我也不知道。」老木頭嘆息一聲,也是繼續回道:

「反正,燕子這次回來,就是來放鬆的,然後,我就不知道她後來去了哪裡?」

「但是,她的行李都還放在房間裡,這就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但是,我也不好去尋找她,她自己有手有腳,這裡又是她的家,她自己會回來的。」

「可直到你們來到禾木村,說她們失蹤的事情,我才慢慢意識到,她們兩個,可能真的已經失蹤了。」

「好吧。」聽著老木頭如此一說,盧薇薇默默點頭,也是繼續追問:

「那您被人打暈之後,之後的事情,真的一點都記不清楚了嗎?」

「不清楚。」感覺這有些為難自己,老木頭也是無奈說道:

「我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你們幾個,剩下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清楚。」

頓了頓,老木頭也是痛苦的說道:「我現在,就感覺這腦袋快要炸開一樣,很疼,很暈,我甚至能看見眼前有金星。」

「而且,我的腦袋好癢,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說出這些話的同時,老木頭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意識到大家追問的問題實在太多,又太急促。

導致頭腦還沒完全恢復的老木頭,有些痛苦的感受。

於是顧晨放慢的問話節奏,也是安慰著說:「我們慢慢說,不急。」

頓了頓,顧晨繼續問道:「我現在很想知道,您為什麼要在禾木村裝傻?您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啊?」見顧晨問出的問題,是自己當初跟顧晨解釋過的問題,老木頭有些生氣,也是重重的嘆息著說道:

「警察同志,那天我不是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嗎?我是不想跟村里人交流,跟他們沒有什麼可……」

「未必吧?」

這邊還不等老木頭把話說完,顧晨便直接打斷說。

「你什麼意思?」似乎有些不太明白顧晨的意思,老木頭也是皺起眉頭。

也是,顧晨也是為了照顧老木頭的說話語氣,將自己的語氣放慢了節奏,繼續問道:

「您說您是不想跟村里人交流,可是,您要知道,您被人襲擊,我們通過痕跡調查發現,不止一個人。」

「這說明,將您帶到地窖里的人,至少是兩個,但是,這兩個人,到底還有沒有其他同夥?我想,可能有。」

「可是,知道這禾木村空置老宅地窖的人,應該不多吧?應該是你們村里人吧?」

「可不止一個人,參與了襲擊你的事情,甚至都是下死手,要置你於死地。」

說道這裡時,顧晨也是帶著情緒。

而躺在病床上的老木頭,此刻也懵了,似乎被顧晨這一通說教,弄得尷尬不已。

「老校長。」顧晨輕嘆一聲,也是繼續說道:「您明白我意思嗎?」

「那就是,襲擊您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村里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如果說,您跟村里人沒有半點矛盾,甚至不想跟他們交流?這話放在之前,或許我會相信。」

「可是現在,有人要殺您,甚至下手如此狠毒,難道,您還要隱瞞下去嗎?」

「難道說,您就不想找出要謀害您的兇手嗎?」

也是被顧晨的一連串問話,問道了心靈深處。

老木頭此刻的眼眶中,似乎也開始含著淚珠。

鼻頭酸酸的,但就是不肯開口說話。

見老木頭此刻竟然開始保持沉默,盧強和王警官對視一眼,似乎也猜出了問題的關鍵。

那就是顧晨剛才的那一通問話,似乎是擊穿了老木頭的內心防線。

如果說,之前大家對老木頭的懷疑,那只是停留在懷疑的水平上。

那麼現在,顧晨的問話,似乎就像是說中的答案,但是對方卻不肯回應。

或許是想繼續隱瞞下去,但此刻的大家都已經等不及了。

盧薇薇也是率先開口質問道:「老校長,都什麼時候了?難道您要一直這樣把秘密埋藏在心裡嗎?」

「對方都已經要對您動手,對您起了殺心,您不說,不就等於是在幫助那幫兇手,幫助他們擺脫法律的制裁嗎?您還在等什麼?」

話音落下,躺在病床上的老木頭,雖然熱淚盈眶,但是,卻依舊不肯開口說話。

王警官單手扶額,整個人也是沒好氣道:「我說,您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麼說來,您跟那些襲擊您的人。」

「或者說,那些要對您下毒手的人,其實也是一夥的?」

「您之所以不肯說,是不是因為,您有把柄在對方手裡?」

「你們別問了,我是不會說的。」這邊王警官用激將法,似乎是起到了一點作用。

老木頭在聽到王警官的一番言語後,整個人的情緒,似乎開始變得極不穩定。

盧強見狀,也看出了端倪,於是趕緊湊到老木頭耳邊,小聲問道:

「老校長,您之前是不是犯過什麼錯誤?如果是,那您作為校長,應該要勇於承擔責任。」

「大家都不是聖人,都會犯錯誤,這是人之常情,可是,您就真的願意,一直被人要挾嗎?」

見老木頭依舊不肯做聲,盧強也是嘆息一聲,整個人沒好氣道:

「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認為,您其實早就知道,有誰要害您?可事情已經發生了,您卻不肯說出實情。」

「您這樣做,其實是想保護那幫兇手,對吧?」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