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9、獵殺(1/2)
汪文海在講述的同時,身體也是顫抖的厲害,似乎他已經將自己完全代入到當時的場景。
可當時的那些場景,讓他開始變得恐懼,甚至沒有換過神來,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顧晨看著狀態明顯有些異樣的汪文海,也是趕緊問他:「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我只是感覺,我不想再回到那裡去了,太可怕了。」
抬頭看了眼顧晨,汪文海繼續說道:「那個周凱死了,他被凍死在那個透明的水桶里,他們把他凍死在那裡。」
搖搖腦袋,用雙手搓了搓臉,汪文海深呼一口重氣,不斷的狠狠呼吸,似乎那個被淹死的周凱就是自己一樣。
那種感同身受的模樣,讓顧晨看著都有些心疼。
「所以,他們後來怎麼處理這個周凱?」顧晨問。
「他們把他的屍體從冰桶里撈了出來,就這麼丟在舞台上,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他們原本以為,這就是一場派對,可沒想過會死人。」
「而且從一開始,這個面具男子,似乎就把大家當做玩物,他好像要折磨這裡的所有人,大家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所有人都嚇得不知所措,而接下來的遊戲,我不敢再說下去了,太沒有人性了,甚至有人當場就嚇暈過去。」
「那就忽略這些,說說你們後面的事情。」顧晨也是提醒著說。
汪文海也是緩過氣來,緩緩說道:「後來,在一連串的恐怖遊戲中,大家這才知道,原來在場所有人都有黑歷史,而且都被那個面具男子所掌握。」
「他有我們所有人的把柄,所以才邀請我們所有人參加這個派對。」
「如果剛開始,或許我會感覺,大家都是可憐人,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當然也包括我。」
說到這裡時,汪文海的目光看向顧晨。
顧晨冷靜了幾秒,這才問他:「所以,你的黑歷史是什麼?」
「我以投資的名義詐騙了一個老人的養老金,把那個孤寡老人的養老錢全部騙走,最後他氣不過,直接跳自殺了。」
「而這件事情,卻被大家誤以為他投資失敗,但實際上,這些錢都進入到我的帳戶,是我對不起他。」
吸了吸鼻子,汪文海繼續說道:「其實最開始,我就是看他孤寡老人一個,家裡還有點錢,想著跟他套近乎,談投資,讓他把養老錢都拿出來投資。」
「我給他描繪了一個美好的前景,給他不斷洗腦畫大餅,最終讓他乖乖的把錢拿出來投資,但實際上,所有資金都被我捲走。」
說道這裡,似乎汪文海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了。
畢竟死裡逃生,他似乎現在更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能活下去。
所以這才將自己的那檔子醜事給告知給顧晨。
顧晨聽到這裡,也是不由感慨:「所以,這件事情,也成為了你的黑幕,被那個面具男說了出來對嗎?」
「是的。」汪文海嘆息一聲,也是無奈說道: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我的一切,他們好像無處不在。」
「在場所有人,沒有個都有黑歷史,而對應的抽籤遊戲,把所有人都折磨的不成人樣。」
「就這麼整整一晚上,我們所有人都驚魂未定,結束優秀之後,那名老人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亡,加上那名被凍死的周凱。」
「16人中就已經有兩人死亡,還有一些受傷的,我們所有人從那個時候開始才清楚認識到,這就是一場對於我們的獵殺。」
「我們所有人,對這幫人而言,就是獵物,他們掌握我們所有人的黑歷史,然後對我們各種懲罰。」
「最後,在天亮之前,我們所有人被他們帶進了一個地下室,全部被關在裡面。」
「關在地下室?」顧晨思考了一下,又問:「那後來他們對你們有沒有其他動作?」
「有。」汪文海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後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被帶走,有的能被帶回來,可基本上被折磨的只剩半條命,而有的唄帶走之後,就再沒有回來。」
「他們每天給我們吃的東西,都是狗糧,而且東西一天比一天少。」
「剛開始,我們每個人都能有兩頓狗糧,可再到後來,只有一頓。」
「再後來,我們每個人都分不到一頓。」
「我們甚至會為了爭奪少得可憐的狗糧,相互毆打彼此,可這也是他們喜聞樂見的,他們就喜歡看我們相互毆打。」
「在他們眼裡,我們是在狗咬狗,他們根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看。」
說道這裡時,汪文海也是委屈的不行,似乎那樣的非人折磨,已經讓他精神崩潰。
顧晨也終於理解,為什麼汪文海會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因此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的精神就已經接近崩潰狀態,就已經不太正常。
可為了保命,他只能用極端的方式來引起警方的注意。
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極端的犯罪團伙作案,顧晨也不敢懈怠,於是又趕緊追問:「那你後來是怎麼逃出來的?」
「就是有的時候,他們會挑幾個人出去,給他們干苦力,由他們監視著。」
「因為我們都被餓成皮包骨,所以一個個都非常虛弱,逃跑都沒有力氣。」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們很自信,感覺我們逃不出去。」
「可我第一次逃出去的時候,就是利用他們上廁所的間隙,從一處山崖那邊爬出去的。」
「可後來,當我穿過樹林走出那片區域後,準備尋求警方幫助時,我看到了有兩個穿制服的,我當時以為獲救了,可誰曾想到,那兩個穿制服的是假冒的。」
「會不會是穿著保安服,被你看錯了?」顧晨問。
「不會的。」汪文海擺了擺手,也是據理力爭道:
「我不會看錯的,他們穿的是警服,還有警銜,當時感覺我算是獲救了,就趕緊跟他們匯報,然後他們讓我先上車。」
「可當我坐進車裡,他們就給我戴上手銬,把我靠在座椅上,說我的身份還有待證實,等他們去核實再說。」
「可他們騙我,從一開始,他們就在冒充警察,而且就在下山的畢竟地點上攔截,但凡有逃下山的,都會被他們給截胡。」
「這也是我第一次被騙之後才有的經驗。」
「所以你又被抓了回去?」顧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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