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4、黑衣人真實身份遐想(2/2)
「可為什麼之前沒有問題,可莊天河帶著莊虎進去之後,莊虎就死了呢?」
「是啊。」見顧晨如此一說,盧薇薇也是頗為感慨:
「所以,黑衣人要殺莊虎,其實早就可以動手,在峽谷森林內部,那有的是機會。」
「可為什麼之前沒有動手,可現在莊天河帶他進去就動手呢?」
一拍巴掌,盧薇薇也是恍然大悟道:「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莊天河帶著莊虎進去,其實是在跟黑衣人談判,利益分配不均,導致莊虎被殺。」
「畢竟莊虎原本就奪走了莊天河的家產,莊天河這次回來,肯定是要拿回自己的東西。」
「而黑衣人,或許跟莊天河是一夥的,似乎也知道這羊皮地圖裡的秘密。」
「或許幾人之間達成了某種交易,總之我們目前不是還沒有找到莊天河的屍體嗎?」
「還有一個問題。」顧晨抬頭看向眾人,也是提醒著說:「你們可別忘了,還有一個眼鏡男子沒有找到。」
「你是說,那個黑衣人,莫非就是……」王警官似乎也讀懂了顧晨的意思。
顧晨則是默默點頭:「也有一種可能,那個眼鏡男子,就是黑衣人,他一個人分飾了兩個角色,一個被害者角色,一個黑衣人角色。」
「顧晨,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王警官聽到顧晨如此一說,也是被顧晨的大膽猜測給驚了一下。
顧晨則是緩緩說道:「首先,眼鏡男子的屍體我們並沒有找到,其次,我們現場看到的,只是眼鏡男子的背包。」
「而背包上有抓痕,但是這個抓痕,之前我初步去看的時候,發現有一些細微的瑕疵,總感覺有些問題。」
「顧師弟,你是說,抓痕有可能是他自導自演的?」盧薇薇似乎也讀懂了顧晨的意思。
顧晨默默點頭,於是跟眾人講解起來:
「你們看,當時那個背包是這個位置,背抓出了抓痕,正常情況下,眼鏡男子應該是背對著黑衣人,呈現逃跑姿勢。」
「那么正常這一抓下去力道就是從這裡到這裡,因為背著背包,這個地方會有一個摺痕,正常情況下,鋼抓是抓不到這裡的。」
顧晨用了一個比喻的方式,告訴眾人自己看到的抓痕位置。
盧薇薇也是打上一記響指,說道:「我知道了,那個背包有可能是被取下來之後,再用鋼爪去抓的,所以背包摺痕的裡面才會有抓痕?」
「對。」見盧薇薇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顧晨也是繼續解釋:
「這就是為什麼,人背著背包背抓,和將背包放在地上背抓是兩碼事,因為抓痕無法覆蓋摺疊的內部區域,但是。」
說道這裡,顧晨也是強調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看到的,卻是另一種情況,背包內部摺痕的裡面有痕跡。」
「那就說明,背包當時並不是被在眼鏡男子的身上。」
「然後我們可以結合那一死一傷的驢友,兩人似乎都是被偷襲,受傷部位都在背部。」
「可見當時兩人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但如果那個兇手就在兩人的身邊呢?」
「可是對方必須要把鋼爪給裝上啊,這鋼爪是放在哪裡啊?」袁莎莎一聽,也是有些疑惑。
而顧晨則是趕緊解釋:「我跟那個黑衣人交過手,也見過他那個裝置,鋼爪是可以抽長和縮短的。」
「也就是說,收起來的鋼爪,其實可以放進他那個戶外登山包里的。」
「我知道了。」這邊顧晨話音剛落,袁莎莎便趕緊附和:
「也就是說,兇手將鋼爪放進自己的背包,一起帶到了現場。」
「然後趁著兩名同伴放鬆警惕,他悄悄將鋼爪從背包里取出帶好,然後偷襲了兩名同伴,將兩人弄得一死一傷?」
「是這個道理,當然,這只是我的初步推測。」顧晨也是有一說一,繼續解釋:
「眼鏡男子,首先我們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其次,他雖然說的是粵語,但是,口語並不算很標準,更像是後天學習的,而不是天生就說。」
「而另外兩人,他們雖然也說粵語,但是更為純正一些,可能就是粵省的土著。」
「也對。」盧薇薇一聽,也是趕緊附和:「之前我也聽出了那人的說話口音有些怪怪的。」
「現在看來,那人或許並不是粵省那邊的,倒是可以去調查一下他的身份。」
抬頭看向顧晨,盧薇薇又道:「顧師弟,你完全可以利用你的繪畫功底,將那個人樣貌給畫下來,然後再交給何俊超,讓何俊超用資料庫做對比篩查。」
「我想,找到這個人的真實身份,應該不難。」
「是的。」聽了盧薇薇的意見,顧晨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
「所以目前來說,我們還是要搞清楚眼鏡男的真實身份,他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人的徒弟。」
「雖然現在村裡的老人,已經對那人的印象比較模糊,但是,我們也可以在房間裡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眼鏡男子的照片。」
「嗯,那我們分頭去找。」盧薇薇說。
大家簡單的商量之後,便又開始在房間內仔細搜查。
目的就是要找出這間房子其他的主人照片,也就是主人徒弟的照片。
各種木箱翻了又翻,甚至連老屋的角落縫隙都不放過。
又由於這種老屋有木閣樓,因此大家找來了房間裡的木梯,直接架在上頭。
顧晨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又在木閣樓上尋找一番,確定沒有發現後這才下來。
所有人瞬間聚在一起,大家一起搖搖腦袋,表示自己並沒有任何照片的發現。
「顧師兄,該找的地方我們都已經找過了,已經沒有任何線索。」袁莎莎無奈說道。
「那就回去吧,把我們找到的線索整理一下,順便把那個眼鏡男子的樣貌照片,交給何師兄。」顧晨深呼一口氣,也是緩緩走到窗邊。
隨後,大家輪流從窗戶口跳了出去。
老太太看到大家從屋裡出來,也是緩緩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沒?」
顧晨搖搖腦袋,也是繼續問道:「老太太,這家主人的那個徒弟,您堆他的樣貌還有些印象嗎?」
「那個人的徒弟?哎呦,都離開好多年了,沒啥印象啊。」老太太的腦子似乎不好使,記憶力不是很強。
顧晨這麼一問,倒是把她給問迷糊了。
於是顧晨又繼續說道:「如果,我用畫筆把那人的樣子畫出來,您還能有些印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