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4、包工頭髮家史(2/2)
王警官看中年女子有些好奇,也是邊走邊問:「你就不好奇,我們找你哥哥有什麼事情嗎?」
「准沒什麼好事。」聽王警官如此一說,中年女子也是隨口附和。
王警官表情一呆,也是繼續追問:「那你怎麼表現的非常淡定?」
「因為找他的人,准沒好事,我習慣了。」似乎是習慣了自己哥哥的事情,所以中年女子顯得十分淡定。
這反而讓大家感覺有些奇怪。
帶著大家走進別墅的客廳,一股土掉渣的裝修風格,著實讓大家有些好奇。
按理來說,這外觀如此簡潔的裝修風格,裡面不應該是這種土豪風,完全有些不匹配。
可偏偏就出現這種內外裝修極不協調的風格。
盧薇薇看到這一切,也是忍不住吐槽說:「你們這房子,里外裝修還真是夠特別的。」
「是不是覺得裝修很老土?」中年女子給大家倒茶的時候,也是隨口一說。
盧薇薇趕緊澄清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你是這個意思也沒關係。」說話之間,中年女子已經將手中的茶水遞給盧薇薇,也是隨口一說:
「我也覺得裡面的裝修很老土,可我哥喜歡,他就是那種沒有什麼品味的人,土老帽一個,啥也不懂。」
「那這外頭的裝修,我看就挺不錯呀。」袁莎莎也是好奇說道。
「外頭的裝修風格,那是我的意思。」中年女子聽到這句話時,心裡也是美滋滋,趕緊解釋說:
「外頭的結構設計,是我出的主意,但是內部裝修,我哥堅決要弄他喜歡的風格。」
「那種老掉牙的裝修風格,其實我真的很想吐槽,但是,這是因為我哥有執念,我也尊重他的選擇。」
「執念?什麼意思?」王警官一聽,感覺這裡面還有故事。
而中年女子也毫不吝嗇的分享著說:「是的,因為我哥之前在外地,給有錢的老闆工作過,據說那個老闆家裡,就是這種裝修風格。」
「後來我哥跟這個老闆鬧矛盾,弄得不歡而散,好像是因為裝修的問題吧。」
「所以從那之後,我哥發憤圖強,也賺了一筆錢,就想著把老家的別墅給建起來。」
「但是他一直堅持要裝修成他以前那個老闆家的樣子,雖然土是土了點,但是他喜歡。」
「按照他的說法,他就是想找到當初那個當老闆的人,他當時的那種感覺。」
說道這裡,中年女子也是笑笑說道:「所以,我也不懂他這什麼愛好。」
「說明他一直在用這種風格提醒自己。」顧晨也從中年女子的話語中,了解了一些關於耿文峰的事情。
中年女子微微一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後來你哥哥回到家鄉,就搞起了承包工程的工作嗎?」
「是的。」面對顧晨的詢問,中年女子也是毫不吝嗇的分享道:
「後來,那幾年趕上了市里大興土木,他果斷組建了自己的工程隊,靠著接項目,也小賺了一筆。」
「那你知道,他以前在外地是做什麼的嗎?」王警官也是很好奇,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而這一問,卻讓中年女子為難起來。
看著這幫警察一臉認真的模樣,中年女子也是笑笑說道:
「我哥是不是犯啥事了?」
「這個需要等你哥過來之後,才能確認。」王警官說。
「也就是說,你們來這裡找他,是有事情?有案子?」中年女子也是察言觀色之後問道。
顧晨默默點頭:「我們目前抓了幾個出老千的,利用過年這段時間,各種詐騙回鄉打工人錢財的傢伙。」
「但是我們知道,參與詐騙的還有其他人,或許只有你哥知道,因為你哥跟這幫人應該很熟。」
「可能不熟。」聽顧晨如此一說,中年女子也是面色沉重道:
「我哥或許在年輕的時候,結交了一些狐朋狗友,而且他很小就出去打工,在外頭也接觸了一些人。」
「因為文化低,沒什麼學問,所以他結交的朋友,都是一些底層打工人,當然,也不排除一些偷雞摸狗的人。」
「可現在,我哥事業有成,他有自己的建築公司,而且還認識不少客戶,他完全沒有必要再跟這幫人來往。」
見顧晨不為所動,中年女子又繼續說道:「所以,以前你們找他,說他跟這幫人的關係不清不楚,我尚且不做評價。」
「但是現在,我敢保證,我哥絕對沒有參與任何犯罪活動,他就是想本本分分的做一個生意人,真的。」
話音落下,中年女子也是一臉真誠的看向顧晨。
顧晨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我尊重你說的這些東西,但是有些事情,我們還是需要當著耿文峰問清楚。」
也就在顧晨話音剛落之際,門口就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
不多時,大家就聽見有鐵門緩緩打開的動靜,緊接著又是一陣汽車的引擎轟鳴。
當大家來到大門口時,才發現一輛白色敞篷跑車,此刻就停在門口。
穿著一身西服,手裡還夾著一個公文包的高瘦男子,此刻正準備走上台階,進入客廳。
可當他抬頭看見門口站著顧晨幾人時,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一臉疑惑的走上前問:
「請問,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我們是芙蓉分局的,您是耿文峰先生吧?」袁莎莎問。
「嗯,我是耿文峰,咋了?」似乎還不清楚有何事情需要找自己,但是耿文峰的第六感已經告訴他,似乎顧晨幾人來者不善。
「我們進來聊吧。」見耿文峰站在外頭,顧晨也是隨口一說。
隨後,耿文峰在妹妹的帶領下,走進了客廳,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下,也是翹起二郎腿,繼續問道:
「所以,你們這次來我家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貓妖張林你認識嗎?」顧晨也不想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貓妖?張林?」短暫思考了幾秒後,耿文峰這才甩了甩右手食指,說道:
「我知道這個人,他就是我們本地人,一個該溜子。」
話音落下,耿文峰又帶著驚奇的目光看向顧晨,忙問道:「怎麼?他犯事了?」
……