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9、概率（2/2）

兩人也是相互看看彼此，似乎還沒從顧晨的這句話中反應過來。

袁莎莎見狀，也是繼續提醒著說：「我顧師兄的意思是，萬一你們家的小川，壓根就不在外地，而是在礦區呢？」

「他在礦區？那他為什麼不回家？」似乎是越聽越懵，趙小川的母親也不敢相信。

顧晨與王警官對視一眼，王警官也是繼續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啊，你們想啊，趙小川不回家，甚至連過年都不回家，這本身就很有問題。」

「而且，你們說小川之前一直賺不到錢，總是問家裡要錢。」

「後來你們說了他一頓，他感覺自尊心受挫，然後就不再聯繫你們。」

「可是這次他回來之後，卻也賺了不少，但是他在輸掉錢後，卻並沒有回家，而是消失不見。」

「雖然在那些還沒建好的房子裡，有趙小川的行李，可他將行李放在那裡，但是卻並沒有住在那裡，那他會去哪呢？」

「這我哪知道？」趙小川的父親搖搖腦袋，整個人顯得有點呆。

顧晨則是乾咳兩聲，然後繼續說道：「我雖然不太清楚趙小川這個人，但是我感覺，他好像是捲入到了跟礦山的事件當中。」

「你們為什麼會這麼想？」見顧晨如此一說，趙小川的母親也是有些不悅道。

顧晨則是給出直接理由：「他將行李放在還未建好的房子裡，然後卻來到了加工廠。」

「可加工廠我們大家都去過，也檢查過那裡的一切，就是一個廢棄的加工廠。」

「去那裡，根本居住不了，那去廢棄加工廠的目的是什麼？是住宿？不是，難道是去見某個人？」

「呃……」

面對顧晨的疑問，趙小川的父母二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趙小川的父親也是百般無奈道：「警察同志，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吧？我們實在是想不出來。」

「那好吧。」見兩人都想不明白，顧晨則是開門見山道：

「我們在調查礦山的時候發現，那裡存在一起謀殺案。」

「我們大家在水庫發現的那名死者，其實是投資集團外聘的獨立調查員，主要是去調查礦山的情況。」

「但是很不幸，他被礦山方面的人發現，並且導致他意外死亡，於是便拋屍於水庫中。」

「什麼？」聽到這個結果，趙小川的父親也是愣了一下，整個人感覺不可思議，忙問道：

「你們是說，那名死者，是死於礦山那幫人之手？」

「嗯。」王警官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目前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有一點很疑惑，那就是，礦山的人只是電擊了那名死者，但是並沒有致命。」

「按照他們目前自己的說法是，這傢伙身體弱，只是隨便被電棍電擊幾下就斷氣了。」

「但這種說法，顯然是存在問題的，因為當時的那名死者還並沒有真死，只是處在一個假死的過程。」

「可是後來，他被丟進了水庫，最終導致溺水身亡。」

「可就在我們發現屍體的附近，我們是發現了趙小川的蹤跡的。」

「是啊，當時我們大家都在場，你們也在場，應該都看見過痕跡吧？」

「這……」

似乎是有些招架不住，趙小川的父親趕緊解釋：「問題是沒錯，可這能說明什麼？」

「你兒子趙小川的蹤跡，在加工廠附近神秘消失，而死者就出現在加工廠附近，我覺得這跟趙小川會有些關聯。」

「因為時間地點都會有些吻合。」顧晨說。

「就因為這個？」聽著顧晨如此解釋，趙小川的父親似乎顯得有些沮喪，也是反駁著說：

「所以，這就是你們懷疑我兒子的理由？」

「當然不是。」顧晨雙手交叉抱胸，右手擺了擺手，說道：

「我們只是很好奇，很好奇當時的趙小川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又或者說，他是不是恰巧出現在那裡，又恰巧看見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

「比如，那名死者正在被人拋屍水庫？」

「等等等等。」聽到顧晨如此一說，趙小川的父親當場愣住。

短暫是思考片刻後，他這才緩緩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兒子趙小川，或許是因為看見有人在水庫邊行兇，然後……然後……」

似乎是不敢想下去了，趙小川的父親趕緊捂嘴，努力平復下心情後，這才說道：

「你們的所以是，那幫人會殺人滅口，畢竟我兒子趙小川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是這樣嗎？」

見趙小川的父親，似乎是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顧晨則是微微點頭，不由分說道：「有這種可能性。」

「啪嗒！」

這邊顧晨話音剛落，趙小川的父親便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沒站穩，好在一旁的王警官眼疾手快，立馬將他扶住。

「唉？你怎麼了？」王警官說。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喘著粗氣，趙小川父親此刻焦躁不安，似乎顧晨的這句話，對他的傷害巨大。

但顧晨也是在陳述自己的想法，見趙小川父親此刻情緒不穩，顧晨也是繼續說道：

「當然，你們也不用過度擔心，這只是我的一個推測。」

「到底是不是這種情況，我們還需要對那些嫌疑人進行審訊，如果有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話音落下，顧晨看看左右，也是提醒大家可以撤退。

見大家都收拾一下，準備返回的時候，顧晨這才對著趙小川的父母微微點頭，表示告別。

可顧晨剛一轉身，背後就聽見趙小川的母親呼叫著說：「顧警官。」

顧晨停住腳步，也是緩緩轉身，看向趙小川的母親，問道：「您還有什麼事嗎？」

「顧警官，你覺得……我是意思的，你覺得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似乎趙小川的母親也想要一個答案。

但是目前的顧晨卻無法給出這個結果，也是思考再三後，趕緊安慰道：「你們還是回去等消息吧，如果你們也有相關的消息，也可以提供給我們。」

話音落下，顧晨給兩人敬禮，隨後轉身離去，很快便消失在門口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